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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偏宠:禁欲国师暗恋我 第264章 番外平行线·假如这个世界没有莫辞

作者:杀死月亮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575 KB · 上传时间:2024-12-03

第264章 番外平行线·假如这个世界没有莫辞

  如果能够重来,你最想弥补的缺憾是什么?

  (一)

  如果说,死亡不是终点。

  或者说,没有死亡。

  没有十年沙场,没有北征南战,没有芦苇荡,没有无妄,没有刺穿胸膛,没有倒地不起。

  该是一个寻常的清晨。

  就仅仅只是睁开眼,便回到了再熟悉不过的未央宫。

  殿外是飘洒的雪,纷纷扬扬,世界银白,静谧无声。

  泱肆站在廊下,茫然地环顾四周,天空苍茫得让人眩晕。

  她好熟悉这里,可是这里好陌生。

  想要再次迈动脚步,脚下却蓦然沉重得像被死死钉住。

  廊外的雪渐停,世界更加寂静,风吹过,泱肆却一阵头晕眼花,耳鸣到脑袋都快要爆炸,整个人像是随着停驻的雪被挖空,神识也被抽离。

  心脏好痛,一种被生生剥离的痛。

  “殿下。”

  熟悉的声音,她转头,迎面走来的人脊背挺直,身姿挺拔。

  泱肆用力眨眼,看清来人坚毅的眉眼,才确信不是自已的错觉。

  “金銮殿今日早朝已经宣旨,册封林淑妃为后,来年开春便同大皇子一起举行册封大典……殿下?殿下!”

  没能等说完,泱肆已经往前一栽,倒进对方怀里。

  面前的人及时将她接住。

  落染带着太医赶来时,泱肆已经被搀扶着回到殿内。

  太医把过脉,道:“殿下风寒未愈,不宜再吹冷风。”

  喝完落染熬的药,泱肆渐渐缓过来,喊住即将转身离去的人。

  “阿烈。”

  她发现自已竟有些颤音,再见到眼前这人,仍无法抑制地难过。

  那人回过头,拱手弯腰:“殿下请吩咐。”

  (二)

  泱肆不知道自已为何又回到了建北二十一年的冬。

  这一次她明明没有死,她和江衎辞一起生活在北方的雪村,那里很冷,可是他们的家很温暖,跟他待在一起,日子平淡却幸福。

  晚上江衎辞给她炖了暖汤,他总是小心翼翼地照顾她,泱肆知道,即便他嘴上不说,可他却很心疼她,心疼她跟着他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和他一起过没有四季的生活。

  她高高兴兴地喝完,窝在他怀里闭上眼进入梦乡。

  再次睁眼,却回到了未央宫。

  傍晚时分,林淑妃踏进了未央宫。

  泱肆竟没有从她的笑容里看出伪善:“阿肆,听闻今日你险些晕倒,现在可好些了?若不然明日黎塘游湖赏梅便不去了吧?”

  不知她又在打什么主意,泱肆连假笑都懒得伪装。

  “无碍,已经好了。”

  走时林淑妃盯着她瞧了好几眼,欲言又止。

  但泱肆并未放心上,她只等着第二日,能够在黎塘见到江衎辞。

  她一夜未眠,连夜缝了一个香囊,在上面绣了“莫辞”二字。

  明日就送给他。

  可这一次的游湖,异常地顺利。

  没有刺客,没有人推她下湖。

  本该是国师的江衎辞也没有出现。

  泱肆心觉古怪,游湖结束后,让驾马车的阿烈送她去国师府。

  “国师府?”

  阿烈疑惑,“殿下,您指的是?”

  泱肆也不解她为何如此问:“就是皇宫北郊的国师府啊。”

  阿烈与一旁同样困惑的落染对视一眼,落染出声:“殿下,北郊那一片没有任何府邸。”

  “胡说。”

  她以前天天跑的地方,她不知道?

  “没有府邸,那你说国师住哪儿?”

  她严肃反问的语气让落染愣了一下,求助地看向阿烈。

  后者抿了下唇角,“殿下,您……是不是记错了,大北没有国师。”

  泱肆不懂她们为何要这么说,也不信她们俩说的话,亲自驾马车去自已记忆深刻的地方。

  当望着眼前的一片荒芜时,泱肆整个人都慌了。

  她在深夜推开了养心殿的门。

  魏明正伏案桌前,批阅奏折。

  他抬起头看向她,语气关怀:“阿肆怎么来了?今日游湖玩得可开心?”

  泱肆定定看着他,没有回应。

  “今日太后还同朕抱怨,说你好些日子没去寿康宫看她,都无人陪她说话解闷了。”

  他笑着说一件在泱肆看来十分荒唐的事。

  “江衎辞呢?”

  泱肆打断他。

  魏明正脸上显出和落染阿烈一样的困惑,“江衎辞是何人?”

  泱肆突然有些呼吸不畅:“你把他带进宫做的国师,你不知道他是谁?”

  “可朝中只有丞相,并无国师。”

  魏明正见她神色冷然,语气也淡漠,站起身来走向她,“阿肆,你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舒服,要不要传太医?”

  他欲要抬手去摸她的额,泱肆下意识躲开,后退了两步。

  “这是谁惹我们阿肆不高兴了?”

  魏明正微微低头看她,安抚道:“你要找人,朕立马派人去找,别拉着个小脸。”

  若是曾经的泱肆听到这句话,一定会以为,她的父皇很疼爱她。

  泱肆咬了咬牙,一声不吭转身出去,不顾身后魏明正的呼喊。

  她直接往宫门去,对跟在身边的阿烈道:“去丞相府。”

  虽不解,但阿烈还是默默地准备马车,前往丞相府。

  长公主的到来,整个丞相府都毕恭毕敬地迎接。

  但长公主却要单独见三公子。

  慕诺睡眼惺忪地踏进来,就被泱肆一把抓住手臂。

  “你平时怎么跟鬼市联络?”

  “你在说什么啊,小殿下。”

  慕诺揉了揉眼睛,都被她掐醒了,“什么鬼市?我没听说过啊。”

  整颗心又往下沉了一分,泱肆问:“陆婉儿呢?”

  “陆婉儿又是谁?”

  “你二哥今日带在身边——”

  泱肆愣了神,今日游湖会上的慕蔺独自一人,身旁并没有女子,可她并没有太过在意。

  “什么?”

  一听这话,慕诺比她还激动:“我二哥在外面竟然有相好?难怪他前些日子不肯答应皇上指的婚事!”

  轮到泱肆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婚事?”

  “就是和桃疆季家啊,小殿下你不知道,就因为这事我爹第一次罚我二哥跪祠堂呢!”

  (三)

  季家并没有被灭门,季君绾仍是季君绾,她人在桃疆待嫁,并没有来到京上。

  泱肆还得知,去年大北并没有西北禄枯河与西凉的一战,两国和平相处,没有交锋,她没有带兵西征,西凉亲王也不在皇城牢中。

  与她的记忆、她所熟知的事情大相径庭。

  魏清诀没有疾病缠身,甚至帝王亲自下旨第二年春天,等他及冠便封为太子。

  而云山没有被贩卖的少女,也没有凭空多出来的军火。

  同样没有的,是清平坊。

  连清也不在京上。

  泱肆疯了一样,在京城找了一个月。

  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长公主在找一个人,找一个不存在的人。

  阿烈也陪着她,去云山,去寻春院,找所谓的清平坊,在曦月湾找所谓的鬼市。

  全都一无所获。

  派人往南疆药王谷送的急信,也在一个月后收到了回信。

  阿烈看着她把手中的信纸攥紧捏皱,眼中的不可置信早已在这一个月里被消磨成失望和难过时,就知道,她没有得到她想要的消息。

  紧接着,她便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北上,离开大北,去雪村。

  这下彻底轰动了宫中,所有人都来劝她。

  太后语带哀怨:“你个小丫头片子,不来陪哀家就算了,现在还要跑那无人之地去做什么?”

  魏明正也道:“朕已经派人往整个大北都送了寻人告示,你还不放心,朕也可以再派人去找你所说的雪村。”

  林淑妃轻柔劝解:“是啊阿肆,北上那么危险,而且很冷,你会受不住的。”

  他们每一个人口中说的话,以及脸上的神情,都让泱肆感到无比陌生。

  就连魏嘉煜那小子,也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声喊她:“皇姐,不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只有魏清诀是她所熟知的模样,温和地看着她:“阿肆,为何突然要找这么个人?你常常待在宫中,我也从未听你提起过此人。”

  泱肆看着他们,看着他们脸上关怀的神情,淡声道:“我又不是陛下的亲生骨肉,你们不用伪装得很关心我。”

  太后和帝王的脸色果真变了变。

  魏明正走向她,“阿肆,不是说好再也不提此事吗?”

  说好?

  眼看着他一步步走到自已面前,她挥开他伸过来的手。

  泱肆一时有些崩溃,想到自已亲生父亲的死亡,想到母后常年郁郁寡欢,想到她的父皇曾那么残忍地对待她,陷害她的爱人和兄长,将她关进大牢,又将她驱逐。

  别再同她演了。

  她真的看够了。

  “够了!您别以为我不知道,阿烈就是您安排在我身边的,为的就是随时能够取我性命!还有你林淑妃,我母后在时你便一心想要她死,如今也不必在我眼前假惺惺,你根本就只是想当皇后罢了!”

  泱肆冲出来时,阿烈候在殿外。

  她在追上去前,下意识看了眼殿内。

  留在里面的众人面面相觑,帝王和林淑妃满脸神伤。

  阿烈踏进去,跪在帝王面前。

  “陛下勿要担心,殿下只是心急了,才会一时冲动。”

  泱肆恍恍惚惚,走进了梅阁。

  梅妃在梅林下跳舞,身影翩跹,轻盈柔美。

  “殿下,可要尝尝新酿的梅花酒?”

  她的酒很好喝,像是注入了对家乡浓浓的思念,和对人生的淡泊。

  她眼中却没有半分阴郁之色,有的只是恬静淡然。

  半坛酒下肚,梅妃轻声对她道:“殿下,若是去了雪村,就能找到你要找的人,或者说,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那便去吧,陛下和太后会理解你的。”

  阿烈站在梅阁外等泱肆。

  泱肆看了她一眼,埋头走向未央宫。

  “殿下。”

  她没应。

  即便知道阿烈的忠心,但她在皇帝面前亲自道破这件事,眼下还觉得有些别扭。

  走进寝宫,落染看了看泱肆进殿后关上的门,又看向阿烈。

  “殿下怎么了?”

  阿烈皱着眉,摇了摇头。

  “你不觉得,殿下突然变了很多?”

  ……

  落染端了热水进殿,伺候泱肆梳洗。

  “殿下,您是不是误会……或者忘记了很多事情?”

  她犹豫着,试探地开口。

  “您不是陛下的亲皇女这件事整个大北的人都知道,在您初生时,陛下便向天下宣告过,永远把您当作亲生女儿来对待,至于烈侍卫,也是陛下带着您去军营,您自已选中当贴身侍卫的……殿下……您和宫里的所有人关系都很融洽,也没有人想要害您。”

  她的话让泱肆感到不可置信:“你也跟着骗我是不是?那你说,我父亲魏洛言是怎么死的?皇兄的母妃华妃娘娘是怎么死的?”

  “新朝建立初期,京城动荡不安,前朝太子也就是您的生父,是被前朝乱党害死的,而华妃娘娘,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去世的。还有淑妃娘娘……当初是您亲自去向陛下请求,让她成为新后的。”

  落染向她解释完,“殿下,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您怎么不记得了?”

  泱肆记得,可她的记忆里,她亲身体验过的那些,都跟如今所面临的毫不相同。

  按照落染所说,林淑妃待她极好,小皇子也跟她玩得来,他们姐弟二人常常去寿康宫找太后,皇帝并没有忌惮她,阿烈也并不是她身边的一个细作。

  接下来的几天,帝王、太后、林淑妃、魏清诀一个接一个来找她,来想着法地哄她开心,几乎是把她当成了皇宫中的至宝。

  (四)

  但泱肆现在没有心思去追究他们到底是否真心。

  她仍旧毅然决然,要前往雪村。

  阿烈道:“殿下,属下陪您去,无论您去哪里,属下都一定陪同守护。”

  皇帝拿泱肆没办法,也松了口,说唯一的要求是要让侍卫队的人跟着保护她。

  但泱肆只带了阿烈。

  一个月,又花了一个月,他们找到雪村,泱肆欣喜地燃着希望,循着记忆去寻找她和江衎辞的家。

  那原本该坐落着一座小院的雪山,却只有一片茂密的松树林。

  泱肆跳下马车,再次如发疯一般,穿梭在林中,疯狂地奔跑,难以置信地寻找。

  松树林不大,她很快便穿到了另一头。

  她不信,一定是她找得不够仔细。

  转过身,她又冲进树林,将整个树林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

  他们的家不大,但无论如何,也该看到了。

  她愈来愈失控,脚下踩空,狠狠摔进雪地里。

  “殿下!”

  阿烈一直默默无闻地跟着她,见她摔倒立刻上前来拉她,想要将她扶起。

  泱肆却仿佛失去了浑身力气,怎么也站不起来。

  她死死抓住阿烈的手臂,再也克制不住嚎啕大哭。

  “我找不到他了,阿烈,我怎么找不到他了……他到底去哪了,他为什么不要我了?”

  她的莫辞为什么不在她的世界里了?

  为什么她怎么努力也找不到他。

  他在哪里,会不会冷,有没有人欺负他,有没有人陪他。

  “我要去极寒之地。”

  阿烈看着她站起来,跌跌撞撞往林子外走,嘴里自言自语。

  “他一定在极寒之地,没错,他一定在那里……”

  阿烈追上去,拉住她的手,“殿下,你先冷静一下。”

  她没有转头,垂头盯着脚下,语气明明很平淡,听着却叫人揪心。

  “他在等我,我要去找他。”

  他们可是拜堂成亲了的,她不可以丢下他不管。

  脖子上一阵刺痛,泱肆晕过去之前,听见阿烈说:“殿下,抱歉,属下不能让您去冒险。”

  (五)

  阿烈独自一人去了极寒之地。

  泱肆则被半捆半绑着送回了京城。

  阿烈回来时,已经第二年的春。

  孤身一人回来,看到泱肆黯淡下去的眼,她跪下来,“属下没有完成任务,请殿下责罚。”

  她脸色苍白,整个人已经虚弱到了极致,便是强撑着,跪在自已面前。

  泱肆叹了口气,“你平安,也很重要。”

  眼泪却在下一瞬间滑落下来。

  比相信魏明正真的疼爱自已更让泱肆难以接受的,是这个世界,没有江衎辞这个人。

  没有人来同她相爱,没有人来告诉她,她就是他的四季。

  开春后,林淑妃正式被封为皇后,魏清诀也在及冠之日被立为储君。

  新后从未刁难过泱肆,宫中日日一片祥和。

  魏嘉煜比印象中开朗活泼许多,常常来未央宫找泱肆,跟在她屁股后面,皇姐皇姐地叫。

  太后也总爱唤她去寿康宫,说换季了,命尚衣局给她做了许多好看的裙子。

  大北的冬天竟过得那么快,春天温暖无比,阳光毫不吝啬地普照大地。

  泱肆再没提过要找人,所有人也都选择不去过问,也不再提及。

  她渐渐感受到他们真如落染所说的,对自已的喜爱,她也努力配合,配合他们的宠溺,配合他们的亲热。

  日子一天天流逝,从极寒之地回来后,阿烈便生了一场大病,养了整整一个春天,才能下床走路。

  夏夜蝉鸣,泱肆去看望阿烈时,对方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殿下,您能同属下说一说,关于那个人吗?或者说,关于您记忆中的世界。”

  她一直装作无事发生,可只有阿烈知道,她并不快乐。

  泱肆坐在窗前,将那些她所真正经历过的人生,娓娓道来。

  阿烈静静听着,望着她的侧脸,她脸上的神情随着她的叙述而生动变化。

  她坚信,殿下说的,都是真实的。

  “殿下。”

  阿烈唤她,“您可曾想过,在这里,在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是最好的结局,没有众叛亲离,没有不断的战争,梅妃娘娘没有郁郁而终,太子一直平安健康,陛下仍旧是您最敬爱的父皇,属下没有受到侮辱亦没有惨死,一切都是美好的,您会永远幸福的一生。”

  她轻声说着,停顿了下又道:“可是在那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反过来的,您会体验数不清的痛苦,可是在那里,却有您的爱人与您相伴……殿下,如果可以选择,您会选择活在哪一个世界?”

  泱肆早就已经随着她的话语泪流满面。

  “可是阿烈,不应该这样啊,为什么这一切要用莫辞来换取?这对他不公平啊,上天本就已经对他够不公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她把脸埋进臂弯,哽咽着重复低喃:不该这样、这不公平。

  (六)

  再次重来,泱肆的遗憾,仍然是江衎辞。

  这一次,却无法弥补。

  即便那个世界再痛苦,泱肆也无法忍受没有江衎辞的世界。

  她每天晚上闭眼,都祈祷自已一睁眼,就会看见身边江衎辞的侧脸。

  她甚至想试试杀死自已,能否再次重生去到那个有莫辞的地方。

  可是她最终还是放弃了。

  如果再没有重来,如果死亡便是一切的尽头,那她死了之后,这个世界,将再也没有人记得莫辞。

  那就熬一熬好了。

  泱肆想,反正人早晚会有一死。

  熬一熬,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她要在活着的世界里,保留他们的记忆。

  她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无限地爱他。

  一年后,泱肆不顾皇后帝王的苦口婆心,再次选择离开京城,去到了雪村。

  在那片松树林里,她按照记忆中的样子,花重金找工匠打造出她和江衎辞的小家。

  她生活在那里,阿烈每隔一段时间会来看她,给她送物资。

  一年又一年,她始终独自一人,守着这个小院。

  屋里好温暖,泱肆却常常站在檐下,看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

  寒冷和雪,会让她有片刻幻觉,靠近了莫辞一分。

  冬天的雪村很冷,寒风刮过,卷着雪花迎面而来。

  泱肆却不躲,甚至跑出檐角,跑到院里,淋了满头白雪。

  她抬起头,双手合在嘴巴两边,对着天空大喊。

  “莫辞!!我好想你啊!!”

  我真的好想你,你在哪里,是不是也在一个没有我的世界。

  你是不是也很难过。

  淋雪又吹风,泱肆倒进床铺里时,头晕脑胀。

  昏沉迷糊中,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最初的那十年。

  他还是国师,而她是征战四方的护国公主。

  她身穿金甲,手里抱着头盔,步伐沉稳而坚定。

  他迎面走来,两人擦肩而过。

  他们并不相熟,说过的话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

  可他却停下脚步,驻足原地,回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他的眼中,是淡淡的,如白雪一般的忧伤。

  她的背影却顿了顿,亦缓缓停下脚步。

  回过头,是她也望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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