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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未婚夫的门客(重生) 第121章

作者:九方杬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580 KB · 上传时间:2025-03-26

第121章

  正月里接连传来河东军的捷报,京城各坊争相庆祝,烟火爆竹燃放个不停,所有人都默契地不提国丧,建兴二年的春节倒比往年还要热闹许多。

  过了十五,朝廷已经开始筹备春闱事宜,彭相亲自出任主考官。

  徐复祯知道他这是要培植门生,毕竟这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场春闱,自然是万众瞩目,各方卯足了劲要将新科进士归拢到自己门下。

  当然这不关她的事,毕竟她只是个内廷女官。可徐复祯还是吩咐锦英:“从现在到殿试结束,凡是持解状的士子到咱们手下的商行店铺,一律供他们免费吃用。”

  锦英不无郁闷:“小姐!生意不是这么做的。来参加省试

  的没有一万也有大几千,最后就登科三四百人,这回报太低了,咱们得亏死。”

  徐复祯斜了她一眼:“登科的三四百人和我有什么关系?那落第的大几千人才是士族的大盘。这么多人三年才齐聚京师一回,花你几个银子给我赚点吆喝怎么了?”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士族中的知名度。她要站稳脚跟,就要人家先认识她。从大名府决堤到新法再到河东的战事,她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凭什么总是要被别人抢功劳呢。

  锦英笑道:“是。奴婢起早贪黑赚这么多钱,还不是为了给小姐花?小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徐复祯微微笑。她没有一大家子仆人要养,也没有礼尚往来的支出,更没有声色犬马的开销,她的钱真的是闲钱。

  到正月底,河东与秦凤两军左右夹击,一路势如破竹地攻下了北狄的陪都,还俘虏了北狄王的另一位胞弟逐弈王。

  北狄终于坐不住了,再次请求停战议和。

  河东军先派人跟北狄的使者交涉,初步议定了赔偿的款项:

  除去赔款八十万两白银,另有战马五千匹战马、皮毛一万张,以及北狄所产的青盐、珠宝、沙金、药材、毡布等物资,再送匠师、乐伎数十人入关。

  林林总总加起来的总额比三百万两还要多,就算再派人去也恐怕也谈不下比这更大的数额了,因此朝廷立马同意了和谈。

  徐复祯心想:能让北狄这么大出血,河东军派出去和谈的人该不会是霍巡吧?她不禁与有荣焉起来。

  河东军鸣金收兵后,朝廷便开始拟议这场大捷的封赏。军功战报尚未传回京师,因此先拟定了京官的封赏。

  徐复祯看着中书省拟下来的封赏紧紧皱起了眉头:

  周诤本就是食邑二千户的国公,因决策有头功,加封一千户——这便罢了,毕竟当初她找周诤调兵的时候确实许诺了诸多好处;

  可是彭相还给自己也加了一千户食邑,此外,兵部、户部、工部、三衙九司,跟河东军沾上了点边的官员都受了封赏,恨不能把北狄的赔偿尽数瓜分。

  这么个封法,每年爵俸就是一大笔支出,难怪年年强征暴敛,国库还年年空虚。

  她拿着那封奏折去找彭相:“相爷,这究竟是封赏功臣的奏拟,还是你彭相的党羽名单啊?”

  彭相慢悠悠道:“你先别急。要说这回最大的功臣那还是你。可本朝没有给小姑娘封爵的先例。不过老夫最是公平,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徐复祯又不是来要好处的。

  她冷笑道:“相爷既然这么公平,那代州一役有条白狼立了头功,不妨请相爷在奏拟加上它的封诰,就封为‘忠勇宣威大义侯’,食邑一千户,岁赋缴给河东军做饷银。”

  彭相皱眉道:“你这不是说笑么?哪有给畜生封侯的?”

  徐复祯也慢悠悠道:“要封就把这畜生一起封了,要是不封这名单上至少划掉一半人。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相爷看着办吧。”

  彭相略一思索,给畜生封侯,定要叫旁人耻笑他荒诞;可名单上划掉一半人,他手下那些人就要不满了。一边是面子,一边是里子,她可真会捏人七寸!

  他一拍桌子:“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徐复祯立刻回击:“太后是女子,皇上是小人。相爷说这话莫不是起了反心?”

  彭相气得吹胡子瞪眼。平时乐得在朝议上看她给成王的人添堵,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开始对付起自己来了!偏偏太后那个蠢女人又只听她的话!

  眼下正是春闱期间,不能给天下士子看了他的笑话,那就只能亏待一回手下的人了,大不了给他们许诺以后再补回来就是。

  几息之间,彭相已经做好了决定,面沉如水地抽走她手中的奏拟,冷笑不迭道:“老夫这就发回中书省重拟,徐尚宫满意了吧?”

  徐复祯微微一笑,又道:“划掉一半人以后,除了枢密使,剩下人的封赏可以再减半。”

  说罢,她不等彭相反应,转身走出了值房。

  二月十四,河东军押送着第一批北狄赔偿的战利品进京。当日京城万人空巷,全挤到大街上去迎接凯旋回京的将士,三衙兵马不得不悉数出动维持秩序。

  自盛安帝登基以来,对外战役十有九败,何曾有过这样的大捷。上一次对外碾压式的胜利,还是平贞朝收服西羌那会儿。

  文武百官登临午门城楼迎接班师回朝的将士。

  午门正对的朱雀大街两侧挤满了观瞻的百姓,可以容纳五辆马车并行的街道却空阔平坦,静待回京的军队。

  徐复祯站在小皇帝身侧遥望着空阔的街道。

  身后的百官低声说着这次带回了多少珍奇的物资,只有小皇帝轻轻问道:“女史,少师要回来了么?”

  徐复祯抑制不住语气的雀跃:“嗯,他要回来了。”

  远方已经传来整齐的马蹄声响,率先入目的是河东军青底红字的旌旗,她在河东见过无数回的了。当头是两个骑着高头大马持旗的军士,其后是戴着红缨玄盔的将领,两侧各自并行着两列步兵。

  见到军队,两侧的百姓们立刻欢呼起来。

  如潮浪涌的呼声中,徐复祯一下子认出了霍巡的身影。离得太远她根本看不清形容,只是一看马上那挺拔如松的轮廓就知道是他。

  沈众这一回没有进京,还留在河东整肃军伍。这趟是由霍巡领着各军将领、三千河东军士押送战利品回京,因此他当仁不让地跟在执旗兵的后面。

  他身上所穿的玄甲更衬出面庞线条的英挺刚毅,徐复祯却觉得他黑了些,也瘦了些。她鼻尖隐隐发酸,在苦寒前线捱那么几个月,肯定吃了不少苦。

  这时他抬眸望了过来,朝这边轻轻点了一下头。

  徐复祯心中一动,笑容还没绽开呢,忽然意识到他看的应该是她身侧的成王。

  她悄悄撇了撇嘴。

  午门大开,百官簇拥着皇帝下了城楼去接见将士。

  下去的这会儿功夫,队伍已经行进到门口。

  众将解甲下马,跪地参拜皇帝。

  凛冽的风吹来将士们玄甲上的冷锈之气,带着一股熟悉的河东的气息。

  徐复祯悄眼看霍巡,他正同成王说话,一眼没往她这边看过来。她觉得那河东的气息又远去了些。

  宫里给众将士设了庆功宴,宴席上她也没有机会跟他说上一句话。更可恶的是,他都没往她身上看一眼。

  她忽然怀念起河东的时光,在那里他的眼神时刻落在她的身上。可回到京城,又要装作一副不熟的模样了。她恨恨剜了霍巡身旁的成王一眼。

  庆功宴散后已是暮色四合。

  成王另外给霍巡在鸣风楼设了接风宴,出席的都是他派系里的高级官员。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除了问些河东的战事,又高谈阔论着三月的春闱。

  直至酒过三巡,成王这才笑道:“介陵这趟在河东屡立奇功,想必安抚使已经心悦诚服了吧?”

  霍巡站起身来,面带惭色道:“有负王爷所托,臣这趟回来,并没有带回沈将军的承诺。”

  席间顿时一静,成王脸上的笑也微微一凝。少顷,他才勉强笑道:“本王倒还不信有你霍介陵搞不定的人。”

  霍巡道:“沈将军出身宗室,于朝局想来另有看法。待大朝会沈将军入京,王爷可与之相谈,或许能扭转沈将军的态度也未可知。”

  成王脸上的笑渐渐难看起来,他慢慢说道:“本王倒是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说你在河东时与宫里那位徐尚宫走得很近。”

  众人霎时寂静无声,目光纷纷投向霍巡,又暗中观察着秦萧的脸色。

  霍巡从容不迫道:“不过是捕风捉影之言,王爷不必放在心里。”

  在他斜对角的秦萧捏紧了酒杯。

  成王紧紧盯着他:“那你跟徐尚宫确没有私情?”

  “没有。”霍巡很干脆地回答。

  成王看向秦萧,借着酒意道:“秦世子!徐尚宫是你表妹,又是你前未婚妻。你倒来说说看,他们两个

  有没有私情啊?”

  迎着众人探究的目光,秦萧慢慢站了起来,一字一句咬牙道:“回王爷,臣的表妹跟他,当然没有私情。”

  他又斜睨了霍巡一眼,冷笑道:“不过,霍中丞对她有没有倾慕之心臣就不知道了。毕竟在宫里讲学时日日相对,在河东又少不了打交道。我看霍中丞也不是什么能抵抗美色的人。”

  成王呵呵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王年轻过,可以理解。介陵你说是不是?”

  霍巡平静地说道:“王爷若是不信任的话,臣可以辞去少师之位。”

  成王如电的目光扫着他,忽然一笑,摆摆手道:“没有就没有嘛。干什么动不动就辞官?河东那头什么态度,等安抚使进了京,本王亲自探探不就知道了?”

  他斟了一杯酒仰头饮尽,对众人道:“来,喝酒喝酒!”

  场上又重新热闹起来,可成王脸上的笑始终有些难看。

  月上中天时散了宴席,霍巡避开了人群,穿过连廊往马厩走。

  忽然身后一阵紧风,他侧身避开,身后人的拳头打了个空。他皱眉望向一身酒气的秦萧:“你发什么酒疯?”

  秦萧已喝得半醉,倚着廊柱啐道:“你这个畜生!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是吧!”

  说着又是一拳挥过来。

  霍巡闪身躲开他的拳头,反手揪住他的衣领,冷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秦萧醉醺醺地瞪他,“她真是瞎了眼,把自己托付给你这种男人!你不敢认她怎么就敢碰她!”

  霍巡一拳砸在他的鼻梁,将他狠狠掼在地上:“你要发疯是你的事,别拿她的名节开玩笑!”

  他招手叫来一个堂倌:“你立刻备辆车送他回长兴侯府。”

  那堂倌忙应了一声,招呼人过来拖着醉倒在地的秦萧离开了。

  霍巡立在廊下吹了一会儿清寒的夜风,这才去牵了马回府。

  今夜虽是十四,然而乌云蔽月,没什么月光。霍府素来俭省,连廊只稀疏地挂着几盏灯笼。

  他踏着一路昏影往内院走去,忽然顿住了脚步。那书房里面透着明亮的灯火,仿佛有人一直在等他回来。

  霍巡忽然觉得胸中郁气散了一些,转身去卧房换了一件直裰,这才推开了书房的门。

  里面静悄悄的。

  他放轻了脚步走进去,见徐复祯已经伏在书案上睡着了,乌缎一样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窄窄的一寸脸颊,像上了粉釉的白瓷。

  她身旁放着一张墨迹快干了的宣纸,一角压着她在代州买的琉璃老虎。

  他先把压在上面的琉璃老虎收在手心,再拿起那张纸一看,上面画着一个不伦不类的大头,看得出她努力想画个肖像,可画得实在滑稽,最后干脆在头顶写了个“王”字,还画了两只猫耳朵。

  霍巡微微一笑,将那张纸卷起来插进了一旁的画筒里。

  他又在她身旁坐下,轻轻拨开覆着她面颊的青丝,露出半片睡颜来。乌浓的长睫投下半扇阴翳,落在秀挺的鼻梁上。下方是粉润丰盈的双唇,下午的时候还在悄悄对他撇嘴。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要给她盖件衣服。他脱下身上的衣袍盖在她身上,又将压在里面的长发轻轻抽出来。

  忽然他的动作一顿,她的后颈上横亘着一道寸许长的青紫瘀痕,在雪肤的映衬之下分外触目惊心。

  他眼神微凝,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瘀痕,她却眉心一动,悠悠醒转过来。

  “你回来了!”

  她高兴地坐直了身子,又发觉鼻尖萦绕着一丝淡淡的酒气,不禁仰头看他:“你出去喝酒啦?”

  霍巡点了一下头,坐回方才的位置上:“王爷在鸣风楼给我置了一桌接风宴。”

  又是王爷!徐复祯哼了一声:“难为你还知道回来。”

  他压着笑道:“有人在这里等我回来,我又怎会不知道回来?”

  他在两个“回来”上加重了咬字,徐复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自在地别过头去。

  她这一转头,又露出颈间那道瘀痕。

  霍巡伸手抚上去,凝眉道:“你这里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她立刻露出委屈的神情,整个人自然而然地就坐到了他的腿上,他怀里立刻盈满了少女的馨香。

  她已经搂着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可怜兮兮地说道:“这是秦萧打的。”

  “你跟他冲突了?什么时候的事?”他立刻扶着她的肩膀摆正过来,凝视着她的脸。

  徐复祯垂下眼眸,没精打采地说道:“很久了,快两个月了。”

  涉及侯府的秘辛,关系到她姑母,因此她并不是很想让霍巡知道,只是囫囵道:“他有一回趁我落单,把我绑到侯府里去了。不过我又自己逃出来了。”

  霍巡一寸一寸地扫视她的脸:“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

  徐复祯摇摇头:“只有脖子上挨了一下。”其实她的手腕和脚踝也疼了很久。不过比起这些,秦萧这个人对她的威胁才是最要命的。

  她抬起秋水盈盈的眼眸看向霍巡:“你是御史中丞,能不能帮我弹劾他,先把他的职革了?”

  他浓长的眉毛一凝,轻轻抚着她的后脑道:“我会处理的。但现在时机不太好。”

  徐复祯一怔,她以为霍巡回来了一定会帮她出这口气的。比起他的话,她更伤心他这副冷静的神色。

  她将头抵靠在他的颈窝里,呜咽道:“你知不知道他差点把我、把我……”

  他的身子一震,隐约有些明白秦萧今天为什么会跟他说那些话了。

  他慢慢将她搂紧,低声哄慰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回来了,他伤害不了你了。”

  徐复祯攥着他的衣领摇摇头,闷声道:“我要你收拾他。”

  “我不会放过他的。”霍巡有些艰涩地开口,“但是,我现在不能动他。”

  徐复祯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和秦萧提起彼此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所以她总是忘记他们都是成王的人。

  可是,秦萧都那样侮辱她了……

  她咬着唇看他:“我要你收拾他。”

  霍巡也看着她,乌浓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晦暗:“祯儿,给我一点时间……”

  徐复祯一下子从他腿上站起来往外走。

  还没走到门口,他已经从后面抱住了她,双臂搂着她一点一点收紧,仿佛要将她嵌进怀里去。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秦萧身上唯一经不起查的就是蜀中铁器案,可那牵涉到王爷。我这趟在河东无功而返,已经引起了王爷的猜忌,至少现在不能再触他的逆鳞。”

  徐复祯知道他这趟无功而返是为了谁。

  她心里软了下来,偏过头去蹭他的鼻梁:“王爷王爷,不要你那个王爷了不行么?你到我这里来,成王他也动不了你,咱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你也不用忍受他的猜忌。”

  霍巡摇摇头,她的发鬓蹭着他的鼻梁骨,芬芳的气息弥漫进鼻腔里。

  他忍不住低头去吻她的鬓角,她笑着避开他的吻,却被他捏住下巴将脸掰了过去,精准地吻上了那细润的粉唇。

  徐复祯被他吻得双腿发软,渐渐地坠下去,却被他拦腰抱了起来,坐回方才的位置上继续深吻了下去。

  早些时候因为在这里等他太久,她报复性地把书房里所有的烛台都点上了。如今这明亮的烛火却有些煞风景,因昏沉的环境更易使人沉沦在绵长的亲吻里。

  霍巡察觉到她的不专心,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徐复祯吃痛,睁大眼睛看着他。

  “我很想你。”他贴着她的唇低声说道。

  “我也想。”

  他重重地吮了一下她鲜红妍润的嘴唇,这才慢慢离开她的唇瓣,错眼不眨地盯着她看。

  “秦萧想要动你,所以你跟他说我们已经……了?”

  徐复祯脸上一红,赧然道:“我、我那时候吓坏了,口不择言乱说的。你会生气吗?”

  “真是个傻姑娘。”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轻声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可那毕竟是你的名节……”

  “可我不后悔。”她

  黑水银般的瞳仁亮晶晶地望着他,“反正我迟早都是你的人。”

  她想起除夕时沈芙容说的那些话。低头一看,霍巡果然只让她坐在膝盖那头。她悄悄地往他大腿中间挪,他又不动声色地把她往外推。

  徐复祯到底脸皮薄,没好意思再往里挪,又搂着他的脖颈,羞涩地说道:“今夜我睡在这里好不好?”

  “不好。”他拿开她的手,牵着她站起来,“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徐复祯脸上顿时挂不住了,甩开他要往外走。

  “不要你送。我自己会走。”

  霍巡忙抓起他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别任性,夜里凉。我用马车送你回。”

  徐复祯气鼓鼓地被他送回了徐府。

  她一下马车便头也不回地进了门,根本不愿意回头看他一眼。

  没想到她刚进屋里坐了一会儿,沈芙容就披着衣裳过来了。她倚着门框,一脸惊奇地看着徐复祯:“不是吧,这么晚了还回来啊?”

  徐复祯气恼地别过脸去不说话。

  沈芙容打量着她的神情,又道:“吵架了?”

  徐复祯一声不吭。

  沈芙容失笑道:“刚回来第一天就吵架呀?也难怪,你们都好了三年,关系又没点实际的进展,有的是架吵。”

  徐复祯哼了一声道:“说得好像有进展了就不会再吵架了一样。”

  沈芙容笑道:“本来就是呀!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有了那层关系,你们想吵也吵不起来了。”

  徐复祯却失落道:“可是人家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弄得我……很下不来台。”

  她将她要留宿却被霍巡拒绝的事说了一遍。

  沈芙容听罢戳了她一下:“你怎么这么呆呢?有哪个寻芳客被姑娘欲拒还迎了一下气得掉头就走的?你直接上手脱他衣服不行吗?”

  徐复祯气得把她推出了门外去。沈芙容怎么能把她比作嫖客!再说了,霍巡那是……欲拒还迎吗?

  熄烛睡觉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霍巡又避开了成王的话题。他们其实不是经常吵架,可是每每说到成王,他总是要回避这个问题。

  他究竟是怎么个想法?姨母都说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他难道就不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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