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重生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重生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攻略未婚夫的门客(重生) 第60章

作者:九方杬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580 KB · 上传时间:2025-03-26

第60章

  饿得面黄肌瘦的驿卒们怔愣地看着那袋粮食,待反应过来时激动得泣不成声,跪下便要磕头。

  “嘘。”徐复祯将食指放在唇边,“别声张。”

  刚才进来时她数了一下大堂里抱团取暖的百姓,有二三十个人呢。她怕乱起来自己带的兵卫也控制不住场面。

  虽然她不让声张,可煮熟的饭香还是不受控制地逸散到了后院,逸散到了大堂,钻进了那些数日未进粒米的饥民的鼻子里。

  对食物的本能让他们相携走向伙房。

  那些走得快的已经从郑驿丞手中分到了一碗稠香的稀粥。

  “小心烫!”郑驿丞小心地将盛着稀粥的碗递给饥民,听着他们口中的感恩戴德,露出了与有荣焉的笑容。

  此时天色已暮,可后院却燃烧着两处篝火,照得整个后院亮如白昼。

  百姓们围坐在篝火边上,驿站的陶碗不够,便不拘什么容器,连打水的水瓢都拿来盛了粥。

  饿了月余的百姓们围坐在篝火边上,火急火燎地将那滚烫的稀粥送进嘴里。

  这样热闹盈天的场面,郑驿丞在梦里都不敢想!

  他正准备让那些百姓叩谢一下徐姑娘,可目光搜遍了后院的重重人影也没见到她。

  这时菱儿走了过来:“郑驿丞,我们小姐传你上去说话。”

  郑驿丞连忙放下手中的粥碗,下一瞬那碗便被别人抢走了。他顾不上许多,把手放在衣襟上擦了擦,随着菱儿走进了楼上的客房。

  那客房里充盈着淡淡的馨香,郑驿丞垂首不敢乱看,余光却能瞥见床边挂起来的浅鸢色绡帐。

  徐姑娘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可是慈悲也是真慈悲。

  郑驿丞低着头,心中对这个比自己小几十岁的少女充满了敬畏。

  徐复祯请郑驿丞坐下来说话。

  她站在窗台边上,俯视着后院里热闹的景象,眉心却微微蹙着:“郑驿丞,你如实答我,歧州的饥荒有多严重,真的有十几万百姓吃不上饭吗?”

  郑驿丞抬眸飞快地看了一眼徐复祯。

  面前的少女体态纤妍婀娜,却不像扶风的弱柳,反而像一管迎风的修竹。

  信兵报出来的名号是长兴侯府的徐姑娘,他虽不知道长兴侯府是多大官,可是能调用一队兵卫护送,又能搞到这么多粮食……

  该不会是朝廷注意到了这里的灾情,特意派这位徐姑娘下来视察的吧?

  这样一想,郑驿丞不敢安坐答话,连忙站起身来,垂手肃立答道:“回徐小姐的话。今年的旱灾影响最大的是歧舒交界的几个县,那些农户没有收成,税官收走了他们的田屋,流民就多了起来。

  “没想到今年这么早下大雪,旱灾雪灾加起来便有了灾民。可是论起来,今年不算大灾。若是有几十万灾民,那些官老爷就慌了,得赶紧上奏朝廷赈灾。

  “可是两个州加起来十几万灾民,他们就责成下头的县令按着,起不了乱子,还能从这些可怜人身上盘剥一笔银子。

  “若是县城里头的,还能每天到县衙讨口热汤吊着。像这些没了屋子流落郊外的,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造化了。”

  说完,郑驿丞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两个州府的知州和通判身为父母官,却任由自己辖下的百姓饿死冻毙。徐复祯暗暗攥紧拳头,可惜她也奈何不了那些人。

  徐复祯问郑驿丞:“我带了九十多石粮食,可以帮这些人撑过这个腊月吗?”

  “可以,可以!”郑驿丞激动得连连点头,“若是今日驿站里这些人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我们这里有粮,方圆数十里的灾民肯定会聚集过来。小的怕人多了到时引起骚乱。”

  徐复祯叹道:“安得广厦千万间……郑驿丞,你能不能找几个有能力的百姓帮你控场,每天给过来的灾民吃一点稀粥,能熬过这个腊月就好。他们吃不饱,应该也没有力气闹事。”

  郑驿丞点点头道:“这个倒不是大问题。”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小的是怕传到了县老爷耳朵里,会派人过来找麻烦。”

  “县老爷?”徐复祯从没考虑过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她不以为意地说道:“这个我来摆平就行了。”

  郑驿丞听她语气轻描淡写,似乎根本没把县老爷放在眼里,不由有些试探地问道:“敢问徐小姐是侯府派来的还是……”

  徐复祯看了他一眼,淡声道:“文康公主。”

  公……主?那不就是皇上的女儿?

  郑驿丞激动地扑通一声跪下来:“那皇上是不是也知道我们这儿遭了灾?”

  皇上现在还在京城因为蜀中铁器案焦头烂额呢!徐复祯不忍打破他的幻想,朝他摆摆手道:“郑驿丞还是快下去吧,别让下面出了乱子。”

  郑驿丞忙不迭地退下了。

  房门一关,锦英便着急地说道:“小姐!这些粮食可是你辛辛苦苦筹来的,凭什么把好名声让给了文康公主?”

  徐复祯反问她:“我在这里施粥,为的是什么?”

  菱儿抢答:“为了让那些灾民熬过这个冬天!”

  锦英不服:“可是……那也是小姐的功德啊!”

  “方才郑驿丞说了,我们在这里施粥,反而会得罪当地的官员。所以我要借着文康公主的名号压住他们。”徐复祯微微一笑,“这样,百姓得了粮食,我达成了目的,文康公主得了名声。三赢的局面,难道不好吗?”

  话虽如此,其实她心中亦是无奈:如果她说话管用,又何必狐假虎威呢!

  徐复祯一行在驿站盘桓了数日,每日到驿站领粥的灾民已达千众。不过他们一日只能喝一碗粥,兼之有兵卫镇守,并未出过乱子。

  郑驿丞口中的“县老爷”也并未派人过来找麻烦。

  徐复祯觉得只怕是郑驿丞草木皆兵罢了。有人在辖内救

  济灾民,那县令感激还来不及吧,怎么会找麻烦呢?

  如今情势稳定,郑驿丞的人也能控制局面,她也是时候该启程动身了。

  徐复祯让兵卫把马车里的粮食搬进驿站的地窖。

  这时后院施粥的凉棚外突然有人大声喊道:“不想饿死的跟我冲,里面有好多粮食!”

  那些饿昏了头的百姓无法思考,被人群挟裹着便往地窖里冲。

  兵卫连忙结成人墙堵住骚乱的人群。

  乱糟糟的人群里有人不断地大喊:

  “明明有粮食,为什么不让我们吃饱?”

  “快放我们进去!把粮食都交出来!”

  郑驿丞在一边苦口婆心地说道:“你们现在吃饱了,过几天就没得吃了!吊着一条命在,开春以后就有活路了!”

  可惜他的声音根本盖不住喧闹的人群。眼见场面越来越失控,突然身后响起一道冷然的女声:“是谁说要把粮食交出来?”

  郑驿丞回头望去,见是徐复祯从里头走出来。

  他连忙迎上去,低声道:“徐小姐,快进去吧,当心这些人冲撞了你。”

  徐复祯却没有理会他,而是走上前道:“我再问一遍。是谁说要把粮食交出来?”

  她声音不大,却压住了骚动的人群。

  一个穿着褐色布袍的汉子走了出来,大声道:“我说的!我只是把大家的心里话说出来罢了!”

  徐复祯冷眼看他。

  那汉子中等身材,瘦而不弱,眼里冒着精光,一看就不是挨过饿的人。

  徐复祯道:“你背后的人是谁?”

  “什么?”那汉子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大声道:“我就是附近的灾民!背后哪有什么人?”

  徐复祯道:“你的衣衫虽破,却露出了里面的棉袍;形容虽瘦,说话却中气十足。人群里像你这般乔装过的人有七八个,一看就是预谋而来鼓噪闹事的。谁派你来的,让他过来跟我说话。”

  那汉子不料她直接点明自己的伪装,不由恼羞成怒,回头招呼他的同伙便往里面闯。

  人群重新骚乱起来,那卫兵一个防护不及决了口,竟让那汉子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

  菱儿连忙握了剑挡在徐复祯身前。

  那汉子领了人便往地窖冲去,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他们的去路。只听得铮然一声,众人眼前亮光一闪,那为首的褐衣汉子已经身首分离猝然倒下,脖颈处迸出鲜红的血雾。

  徐复祯躲闪不及,被那血雾溅到裙摆。锦英尖叫一声扑上来捂住她的眼睛。

  徐复祯用发冷的手指颤颤扒开锦英挡在她眼前的手掌。

  她定定看着滚落在地上的人头,汨汨冒血的无首尸身,素白的雪地里淌着刺目的红,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方才还在跟她说话的人此刻了无生机地横尸雪地。

  徐复祯吓得面无人色,得亏菱儿和锦英一左一右扶着她才没有倒下去。

  张弥提着刚饮完人血寒光锃亮的长剑,冷冷地看向惊呆的人群:“还有谁敢闹事?”

  方才骚乱的人群此刻静如鹌鹑。

  那汉子的同伙反应过来,不要命地往回跑:“杀人了!杀人了!”

  张弥走到徐复祯面前,掬起一捧雪抹掉剑上的血痕。他低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她,轻蔑地笑道:“看到没有?妇人之仁是没有用的。”

  徐复祯抬眸看了张弥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抓着菱儿的手,默默转身准备进屋,却被张弥横剑拦住了去路。

  “别走呀。”他邪恶地笑着,长剑从那无首尸身腰间挑起一枚木牌递到徐复祯面前,“杀了县衙的差役,我还等着徐姑娘帮我收场呢。”

  徐复祯眼神一扫,那木牌上用隶字红漆阴刻着“奉山县衙”四个字。

  她头一回觉得这世间之事如此奇幻。先是县衙的差役冒充流民过来闹事,然后公主府的领队当场把人斩了,最后这事还要她来摆平。

  徐复祯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锦英道:“搬张椅子来给我坐。”

  她实在是腿软得站不住了。

  好在没坐多久,外头就来了一顶红呢官轿。几个佩刀的衙役跑上前来将后院围住,轿子里走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穿着七品官袍的男人。

  那官老爷一走出来便傲慢地环视一圈,率先看到地上身首分离的尸体,吓得脸色一白。再看徐复祯仍安坐椅上不动,不由面露不悦,抬步上前。

  一旁穿着宝蓝色锦袍的师爷大声喝道:“刁民!见到县老爷还不跪拜。”

  郑驿丞并围在远处看热闹的百姓连忙跪了下来,徐复祯却安然不动,看着那官老爷道:“你就是奉山县令?”

  那官老爷傲然点头,尚未及问罪,没想到徐复祯率先发难:“既是县令,我问你,这反贼可是你们县衙的人?”

  反贼?奉山县令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雪地上的尸首,沉声道:“这正是县衙的官差!你们斩了公家的人,可知该当何罪?”

  徐复祯冷笑:“你既然敢认那就好办了。你令衙中官差假扮反贼是何居心?”

  他什么时候让他们扮反贼了?奉山县令嘴角微微一抽。他只不过是让他们想办法把那些粮食搞过来充公,这些人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假扮反贼。这女子杀了人还倒打一耙,着实可恶!

  “没错!”郑驿丞反应过来,忙道:“那几个人公然抢粮,跟徐姑娘对着干,就是跟公主对着干,就是跟皇上对着干,不是反贼是什么!”

  外围的灾民们对官府没有好感,此刻也明白过来那些人就是官府派过来抢他们的粮食的,于是纷纷附和道:“没错,就是反贼!”

  他们的声音虽然有气无力,可是耐不住人多,一时间场面沸反盈天起来。

  什么公主,什么皇上?谁是反贼?这些刁民都反了!

  奉山县令见事态失控,喝道:“谁说他们是反贼?你白天纵奴杀人,我看你才是反贼!来人,给我把他们拿下!”

  佩刀的衙役应声而动,却被随行的兵卫按下了。

  公主府的兵卫体格比衙役们强壮多了,局势霎时逆转,奉山县令成了弱势的一方。

  奉山县令看出了眼前之人来头不小,不由谨慎地问了一句:“敢问阁下是什么来历?”

  郑驿丞激动地喊道:“这是长兴侯府的徐姑娘,文康公主派过来的!”

  长兴侯、文康公主?

  奉山县令冷笑一声。

  这驿丞没见识,以为他也没见识?那些都是京城顶级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派人来歧州奉山这个小地方,管那些吃不饱的屁民?

  “据我所知,长兴侯姓秦吧?哪来什么徐姑娘?你可知冒充他们要担什么罪?”奉山县令陡然暴喝,“来人!把他们通通拿下!县令拿人,违抗者斩!”

  眼见那些衙役又要行动,此时张弥走了出来,取出一面腰牌怼在奉山县令眼前,冷冷道:“一县之长,不会不识字吧?”

  奉山县令定睛一看,那面紫铜雕火凤纹腰牌上用铁线篆雕着“文康公主府卫队统领”。

  也不知他是被那几个字唬住了,还是被张弥那冷傲的气质吓住了,一咬牙转身道:“我们走!”

  菱儿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退走了,高兴地对徐复祯道:“太好了小姐,我们快点动身吧,免得他们又反悔来找我们麻烦。”

  徐复祯摇摇头道:“这时候反而不能走了。我们一走,郑驿丞他们怎么办?”

  “啊?难道我们就得耗在这?”菱儿不乐意了。

  徐复祯道:“不会的,他是回去求证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找我。”

  她让菱儿扶她回房。起身的时候,余光不慎扫到地上那具尸首,一回到屋里,便立刻控制不住呕吐起来。

  翌日,她整整一天吃不下东西。

  下午申时刚过,外头驶来了一辆紫色篷顶梨木马车,来人自称是歧州知州的随从,知州有请,特来恭迎她进城。

  徐复祯这才勉强吃了一块干饼,领着张弥和菱儿一同前去。

  不知道张弥是不是故意的,这次竟然没有骑马,而是跟她一起上了马车。

  徐复祯左边坐着菱儿,右边坐着张弥。

  她一看到张弥那张脸便想起横在地上的断头尸,胃里隐隐翻腾起来,索性闭上了眼睛。

  张弥这时却开口了:“徐姑娘,心肠太软可不是好事。死掉的人,是为了震慑活着的人。你若想进逸雪阁,就得有杀伐果断的气魄。”

  徐复祯不发一言,却想起他的主子文康公主前世受的也是斩首之刑。

  那么明艳骄傲的人,最终也变成了那扑倒在雪地上的断头尸吗?而她非死不可的意义,也仅仅是为了震慑那些活着的宗室吗?

  徐复祯不由瑟缩,头一次感受到了权力的残酷。

  马车停了下来。出乎她意料的是,歧州知州竟不是请她到府衙,而是一座画栋雕檐、绮户琼窗的酒楼前。

  那随从笑呵呵地躬身作请:“徐姑娘,知州大人正在此宴饮,请随我来。”

  徐复祯跟着他踏入酒楼。此时天色将暮不暮,楼里已经张灯结彩,亮如白昼。

  一行人影度回廊,终于停在一间珠帘绣幕的包厢外,里头绵绵不绝地透出琵琶笙管的靡靡乐音。

  随从上前打起帘子,徐复祯从容地走了进去。

  里头两张大圆席围坐着十几个锦衣玉冠的男子,年纪从二十到五十不等,有几人身边尚揽着云袂花裳的美艳佳人。

  一排乐伎跪坐在两侧,那弦歌雅乐未停,里头的人却纷纷望向她。

  席间众人看清徐复祯的容颜,有些人已露出诧异的神色:那公主府来的人竟是位如此年轻的女郎!

  席间首座之人却哈哈大笑道:“想必这位就是公主府来的贵客,快请入座。”

  那随从便上前引徐复祯到那人身旁的位置坐下。

  那人又道:“某乃歧州知州罗证。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徐复祯不答,眼神在那些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妓子身上环视一周,有些不悦道:“按律官员不得狎妓,各位大人倒是疏放不羁。”

  罗知州脸上的笑一僵,抬手一挥,那些倚坐在宾客腿上的妓子便低着头退了下去。

  罗知州这才哈哈笑道:“早就听闻文康公主的逸雪阁里巾帼不让须眉,某这番算是见识到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啊?”

  徐复祯这才自报了家门。

  罗知州便将席间诸人介绍了一遍,其中不乏歧舒两州的各级长官和当地士族名流。

  他也不急着询问徐复祯此行来意,只招呼众人款酌慢饮。

  徐复祯昨日被那死人吓得胃口全无,如今看着那一桌珍馐佳肴也是食不下咽,便冷眼看着众人觥筹交错,倒觉得他们像是经常聚在一起宴饮享乐。

  直至酒过三巡,罗知州才状似寒暄般问她:“徐姑娘此行,可是受公主之托?”

  徐复祯道:“我原是回乡祭祖。途中见那么多百姓饥寒饿冻,难道底下人对知州欺瞒至此,知州竟半点不知?”

  罗知州听闻她此行不是公主所托,已安下七八分心;又听得她开门见山的质问,便捋须大笑道:

  “哈哈哈,徐姑娘,你被他们骗了!那些没屋子住的都是不愿劳作的刁民,我们虽是父母官,可也不能处处看顾着他们。既然他们自己惫懒,也只能尊重那些刁民的命运了。”

  话音落下,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

  徐复祯没想到他能说出那么无耻的话!

  她气得脸都红了:“朝廷徭役重赋,百姓逢上灾害就是劳作一年也交不上赋税,罗大人说这话的时候到外面看过吗?见过那些皮包骨头的百姓、见过茫茫旷野的冻尸、见过野狗叼着的人骨吗?”

  “哎呀,再说下去大家都没胃口了。”罗知州摆摆手道,“徐姑娘,你是京城来的贵客,没见过这些才大惊小怪。其实这个很正常,别说我们歧州,哪里都有的,这就是他们的命!”

  说罢,他又举起酒杯朝席间众人敬了一杯酒。

  罗知州喝得满脸红光,得意洋洋地对徐复祯道:“徐姑娘,你在奉山驿站施粥一事,我已经交代了当地县令不要阻拦。只是我虚长你几十岁,给你个忠告:一地有一地的民情。不要随便插手的好!”

  他说这话时洋溢着中年男人特有的自信,徐复祯气得攥紧了拳头,强忍住拂袖离席的冲动。

  她毕竟是客,罗知州又给她行了方便——尽管她做的事本该是歧州官府的职责。

  这时席间又有人提议道:“早就听闻逸雪阁的才名无双,正好座上诸君又是饱读诗书之士,不如趁兴赋诗如何?也叫我们见识一下公主府的风采。”

  徐复祯看向说话之人,是个文质彬彬的中年文士。

  她心里暗自撇嘴,逸雪阁就算有才名也不会外传。这人分明是欺负她是个姑娘,年纪又小,想看她出丑呢!

  席间众人怀着同样的心思纷纷附和。

  罗知州便唤人送上笔墨纸砚。

  徐复祯看着面前的白宣纸,决定小小地恶心他们一下。

本文共144页,当前第6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1/144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攻略未婚夫的门客(重生)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