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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新欢(双重生) 第112章 找到(七千字加更)晋江文学城正版……

作者:树栖客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560 KB · 上传时间:2025-06-05

第112章 找到(七千字加更)晋江文学城正版……

  马禄一大早就被安延陀叫醒,让他将眼前这车笼子都送走。

  他们忙活好一阵,将石舍里的笼子清空,看着空荡荡的围栏,马禄笑道:“还是你有办法,这么两天的功夫,就全部卖出去了。”

  “除了屋子里那个。”他补充。

  安延陀擦了擦汗:“就是可惜了,昨天大夫说治好他的眼睛没可能。”

  “治不好就治不好吧,还好拿捏,要是个健全的,只怕还镇不住他。”

  马禄想起他夜里起身,曾看到青年在高烧里醒来,他靠坐在草堆里,毫无神采的眼睛半睁着。

  那月光落下来笼罩在他身上,简直神仙般的人物,即使落魄到身上没块好布,依旧像是哪个部族的少主子,要有那等身份,这眼睛瞎了更好。

  安延陀闻言赞同道:“就是价格要低些,这眼睛坏了,往人家宅邸里一送,日后想逃都逃不出。”

  “往谁家宅邸?你给他找到买家了?”

  安延陀看着他,把擦完汗的汗巾往他身上一丢,撸起膀子笑道:“你跟我来。”

  ……

  氏略城东面,有一座木建的五进宅邸,西夷树林子少,要用木头建宅邸,就得从外面进来,再请外边的木匠师傅来。

  寻常的百姓都是用石头建屋,权贵则用好石建屋,传说西夷王王宫还有座用金子做的金屋。

  像眼前这间规模庞大的木宅邸,耗费的钱财比寻常权贵的石屋还多的多。

  马禄下了马车,看得咂舌,“这后门做的跟别人家的正门似的,住的是谁啊?”

  “这户人家祖上是北朝的大官,后来逃难来了这里,取了西夷女人,因为带了不少钱财来,过的很阔绰,”安延陀道:“他也给我们开了个好价。”

  马禄闻言,非要他给他看一眼定金方才肯放笼子下来。

  安延陀无奈,从兜里拿出来给他看,包袱一打开,金子差点闪瞎了他的眼。

  “这么多!”

  “这家人竟肯出这样多的金子买个奴隶?”马禄看着金子躁动道:“他们钱多的没地方花了?”

  “那是因为这家人的少爷看中他了。”

  安延陀深知财不外露的道理,给他晃了一眼就重新系好,“这么个男女通吃的长相,不让他露脸岂不可惜?昨日我就托人带了张他的画像进去,那少爷的定金就下来了。”

  马禄着急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将人送进去。”

  安延陀应了声,过去后门敲门。

  没多久,一个家奴过来,看到他们两人,问清楚情况后还有些犹豫,让他们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才过来叮嘱道:“今日府上有贵客,你们千万小心点,不要闹出动静,把东西放在少爷院子里就走。”

  “好好。”两人连应了两声,卸下笼子,齐力拖着跟家奴走。

  -

  纪元浩正在家里听戏,猛不丁听家奴来报,说姜朝元将军来了,他立刻从软榻上下来,驱散了身边美人,匆匆忙忙派人通知老父亲,自己则带着一双儿女前去迎接。

  他们纪家在氏略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不止因为祖宗留下的钱财够多,他们自己也十分争气,硬生生在西夷的地盘圈出了自己的一块地。

  在姜朝皇帝来之前,他们过的日子比神仙还快乐。

  可变化就在一夜之间,姜朝皇帝下发新令,顿时人人自危。

  好在纪元浩的父亲见识长,留了些后手,将府上的奴隶,禁品全部交出,这才没有被重罚,还因着态度良好,打通了关系将他一对儿女的名字报了上去,等过些日就能去姜朝国子监。

  在纪元浩看来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早有离开西夷的想法,只是差个契机,所以更不敢怠慢,皇帝的马车一到府门前,纪元浩就到了。

  金吾卫一路开道,没有半盏茶的功夫,纪家各处就站满了身披铠甲的将士,庄重肃穆。

  不一会儿,纪元浩的父亲纪荣轩也到了。

  一一见了礼,方才带着孙子纪晖站在正厅里。

  宋枝鸾坐在主位,没有说话,他们也不敢先开口。

  她喝了口茶,看向这雕梁画栋的院子:“今日朕得了一份名录。是手底下的人报上的,送去国子监进学的名单,里面有你的孙子和孙女。”

  “国子监是姜朝读书人心中的圣地,若是随意报个名就能去,未免对那些学子太不公平。”

  “陛下说的是。”

  “所以,今日朕就带着考核官在这里,将名录上的人召来,过了考核,就算合格。”

  纪荣轩弯着腰:“自当如此,草民听从陛下吩咐。”

  这时徐和茂从外面进来,半跪道:“陛下,已经通知了参与考核的人家,他们正在赶来。”

  宋枝鸾来这是临时安排,所以快不得。

  军营重地,寻常人不能进入,尤其是如今还在交战,因此她便让元禾选了个家里宽敞的地方,好将人聚集起来。

  “知道了,退下吧。”

  “是。”

  “都坐吧。”

  纪元浩看了眼自己的父亲,见他拱手坐下,自己也才带着女儿照做,小心地坐在末座。

  纪荣轩应了是,将孙子带去宋枝鸾跟前,笑道:“陛下,这孩子手脚灵活,泡的一壶好茶,就让他在这伺候您吧。”

  宋枝鸾托起腮,因等的有些无聊,便道:“叫什么名字?”

  被点到的纪荣轩弯腰拱手:“回皇上,草民孙儿姓纪,单名一个晖。”

  纪晖来到宋枝鸾面前,学着姜朝人行了个礼,“草民纪晖,见过皇上。”

  “读过什么书?”

  纪晖这些早已背好:“草民跟着祖父读过四书。”

  西夷几乎没有类似于学堂的存在,有也是外面的人逃难进来,为了给自己的子孙后代传授功课才开的,名录上所记,纪晖的母亲是西夷人,这样读过四书的已经很少。

  宋枝鸾道:“不错。”

  纪晖刚说完,坐在纪元浩身后的少女便站了起来:“皇上,民女也读过四书,不仅如此,还熟读过五经。”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道:“纪曼!曼是路曼曼其修远兮的曼。”

  就她爱出风头。

  纪晖暗中瞪了纪曼一眼,有些不服气,但论起才学来,他是没有她厉害,也无法与她相争。

  纪曼不甘示弱,同样瞪视回去。

  眼看两姐弟针锋相对,纪元浩苦笑道:“皇上,让您见笑了,他们两人从小就这样,草民也拿他们没辙。”

  宋枝鸾多看了纪曼两眼,可也没说什么,这是他们的家事,问了两句那些人大概什么时辰到,听许和茂说完,便从腰间取下血玉,放在手里把玩。

  纪荣轩注意到宋枝鸾兴致不高,不知是因为其他事,还是因为他们,心里忐忑着,犹豫问道:“陛下可是觉得无聊?草民家里的园子景致还算好,不如草民陪陛下去逛逛。”

  反正等着也是等着。

  宋枝鸾握了握血玉,说了句带路。

  纪荣轩松下一口气,赶紧在前边引路。

  纪元浩等他们走了,方才将纪晖和纪曼叫来,骂道:“你们两个是不要命了?还是说你们觉得城墙上的脑袋还不够多,要将你亲爹和亲爷的脑袋都挂上去才罢休!”

  纪曼听他说到城墙上的人头,想到了什么,看着纪晖,心里一阵恶寒,“我惜命的很,倒是纪晖,两日前爷爷亲口说了要他把那些东西都丢出去,他假模假样丢了几个,结果我今天踹门进去一看,那缸子里还好几个呢。”

  纪晖惊了一下,连忙看向纪元浩,“我才没有,你净胡说!”

  纪元浩怒道:“你姐姐说的可是真的?你要有一句谎话,我现在就把这事捅到你爷爷那去。”

  “父亲!”纪晖咬着唇,眼见瞒不住了,剜纪曼一眼,“可我不看着他们就睡不着啊,我睡不着,怎么把书读好?院子里的奴隶全都被爷爷放走了,我就留几个当念想也不成吗?反正又不是活的。”

  纪元浩暗道一声作孽。

  他与父亲分明都是读书人,从小也教过他们不少东西,可不知纪晖是何时学的西夷那些做派,性子越来越怪,他们府上挂出来的美人皮,有一半是他动手,那场面连他见了都觉得血腥,纪晖却乐在其中。

  他才十四岁啊。

  “不成!”从前纪元浩还可放手不管,现在纪晖有很大可能会被姜朝皇帝带去国子监,他下定决心要将他纠正过来,免得祸害家人,从姜朝皇帝颁布的旨意来看,她是深恶痛绝这些东西的,“等姜朝皇帝走了,我就亲自把你屋子里的东西给丢了,要是日后再犯,我绝不轻饶。”

  纪晖闷闷道:“是。”

  反正丢了,还可以再找。

  今日就有个好品相的送来。

  纪曼不想同他待在一个屋子里,告完状就跟着去了园子。

  纪元浩训了一顿纪晖,也离开,追着侍卫前去作陪。

  纪晖想到一会儿纪元浩就要到他院子里去,半点没有犹豫,径直往院子里走,昨日那张画像画的是真好看,也不知真人怎么样?

  -

  纪家的后园不仅有木桥假山,还有潺潺而流的水,虽是死水,可在西夷这里也已经很奢侈。

  宋枝鸾沿着水边小径走着,稚奴和纪荣轩跟在她身边,再后面是元禾和一众近卫。纪元浩伸着脑袋想进去都进不得。

  纪曼到了那,直接就想钻进去。纪元浩赶忙拉住她,“毛毛躁躁地做什么?赶着去冒犯天威?”

  “爷爷能陪着,我如何不能?我比爷爷更耳清目明,”纪曼恨铁不成钢地看纪元浩一眼,“陛下来我们家,这是多少人这辈子下辈子都修不到的福气,爹爹要是想去姜朝,就不该拽着我,应该托举我才是。”

  纪元浩心里自有一番算计。

  他原本就不指望纪曼能入选,只是想着姜朝女帝身边有两个女官,想来她或许有些偏爱女子,正好纪曼有些功底,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她的名也呈上去,看能否引得她注意,顺势给纪晖一个机会。

  没承想姜朝女帝今日便来了他们家。

  他原意可不是真想让纪曼去国子监。

  纪元浩将纪曼拉远了,躲在一簇草丛后,警告道:“你别忘了我准你读书是因为什么!给我安分些,一会儿别总压着晖儿。”‘

  纪曼当然没忘,府上的每个人都知道,她不过是因为不错的样貌和一副好记性才被当成小姐来养,从她十岁起,纪元浩就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她未来是要当西夷王的女人的。

  不是妻,而是女人。

  纪元浩对纪曼看他的眼神再熟悉不过,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他视若无睹:“现在外头在乱战,姜朝现在占据上风,焉知未来如何?按我安排的,你留在西夷,为我们这的基业撑腰,你兄长留在姜朝当大官,两两相护,我们纪家就能重新辉煌。”

  纪曼一开始还会被他这些看似肺腑之言的话所迷惑,现在她读的书,懂得道理多了,已经有了新的看法。

  她不过是给纪晖和纪家留的后路罢了,若是在姜朝站不稳脚跟,

  靠着她,也能再回到西夷来。

  可是凭什么?

  论起心性,她比纪晖能屈能伸,论起为人处世,她比纪晖更吃的开,论起才学,纪晖那个草包也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

  就算非得有一个留在西夷给纪家当退路,那也是纪晖,而不是她!

  纪元浩意识到纪曼今日的状态有些不对,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更不肯松手,不顾纪曼怎么挣扎,硬生生将她拖去一间屋子里锁着,骂道:“老实点,你今日要是坏了晖儿的好事,考核你就别想参加了!”

  反正就算考核过了,他也不会让纪曼去。

  纪曼被摔在地上,手腕蹭出了丝丝血痕,她用衣衫简单擦了擦,站起来跑向锈迹斑斑的窗闩。

  ……

  宋枝鸾走出园子,后知后觉感到奇怪,往后摆了下手,红珊瑚珠顺着她的腕滑落下来。

  身后所有人停下。

  “朕在园子里转这么久了,怎么不见纪夫人出来?”

  纪荣轩和子孙后辈尽数出来,却无一个其他女眷,这园子里,府里也不见几个侍女,这么大一座宅邸,少说也该有百人吧。

  纪荣轩犹豫了会儿,还是如实道:“回皇上,因着皇上开明,草民已将府上当做奴仆驱使的奴隶都放走了。”

  宋枝鸾微微皱了下眉:“朕问的是纪夫人。”

  纪荣轩脑袋冒汗:“是,纪夫人,也走了。”

  稚奴在一边听着,惊讶程度不低于在街上看到美人皮的那回。

  有些毛骨悚然。

  宋枝鸾道:“你的意思是,纪夫人也是你们府上的奴隶?”

  纪荣轩连忙跪下,猛磕了几个头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纪元浩刚从屋后绕过来,想在这出口等着迎接,走来冷不丁听到这貌似无波无澜的一句,也连忙跪下。

  “陛下,陛下有所不知,西夷民间与姜朝不同,并不盛行娶妻纳妾,从前都是……买些奴隶回来,绵延子嗣,只是有得宠和不得宠的说话,身份上没有区别。”

  刚开始,纪家也有人愿意像姜朝人一样娶妻,可娶妻太过麻烦,三媒六聘便是一笔大开销,还要磨合,若是性子烈些的,还闹得家里不太平,后来渐渐都像西夷人一样不再娶妻,只是买几个逆来顺受的奴隶,若奴隶有孕,就将子嗣留下来。

  纪晖和纪曼都是这样来的。

  到了纪元浩这一代,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风气,并不觉得有何不妥,说出来时,也只是稍有些底气不足。

  宋枝鸾本以为,西夷王室父死,妻其后母,兄弟死,取其妻的习惯已经令人生恶,现在听到这句,只觉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前一种情况,多少还能受些护佑,后者却是没名没分,家中人人可欺,反正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奴隶罢了。

  难怪,这一路上的景致看起来美,却有种令她说不出的厌恶。

  宋枝鸾不说话,纪荣轩和纪元浩便跪在地上不敢起来,谁也不知道她下一句是什么,雷霆雨露皆是天恩,她在这座氏略城里是掌握生杀予夺的人。

  纪元浩正想着说些什么才能补救,却没想到宋枝鸾将他们两人丢在了这里,径直往后院去了。

  后院是整座宅邸最隐秘的地方,好在纪荣轩已经将里面的东西都处理干净了。

  谁料这时,纪元浩听到了一道哭声。

  他转头一看,瞪大了双眼:“纪曼!你怎么出来的!”

  纪曼躲在一棵树下,刚才她悄悄跟着,想等一会儿考核的人都来了,她再露面,纪元浩当着姜朝皇帝的面,也不敢将她怎么样,大不了她考核完就离家出走,去哪不比纪家这个魔窟好,她便是走,也要一步步走到帝京,走到国子监。

  可是刚才她听到了姜朝皇帝问他们两个的话。

  脑海里便只有两个字:完了。

  叫姜朝皇帝看到了纪家丑恶至极的一面,熟读四书五经又如何,尽是些披着人皮的禽兽,要是她,宁愿从别人家选个能勉强认字的,重新放进国子监教化。

  何况还有她还有个残暴的弟弟。

  纪荣轩不知他们父女方才的争吵,示意纪元浩和纪曼安静。

  纪元浩连连点头,再一转头想给纪曼一点警告,结果在树下没瞧见纪曼的人,她正朝后院跑去呢。

  那可不是姜朝皇帝去的地方?

  他大惊失色,偷看了眼前面的侍卫无人注意他,连忙追过去。

  ……

  后院是纪家子嗣和从前奴隶住的地方,宋枝鸾是想亲眼看看这里还有些什么蛮俗,回去之后派人整理好,送回姜朝,让文渊阁那些学士着手为西夷制订合适的律法。

  没有律法的地方,人与鬼只在一念之间。

  刚进后院,她就被一道声音吸引去了注意力。

  “你在心虚什么?那里面装了人对不对?”

  闻言,宋枝鸾朝那间院落走去,那院落位置比较偏,要走到月门口,才能发现被放在院落角落的笼子,有两个人想将笼子拖出去,往笼子上铺了一层布,铁栏痕迹被盖住。

  正想让人过去将他们带来,屋子里就爆发出一阵争吵,听声音像刚才那两个少年少女的。

  宋枝鸾比了个手势,许和茂会意道是,将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压在一边,其中一人见了许和茂,眼睛瞪得像灯笼。

  她则走进院子里,站在打开的门口往里望。

  这一望就让她对上了一双死白的眼睛。

  宋枝鸾腕上的红珊瑚珠轻动了动,没站一会儿,纪曼就拽着纪晖的手臂,将他丢在宋枝鸾面前。

  纪晖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怒道:“你疯了吗纪曼!”

  纪曼眼角还有忘记抹去的泪滴。

  她不能放弃。

  她得自救。

  留在纪家,她定然会落得和母亲一样的下场。

  纪曼道:“皇上,民女要告发纪荣轩和纪元浩在名册上说谎,皇上您要的是品行兼备之人,可纪晖……”

  她看了一眼慌乱爬起来跪好的纪晖:“他自私懦弱,欺善怕恶,还有些极为残忍的癖好……陛下让人进他的屋子,将那些瓷器砸了,便可知道民女话的意思。”

  “还有,”纪曼看了眼被扣押在角落里的笼子,“皇上您明令禁止奴隶买卖,可纪晖还是偷着买奴隶回来,今日那笼子里便是新的。”

  纪元浩还没到宋枝鸾跟前,就听到纪曼的话,眼前顿时天旋地转,一踏进门,只是见着宋枝鸾的侧影,脚就软了,跌倒在地,可不敢耽误功夫,哆嗦着爬去叩头:“陛下恕罪,是草民失察,是这孩子鬼迷心窍,草民定然会好好教训他的,还请陛下开恩,饶恕晖儿。”

  纪曼说完这番话,心里也很紧张。

  但再坏的结果,也没有继续留在纪家坏。

  宋枝鸾派了两个侍卫进屋,看看里面是什么,纪曼跪在门口,被她伸手扶起,站去她身后。

  纪曼懵了一下,刚止住的泪滚了下来。

  纪晖见状,又怒又怕。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两名侍卫方才从里面出来,脸上表情几欲作呕。

  宋枝鸾大约能从刚才

  她对上的,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猜到里面都是什么东西,不等他们禀告,便道:“安葬了吧。”

  “是。”

  “纪元浩,欺君罔上,知法犯法,你可知这些是什么罪名?”

  纪元浩想起那些违抗旨意人的下场,大脑一片空白,可如今,证据确凿,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说法脱身。

  纪荣轩人老了走的慢,可进来一看这跪了一地的人,又看到那个笼子,焉能不知发生了什么,忙道:“陛下,这些是从前欺负过晖儿的奴隶,要是送去守城官那里,也是这样惩处的,只是晖儿气性大,不肯轻易放过他们,草民日后一定严加管教。”

  “至于这奴隶,晖儿想必是受了这两个人的唆使,您是不知,自打您禁了买卖奴隶之后,这些个人对您多有不满,见到有人家开门,就硬往府里塞,草民已不知道打了多少人出去了,晖儿也是心肠软,所以遭了他们蒙骗。”

  宋枝鸾听了有些想笑,果然能在西夷这种地方将家族拓展到这个规模的,都有些能耐,纪荣轩为纪晖开脱,听起来查起来句句是真,只是将纪晖摘的干干净净。

  他胸有成竹,好似不论她接下来怎么发问,他都能圆回来。

  草菅人命,在他这里是孩子脾气大了点。

  顶风作案,是孩子心肠软。

  但说的再舌灿莲花,她也不需与他争辩。

  只需裁决。

  “拿下。”

  宋枝鸾道。

  周围的侍卫迅速围上来,将面色大变的纪荣轩扣住双臂,他惶恐道:“皇上!”

  宋枝鸾道:“你既这么会说,就进牢里好好说。”

  她语气一顿,看向纪元浩和纪晖:“还有你们,将这些日暗中贩奴的事一一说清楚。”

  纪曼听到没有自己的名字,悬着的心慢慢放下。

  纪家在氏略城或许是个大家族,可氏略城,也不过是西夷众多城池中规模稍大的一座。

  她有这样的自知之明。如今姜朝皇帝正是想抓几个杀鸡儆猴,纪晖竟还把脖子伸过去,他们要是聪明,就应该尽早和他割席。

  纪元浩听到宋枝鸾的话,心里凉透,盯着纪曼破口大骂:“该死的畜生,和你母亲一个贱样,说让你留在西夷你就带累整个纪家,我养着你不如养只狗!”

  他声音大的像隔空抽了纪曼一巴掌,纪曼眼泪涌的更多,却道:“你们不就把我当狗养么,不,一会把我当狗养,一会儿让我人模人样,要是有的选,我早走出去了。”

  宋枝鸾看了眼纪元浩,温声道:“不是她带累了纪家,而是你们纪家,差点带累了她。”

  她视线最后在纪曼怯怯的表情停下:“后院的事不用放在心上,安心准备考核吧。”

  纪曼闻言,如同得了定心丸一般振作起来。

  “民女谢过皇上。”

  -

  纪家人的事没有影响到前院,过了半个时辰,所有氏略城里名单上的人都到齐了。

  宋枝鸾将事情交给她带来的考核官。

  因人数不算多,到了日暮时分,已经收尾。

  考核官最后将他选出来的人带到宋枝鸾面前,她看到了纪曼也在,她比之前看上去开心了许多,问了几个问题,他们都一一答过,宋枝鸾还算满意,下诏让其他城池选出来的人也照着今日的流程选人。

  宋枝鸾说完,就准备从正厅离开回军营,可是刚到正院,许和茂和元禾两人就气喘吁吁地进来,额前脖颈间满是汗,猛地双膝跪地,猛磕了几个头,声音颤抖。

  “陛下恕罪,谢将军找到了。”

  宋枝鸾猛地顿住脚步,见他们如此状态,说出口的话都显得僵硬:“在哪?”

  元禾赶紧让侍卫开道,将宋枝鸾带到了马车前。

  那马车里刚下来一位提着药箱的大夫,马车旁边是一辆牛车,上面铺着稻草,底下有一个被笼子压出的草辙痕。

  牛车那是那两个贩奴人的。

  一旁的笼子打开,里面的人没了踪影,只有一身破烂无比的麻衣和半条扯丝断裂的绛紫色发带。

  宋枝鸾动作迟缓,慢慢将目光移到那辆马车上。

  她知道他们为何如此惶恐了。

  她上了马车,掀起车帘。

  俊美的青年无声无息地靠在窗边,脸色苍白,唇也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宋枝鸾眼神触到蒙住他双眼的白布,心狠狠一颤。

  她走到他面前,轻轻将他压在身后的马尾拨出,扶着他的眼睛轻颤着开口。

  “找到你了,谢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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