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二合一
苏青漓一家四口参观了一下新房子后便一一洗漱睡一觉。
两个孩子刚到新家不适应要黏着爸爸妈妈一起睡，好在主卧那张大床够大，一家四口也睡得下。
一直睡到下午两点他们才醒过来，充足地睡了一觉后，坐了一天一夜火车的疲劳也消散了许多。
苏青漓他们便打算出去找一家饭店吃午饭，然后再去附近的百货商店买一些日用品和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
他们这次过来带着两个孩子，除了一些必需品便没有带太多行李过来，不过兜里有钱过来再买也方便多。
一家四口收拾妥当便出门了，苏青漓和韩湛一人牵着一个小家伙的手。
走出院子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这边四合院77年前也是好几户人家合住一个大院的，77年后随着政策的变化四合院物归原主，合住的居民陆陆续续搬了出去，四合院真正的主人便搬了回来。
住的人少了许多，环境便变得清幽起来，苏青漓也正是看重这一点便考虑买了下来。
四人走出胡同，转过弯又是另一副热闹的景象，这大院附近街道繁华，这几年开了不少店，街上的小汽车也比株市多，毕竟是大城市。
“好多小车车哦。”韩景逸小朋友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车，他也坐过小汽车，干爸爸每次来都会用小汽车载着他和姐姐去玩。
爸爸工作的地方虽然也有小车车，不过爸爸很少会用那辆车载他们。
“对，很多小车车。”苏青漓开口道：“你应舅舅不是给你买了一辆遥控玩具车吗，好玩吗？”
“嗯，很好玩。”韩景逸小朋友想到自己宝贝的玩具车滔滔不绝道：“那车‘咻咻’开得很快哦……”
一家四口一边说着话一边往一家挂着“伍记小炒店”招牌的店走去。
店铺看着新开不久，随着1980年悦宾饭店第一家个体饭店的开业，越来越多的私人饭店如雨后春笋般开了起来。
饭店里传出阵阵香味，显然厨师厨艺了得，也怪不得哪怕是过了午饭时间饭店里也还有不少人。
苏青漓他们便往这家店走，刚走进去一位服务员模样的人便热情地把他们迎了进去脸上挂着微笑：“四个人吗？这边请，看看想要吃什么，这是菜单。”
苏青漓四人便在一张桌子落座，接过服务员递给他们的菜单。
菜单上的菜式还不少，还是全天供应的，不像国营饭店每天供应的菜都不是固定的。
服务员看他们看着菜单在一旁介绍道：“这道回锅肉和葱爆牛肉是我们店的招牌菜……”
苏青漓他们看着便点了一份回锅肉，葱爆牛肉，清炒玉米粒和一份山药排骨汤。
菜上得很快，十来分钟他们的菜就上完了，服务员一一给他们把菜端到桌子上，还微笑着让他们慢用。
现在私人店铺都提倡微笑服务，而因为这项服务私人店铺开得也是越来越好，也越来越多人乐意去逛私人店铺。
不像之前国营的那些店铺，服务员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谁乐意花钱了还买气受，也怪不得现在个体户的店铺是越做越好。
那两道菜不愧是这家店的招牌菜，色香味俱全还带着锅气，显然经过大火的爆炒，其他两道菜也很好吃，苏青漓他们几乎把菜全部吃完了。
吃完他们便过去付了钱，现在私人饭店一般不需要付票据只需要付钱就行了，方便了许多，因此也越来越多的人抛弃国营饭店往私人饭店吃饭。
从饭店出来，不远处新开了一家私人的百货商店，主打招牌国内外商品都有，且商品不会限量供应，想买多少就买多少，一经开业就爆火了起来。
毕竟之前大家都习惯去供销社或者国营百货商店买东西，然而几乎每样东西都有份额的，像布匹毛线这些都需要抢，自行车也是常常缺货，因此当知道这些私人百货商店供应充足时大家都喜欢选择这些商店去购物。
苏青漓一行四人进到这家百货商店时，哪怕是大中午也有不少人在里边逛。
大家手上拿着不少东西，可见京市首都居民的购买力，虽然株市也有私人百货商店，但大家购物不像京市一样豪迈的大包小包的。
苏青漓和韩湛先去了卖棉被的地方，他们这次过来没有拿棉被过来，用的还是之前苏青漓从学校拿过来的一床被子。
店里服务员看到他们微笑地迎了上来，“是想买棉被吗，我们这些棉被都是今年新疆那边新采新打的棉花，柔软轻薄不至于太厚重，但温暖度比其他棉被是更温暖的。”
苏青漓听了心动了，之前的棉被都有八九斤，盖在身上厚重极了像压着块大石头，便开口问道：“可以上手摸一下吗？”
“当然可以。”服务员热情地拿了一床棉花被出来给她，“看，你可以上手摸一下是不是很柔软温暖。”
苏青漓伸手压了压那床被子，的确很柔软蓬松，再伸手进去盖了一会儿感受一下温度，不一会儿就感觉手暖和了起来，心里点头这服务员说的没错。
转头招呼韩湛和韩景颖韩景逸三个人过来感受一下，“你们觉得好不好，好我们就买几床。”
服务员听了她的话心想这可是大生意啊更热情了，拿来两个凳子让两个小孩踩在凳子上方便些，把被子拿给他们一边让他们感受，一边跟苏青漓夸道：“你的这两个孩子长得真漂亮水灵，白白嫩嫩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孩哩。”
苏青漓听得高兴，谁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的小孩子。
“哇，妈妈好软哦，像飘在了云朵上。”颖宝用小手摸了摸被子开口道。
“嗯嗯，我觉得像一个汤圆，一捏就软乎乎的。”逸宝摸了摸被子说道。
苏青漓听着两个孩子的表达，小姑娘的修辞优美，嗯，逸宝这小家伙眼里只有吃的，连比喻都惦记着吃的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韩湛也上手感受了一番这棉被，点头觉得好。
苏青漓看他们都满意便对那服务员说：“如果我们买五床这种棉被有优惠吗？”
私人百货商店更吸引人的是他们有各种优惠，这样一算下来买的东西就比其他地方的便宜。
“当然有。”那位服务员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个大主顾，“买五床的话我们这边给你们打八折，原本一床被子需要八十块钱，打了八折后只需要三百二十块钱，另外我们这边也会额外送你们两套枕芯，和这被子是同款的棉花一样柔软的。”
苏青漓听了觉得这个优惠不错，再加上还有东西送便点头道：“好，麻烦帮我们整理五床被子。”
“好咧。”服务员高兴地给他们下单，看他们手上两手空空想到什么开口道：“你们是不是还要逛商店，如果你们住在附近的话，我们可以给你们送货上门。”
苏青漓没想到还有这贴心服务，便把自己家的地址说了。
服务员听了点头道：“这地址在送货范围内，你们看需要我们这边什么时候给你们送过去。”
苏青漓便和他们约定在下午五点左右，这个时间他们也逛完商场回去了，约好时间便付了款。
从卖棉被的地方出来，他们又去其他地方逛了逛买了不少日用品。
看到有卖服装的地方，现在的服装款式，色彩比前几年丰富了许多，苏青漓便给两个孩子分别买了好几套衣服，也给她和韩湛买了两套，最后四人大包小包地回家了，连颖宝逸宝手上也帮拿着一包东西。
回到家他们四人又一起忙活把东*西分类，颖宝逸宝两个小帮手乐在其中地帮他们妈妈把东西放在指定的地方。
“妈妈，这个桶放卫生间吗？”
“妈妈，这几个杯子我擦干净了哦。”
……
“嗯，很好，谢谢两位可爱的小宝贝。”苏青漓分别重重地亲了一口他们的小脸蛋。
两个小家伙高兴得“嘿嘿”直笑，“妈妈，不用谢。”
“走，我们去看看爸爸炒好菜了没。”苏青漓牵着两个小家伙的手往厨房走。
他们刚刚从百货商店买了不少调料回来，经过菜市场时也买了不少菜。
走进厨房，就看到韩湛用着煤气灶在炒着菜，那大火比用煤炭来得猛烈，炒菜也更方便。
一九八零年京市开始实行鼓励居民使用液化气煤气，液化石油气在京市的供应站也逐渐增多，越来越多的居民从使用煤炭到使用煤气液化气转换。
这间四合院之前的老先生也是使用的煤气，苏青漓觉得方便便没有停供，继续使用煤气。
“煤气好用吗？”苏青漓走近问道，她还没使用过煤气。
“嗯，炒菜方便很多，不过也有些安全隐患，你使用的时候小心点，不用了一定要细心关紧。”韩湛细细叮嘱道。
苏青漓乖乖点头，“嗯，我会注意的。”
等韩湛炒完菜，苏青漓便把那些菜端到客厅的餐桌上，颖宝逸宝也帮着妈妈把碗筷端了过去。
一家四口便围坐餐桌吃起了晚饭，颖宝逸宝已经能自己很好地吃饭了，筷子使用也是很灵活，不用再需要麻烦爸爸妈妈。
他们的碗里一人剩了一大半碗的饭，两个小家伙格外喜欢吃米饭，这让苏青漓和韩湛松了一口气，他们也是见过有需要哄着多吃饭的孩子，好在他们家的两个孩子不需要哄自己也能乖乖地吃饭。
“来，一人一个大鸡翅。”苏青漓给两个小家伙一人夹了一个鸡翅，“你们爸爸做的是可乐鸡翅哦。”
两个小家伙之前和应姨婆应大哥在外宾酒店吃过这道菜之后便喜欢上了可乐鸡翅，回家也念念不忘，时不时地就对他们爸爸念叨一下，韩湛便去买了可乐和鸡翅试做了一下。
可口可乐在1979年又开始在华国售卖，一经售卖就得到孩子和青少年的喜欢，不过苏青漓偶尔才会买来给两个孩子尝一尝，也许因为这样两个孩子对那道可乐鸡翅就格外喜欢，好歹是沾了点可乐的味道。
韩湛也只是做了两次之后就把可乐鸡翅做得很美味了，尝起来比饭店里卖的也不差。
“嗷呜。”韩景逸小朋友大大地咬了一口，眼睛眯起来猛地点头，等把嘴里的菜咽了之后才夸道：“爸爸做得很好吃。”
“嗯嗯，很好吃。”韩景颖小朋友斯文地咬了一口后也点头夸道：“爸爸好厉害哦。”
韩湛得到两个宝贝的夸奖，嘴角愉悦地勾起：“好吃你们就吃多点。”
说着目光又转向苏青漓，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到她碗里，“你喜欢吃的红烧排骨。”
苏青漓看了眼正在吃饭的两个孩子，然后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道：“谢谢老公哦，我很喜欢吃。”说完又一本正经地坐了回去。
“老公”的称呼是改革开放后从港岛那边传过来的新式叫法，有一种黏糊的甜蜜，苏青漓还是第一次这样叫他。
因此苏青漓心里还是有些害羞，又想看男人的反应，视线便轻轻瞥了过去，顿时就对上了男人幽深的目光，再看男人的耳朵难得红了起来。
苏青漓被那视线烫到率先收回了目光，哪知道男人从桌下把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捏了捏，那滚烫的温度让她一激灵，耳朵边传来轻声的话语，“我很喜欢听，晚上多叫。”
“轰”的一瞬间苏青漓的脸都烧了起来。
“咦，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韩景颖小朋友睁着大大的眼睛关心道，旁边韩景逸小朋友听了也看了过来。
韩湛更是揶揄地看着她，看她怎么回答。
苏青漓瞪了他一眼，随即神色如常地指着放在一旁的火炉开口道：“咳，被火烤红的。”
“很热吗妈妈？”韩景逸小朋友疑问道，他觉得这个火炉也还好，并不是很热啊。
“嗯，热的。”苏青漓又给他们每人再夹了一个鸡翅转移话题，“还要不要再吃一个鸡翅呀？”
“要，要吃，谢谢妈妈。”两个小家伙说到吃的其他的便顾不上了。
苏青漓看他们转移了注意力，又瞪了一眼韩湛，夹了块大排骨堵住他的嘴羞恼道：“快点吃你的饭。”
韩湛咬着排骨摸了摸鼻子，嘴角弯起也不再逗她。
吃完晚饭后，苏青漓拿出从老家带来的特产烟熏肉，这肉还是苏母做的，苏母的腌制手艺一向了得，她做的烟熏肉苏青漓他们都很爱吃，入味肥而不腻，且不会带着烟熏的臭味。
她用放干的荷叶包了几块放在一个小篮子里，打算去附近的几家邻居拜访一下，毕竟他们以后就会在这长久地住了下来，总要认识一下周围的邻居。
韩景颖韩景逸小朋友听了也要跟着妈妈一起去，苏青漓便提着篮子带着两个孩子出门了。
从东边他们隔壁的一家开始，苏青漓轻轻敲响了房门，不一会儿里边传出一道和蔼的声音，“谁啊？”接着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
苏青漓看到开门的是一位头发半白但梳得整齐，看着五六十岁的婶子，脸上露出个微笑礼貌道：“婶子你好，我们是隔壁5号院新搬来的邻居，我叫苏青漓，这是我的两个孩子韩景颖韩景逸。”
韩景颖韩景逸小朋友也跟着妈妈仰头甜甜地开口道：“奶奶，你好。”
那位婶子顿时慈祥地笑了起来，“哎，你们好，原来是5号院的邻居啊，你们叫我程奶奶就行了。”
之前他们就知道5号院那老先生把院子卖了随着儿子出国了，没想到买下这院子的居然是这么年轻的女人。
年轻女人和她身旁站着的两个孩子长得都眉目如画，眉眼之间又有些相似，一大两灶看着就像从画报上走下来的人儿。
程奶奶目光在两个白嫩可爱的孩子上不断驻足，夸道：“两个孩子长得真漂亮，养得也好，哪个是姐姐或哪个是哥哥呀？”
“我是姐姐。”韩景颖小朋友开心地举手道。
“我是弟弟哦。”韩景逸小朋友有些沮丧地道，他好想当哥哥哦。
“哦，姐姐弟弟龙凤胎吗？”程奶奶又问道，她看着两个孩子差不多大的样子。
“对，两个孩子是龙凤胎，姐姐比弟弟早出生几分钟。”苏青漓开口道。
“龙凤胎好。”程奶奶夸道，又接着邀请道，“天冷，你们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苏青漓笑着客气摇头，从篮子里拿出一块烟熏肉递给她，“程婶子，我们就不进去了，还要拜访其他邻居，下次有时间再上门，这是我妈自己做的烟熏肉，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吃，可以尝尝。”
程奶奶连忙摆手拒绝，“怎么能拿你们的东西，这肉可不便宜。”
虽说是烟熏肉但那也是实实在在的肉，而且她看那肉腌制得很好，她之前下放的时候在一个老乡家吃过一回，知道这烟熏肉的美味。
“程婶子你就收下吧，算是我们的迁居礼，等下我也会给其他邻居送去的。”苏青漓接着开口道。
“程奶奶，我姥姥腌制的烟熏肉很好吃的哦。”韩景逸说着还小小地吸溜了一下口水，好像在回味那肉的美味，“奶奶可以尝尝哦。”
程奶奶被小家伙可爱的样子逗笑，再看小苏同志这么客气便把肉接了过来，“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们，有事可以来敲门。”
“好，谢谢程婶子。”
“谢谢程奶奶。”
苏青漓告别程婶子后带着两个孩子又往下一家走。
程奶奶看他们离开便关上门往院里走。
客厅里，一位五六十岁的老爷爷戴着一副老花镜正摆弄着手里的收音机。
旁边一位七八岁的小男孩趴在桌子上看着他，撇嘴道：“姥爷，你到底能不能修好这收音机啊。”
程姥爷听了“哼”了一声，“虽然你姥爷我是教历史的，但是修个收音机还是不在话下的。”
小男孩手托着腮看他姥爷已经弄了半个小时了，并不相信他的话，但碍于姥爷威严地瞪了他一眼，他只能乖乖地闭上嘴巴。
这时程奶奶走了进来，程姥爷听到脚步声抬头看着她纳闷道：“谁来了？怎么那么久才进来。”
程奶奶笑着开口道：“是隔壁5号院新来的邻居，过来打一个招呼。”
程姥爷听了好奇地开口道：“5号院搬来新邻居了？”
5号院被卖了他也是知道的，刚开始他知道那个许老头居然要卖了他的院子支持儿子出国时，程姥爷是劝过他的，说国内形势正在慢慢变好，国家发展也会越来越好的，哪里需要背井离乡离开故土，不过那许老头最后也没听他的劝，让他生气了好长一段时间。
“对，看着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带着两个孩子，一家人很礼貌又有涵养。”程奶奶夸道，“他们还给我送了一块烟熏肉，看看。”
程姥爷听到有烟熏肉目光不由得看了过来，他和老妻之前下放时吃过一个老乡给的烟熏肉，不仅他老妻对那烟熏肉的味道念念不忘他也是，“烟熏肉好啊，我们现在切几片吃吃？”
程奶奶好笑地看着老伴，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馋，点头没有打扰他的兴致，“行，切几片吃吃。”
“姥姥，烟熏肉是什么啊？”那位小男孩看着那块肉好奇道，有些黑乎乎的能好吃吗。
“你这小子，等下你不要吃。”程姥爷看外孙有些嫌弃的眼神敲了他脑袋一下。
小男孩委屈地抱着头跟姥姥控诉，“姥姥，姥爷打我。”
程姥姥瞪了一眼程姥爷，“一大把年纪了还欺负外孙也不害臊，好了，旭尧跟姥姥去厨房切肉吃，不给你姥爷吃了。”
“嘿嘿，姥姥来了。”杨旭尧从椅子上蹦跶下来，得意地看了一眼他姥爷。
气得程姥爷吹胡子瞪眼，收音机也不修了，跟在他们身后，“烟熏肉我可是要吃的。”
半个小时后，苏青漓带着孩子才拜访完附近的邻居，回到家里韩湛便一人递给他们一碗姜茶，让他们三人趁热喝了。
母子三人一人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茶，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皱着眉头嫌弃的表情。
苏青漓撇嘴撒娇：“我们就是出去一会儿，不需要喝吧。”
“爸爸，姜茶很难喝的，我们可以不喝吗？”颖宝逸宝也委屈巴巴地开口道。
韩湛对上他们三人可怜巴巴的小表情差点没忍住点头说不用喝了，但还是狠下心来没有商量余地道：“不行，快喝了。”
“啊，坏爸爸。”两个小家伙哀嚎。
“坏……”苏青漓也跟着想说一声，对上男人幽幽的目光话语卡壳了。
韩湛看着她嘴角勾起，有些蔫坏道：“让妈妈给我们做个榜样好不好啊。”
韩景颖韩景逸听了目光“唰唰”都仰头看向他们妈妈。
顿时苏青漓觉得亚历山大，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男人，心里嘀咕真幼稚，但顶着两个孩子的目光她只能皱着眉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不就是一碗姜茶吗，颖宝逸宝看妈妈的厉害，一口就干完了。”
说完苏青漓仰头几口就把姜茶喝完了，她一入口就快速地咽了下去，完全不想感受那个味道。
被妻子瞪了的韩湛快速把一个蜜枣放进她嘴里，讨好道：“甜不甜？”
“哼。”苏青漓也没有生气，笑道：“很甜。”
韩湛嘴角弯起，转头又木着脸对两个孩子道：“好了，妈妈喝完了，轮到你们了。”
“对啊，颖宝逸宝快喝，妈妈也喝了。”苏青漓也开口哄道。
两个小家伙顶着爸爸妈妈的目光，只能捏着鼻子把姜茶喝完了，正想抱怨嘴里就被爸爸一人塞进了一个蜜枣，顿时顾不得抱怨了。
韩景逸小朋友更是吃完蜜枣后咂巴着嘴，抬头看他爸爸机灵道：“爸爸，我觉得你再给我几个蜜枣我能再喝一碗姜茶哦。”
韩湛听了用点力摸了摸他的头，“想得美你。”
韩景逸小朋友唉声叹气哼道：“不是你让我们吃姜茶的吗，怎么就不乐意了。”
韩湛眯着眼睛看着儿子乐了：“你是想吃姜茶还是蜜枣？”
“当然是蜜……”韩景逸小家伙嘴一快差点就秃噜出来，嘿嘿一笑拉着姐姐往房间里跑，“我要和姐姐去玩了。”
“扑哧。”苏青漓看儿子和他爸耍宝卖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韩湛看了眼房间，伸手一把把她圈了过来抱在怀里，低头捏了下她的鼻子，声音低沉：“很好笑？”
“咳咳，不好笑。”苏青漓识时务者为俊杰连忙摇头。
然而男人没有放过她，低声道：“刚刚在餐桌上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苏青漓眼神飘忽，“不记得了。”想从男人怀抱里出来往房间里去。
韩湛哪给她逃跑的机会，把她的腰又搂紧了几分，低头嘴唇印在她额头上慢慢往下，“快说。”
“阿湛”苏青漓伸手想捂住他的嘴巴，被男人把手抓在他大手里，吻继续。
苏青漓只能弱弱地求饶，“等下孩子们出来了。”
“不会。”韩湛的唇逐渐印在她嘴唇上，“他们在玩呢，顾不上我们的，快说。”
“不……”苏青漓刚启唇，话语就被他全淹没了。
好一会儿男人才放开她，还没等她喘气，他又声音低沉地道：“快说……”
“不……”
“老公。”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虽然白天选了自己的房间还是嚷着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
只想抱着妻子睡的韩湛耐下心来哄着他们两个，“你们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小房间吗，怎么不自己睡了？”
“爸爸，可是我有些害怕。”韩景颖小朋友有些可怜地道。
对上闺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韩湛坚守的阵地溃败，想向已在床上躺着的苏青漓求救。
苏青漓摊手笑道：“咳，我可不行，平时还是阿湛你哄孩子有经验一点。”
最后两个小家伙当然是和爸爸妈妈一起睡了啊，欢呼地拿着小枕头排排躺在床的中间。
因为床摆在房间中间，两边没有围栏，苏青漓和韩湛只能一人睡一边不至于让两个孩子摔了下来。
韩湛给两个小家伙讲了两个故事后才把他们哄睡，把手里的童话书放在床头柜上，侧身就看到妻子也拥着被子睡着了，嘴角不自觉地弯起，起身伸长手臂越过两个孩子把被子给她盖好，目光温柔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关灯睡觉。
京市的风虽然不比株市的大，但在冬夜也把窗子吹得“呜呜”响，室外冷意肆虐，室内一家四口相拥着睡得甜美。
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