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重生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重生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1983发家致富 第80章 第80章婚宴场舆论大反转

作者:吹笛人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731 KB · 上传时间:2025-06-03

第80章 第80章婚宴场舆论大反转

  这帮人气势汹汹,摆明了就是来闹场的,抓起桌上的碗盘就往地上砸,要不是宾客们占着桌椅,甚至连大圆桌都想掀翻。

  来的是齐大嫂姨弟家的人,他们眼见姨弟被公审劳改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对齐家是恨之入骨。

  砸了齐家还不够,在听说齐家红要结婚时,马上纠集了一群亲戚,乌泱乌泱地赶来闹事。

  “臭不要脸的,你还敢结婚!我弟弟都被你害惨了,你这个贱货!”

  中年女人冲上来,嘴里骂骂咧咧,对着正在敬酒的齐家红就要去拽她的头发。

  她的手伸到一半被人拦住,接着就被人扯着胳膊大力掀开。

  中年女人一时间重心不稳,噔噔噔连退好几步,撞到身后的人,这才站住了脚。

  贺明国挡在齐家红身前,怒道:“你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与中年女人同来的闹事者嚷嚷着:“不客气?你还敢不客气?有本事你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闹事的人围住了贺明国和齐家红,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的都是些下三滥的脏话。

  贺明国护着齐家红,被人推来搡去,身上还挨了好几下。

  有人伸着手,试图从他怀里把齐家红揪出来。

  离得最近的人,一把扯下了别在齐家红发髻上的花朵发饰,连着一缕头发都被扯乱了。

  齐家红被扯到了头皮,痛呼一声。

  贺明国见状,这个一向好脾气的人怒火翻涌,西装一脱,举起拳头,一记重拳将离他最近的男青年打倒在地。

  那些人没防备他会动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就要一拥而上,对着贺明国下黑拳。

  齐家红急了,脱下高跟鞋,抓着鞋面,抡起来去砸那些打向贺明国的黑手

  现场一团混乱,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贺明珠从后厨出来,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闹事的人动作一顿,等看清了说话的人,有人怪笑道:“你一个小姑子出的是哪门子的头?大哥是亲大哥,大嫂可不是,让你大哥给你换个大嫂不就行了?”

  还有人恶毒地说:“贺家大人都死光了吗,让一个小姑娘做主,又娶这么一个仙人跳大嫂,我看你们家是要养一窝的绿头龟!”

  吴家来的闹事者们都附和地大笑起来。

  贺明珠冷着脸,声音冰冷清亮,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家的人之所以被公安逮捕,是因为他试图强迫女性,无法无天,所以才会被法律制裁;而他会沦落到今天的下场,全是因为有你们这样不知悔改、纵容犯罪的家人!”

  “我大嫂清白无辜,之所以被卷入这场闹剧,全是因为她有一对卑鄙无耻的兄嫂,在明知妹妹已经有结婚对象的情况下,还将妹妹当作换取彩礼的工具,故意把她和强|奸犯关在一间屋子里。”

  “如果不是因为我大嫂本人坚强勇敢,将强|奸犯打晕过去,不仅没有让他得逞,还报警将强|奸案的主犯和从犯送进了监狱,她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

  “作为强|奸犯的家人,你们不仅没有悔过,还四处闹事,先是砸了齐家,现在又要来砸婚宴,我看,应该接受公审的不只有你们家的强|奸犯,还有你们这些为虎作伥的帮凶!”

  众人被贺明珠的气势所慑,竟无一人站出来反驳。

  贺明珠扫视一圈闹事者,轻蔑地说:“你们是人品下作的小人,我大嫂才是真正的勇士。”

  一番话说罢,在场的宾客终于弄清了这个闻名矿务局的强|奸案的前因后果。

  原来是齐家老大两口子为了收彩礼钱,把妹妹卖给强|奸犯,并将两人关在一起,试图生米煮成熟饭,逼她嫁给强|奸犯。

  所谓的仙人跳,都是以讹传讹的谣言。

  此时再去看台上的新娘子,这次就不仅是觉着她漂亮了,更是从漂亮中看出了坚毅。

  这个姑娘可真够不容易的,摊上这样唯利是图的兄嫂和色欲熏心的强|奸犯,还能将自己保护周全,真是个有勇有谋的好姑娘。

  宾客们忍不住互相交流起来:

  “新娘挺好的一人,怎么就遇上这样的大哥大嫂了?”

  “这要是我姑娘,我非得打断老大两口子的腿不可!这对畜生不如的玩意儿!”

  “我得回去教我闺女两下子,万一要是遇上这种恶心事,得能把坏人打趴下才行。”

  “这新娘子听说还是小学老师呢,真是能文能武,当代穆桂英啊。”

  “她是哪个学校的老师?教哪个班的?说什么也得让我姑娘转到她教的那个班,不为别的,能从老师身上学到个一点半点的也行,我们做父母的也不用太操心。”

  “贺大好福气,这样的好姑娘都被他娶到了,看来老贺两口子在地下也在保佑家里孩子啊。”

  “我看贺家人也不错嘛,外面都传成什么样儿了,他们照样该娶就娶,该办婚礼就办婚礼,一点也没因为强|奸案的事儿委屈人家姑娘。”

  “新娘子有勇有谋,新郎官有情有义,真是天作之合啊!”

  “这家人怎么还有脸来人家婚礼上闹事?家里出了个强|奸犯,要是我,我可没脸出门。”

  “哎,有人认识这家人吗?住哪儿,在哪儿上班呢?”

  “我可得回去告诉家里人,不能和这种人家交往,什么家风啊!”

  吴家的人恼羞成怒,他们本来是来闹事的,没成想反被贺明珠将了一军。

  现在好了,反倒成了对他们家的批判大会。

  一群人的脸涨得通红,然后发怒转黑,接着又被气白了,脸上颜色变换,有趣极了。

  中年女人见气氛不对,跳着脚地喊:

  “砸!把饭店都给我砸了!”

  “害完我们家的人还想装没事人,我让你装,让你装!”

  “今天谁也别想结婚!我们家里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吴家的人猛然反应过来,他们是来闹事的,不是来受气的。

  一群人兵分两路,一部分闹事者踮脚伸胳膊的,努力越过劝架的人,试图打到新娘和新郎身上;另一部分闹事者则是冲到了宾客中,一边喊“吃什么吃,谁也不许给我吃了!”一边推搡开坐着的人,把桌子上的碗盘往地上扫。

  宾客们这时反应过来,有人一拉椅子,往后面一缩,躲了。

  也有人站出来,挤到人群中,作和事佬状:“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你们在人家婚礼上闹事不合适吧?有什么事等办完了婚礼再说……”

  更多的人坐在桌位上,既紧张又兴奋,瞪大了眼睛,伸着脖子围观,生怕错过一分一秒。

  闹事者们不听劝说,他们来这儿就是为了毁掉这场婚宴。

  但他们还没闹腾几下,就被人拦住了。

  打人的那拨闹事者被贺家的亲戚们挡了。

  许贵生、许表哥等黑壮农村小伙挡在闹事者与新郎新娘之间,任由闹事者如何动作,都越不过去。

  他们天天下地务农,胳膊腿粗壮有力,虽然不太会打架,但拦着别人不动手却是轻轻松松,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尊黑塔。

  其中,许表哥的坏心眼多,他低着头,瞅准了闹事者的鞋子就用力往下跺脚。

  城里人穿着皮鞋,和村里的布鞋形成鲜明对比,丝毫不用担心踩错了人。

  他啪啪啪一圈跺过去,堪比牛蹄子踩脚,疼得闹事者抱着脚哭爹喊娘。

  砸桌的那拨闹事者则被贺明国的同事们拉开了。

  他们都是矿工,年轻力壮,血性十足,和贺明国关系极好。见有人敢欺负自家兄弟,二话不说,拍桌子就站起来,揪着闹事者的脖领子就往外拽。

  都说咱们工人有力量,那是真不是吹的,天天在井下从事体力劳动,练出了一身的腱子肉,打起人来生疼。

  闹事者还想掀桌子呢,转头就被几个人人扯住手脚,拖死猪似的拉出了饭店,丢到马路上。

  中年女人气得跳脚直骂:“谁也不许拦我!这事儿和你们没关系,这女的害了我弟弟,我要给我弟弟报仇!”

  她一边骂,一边顺手从旁边桌上拿起了个碗,看也不看就摔在了地上。

  哐啷一声,碎瓷片和碗里的食物一起滚落在了地上。

  旁边传来一声惊呼:“我的白煮肉!”

  雪白肉片在地上沾了一层土,又被人踩了好几脚,眼见是不能吃了。

  被夺走了碗的人噌地一下站起来,对着中年女人怒吼道:

  “你闹事就闹事,摔我的碗干什么!”

  中年女人被吼得一瑟缩,缓过来就回嘴:“我想摔就摔,你能拿我怎么样!”

  那人气得火冒三丈,这可是盘子里最后一片白煮肉了!

  他珍惜极了,不舍得吃完,打算留到最后再慢慢品尝,没想到,居然被这个强|奸犯的姐姐给把碗给砸了。

  而本来要送上桌的下一道菜,也因为闹事的原因,而迟迟无法端上来。

  他越想越气,大怒道:

  “好端端的婚宴被你们这帮下三滥的给毁了,你给我滚出去!要不是因为你们,老子早就吃到下一盘菜了!”

  听到这话,众宾客恍然大悟。

  对啊,要不是这群闹事的,婚宴这会儿应该已经又上了三四道菜,可是现在,不仅连一道新菜都没有,就连桌子上原有的菜,也被人摔在地上,不能吃了。

  一时间,宾客们看向闹事者的眼神都变得不友善了。

  中年女人还没有意识到气氛的变化,犹自插腰骂道:

  “还吃个屁!只要我在这儿,你一口菜都别想吃到!”

  这一下,是彻底激起众怒了。

  宾客们撸起袖子,纷纷站了起来,冲着闹事者们就围了上去。

  “你还不让我吃,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真是老子反动儿混蛋,你们这一家子从根子上就坏透了!”

  “滚,通通滚出去!”

  闹事者们陷入了人民群众的汪洋战争中,几乎没怎么来得及挣扎,就被抓手抓脚的,一个接一个丢出了煤矿人家的大门。

  中年女人昏头昏脑地从地上爬起来,只见对面饭店台阶上的人冲她啐了一口,

  “今天是好日子,不能见红,可过了今天可就没这规矩。再敢来闹事,就卸了你的胳膊腿,别想囫囵个地出去了!”

  中年女人气得直喘粗气,想再招呼人冲进去时,忽然旁边冲出几个蒙着脸的人,把吴家来闹事的人抓到了附近的小树林里,叮铃哐啷就是一顿揍。

  这帮人下手黑,专挑肋下大腿这种肉厚且不容易打出问题的地方,疼得他们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偏偏这地方偏僻,除了惊飞一群春日北归的鸟外,再没有其他人路过。

  等打完了人,满地都是疼得打滚的伤员,这群人像他们来时一样,忽然撤退,消失不见。

  吴家人被揍了个狠的,一瘸一拐,互相搀扶着离开小树林。

  这帮欺软怕硬的家伙被吓破了胆,这辈子都不敢再找贺家人闹事了。

  没了闹事的人,婚宴恢复正常,后厨重新开工,一盘盘的菜端上了各桌。

  宾客们先是在精神上吃了一场大瓜,接着又在物质上品尝到了美食,整个人都陷入精神物质两开花的幸福中。

  前厅,宾客们一边大吃特吃,一边交流刚才那一场闹事的心得体会。

  后厨,两位大厨各占据一排灶台,快速将备好的食材下锅翻炒。

  两人背对着背,贺明珠轻声问:“都解决了?”

  贺明军颔首:“放心,他们以后绝对不敢再来。”

  徐和平探过脑袋,笑嘻嘻地说: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打过架了,小老板,以后要是还有这种机会,千万要记得喊我啊。”

  张向党、梁志胜蹲在地上,端着碗,毫不顾忌形象,呼噜呼噜地大口大口吃着。

  这是贺明珠给他们开的小灶,打架可是体力活儿,打完了必须得补一补。

  宾客们吃得酣畅淋漓,在尚需穿着夹袄的倒春寒中,硬生生吃出了满头大汗。

  这时,一股酸香鲜爽的味道从后厨飘出来,随着服务员端着菜送到各桌,这股酸香味越来越浓郁。

  桌子离后厨远的宾客伸着脖子努力瞅,只见朴素的白色瓷盘中盛着一条头尾俱全的大鱼。鱼肉雪白,汤色清淡,看着就清爽极了。

  等鱼上了桌,服务员介绍一句:“这是醋椒鱼。”还没等话音落在桌子上,一双又一双的筷子就迫不及待地夹向了鱼肉。

  醋椒鱼用的是鳜鱼,春天正是鳜鱼最肥美的时候,也就是所谓的“桃花流水鳜鱼肥”。

  这鱼刺少,肉厚,正适合很少吃鱼、不会挑刺的乌城人。除了一根脊骨外,几乎没有多少鱼刺。

  与鱼米之乡的南方不同,北方降水少,河流泥沙多,河里的鱼多有一股土腥味儿。

  为了压下这股腥气,通常是用红烧、酱焖等口味重的方式来烹饪鱼类。

  但这道醋椒鱼却不同,鱼肉雪白,汤色也奶白,与通常浓油赤酱的做法相比,看着就清淡爽口。

  一方面是因为鳜鱼本身腥味轻,另一方面则是做法上有所不同。先用热油煎白胡椒,煎出香味后,将焯水的鱼放入锅中,再倒入高汤,油脂乳化后将汤色染成奶白,最后再滴上两滴米醋。

  鱼肉入口后,鲜嫩柔滑,微酸解腻,即使是最不爱吃鱼的人,也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夹着吃。

  更不用提奶白的鱼汤,鲜美清淡,酸辣爽口。本来短时间内摄取大量美食导致胃口被填得有些腻的宾客们,一碗汤下去,瞬间感到极大的熨帖,肠胃都舒缓了起来。

  鱼是宴席上最后一道大菜。

  有头有尾的大鱼上完,也就意味着这一场婚宴迎来尾声。

  宾客们瘫在椅子上,抚摸着鼓起来的肚子,懒洋洋地不想动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旁边的人聊天,也不管彼此之前认不认识。

  “哎呀,这贺家的手艺是真好,怪不得能开饭店呢。”

  “可不是,我之前经常出差,走南闯北的,也算是吃过各地的国营饭店。可和煤矿人家一比,倒显得我之前吃的那些菜都普普通通了。”

  “我可是这家饭店的老顾客,从小老板摆摊的时候,我就在了。之前的饭好吃,今天的饭更好吃。小老板为了她大哥结婚,怕是把压箱底的好菜都拿出来了。”

  “他们家的饭真有这么好吃?要是和席上的菜一个水平的话,那我得带着家里人一起来吃了。”

  “好吃!说起来,就一个字,香!”

  说话间,有人决定等婚宴结束后,要带着家人朋友来煤矿人家搓一顿;也有人心中自得,没有错过煤矿人家每一个阶段的美食,不管是最早的棒骨土豆泥,还是猪心猪肝猪大肠,亦或是今天的婚宴大菜。

  嘿嘿,回去有的和老伙计们吹嘘,别看他厚着脸皮来参加老板家的喜事,但就为了这一口菜,这可太值得了!

  当所有人都以为宴席已经结束时,服务员端着托盘从后厨走了出来。

  瘫在椅子上的宾客们连忙坐正,问道:“这又是什么菜?”

  服务员笑眯眯地说:“我们小老板说了,多谢今天大家见义勇为,仗义执言,所以她把私藏的甜品也贡献出来,与大家共享。”

  一听是小老板的独家享用美食,众人精神一振,纷纷坐直了身,等着服务员将托盘上的东西放下。

  服务员从托盘上取下巴掌大的小瓷碗,依次递给了各位宾客。

  瓷碗里盛着雪白一块的小点心,漂浮在糖水中,显出半透明的质感。

  接到瓷碗的人急不可耐地拿勺子舀了,送到口中品尝。

  唔!清清凉凉,甜美柔滑,不等细嚼,就温柔地顺着喉咙滑进了胃袋。

  没吃过的宾客问服务员:“这是什么点心?”

  服务员说:“这个啊,我们小老板说,是杏仁豆腐。”

  杏仁?豆腐?

  可这个小点心吃起来一点也尝不出豆腐特有的那股豆腥味儿,倒是能吃出杏仁的奶香甜腻。

  但杏仁是怎么能做出这种琼脂美玉般的质感呢?

  有吃过的人给周围的人解释:“这杏仁豆腐可不是什么豆腐,不过是取了个豆腐的形态,看起来像是一小方一小方的嫩豆腐。”

  杏仁用石磨细细碾碎,榨出浓浓的汁液,放入琼脂粉,加牛奶与冰糖同煮,等放凉后,便凝结成

  果冻似的杏仁豆腐了。

  在小瓷碗中放入桂花蜜调成的糖水,将切成小块的杏仁豆腐放入。勺子轻轻舀起,浸泡在糖水中的杏仁豆腐看起来洁白细腻,吃起来清甜细滑,让人心旷神怡。

  宾客们不再聊天,全身心地沉浸在品尝美食的沉静安宁中,一时间,饭店里只能听到瓷勺碰撞瓷碗的清脆响声。

  一场婚宴结束,随着煤矿人家的美食传遍整个矿务局的同时,关于强|奸案的真相也传到了每一个人耳中。

  人们不再八卦所谓的仙人跳,而是开始探讨严肃的社会话题:兄嫂是否能将姐妹的彩礼据为己有,并进一步引申出,兄嫂是否能插手姐妹的婚事。

  这一次,齐家红成为勇于反抗专制家庭的正面人物,而齐大哥齐大嫂则是成为黄世仁一样的反派,被众人所唾弃,并被单位所开除。

  不过再炸裂的事情,在时间的大潮中,也会被层出不穷的新的案件所覆盖。渐渐地,齐家的事没人再探讨,新的奇闻占据了头版头条。

  一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但煤矿人家的名声却传得越来越广,甚至传到了贺明国所在的分矿。

  上完今天的班,坐着猴车出了井下,贺明国一身都是煤灰,除了牙齿和眼白,哪儿哪儿都是黑的,一整个行走的小煤人。

  他进了分矿开设的职工澡堂,正在脱工服时,旁边同事忽然问他:

  “哎,明国,你们家的饭店什么时候在分矿开一家分店啊?”

  旁边的人听了就问:“饭店?什么饭店?”

  同事热情介绍:“嗨,你不知道,他妹妹在一矿开了家饭店,叫煤矿人家,特好吃!”

  问话的人立刻恍然大悟,说道:“这个饭店我知道!我之前还带家里人去煤矿人家吃饭了呢,那肉炖的,那叫一个香!我们家老爷子都八十了,牙都不剩几颗了,抱着棒骨一个劲的啃,我说我给您把肉剔下来,嘿,老爷子还不干!”

  接着他转身,热切地问贺明国:“同志,你们家的饭店也在分矿开一家呗?”

  贺明国刚把腰带抽出来,裤子脱了一半,两只手提着裤头,一时间穿也不是,脱也不是。

  被两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贺明国哭笑不得地说:

  “行,我回去问问我妹妹。不过她现在忙着中考,可能顾不上开分店的事。”

  同事立刻就说:“哎呀,咱妹妹那么厉害,小小一个中考,肯定没问题的!不过,你回去可千万记得问问她,分店开得越早越好啊!”

  贺明国无奈地应了,这才被两人放过,安安稳稳地脱衣服进去洗澡。

  他冲掉身上的煤灰,又打了一遍肥皂,在淋浴头下冲干净后,走进了蒸腾着热气的澡池子。

  职工澡堂用的是自家分矿产的煤,锅炉房很舍得用煤,将水烧得滚烫。

  泡在热池子中,整个人松弛下来,全身毛孔都舒服地张开。

  贺明国在脑袋上搭了块毛巾,背靠着池壁,闭着眼睛养神时,忽然,耳边传来一道不确定的声音。

  “你就是煤矿人家老板的哥哥吧?”

  贺明国无奈地将毛巾拿下去,睁开眼,对面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对,我是,你有什么事?”

  陌生人高兴起来,语气都变得欢快:“我前天在你们家吃的饭,见你帮忙送菜。刚刚看着眼熟,没想到,果然是你!”

  贺明国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认出,心中既骄傲,又有点囧囧有神。

  啊不是,开饭店的是他的弟弟和妹妹,怎么大家就都逮着他不放呢?!

  陌生人兴奋地说:“小老板她大哥(贺明国腹诽:这都什么称呼!),让小老板也在分矿开个店呗,要不咱分矿的人平时上班没时间,只能放假了去饭店,多费事儿啊。”

  他凑近贺明国,热切地说:“只要小老板同意在分矿开店,不用担心能不能挣上钱,我每天都带着班组的同事们来吃饭,绝对生意兴隆!”

  贺明国不习惯和陌生人太过裸裎相对,默默向后退了退——虽然他身后是池壁,已经退无可退。

  陌生人毫无所觉,还在往前凑,眼见这距离近得都要“击剑”了。

  贺明国艰难地说:“我会告诉她的……”

  说罢,他赶紧手脚并用爬出了池子。

  陌生人很热情地在后面喊:“千万把话带到啊!”

  贺明国走得更快了,从背影看得出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回了家,贺明国在深思熟虑后,敲了敲大屋的门,隔着门帘对贺明珠说:

  “妹,你有没有考虑在我们分矿开个店?”

  

本文共161页,当前第8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81/16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1983发家致富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