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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依旧在(重生) 第68章 识破

作者:枕月长终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404 KB · 上传时间:2024-03-31

第68章 识破

  找到赵姝意时, 她正神情恍惚地望着窗外。

  听到动静回身时,看见明熙一脸关切,她落了泪:“你是对的, 明熙,是我太蠢了。”

  明熙上前抱住她:“发生什么事了吗?”

  “今日一早,我爹就跑来问我,昨夜是不是去见了陈先生。”

  赵姝意埋在她怀中说道:“我将昨夜我们遇险的事都与他说了,我爹面色很不好看,我再三追问他才告诉我。”

  “昨夜我们走后不久, 便有人去刺杀陈先生, 听闻刺客身手比我爹手下的人还好, 若非我爹昨夜留心,派了暗卫守着, 恐怕人早就死了。”

  区区郴州, 怎么可能有能力比肩将军府的侍卫。

  赵姝意即便再蠢, 也能猜到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将二人的交谈都说了出来, 明熙听后长叹一口气,不知是在为表姐终于看清了那人真面目而庆幸, 还是在为李榷的选择感到悲愤。

  明熙安抚道:“其实救下陈先生的办法,也是有的。”

  赵姝意瞬间从她怀中抬起脸, 满是泪的一张脸狼狈的很:“怎么救?”

  “季飞绍所要的, 无非就是揭发齐家, 震慑当地官员, 收回盐行的利润为国有,至于陈儒这个人, 并不是非死不可的。”

  明熙想,季飞绍或许并不知道陈儒和梅晟的关系, 他如今最缺的就是文臣的簇拥,为了在梅晟面前留下好印象,只要上述结果能够得到,区区一个陈儒,保下也无可厚非。

  只要能将齐家盐引造假一案提前揭露……

  她想到了昨夜见到的那位姑娘,她那时说的那句语焉不详的话,总感觉是在暗指什么。

  一方面让赵姝意去府衙看好陈儒,一旦情况有变立刻将人带到梅府中藏起来。

  一方面给品秋描述了那位姑娘的样貌,让她去盯紧齐府,若是那姑娘出门了就立即通知她。

  果不其然,当天傍晚,品秋便回来赴命,只是神色有些奇怪。

  “怎么了?”

  品秋道:“那位是齐府不受宠的七姑娘,名叫齐苗,听闻是婢生子,平时存在感很低,今夜她出门去见了……”

  她飞快地看了眼明熙,语气别扭:“去见了殷寻。”

  明熙霍然站起:“殷寻?”

  “是……”品秋道,“我跟着她到了一座茶馆,与她相约之人便是殷寻。”

  明熙隐隐有了些许猜测,便不敢耽误地问了地址。

  齐苗有些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东西摔到桌上:“你在羞辱我?我说了可以帮你脱身,你今日还去找我爹谈什么?”

  “你这样,难道不怕日后追查起来,将慕家也牵扯进去吗?”

  慕箴将摔在桌上杂乱的挂牌和账本整理好,一条条看过,见慕家在郴州所有的盐行证明都在这里,这才喝了口茶。

  “我来郴州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本就不需要旁人帮忙。”

  况且官家铲平齐家,是因为背后官商相护,造假走私,只要将郴州盐行这块肉吃到嘴里,暗地里那些波涌,李榷才不会在乎。

  齐苗愠怒道:“这算什么?宁愿上赶着被我爹嘲笑也不要我来帮忙?你不信任我?你也因为我是女子就看轻我?”

  突然以经营有难的托词来向齐家主交换慕家在郴州的生意,齐家与慕家也算是生意场上相处了很久的朋友了。

  只是齐家主这人向来愚蠢自傲,面对找上门来的世侄的请求,竟是连想都不想便答应了。

  明着暗着说了许多嘲讽的话,慕箴都面有难色的接受,许是这副窝囊的神情取悦了他,大手一挥将慕家在郴州盐行的生意摘得干干净净。

  还给了慕箴比市价更高的价钱。

  慕箴掏出那叠厚如书本的银票,抽出了几张放在桌前。

  齐苗:……

  “你什么意思?”

  她脸色冷了下来,这才真真正正地动了怒气:“可怜我?”

  慕箴只觉得麻烦,他平淡道:“你救了明熙,这是你应得的。”

  “不是说了那件事已经扯平了吗?”

  扯平?

  慕箴眼睫低垂,心里暗道,明熙的安危,怎么能那样轻而易举地扯平。

  他像是开始不耐烦了,声音有些低沉:“救了我珍视的,用你珍视的来交换,很公平。”

  齐苗顿了顿,还是上前拿起数了数。

  ……整整十万两。

  她原本想着从齐家脱身后,能从慕箴这诈笔百余两银子傍身就够了。

  没想到这人如此豁达,即便是她那锦衣玉食的小叔叔,也无法这般阔绰吧。

  齐苗有些无语地想,就这他爹还嘲讽慕家落寞呢。

  这十万两,她肆意逍遥活几辈子都不是问题。

  突然一阵开门声,齐苗转头望见一路赶来喘息不止的明熙,挑了挑眉:“哦豁,你的心头肉来了。”

  明熙:?

  “谢谢你的慷慨,不过我从不收不属于我的东西,”齐苗将银票放下,“就不打扰你们了。”

  “等等!”明熙拉住要走的她,一本正经道,“我是来找你的。”

  齐苗:?

  慕箴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到来,只是伸手摸了摸面具,见仍好好戴在脸上,才又怔怔放下来。

  “你那天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不是齐家的人吗?为什么要帮我?”

  明熙的疑问流畅快速地说出,让齐苗有些招架不住。

  她自小被人欺负,摸爬滚打地长大,说出去只怕别人都不信,家大业大的盐商齐家,竟还会有个从小饿肚子的姑娘。

  齐苗早慧,隐忍,足够审时度势,恶劣的生存环境让她学会察言观色,应付所有虚与委蛇的人。

  但像明熙这般赤忱明亮的人,她实在是没什么抵抗力。

  同明熙说了自己与慕家公子的交易后,见她有些怔愣。

  “所……的目的也是要齐家遭殃?”

  齐苗皱眉:“我可没这么说,齐家遭不遭殃都不关我的事,我的目的是在齐家出事之前溜之大吉。”

  明熙看了眼被她扔在桌上的银票,点头道:“所以你现在要走?有钱吗?”

  齐苗有些难堪:“我总有办法的!”

  明熙眼睛一下变得明亮无比:“那不然这样,你将这钱收着,你帮我一个忙!”

  “让贪污案这两日就揭发,越快越好!”

  齐苗无语道:“可以是可以,但我为什么要帮你?”

  一旁一直安静聆听的慕箴起身,将慕家在郴州所有的挂牌账本拢在角落,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亮。

  丢下去时,不过几息之间,火焰顷刻燃起,逐渐吞噬慕家在郴州的所有关联。

  “若是身为齐家的你,想要助成这件事应该很容易吧,”火光在慕箴眼里跳动,他声音淡淡,“就算你成功脱身,没有足够多的金银傍身,你又怎么生存下去呢。”

  “办成这件事,十万两就真正属于你了。”

  齐苗想了想,让齐家尽早倒台而已,换往后余生的富贵,也挺值得的。

  “行吧。”她拍了拍厚厚一沓银票,揣进怀里,“你们两也真是够坏的呢~”

  她没再说什么,回齐府准备去了。

  茶室里只剩下二人,和墙角那堆仍在燃烧的火堆。

  明熙走到他身旁:“烧的是慕家在郴州的账本?”

  “嗯。”

  “做得这么着急,不怕日后被查出来?”

  面对明熙,就全然没有了面对齐苗时的不耐烦。

  慕箴耐心解释道:“等李榷得到了他想要的,之前如何,之后如何,他都不会在意的。”

  “是不是有点冒险?”

  “在这个世道,若想要明哲保身,就必须冒险。”

  明熙听后沉默了很久,问:“包括骗我吗?”

  慕箴没有回答。

  明熙转脸去看他,看他的身形,看他露出来的下颚一角,看他始终戴在脸上,就像枷锁一样束缚住的沉重面具。

  她没有说话,只是又上前两步,凑得更近了些。

  明熙垫起脚,呼吸打在他下颚,她轻声问:“我可以看吗?”

  我可以看这块面具之下,究竟是谁吗?

  慕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弯了腰,好让明熙能够轻而易举地摘下。

  他从来都没有要瞒她的心思,明熙忽然这样想到,只要她开口求证,他就一定会配合。

  明熙屏息,手指搭到面具边缘时,两个人都轻轻一颤。

  她被玄铁的材质冰到,有些微抖地抓住面具边缘。

  出乎她意料的是,面具被打磨得很薄,却依旧很重。

  沉甸甸的一大块玄色金属面具被摘下,朗润如星月的一张面容重又出现在明熙眼前。

  精致的眉眼,温柔的神情,以及熟稔的那颗微红的唇下小痣。

  让明熙恍若以为在渔阳的那场脸红心动的告别,就发生在刚刚不久。

  她望着慕箴带着歉意的,微微下压的双眉,声音有些哑:“为什么瞒着我?”

  她的神情让慕箴有些意外。

  明熙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悲伤,心疼和被压抑至死的歉意。

  他直起腰,垂眸望着明熙:……歉,我不是刻意的,只是我不能出面处理慕家的事,所以才捏造了一个身份。”

  他话都还没说完,明熙的眼泪簌簌落下,就像失控的流水一般,止也止不住。

  却与往日不同,没有撒娇似的哭叫,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神情满是脆弱与不可置信。

  这反倒让慕箴更加心疼。

  他抬起如玉的手指,不住地摩挲明熙的脸,妄图去止住那些好像永不止息的泪水。

  慕箴不知道自己的隐瞒真的会让明熙崩溃成眼前这般模样,他害怕极了,想到了昨日晋修那番话语,生怕明熙因为隐瞒和欺骗与他决绝。

  他手足无措,再也没有了在齐苗面前的平静无波,就连声音也开始发抖:“对不起,对不起,你很生气吗,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明熙,原谅我吧……”

  可明熙要原谅他什么呢?

  原谅他前世铤而走险陪在她身边的每一个深夜?

  原谅他带自己离京又被季飞绍断首后曝尸荒野的结局?

  还是原谅他双重身份都在保护自己,而她朝夕相处却始终都没有认出来?

  明熙崩溃了,就好像回到自己刚刚重生,在普觉寺第一眼见到慕箴那时的心情一般。

  如潮水一般的愧意和剧烈的疼痛充盈了她的一整颗心脏,它们化作酸涩的泪水倾泻而出,疯狂叫嚣着。

  “对不起……”

  明熙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

  慕箴微愣,还没等他说什么,明熙抱着他的脖颈,整个人都在抽噎着颤抖:“回家,我要回家。”

  “好,好你别激动……”

  她哭得实在太伤心,让慕箴都快无法呼吸,他紧紧搂住怀中的人,不敢再多说什么,声音都细弱卑微,唯恐再惊扰了她:“我带你回梅家……”

  慕箴将人抱在怀里,又将大氅将人裹得严严实实,这才脚步飞快地在屋檐上翻飞,一路赶回了梅府。

  明熙缩在他怀中,快要把眼泪都哭干。

  她无法面对慕箴,只望他一眼,沉沉的自责和心碎就要将她拽入深渊。

  好像又回到了刚目睹慕箴身死的那一时刻,每天睁眼闭眼都是无边的悔恨。

  明熙在这一刻成了一个懦弱的胆小鬼,对着慕箴满面的歉意和担忧,她只说不出话地反复摇头,然后逃跑似的进了屋子。

  慕箴望着她仓促离去的身影,和一路上都没有停过的,口中崩溃喃喃的对不起。

  心如刀割。

  他不知道明熙发生了什么,有着怎样惨痛的记忆。

  只知道她这样哭,已经被晋修治愈的胸腔,又开始死亡般的窒息和堵塞。

  快要将他杀死。

  晚间时,明熙很久很久都没有睡着,掉了太多眼泪的她双眼开始酸涩,头也剧烈地疼。

  她恍若记起前世时,第一次见到殷寻时,她也是这般无休止的头疼。

  李怀序刚病发昏迷那几年,明熙总是睡不好,头一阵一阵地刺痛。

  晋修来给她开过许多安神的药,但从来不见好,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那段时日,她抑郁,沉闷,整个人情绪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季飞绍也不想面对这样病恹恹的她,离京出征去了。

  有一日,叶明芷来季府找她,自从李怀序病重倒下后,她总是忙得脚不沾地,虽同在汴京之中,姐妹两却许久没有见面。

  没有传召,下人们也都被赶了出去,叶明芷握着她的手,问她:“你还记不记得曾经与你一起长大的那个慕家孩子?”

  明熙不明白许久未见的姐姐,怎么好端端地说这些,她皱着眉道:“慕箴?我记得他,怎么了?”

  叶明芷看了看身边的侍卫,收到示意得知季飞绍安排的人都被挡在了屋外,凑近妹妹耳畔轻声道:“我托付他带你离京,今日他派了个暗卫来,等他那边打点好了,你便跟着他走。”

  语出惊人,明熙惊诧地好半晌没有说出话,这时门被推开,一个瘦长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

  明熙抬眼去瞧,看不真切,只瞧见他面上一大块玄色的金属面具,看着就冰冷坚硬,给人十足的距离感。

  “这是殷寻。”

  殷寻当时干脆利落跪在他面前,俯身恭敬,沉默不语。

  长长的马尾发丝坠地,像生长的藤蔓蔓延到自己脚边。

  他的头发很漂亮,透着细润的光泽,明熙皱了眉,弯腰捞起他的发丝。

  也就是那时,殷寻抬眼,透过面具细长的缝隙与她对视。

  那是明熙和他见的第一面,充满了质疑与不信任。

  明熙让他起来,又面无表情地对叶明芷说:“我不需要,没人可以带走我,这只会惹怒季飞绍那个疯子而已,娘娘将他带回去吧。”

  叶明芷还没说话,殷寻就已经开口,声音喑哑:“公子交代了,若不能带走姑娘,寻不可离府。”

  斩钉截铁的话语,不容商量的语气,让本就头疼的明熙有些火大。

  “那你就留在季府里好了,”她发火道,“等季飞绍回来或是被侍卫抓住了,看你后不后悔。”

  后来几日,明熙都没有再见到此人,她之前特地向府中的侍卫交代了,若是近几日在府中抓到什么飞贼歹人,都先与她支会一声。

  也不知是已经走了,还是府中下人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就算抓住了也没有通传她。

  毕竟如今季飞绍几近掌握天下大权,真面目慢慢显露,季夫人已经不是季夫人,而是季飞绍胜利时候随手扔在府中,利用结束之后的报废品而已。

  明熙的头痛一直没好,这日她一个人在后花园散心,坐在秋千椅上,却没有玩的心思,一下又一下地揉弄着额角。

  “姑娘头痛吗?”

  倏地一声,将明熙吓得睁开眼,望见的就是前两日才认识的殷寻,此刻正端正地跪在自己身前,微微仰头望着自己。

  明熙惊得语无伦次:“……还在?”

  她想,这人要么走了,要么死了,却没想到真的可以一直不被发现地躲在季府之中。

  殷寻仍旧带着那副面具,看不到他的神色,只能通过他的声音来判断这人的情绪。

  “姑娘还在这,寻不可离开。”

  平淡如水,却带着坚定的忠心。

  明熙皱眉:“我不需要你救,我与慕箴交际不深,你们也犯不着为我拼命。”

  殷寻沉默了好久,像是被她这句无情的话语刺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明熙也不管她,只自顾自地揉自己的头。

  她没什么力气,揉了再久也没有什么用。

  闭着眼叹气时,一只冰冷的手指按在她太阳穴的位置。

  明熙睁开眼,方才还跪在面前的人鬼魅一般地站在自己身后,手上用了些力帮自己揉着。

  她大骇,面上瞬间没了血色,两三步躲得远了些,左右张望后才怒斥他:“你疯了?在季府敢近我的身,真的不怕死了?”

  殷寻只是看着她惊惶害怕的神情,整个人有些低落伤心一般,声音发紧:“姑娘别担心,你身边的守卫已经被我调走了。”

  又不等她说话,他将人推到秋千上,给她按着头。

  “姑娘睡不好?这样头疼会好一些吗?”

  确实好了很多,但明熙仍旧心有余悸,表情严肃道:“在季府你要喊我夫人。”

  “可姑娘如今还想做这个夫人吗?”

  明熙缄默,又苦笑:“哪由得我愿不愿意呢?”

  “自然由得,”殷寻的声音放轻,“这便是我来的目的,只要姑娘不愿,刀山火海,在下都会带姑娘离开。”

  明熙没有再接话,因为她自己知道事情不像他说的那般简单。

  可是原本坚定封闭的内心,也逐渐开始产生一丝动摇。

  如果,如果真的可以离开呢?

  离开去到一个连季飞绍都找不到的地方,她的人生会变得不一样吗?

  不知谁开始哼鸣一些温柔的曲调,在柔和的按揉下,让明熙有些昏昏欲睡。

  一个冰冷疏离,不见天日的暗卫,怎么还会哼唱哄人睡觉的歌谣呢?

  明熙睡了两个时辰,在傍晚时醒来,她抱着盖在身上的厚重毯子,有些混沌地这样想着。

  后来,她就知道殷寻一直待在季府之中。

  明熙不知他躲在了哪里,平日也看不见他,但她知道他一直都在。

  因为只要自己轻轻喊他,即便是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喃喃声响,殷寻都会在下一刻出现在她面前,如同最忠诚的守卫,为她献上无穷无尽的安全感。

  明熙会在季府无人的地方纵情欢笑,她开始重新明媚起来,也不再头痛。

  晋修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因为他自始至终都知道,明熙身上的大多毛病都来源于心理,只有能有人让她开怀,病痛自然能够减轻。

  一开始她很害怕晋修会写信告诉季飞绍,因为毕竟是跟着他来到京城的,晋修在她眼里,一直是效忠季飞绍的。

  可是他并没有,他总是站得远远地驻足望着明熙的小院子,望着她不再失眠,不再伤心,甚至在浇水时都能偶然地笑一笑。

  晋修只是看着,他没有走近,也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只是这么安静地看了一会,面上带上一点自己都不曾注意的浅淡笑意。

  他为明熙的病痛花费了太多的心血,明熙睡不好的这段时日,他也憔悴得不成人样。

  晋修想,只要她能重新找回笑容,私下瞒着季飞绍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他才不会去在意。

  殷寻来到季府的那段时光,是明熙后来阴暗人生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夜里,她摒弃下人,将所有人赶出了屋子,听到二人约定的鸟鸣声,明熙带着灿烂笑意去开了窗。

  接过殷寻手中的一捧海棠,有些好笑道:“你真的很喜欢海棠花呢。”

  她将花草插到花瓶里,想到了什么:“我记得曾经在叶府时,院子里也有一颗海棠树。”

  “姑娘不喜欢吗?”

  明熙笑着摇头:“她太耀眼美好,这样的花并不属于我。”

  “怎么会呢,”殷寻站在窗外,声音轻柔,“或许只是姑娘不知道,你在旁人眼里也是很耀眼的。”

  明熙被逗笑,她又问了一遍那个已经问了许多遍的问题:“慕公子和你,为什么这么执意要救我呢?”

  “因为在我们眼中,您很耀眼。”

  这些时日,已经听了无数遍大差不差的回答,但只有这一次,明熙真正相信了。

  因为殷寻的声音那么真诚果决,带着至死不渝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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