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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未婚夫的门客(重生) 第108章

作者:九方杬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580 KB · 上传时间:2025-03-26

第108章

  有了曾经去抚州的经历,这趟去河东轻骑快马,九月三十便抵达了真定府。

  徐复祯一抵达真定,尚未来得及去官邸歇上片刻,就先穿戴整齐去了转运司。

  河东路原来的转运使姓赵,他昨儿才收到京城的急递,今天宫里的钦差便过来了。

  他连忙带了副手迎到衙门外,没想到来人竟是个年轻的姑娘,一时间有些错愕,愣在了原地。

  徐复祯对这种情况却是很自如的。她对赵转运使错愕的神情视若无睹,一面走进厅堂,一面叫护卫呈上吏部的文书给他看。

  赵转运使这才知道宫里派来的监察使竟是个女官。这样一来,倒显得他在裕翠楼备下来的洗尘宴有些不合时宜了。

  徐复祯却是从不理会这些官场应酬的,她直接要看河东路今岁秋季收上来的税银。

  河东路十五座州府,秋季税银总共八十四万两。

  徐复祯记得,从前太宗皇帝百废待兴的时候,河东路人口比现在还要少几万数,秋季税银却已经有一百二十多万两了。

  不必说,在京城权贵瓜分之前,当地的官员已经把这笔税银盘剥了一遍。

  四成银子,就是三十来万两,打起仗来恐怕还不够一个月军费的。

  徐复祯粗粗估算了一下,倘若对标太宗皇帝时期的数额,那河东路的官员也分走了四十万两,整整三分之一的数!

  她心里冷笑,决定把被贪走的四十万两算进送入国库的六成税银里,于是留下五十万两,叫赵转运使带着余下的三十四万两回京城交差。

  赵转运使吃了一惊,朝徐复祯扬着着手里的文书:“相府下达的敕令是带六成税银回去。只送三十四万两,才堪堪四成,怎么交差?”

  徐复祯瞧了他一眼,又觉得那五十万两用完,等朝廷拨款还不知是何年月。

  她干脆道:“那这样吧!你带十四万回去好了。余下来七十万两我要作今年御敌的军费。”

  赵转运使见她轻描淡写的语气却是狮子大开口,不由疑心她根本不懂政事,倒像是偷溜出宫假扮钦差的小公主。

  他冷笑道:“监察使可有相爷的谕令,或者圣旨?没有的话,下官只能照文书上的旨意

  办事。”

  徐复祯知道这是从前隐身幕后的弊端了。倘若她早点走到台前来,这些人听过她的名字,就不会对她的命令推三阻四。

  好在她是早有准备的。

  徐复祯从袖袋里取出临行前找太后要的凤令,“太后代摄朝政,这方凤令应该可以算是圣谕吧?”

  赵转运使就着她的手把那凤令瞧真切了,这种事无论如何也做不得假的。可是,要真叫他只带十四万两税银回京,彭相也是无论如何不能放过他的。

  其实徐复祯本来也没打算让他好过。

  若非是他的默许,河东的官员怎么会贪墨至此。她有心杀鸡儆猴,顺带给自己立了威。

  新任的监察使一来就给转运使这么大的下马威,下面的人立马对她敬畏了十分。

  过了两日,赵转运使启程回京,新封的转运使承安郡王便过来接任。

  承安郡王是个心宽体胖的富贵王爷,跟英姿勃发的沈珺并无相似之处。因着郡王妃的缘故,徐复祯对承安郡王还是比较敬重的。

  她尤其喜欢郡王不理事的性情,这样便于她一手操持那七十万两银子的用途。

  只是一想到不日成王将会派一个转运副使过来她就头痛。那位转运副使,不消说是要跟她争功来的。河东这么重要的地方,她不信成王不眼馋。

  所以她不得不考虑把那七十万两银子一分为二,其中三十四两正好是留给转运使的四成税银。

  至于另一半银子,她叫人锁进库房里,怎么取用,到时只能她自己决策——毕竟那是她得罪彭相换来的。

  新官上任,转运司的事情忙活了几天才理清。

  到了十月初五,徐复祯打算去拜见一下姨母常夫人。

  常夫人的夫君沈众身为河东路安抚使,领河东军兵马,因此将府邸设在胜州,此地与北狄相接,乃是河东边地重镇。

  徐复祯前一日自真定赶到胜州,在城外驿站住了一晚,第二日一早前往沈府拜见常夫人。

  胜州不比京城寸土寸金,因此沈府座地广阔,因北地苦寒的缘故,亭台楼榭又多是肃朴高大的风格,并不见多少绿意。

  那仆人引着徐复祯往厅堂走,刚行至廊下,她便听到一个威严低沉的男声说道:

  “本以为先帝那个时候已经够荒唐的了。谁知道现在,听说京城是二日凌空。京城怎么乱便罢了,现在还派个小姑娘来河东当监察使,简直是把军国大事当儿戏!”

  徐复祯微微顿了足。那仆人站在一旁也是尴尬得很,小心地觑着她的神情,不敢再引她往里走。

  这时常夫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小姑娘怎么啦?你该庆幸这小姑娘是你外甥女。到时叫她手上多漏点银子给你当军饷,免得成日打我嫁妆的主意。”

  “哼。一个小姑娘,彭相派来的傀儡罢了,能做什么主?京城那些人……”

  他忽然止住了声音,过一会儿,又道:“听说今秋税银八十四万,我怎么也得从他们手上弄到二十万过来。”

  徐复祯心中暗道不妙。这个姨父看起来对她有点意见啊。

  早知道他也在府里,她应该把官服穿过来。她是宫里派过来的监察使,论起来要压他一头呢。

  她朝仆人使了个眼色让他进去通禀。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随即常夫人走了出来。

  她上下端详了徐复祯一回。虽有三年不见,常夫人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变化,可徐复祯知道自己的变化是很大的。

  常夫人在廊下跟她说了些话,又一拍脑袋:“你看姨母真是高兴糊涂了。该叫你进去坐着的。正好你姨父也在里头。”

  徐复祯只含着笑跟常夫人进去,果然见里面已经坐着一个威严肃穆的中年男子。

  徐复祯用余光打量了一下他,许是常年与北狄作战的缘故,沈众身上透着一种肃冷的威仪。

  她莫名觉得沈众跟沈珺倒像是父子。

  常夫人已经开口道:“三郎,你看祯儿,是不是跟我们家芙容长得像?”

  沈众的目光也在徐复祯身上转了一圈。他没有接常夫人的话,却突然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听说徐姑娘这趟是拿着吏部的任书到河东任监察使的?”

  徐复祯微笑着朝他行了礼,从容道:“回姨父的话,正是。只是今日休沐,祯儿过来拜见姨母,就不谈公事了。”

  沈众扫了她一眼,神色却又沉了沉,道:“你既然喊我一声姨父,我便提点你一句:河东情势复杂,不是来玩的地方。你速回京城跟彭相请辞吧,不要被他当枪使了!”

  徐复祯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当下脸上的笑意一冷,道:“我要回去容易。只是前几日费心筹措的七十万两军费——河东军还要不要?”

  “什么?”沈众长剑般的浓眉一抬,疑心自己听错了:“哪来的七十万两?十七万两罢?”

  徐复祯不说话了,自顾在一旁的太师椅坐下,又端起茶盅抿了一口。

  “今年留在转运司的四成税银有三十四万两。”她不疾不徐地开口,“有我在,能保证全部用在抗击北狄上。”

  “那还有三十多万两呢?”沈众急忙追问。

  徐复祯笑了笑:“还有三十多万两,已经全数备下,看战情拨发。除了我,如今满朝没人能给安抚使这个承诺。”

  “你?”沈众犹疑地打量她,尽是不信的神色。

  徐复祯知道,说再多好话也不如真金白银来得管用。

  她只言简意赅地说道:“这一仗安抚使放心打吧。有我在这里,绝对短不了河东军的军饷——因为朝里现在只有我是皇上的人。”

  她知道沈众是宗室,对天子还是有点情怀在的。大概只有天子,才真正在意社稷领土的完整,也只有天子此刻跟战时的河东军是一条心的。

  沈众果然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收起了方才轻视的神色。

  常夫人笑着打圆场:“瞧瞧你们两个,明明是一家人,却打着官腔说话。”

  她上前去在徐复祯身旁坐下,揽着她的手道:“你在京里可好?皇上、太后好不好?你姑母和干娘好不好?”

  徐复祯一一答了。

  这时外面旋风似地进来一个人,带起一股疾冷的风。

  “徐妹妹!你来了!”那语气里是压不住的雀跃。

  徐复祯定睛一瞧,那来人原来是沈珺,身上还穿着盔甲,像是刚从军营里下来。

  自上回盛安帝出殡完他就回了河东,算下来也有三个多月未见了。

  徐复祯微笑道:“世子,好久不见,正准备过去拜访你呢。”

  常夫人嗔他:“衣裳也不换,风风火火的,没得冲撞了你徐妹妹。”

  沈珺赧然地一笑:“我方才听说徐妹妹过来,怕赶不及见面,于是直接从军营过来了。”

  徐复祯朝他眨眨眼睛:“我这趟要留几个月的。”

  沈珺很是兴奋:“听说你过来当监察使?那个新政是怎么回事?”

  徐复祯于是细说给他听。

  常夫人在一旁听着,不由微微地笑,觉得两个孩子凑在一起倒是分外热闹。

  沈众听着,神情却渐渐严肃起来。他发现妻子的这个外甥女是真有些见解在里头的,方才倒是自己小瞧了她。

  沈珺跟徐复祯说了一回话,又惦记着军营的事情,要告辞离开。

  徐复祯起身送他到外面,沈珺趁着四下无人悄悄告诉她:“你那支千羽骑养在麟州。等过几日我得空了,带你过去检阅一下。”

  徐复祯求之不得。

  她这三年花了近十万两在千羽骑,虽然也只有盛安帝驾崩和出殡时用了两回——可就是用那两回便够了。尤其先帝驾崩那次,没有千羽骑的人手,她没办法那么顺利成事的。

  徐复祯这趟来河东,也有意去看看这支属于她的军队。虽然人不多,可那都是以一敌十的精锐,她直觉以后还会用得上他们。

  她从胜州回到真定,等沈珺的消息又等了几日。期间京城的急递过来,说京城派来河东的几位任官不日就要抵达真定。

  徐复祯有心问那

  信兵都派了些什么人过来,她好有个应对。谁知那信兵在翻查信报时,又有人来找她。

  听说是沈珺派来的人,徐复祯一下子忘了这头的事,忙宣那人进来了。

  原来沈珺派了四个兵卫过来,请她现在往麟州去。因如今时辰还早,快马加鞭的话能在天黑前抵达麟州。

  徐复祯一听,连忙打发人去跟承安郡王报了一声信,说她往麟州去了。反正她是监察使,在河东各州府巡检一番,并不算得擅离职守。

  随后她便回官邸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跟着那四名兵卫启程去往麟州。

  抵达麟州的时候,天色果然已经黑了。

  沈珺平时住在军营,因徐复祯是客,他便送她进官邸的客房安顿下来。

  其时已近戌正,天气虽冷,却是难得的晴夜。初十的半弯月亮悬在深蓝的穹顶,照得庭院里亮澄澄的。

  徐复祯立在廊下和沈珺闲话。

  他们虽然认识三载有余,且利益牵扯相当深;其实见面的次数不多,更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可是也不见冷场,说来说去,无非是她讲些朝局,他又讲些战事。

  沈珺告诉她,左日曜王集结在代州附近的人马已达万众,其他几座州府也屡遭进犯,今年冬天跟北狄有一场硬仗要打。

  徐复祯在心里琢磨她的军费,真打起来,招兵买马、冬衣粮药,她那七十万全给河东军了,也就抵用两个月。她还得上一封奏疏回去提前催要军饷才行。

  这时沈珺叫了她两声,徐复祯回过神来看着他。

  “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她带着些歉意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一泓清润的泉水。

  沈珺不由微微红了脸,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我说,千羽骑到时候能不能调上战场?他们是先锋轻骑,在战场上用处很大的。”

  他觉得那些人不上战场实在可惜了。可那都是她花大价钱养的,折了一个都是赔本。他做好了被她拒绝的准备。

  没想到徐复祯“哦”了一声,随口道:“你养兵的初衷不就是为了报国么?你只管带他们英勇杀敌,立了军功,我来上报朝廷请赏。”

  沈珺又惊又喜,语无伦次道:“真的?真的?你太好了!等等,可他们是私兵,没有军籍在册,也能报功勋么?”

  徐复祯笑了笑:“怎么不能?等你们打了胜仗,我在朝廷的地位比之今日又是不同了。”

  她转过眼眸看沈珺,语气却黯然了些:“可是沈世子,你别看我如今风光,其实我是最孤立无援的。旁人都有亲族师友,只有我没有。若严格论起来,也就你算是我的哥哥。我想在朝中立稳脚跟,少不得你的支持。这一回你立件大功,我一定给你请封一个实职,到时候把河东军从你三叔手里接过来……”

  说到这里,她不免意识到自己把饼画大了,有些忍俊不禁地弯起了唇角。

  沈珺却深受感动,忙不迭地立誓:“徐妹妹,你放心吧。就凭你这句话,我也一定要把左日曜王的首级给你提回来!”

  徐复祯忍不住“扑哧”一笑,只当他和自己一样不小心把话说大了。不过她并不怀疑他的诚意。

  她心里感慨:还是沈珺好拉拢。要是她那个姨父,感情牌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她甚至觉得七十万两银子还不够入他的法眼;可她上哪儿再去弄几十万两银子过来呢?

  钱!原来手里的银子越多才越觉得不够。从前在侯府领五两银子月例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种烦恼。

  徐复祯轻轻吐了一口气,那热气在幽冷的夜里凝成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白雾。

  她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霍巡。算算日子已经分别了半个月,不知道他还恼不恼她?

  翌日一早,沈珺过来接她去军营。

  军营在城郊外,离麟州城有近一个时辰的路程。

  沈珺牵了一匹温顺的骏马过来给徐复祯,说要教她骑马。

  徐复祯装出一副好学的模样,待沈珺把她扶上了马,她忽然一夹马腹,那马儿便离弦般疾驰而去。

  沈珺大为惊骇,连忙翻身策马追出去,没想到她已经骑在马上放慢了速度,脸蛋因为憋笑而红扑扑的,像早春的桃花瓣一般娇俏可人。

  沈珺惊魂未定:“你会骑马?怎么不早说,我方才真的快吓死了。”

  徐复祯横了他一眼,笑道:“就你这胆识,怎么做大将军?”

  他的脸忽然红了一红,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别的事我不会那么紧张。”

  徐复祯心里忽然一动,偏头睃了沈珺一眼,恰巧瞥见他发红的耳垂。

  她是有情人的,所以对这种事分外敏感些,便不动声色地策马离他远了些。

  沈珺却又跟了上来,还好奇地追问:“你怎么会骑马?”

  “从前回抚州的路上学的。”自从方才起了怀疑的苗头,徐复祯的答话也有些不自在了。

  他有些赞赏地看着她:“你的身姿很正,是谁教你的?”

  徐复祯又忍不住转头瞧了沈珺一眼,见他神采奕奕地看着她,又不能确定是不是真如她所想那样。

  她是极看重沈珺的,昨晚对他说的那些话虽有画饼的嫌疑,其实也是真心话——因此她更不愿意他们的关系落到一个尴尬的境地。

  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唔……其实那人你是认得的。”

  “谁?”沈珺更好奇了。

  “就是……在万寿行宫,你见过他一面的。”

  在万寿行宫,盛安帝出殡那会儿,他见过的人多了去了。沈珺凝神一想,可和徐复祯一同见到的人却只有一个。

  “……是他?”沈珺失声道。

  他错眼不眨地望着徐复祯的侧颜,“那位霍公子,你的骑马是他教的?”

  徐复祯有些羞涩,却还是转过头直视着沈珺的眼睛:“是啊。就是他。”

  “你们……”他略带迟疑,后面的话不知该怎么问出口。

  徐复祯却点了点头,真诚地看着他:“没错。我跟他,就是你想的那样……你不会告诉别人吧?我把你当亲哥哥才跟你说的。”

  她着意加重了“亲哥哥”的咬字。

  “当、当然不会。”冷不防听到这样一个惊天秘密,沈珺也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诚然他心里没来由地涌起失落,可又觉得她愿意跟他交付这样的秘密,实在是信任他之故,便有些受宠若惊起来。

  她既然把他当兄长,他也该负起兄长的责任,譬如说替妹妹把一下关,不能教她给人骗了;又或者是心里的那么一点不甘,总之他又开口问道:“那……他对你好么?他没有欺负过你罢?”

  徐复祯只要叫他知道自己已经心有所属即可。至于跟霍巡的事,她本不准备跟沈珺细说,可是一提到霍巡,她又忍不住要说他的好话:“他对我很好很好。有好几次,我利用他、欺骗他、跟他闹别扭,可他从来没跟我红过脸。不管我做什么,他总是一个包容……”

  沈珺看着她微笑的样子,笑花自眼底漾起来,昨夜那泓乌浓清润的泉水一下子生动了起来。

  他心知那位霍公子是绝对地俘获了她的心,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便渐渐沉默起来。

  徐复祯心里也是怪别扭的,巴不得他不跟自己讲话。

  于是两人

  一路沉默地来到了麟州军营。来到他的主场,沈珺总算提起了精神。

  军营里不仅有她的千羽骑,还有许多其他士兵。他们身披玄甲,手执金戈,因备战北狄之故,势头分外昂扬。

  沈珺请徐复祯到高台上稍候片刻。

  高台环着四片校场,可将校场的景象一览无余。忽然远处传来滚滚马蹄声,带起一阵浓烟。

  徐复祯凝神望去,见是一片骑兵奔涌而来,为首之人执一面玄底青鸾纹旌旗,在日光下闪着熠熠的光辉。

  那片骑兵训练有素,眼见奔向高台底下,遽然急转马头,围着校场操练起来。随着校尉的指挥,频频地变换着阵型,流水般的变换柔中见刚,愈发显得像坚不可摧的铁桶一般。

  徐复祯心里砰砰直跳,那三百骑兵竟跑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果然锐不可当。

  沈珺陪着她看了一遍操练,又叫千羽骑的领队都来拜见过她。原本他还想带她逛一圈军营,谁知下午的时候没预兆地飘起了雪粒。

  沈珺见天气不佳,只好先送徐复祯回城。马厩在军营门口,一条长长的阔土路通向门口,沈珺便陪着她慢慢走过去。

  其实他本可以叫人牵来两匹马,可是知道她心有所属后,他心里莫名地空落落的。想到以后更是难得有这样单独相处的机会,他是带着私心和她走这一段路的。

  可他到底思虑不周,下了雪天气又骤然冷了下来,徐复祯走了一段路,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沈珺这才注意到她的鬓发睫羽落了几许雪粒,鼻尖却透出了红,更显出几分清冷来。

  他忙解下外袍给徐复祯披上。

  暖热的皮袄裹上来,徐复祯虽觉得这样不太好,却知道现在不是避嫌的时候。要是回去得了风寒,那才是大麻烦。

  她于是伸手笼住两襟,偏过头去向沈珺道谢。

  她这一转头,雪风便将两侧的鬓发吹得直往脸上糊。

  徐复祯抬手拂开脸上的碎发,顶着迎面飞来的雪粒子,却遥遥地看到军营门外的角柱旁倚立着一个高挑的男人,正偏过头往这边看,因为他身上披的暗石青色鹤氅,愈发显出玉面的肃冷。

  徐复祯足下一顿。

  沈珺也看到了那人,只是隔着雪幕与遥遥的距离,并没有认出那是谁。

  可徐复祯如何认不出来?

  她几乎是立马朝他奔去,刚跑两步,忽然想起什么来,又折回去将身上披的皮袄还给了沈珺,这才转身朝门口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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