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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风月 第51章

作者:花上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294 KB · 上传时间:2024-10-08

第51章

  在云初念听到慕亲王叫她的那一刻,她脑海里瞬间闪现出梦中的那一幕。

  好像也是在慕秋凉外出的时候,她把慕秋凉送到门外,她安静地看着慕秋凉的马车渐行渐远,她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身后一道沉重的声音响起,她才转过身来。

  那个人也问起了余安和云简的事情。

  她非常疑惑,现实和梦境怎么会如此相似。

  她紧张地站着,坐也不敢坐。

  慕亲王看着她,难得一见的语气温和,他道:“前些日你被人抓走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皇帝给你和余安赐婚这事我也知道。”

  他是王爷,若想知道,其实并不难,何况慕秋凉为了救她放了那么多烟花。

  而且皇帝赐婚也不是小事,余安又是太子的老师,慕亲王认识他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甫一听到两个人的名字放在一起,她顿感十分紧张。

  她紧紧抓着衣衫,不知要说什么。

  “前段时间。”慕亲王又沉声开口,“我调查过余安的身份,这个人很神秘,几乎查不到任何与他有关的信息,不过,他能求得皇上赐婚,说明你们二人关系不一般,你要不要与我说说你们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说罢,去看她。

  云初念琢磨着如何回答,过了好一会她才道:“他以前救过我,赐婚之前我只与他见过几次面。”

  “只见过几次面就求皇上赐婚?”慕亲王似乎不太相信。

  “对。”事实即是如此,她没有骗他。

  慕亲王眸光一冷,语气严肃了几分:“把你抓走的人是谁?可与余安有关?”

  云初念低声回道:“不清楚,我一直被关在一个房间里,也不知抓我的人是谁。”

  慕亲王闻言没说话,眸光暗沉的时候,周身散发的压迫感实在强烈。

  过了一会,慕亲王又道:“你和云简是被凉儿一起救出来的,云简是你的堂姐,曾失踪很多年,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

  他几乎用命令的语气。

  云初念紧张地皱着眉,轻声回道:“我也不知她在哪里,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她。”

  云初念说谎时会非常紧张,她的一双手不停地揪着衣袖。

  慕亲王也知道她在撒谎,干脆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帮我找出余安和云简,我保你们云府安全。”

  他这不是交易,是威胁。

  云初念抬头看他,满眼恐慌。

  慕亲王挑唇一笑,道:“太后有意把她的一个表侄女许配给凉儿,那姑娘对凉儿一见钟情,也有意嫁他,她是南方青瓷世家出身,这两年南方青瓷有取代你们云家瓷器的趋势,太后也想把青瓷引进京城和皇宫,并且已经准备为张家在京城建设窑房,一旦窑房建起,你们云家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所以,南方青瓷会取代云家,是迟早的事情,毕竟张家后台是太后。

  慕亲王看了一眼她的神色,继续道:“你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会竭尽全力保你们云家一条活路。”

  保云家一条活路?

  真到那个时候,恐怕连他这个亲王也左右不了吧!

  既然他知道这么多,或许他也知道慕秋凉在做什么。

  “凉儿最近在做什么,去了何处,我都知晓。”慕亲王又开口。

  他果然都知道。

  云初念紧张地低着头,完全不知要如何回答,平日里一些小事情她还能对付,但是这种关系到国家阴谋的大事,她完全不知如何应对。

  慕亲王见她一直没有回答,也没再多问,他起身道:“明日一早回复我,云嵘现在在我这里办事,恐怕今日不能过来接你。”

  他连云嵘要来接她都知道?

  云初念也跟着起身,依旧一句话未说。

  慕亲王没再逗留,大步出了房间。

  云初念见他走远,心有余悸地坐回凳子上。

  现在慕亲王拿云家和云嵘来要挟她,她要怎么做呢?

  去背叛慕秋凉吗?

  她怎么可能背叛慕秋凉。

  ——

  月白风清,入秋以后凉风吹起,树叶开始片片凋落。

  别院里,慕秋凉坐在桌前审阅着抚州那边传来的消息,他蹙着眉,脸色苍白,拿信笺的手也虚弱无力。

  他放下信笺,转了转发酸的手腕,然后取下云初念给他戴的那串佛珠。

  他仔细打量着,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上面有一种淡淡的药香。

  记得前世的时候,曾有个和尚到过皇宫,和尚给了他一串佛珠,祝福他早日康复,当时已经无药可救的他下床给和尚行了一礼,虽然没有希望,但他还是心存一丝侥幸。

  后来,宫里服侍他的太监拿走了那串佛珠,说和尚来历不明,不能随便戴他送的东西,怕伤到龙体。

  现在云初念送给了他一串,这一串和前世那一串几乎一模一样,这似乎,不是一种巧合。

  云初念的聪明让他惊叹不已,最近她身上总透一种忧伤,并且忧伤中还有着一种知晓一切的无奈和破碎感。

  有时候,他会觉得,他重生的事情她都知道。

  她看他的眼神里有一丝介意,她介意的是什么他有点模糊不清,或许,她已经察觉到了他心里还有另一个她。

  要说前世他忘不了云初念,那么这一世,他是真的爱上了云初念,真真爱上了这一世的云初念。

  有时,他会把她们混淆在一起,有时,他也会觉得,两世的她们又不是同一个人。

  他爱这一世的她,爱她的可爱,她的温柔,她的聪明,她的善良。

  还爱她给他那份独一无二的深情。

  屋外的风有点大,窗扉被吹的一阵作响。

  他捂住发疼的胸口,从衣袖里掏出一条她给他准备的手帕,放在唇边咳嗽了几声,随着一阵头晕目眩,雪白的手帕上落了一片红。

  他把手帕卷起来扔进一旁的纸篓里,又拿了一条新的帕子擦了擦唇。

  他把那串佛珠重新戴上,对候在一旁的江义道:“这两日我父亲可能会有动作,云嵘也会被他盯上,你去通知周将军和周延恒先到抚州做好准备,然后再通知太傅和太师大人,在明日早朝的时候极力推荐太子前去抚州平乱。”

  他已在抚州做好了埋伏,平南王五日后就会从云山地区再次进攻,只要这次把平南王一举拿下,便能彻底铲除平南王和三王爷的势力。

  那么,剩下的就是他的父亲慕亲王。

  父亲一心想把大哥推上高位,奈何大哥却没有这个能力和心思。

  父亲做了一辈子的皇帝梦,曾经为了争夺皇位,不惜付出一切代价,甚至设局把自己的亲妹妹送给了一位能辅佐他的奸臣。

  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慕秋凉一直都知道,他阴翳,狠辣,为了皇位会不择手段,虽然还仅存一丝善良,但那也是在给他们兄弟二人积德。

  如今,他年事已高,早就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也没有了拥护他的大臣,但是他争权夺势的心思却没有削减分毫,他把当初没有完成的愿望全部寄托在了孩子身上。

  前世,大哥去世以后父亲就不惜一切代价为他筹谋铺路,还在平南王造反时,亲自带兵给他杀出一条血路出来。

  路是为他铺好了,结果自己却死在了皇帝手中。

  这样的父亲,又怎么不算是个好父亲呢?为了孩子的将来不惜赔上自己的性命。

  所以,前世的他没有让父亲失望,他成功夺得了皇位,也完成了父亲的梦想。

  可是,他做了皇帝又如何?为了恢复百姓的正常生活,为了国泰民安,为了让绍国更加强大,他努力了很多年,付出了很多年,可到头来,连个有能力继任皇位的人选都没有。

  而他病死,又恰恰是别人设的一个局,一个为余安铲除一切障碍能顺利继任皇位的局。

  这一世,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重演,但是从某种方面来讲,又有点不一样。

  要说让他夺下皇位也不是不可以,也不是做不到,只是为了大局为重,为了黎民百姓,他只能选择收手,选择去背刺自己的父亲。

  他没有能力劝解父亲放弃皇位,因为父亲的执念几乎使他走火入魔,而他能做的,是让所有人减少伤害,从而平息这场皇位之争。

  这对于父亲来说是失望的和痛苦的,但也是阻止父亲放弃执念和救他一命的最好选择。

  无论父亲对他如何,无论父亲是否偏心大哥,父亲就是父亲,是生他养他的父亲。

  前世他看着父亲死在自己面前,这一世,他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再去送死呢?

  只要想办法让他交出实权,他就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潇洒王爷,他就可以做回一个平凡的父亲。

  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去左右父亲的人生,但是他如果不去做,就得被父亲操控他和大哥的人生。

  重活两世都要经历死亡,他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不孝也罢,他只是不想再有战争,他只是想让他的爱人,他的亲人,都能平安无事地活下去。

  所以,他也设了一个局。

  一个可以让所有人都平安的局。

  江义得到他的命令,飞快地跑去执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中萧瑟秋景,心中更加忧伤。

  这时候梁齐推门进来,说道:“公子,王爷他,去了华居轩。”

  一阵凉风吹到身上,慕秋凉目光沉沉地望着落叶,没有太大反应,过了好一会才道:“父亲过去一定是去问她余安和云简的事情,可能父亲已经知道了余安的身份,这次我假装去抚州平乱,父亲也会趁此找到余安与他达成一种交易。”

  而这场交易,最关键的人物就是云初念。

  但结局就是父亲被骗,云初念则被余安带走当做勒索云家财产的人质。

  前世即是如此,他们联合太后,借他不迎娶张妗之由,让南方瓷器攻破云家陶瓷,然后把云家所有财产洗劫一空。

  他们拿着云家庞大的财产前去招兵买马为余安铺路,他们在背地里蓄谋了十年,只为熬到他病逝,只为熬一个给夺走皇位的机会。

  他确实去世了,应该说从他十几岁起就被人下毒阻断了争权夺势的能力。

  而给他下毒的人,他猜……

  他有点不敢猜。

  下手的人有点狠,即便前世他跑遍大江南北都无一人能够救治他。

  对于很多人来说,前世是一个悲剧。

  那么这一世,他必须改变结局。

  他再次开口,喉中尽是酸涩:“吩咐我交给父亲的那八万兵将,后日依亲王府名义前去皇宫投降。”

  皇上给云初念和余安赐婚那日,为了让父亲替他求情,他曾交给了父亲八万他私集的兵将,这些兵将一旦被皇帝发现,只有死路一条。

  那日他连夜赶到皇宫,与皇上做了一场交易。

  父亲是亲王,手握重权,即便是皇帝也很难一时半会动摇他的权利,只要那些私集的兵将前去投降,就会牵连到亲王府。

  届时,他会出面承担所有后果,也会被皇帝处死,然后保父亲母亲一条性命。

  父亲的权利一旦被收回,将终身不再有翻身的机会。

  若太子平乱胜利,就会更得民心,平南王和三王爷也将被铲除。

  云府和云初念也都能安全。

  这一步棋惊险又刺激,稍有不慎就会全盘皆输,也会死很多人。

  但是他无路可走,他必须谨慎又谨慎。

  现在父亲已经按照计划进行,依前世的步骤,下一步就该余安出场,余安会骗父亲设下一个他和云初念殉情的局。

  而这个局一旦成功,就会像前世一样发生悲剧。

  现在余安在他的手里,他们的局便没有成功的可能。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妻子云初念,将会受到很大的委屈。

  “梁齐。”他转过身来,吩咐道:“多派些人埋伏在亲王府,千万不能让云初念受伤。”

  梁齐见他紧张的不行,回道:“公子,这一天,您已经派了四五波人过去了,您放心,夫人一定会没事的,您别担心了。”

  怎么会不担心?在这种关键时刻,只要她不在他眼前,他就担心的不行。

  “去看看江义回来没有。”他依旧吩咐,“让他快些回府守着她。”

  为了让他放心,梁齐只好应道:“好的公子,我马上去。”

  梁齐出去以后,慕秋凉又走回桌前坐下,他掏出一条手帕捂唇咳嗽。

  现在除了流鼻血,已经开始吐血了。

  他很害怕,他害怕他连五日都撑不到。

  这时候,江太医提着药箱过来,给他行礼道:“臣,拜见公子。”

  慕秋凉摆手让他起身,把手中带血的手帕递给他,有气无力地开口道:“今日咳嗽的厉害,江太医快看看有没有止血的办法。”

  江太医满脸愁容地走到他跟前,为他把了脉,回道:“回公子,剧毒发作的越来越厉害,咳血也是因为此毒攻击性太强,现在毒素已经蔓延到肺部了,若是肺部大面积感染,那么……”

  江太医没忍心说下去。

  慕秋凉苦涩一笑,直接问他:“还能活多久?”

  江太医皱着眉头,回道:“可能不足十日。”

  不足十日,应该能完成他的计划。

  只是与云初念相处的日子好像又少了几日。

  江太医心疼地望着他,犹豫了一会道:“公子,要不还是与夫人说实话吧!早些让她做准备,总比太突然了强。她现在已经相信有种东西和你身上的剧毒相克,即便是相克,存活率也只有百分之一,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真怕她接受不了。”

  江太医非常惭愧,初次为慕秋凉诊断出中毒以后就轻易告诉了慕秋淮,还乐观地告诉慕秋淮剧毒能够清除。

  可是经过他反复研究,他发现,这种剧毒根本无解,与其相克的东西也无法战胜剧毒的攻击。

  现在慕秋淮和云初念都知道慕秋凉有救,若是真救不了,那该让人多痛苦呀!

  慕秋凉垂着头,眼睛里已经无光,唇边的苦涩久久不能淡去,思来想去,他依然不忍心告诉云初念,他很害怕她担心难过。

  他是经历过死亡的人,身体状况比任何人都清楚,身上的剧毒到底能不能解,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

  要想活命,除非有奇迹发生。

  “还是先不说吧!”他苦笑着回答:“万一真的有奇迹呢?”

  是啊!万一真的有奇迹呢!重生这种离谱的事情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

  江太医见他如此乐观,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慕秋凉摸着手腕上的佛珠手串,想起昨晚云初念抱着他时那种期望奇迹发生的眼神,心里一点也不苦了。

  她给了他那多的爱,他想,他是能多坚持几天的。

  ——

  云初念在亲王府里从上午等到晚上都没有等到云嵘过来接她。

  她坐在院子里,望着被乌云遮盖的月亮,心里的担忧比任何时候都要重。

  她很想慕秋凉,她想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按时吃药。

  抚州战乱,处处都是危险,她真的好害怕他受伤,也害怕他再也回不来。

  曾经她不知什么是爱,也不知怎么去爱一个人。

  现在她知道了,可是却有些晚了。

  从她爱上慕秋凉,到嫁给他,再到他生病,一桩加一桩的事情发生,几乎没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她甚至都没有与他相爱甚欢的机会。

  现在,他的父亲又如此威胁她,她要如何既能保护得了自己和云府,又能守住慕秋凉的秘密呢?

  她心里就像堵着一块大石头,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坐在院中,直到深夜才回房休息。

  她洗漱完以后躺在床上,环视着房间里的一切,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他的影子。

  现在她感觉自己都能预知梦境了,只要躺在床上,她就开始想,今晚会做什么梦呢?

  是和慕秋凉有关的梦吗?

  是另一个世界的他们吗?

  她闭上眼睛,开始期待今晚做的梦。

  果然,睡着后她又到了一个梦境中。

  在这个梦境里,她看到在一座山脚下,她被一个小男孩牵着手向一处小院里走去。

  “念妹妹,听说这里的云雾酥特别好吃,你想吃吗?”小男孩问她。

  她点着头回道:“安安,念儿想吃,非常想吃,自从娘亲去外祖母家以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点心了。”

  叫安安的小男孩揉着她的脑袋,笑的比阳光还要灿烂:“念妹妹说起话来真可爱,哥哥很喜欢你,长大了,你要不要做哥哥的新娘呀?”

  “新娘?”她满脸好奇,“新娘是什么?”

  安安回道:“新娘就像父亲母亲一样,可以永远生活在一起。”

  她毫不犹豫地回道:“好啊!我喜欢和哥哥在一起,我愿意做哥哥的新娘。”

  安安问她:“那你告诉我,你们云家谁最富裕。”

  她想了想回道:“当然是我父亲了,我父亲有个地库,地库里面全都是金子,听我娘亲说,我父亲一个花瓶瓷器就可以卖一万两银子。”

  安安停下来,捏了捏她的小脸,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金库在哪里?”

  她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回道:“应该在蓟州吧!我听父亲说过一次。”

  安安忙问:“蓟州哪里?说具体一点。”

  她转着眼珠回想了很长时间,最后回道:“我也不知道,安安问这个做什么?”

  安安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回道:“没什么,就是好奇什么样子,若是念妹妹想起来了,一定要告诉我。”

  她乖巧地点着头:“好的安安。”

  二人进了小院,院里的老板急忙迎上前,热情地问道:“小公子今天想吃什么?”

  安安掏出一锭银子递给老板,说:“多来点云雾酥。”

  老板接下银子,笑呵呵地回道:“好嘞!”

  老板领着他们进了屋,指了指一个趴在窗户前的小男孩,问道:“你们是一起的吧!他来了好一会了,只要了一杯果茶,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人。”

  她听了这话向窗前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精致的小男孩正往这边看来。

  “凉凉!”她惊喜地喊了一声,甩开安安的手向他跑去。

  她跑上前,一把抓住唤做凉凉的小男孩,问道:“凉凉你最近去了哪里?上次和上上次我跟着父亲来的时候,为什么都没有见到你?”

  凉凉低头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安安,微皱了一下眉头,回道:“我哥哥受伤了,我在家里陪他了。”

  她好奇地问道:“凉凉也有哥哥吗?叫什么名字?”

  凉凉回道:“我哥哥叫慕秋淮。”

  “他是怎么受伤的。”她有点担心,“疼不疼?”

  她的问题很多,每次见到他就问个不停,他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回答,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安安。

  她见凉凉不回答,也没再问他,牵起他的手道:“安安说这里的云雾酥非常好吃,凉凉跟我们一起尝尝吧!今天大人们都去钓鱼了,只有安安陪我玩,凉凉,一会儿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她不仅问题多,话也很多。

  凉凉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他回道:“我不爱吃甜食。”

  她抓着凉凉的手一直不放,哪怕他说着他不爱吃,她也拉着他一起坐下了。

  老板给他们端来一盘子云雾酥,还送给了他们三杯果茶。

  三个人围坐在桌前,安安拿了一块云雾酥喂到她嘴边。

  她咬了一口,开心地说道:“真的像安安说的一样好吃。”

  她说罢,拿了一块递给凉凉:“凉凉你也尝尝。”

  凉凉依旧冷着一张脸,不说话,也不接。

  她失落地把云雾酥放到盘子里。

  安安见她不开心,说着笑话逗她。

  她被安安逗得咯咯直笑。

  吃完东西,安安拉着她要回去,这时候安安家的管家过来找他,安安和她道了别就离开了。

  她和凉凉出了小院,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走到一处碧湖前,凉凉突然拉住她的手,很很严肃地说:“念妹妹,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一定一定要听。”

  她好奇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凉凉捧住她的一张小脸,凑近她,小声道:“安安和他的父亲在谋害你的父亲,他们想要你们家的银子,你告诉哥哥,安安有没有对你说一些奇怪的话。”

  她一听到谋害,紧张地瞪着眼睛,好一会才回道:“刚才安安问我云家谁最富裕,我告诉他是我父亲,我还告诉他,我父亲有一个金库,里面有很多很多金子。”

  凉凉忙问她:“那你有没有告诉他在什么地方?”

  她摇了摇头:“没有,因为我也不记得在哪里了。”

  凉凉很认真地嘱咐她:“你记住,以后再有人问你这些问题,你千万别再回答了,以后也别和安安玩了。”

  她有些不懂,问道:“为何不能和安安玩?我很喜欢安安,安安说长大了要我做他的新娘。”

  “新娘?”凉凉有些惊讶,耳朵突然红了,道:“傻妹妹,你怎么什么都答应他?你不能答应他,以后别再让他接近你。”

  她不知道凉凉为何要这样说,凉凉好像突然不喜欢安安了,以前他们明明玩的很好。

  她没有回凉凉的话,因为她理解不了凉凉说的意思。

  她和凉凉回了山脚下的庄园,大人们还都没有回来,他们各自带来的管家和家仆已经在准备晚饭了。

  这时候安安从房间里出来,脸色不太好,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们去山上玩好不好?”安安问他们。

  她看了看不远处的山头,点头道:“好啊!和凉凉我们三个人一起去。”

  凉凉有点不情愿,但最后还是跟他们去了。

  三个人爬上不高的山顶,在夕阳下蹦蹦跳跳地捉着蚂蚱。

  他们玩的很开心,笑的也很大声。

  可是,正在凉凉蹲下身捉蚂蚱的时候,安安突然推了他一把。

  凉凉大叫一声跌下来了山顶。

  她吓得哇哇大哭,嘴里说着:“安安,你怎么可以把凉凉推下去,他会死的。”

  她说完,慌慌张张地往山下跑。

  她找到凉凉的时候,凉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脑袋和身上全都是血。

  她哭着跑去找大人。

  凉凉被他的父亲抱回了房间,她哭着跟在身后。

  大人们问她和安安怎么回事,安安说凉凉不小心摔了下去,她说是安安推的,结果父训斥了她一顿,父亲说她受到了惊吓,说她胡言乱语。

  凉凉的父亲找来了大夫,大夫看了以后,说凉凉脑部受了伤,就算醒来也会失忆。

  她不知道什么是失忆,她只期盼着凉凉快点醒来。

  凉凉被他父亲带回了京城,她也跟着父亲回了家。

  她在家里等着凉凉的消息,可是等了又等,却始终都没有等到他的任何消息。

  后来,她再也没有见到过凉凉,也没有见到过安安。

  转眼四季变换,很多很多年后的一天,有个媒婆上门给她说亲。

  说对方叫慕秋凉,是亲王府的二公子。

  她听着这个名字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后来,她连慕秋凉的人都没有见到就答应了这门婚事。

  她和慕秋凉订婚的时候,慕秋凉在外地学习没有回来。

  她和慕秋凉成婚那天,慕秋凉才出现。

  洞房花烛夜那晚,慕秋凉掀开她的盖头,她紧张地抬头看他,她看到他,鼻子突然一酸,泪水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他见她流泪,轻声说:“别怕,你若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才嫁给我,但是你放心,我会在亲王府里保护好你。”

  这个场景,这几句话,她不是第一次梦到了。

  她流着眼泪从梦中醒来,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漆黑一片,身边没有慕秋凉。

  她坐起身,点了蜡烛,倒了一杯茶喝下。

  她走到书桌前,掏出纸和笔,记下了梦里的故事。

  这一次,她非常确定,这不是梦,这是另一个世界的他们所发生的事情。

  慕秋凉心里的人,会不会就是另一个世界的她呢?

  那慕秋凉会和她做同样的梦吗?

  会和她一样有同样的感觉吗?

  这一晚云初念几乎没有睡,翌日一大早就坐在房间里发呆。

  依照慕亲王昨日给她的期限,今天一早他会过来讨要回答。

  她忐忑不安地坐着,一直坐到用午饭的时间他都没有过来。

  如此过了一整日,慕亲王没有来,云嵘也没有来。

  她没敢回云府,她一直在家中待到第二日下午。

  这两日,她吃不好睡不下,心中惶惶,总觉得有大事发生。

  傍晚的时候,亲王府突然来了一批官兵,他们二话不说就将亲王府团团围住。

  她被几个官兵押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飞快行驶,向着城门外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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