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洪水开始退却
宿珩缓缓坠躺在床上，找了个舒服姿势卧倒：“我先前不是同你说过，是遇见你之后灵力使用上限才得到提升的吗？”
“嗯，我以为你只是想同我强调那个时间节点。”
“非也。”
他道出原因：“你周身附近有一片绝对领域，离你越近，这个世界带给的我的压制力就越小。”
“简而言之，你整个人都不受世界规制压制，在我们修仙界有个话术很适合你，叫天选之女。”
“天选？”重生回来一趟，确实是挺天选的。
“原来如此。”
既然误会解开，江渺也没有多留，嘱咐他好好休息，自己后半夜就能回来便再次出门离开。
着急给李崇宇看病，麓山别墅的事还没有收尾。
宿珩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神识一直关注着直到消失，忍不住轻轻叹出一口气。
其实……是有一点好感的。
凌晨三点半，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度，来到了当晚最寒冷的时刻。
街边道路空无一人，偶尔车灯扫见冰面上恍惚有个黑乎乎的影子，走近一看是被抛在路边等待市政回收的尸体。
苏乐问：“小道士伤怎么样？没问题吧？”
“已经把子弹取出来包扎了。”
苏乐长叹一口气：“下次咱们出来还是得带上方阳这小子，有他在咱们也不至于跳进这么一个大坑。”
江渺表示认同：“确实。”
苏乐：“他那手预感功能真的逆天，要咱们这是部电视剧，老天爷高低给他拿的男主剧本。”
两人重新把车开回麓山脚下，回到袁家。
天寒地冻，即便是一所别墅死了十几个人，血腥味都没有很明显。
只是闻着阴沉沉的，冷腥冷腥的。
江渺看着满地的尸体才有空问当时他们在下面发生了什么事。
苏乐说：“是李崇宇，他碰见了一个还没睡其他偷物资的女佣，两人打了个照面，那女佣尖叫一声昏过去了。”
说着江渺和苏乐重新回到负一楼，李崇宇描述的那个位置早就空空如也，根本没见着女佣的身影。
还是放跑了一个。
物资储藏室的门虚掩着，江渺举着枪进去感觉到里面空无一人时，招呼苏乐进来搬物资。
这个储藏室有接近五十平米，各色物资琳琅满目。
只能说首富家即便是末日，生活质量一点也不将就，什么皇后草莓、皇后樱桃、宫崎芒果、红宝石罗马葡萄、绿荔枝……
这种平时都不算常见的奢侈水果他这里倒是很齐全。
其他的蔬菜肉类都还算正常，都是些草原牛羊肉，还有脆嫩嫩的青菜。
但是能在末日搞到这种新鲜的刚需，也不必昂贵水果价格低。
因着储藏室设定的恒温，水果蔬菜拿出去没多久就冻的硬邦邦，两人用蛇皮口袋拖了六麻袋。
拖到车子里之后再由苏乐守在车里，江渺再回去一趟。
这一次她拿得都是肉、菜，生活调剂的水果拿不走的就收进空间里。
随后在别墅里游荡一圈，什么红木大餐桌、梨花木餐边柜，还有古罗马壁画、欧式落地灯，以及奢侈品包包、天价百达翡丽这种目之所及的东西通通收进空间里。
虽然她的空间里这些东西都不缺，但是一座别墅死了这么多人，总得有个理由支撑吧。
袁家又不是什么小角色，必定会一查到底。
别墅不动声色的被大肆洗劫，一定会被刑警队判定为专业盗窃团伙多人作案。
不过袁家的大本营在京市，消息滞涩传过去那边再派人过来也得五天时间往上走，最先来现场的，肯定是市局的人。
于是江渺来到书房，左敲右叩终于找到了袁一维嘴里那个放金银财宝的密室。
那里面的东西江渺分文未动，只留下了她在青龙帮和御龙军里带走的文件、数据、信纸，给它们藏在某个柜子里，甚至还欲盖拟彰的上了把锁。
最后把密室的门恢复原样，再次检查了一遍现场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才带着四个麻袋，回到车里。
这里的再加上第一次来收获的两口袋蛋糕零食，只要省着点吃，绝对够1101活到极寒结束。
两人开车回去，趁着天还没亮楼道里没人，叫醒方阳三人合力把物资搬运回去。
“宇哥他受伤了？”方阳惊呼，“怎么样，严不严重？”
江渺把李崇宇从楼上扛下来：“没有生命危险。”
三人一起把物资平均分成四份，按照江渺的特殊要求，她自己多拿了一点水果，少一点蔬菜和肉类。
这些奢侈水果的珍贵值和市场价远高于肉类蔬菜，但是对于1101来说，华而不实水分多的水果，远不及蛋白质夯实的肉来得实在。
刚好她自己空间里蔬菜肉类充足，类似这种奢侈水果却是缺乏的，大家各取所需，两相圆满。
拿着多分出来的肉，苏乐感慨：“学姐这个人虽然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里贼软，我可太吃这种反差萌了。”
方阳也说：“对呀，我还以为姐姐非常讨厌我主动粘过来。”
“学姐刀子嘴豆腐心。”
“姐姐对待敌人秋风扫落叶，对待我们还是春天般温暖。”
“学姐最是护短。”
“姐姐就是最厉害的！”
两个渺吹互相吹着彩虹屁，把昏迷不醒的李崇宇都给吵醒了，他挣扎着发表意见：“我、我不同意——炊烟渺渺，人狠话不多才是她的代名词。”
可以信仰渺姐，但不能迷信渺姐。
人群中出现一个异类，两人默契无视，再顺手给他换了个药。
麓山别墅的数十人身亡的惨案在市局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仅是死的人数众多，还有其中的主角，袁家大少爷袁一维的身死，连市政高层都惊动了，责令谢林亲自带队稽查，务必抓住凶手严惩。
谢局带人来到现场，初步判定这是一场谋财害命的案子。
袁家本就打包了一批行李在路上，整个别墅像是被马蜂清扫过一遍，除了大白墙和门窗灯具，所有可移动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
这行动力简直恐怖！
物证队和法医对现场和尸体进行初步勘检，谢林带着刑警一队在别墅里四处查看，转头问：“老刘的人怎么还没来？”
一队的人答：“听说是NSER工作站的案子已经找到突破口马上就要结案了，让我跟您请个假，晚个把小时再到。”
几人带着手套分开行动，把楼上楼下寻摸了个遍，无奈这歹徒实在把现场清理的太干净，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这时，到周边走访的刑警也回来了。
谢局接过来一看，其余的都没什么营养价值，大多是不清楚不了解，和袁家离得近的说隐隐约约听见枪声，但自己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具体是几点。
唯有住在别墅区最边缘的一位群众笔录，描述了这伙人开着车去而又返，拢共来了两趟，中间大概隔了有一个小时。
通过案发现场、法医初检以及走访报告，谢林已经可以初步判定这是一伙儿至少有七个人的专业入室盗窃团伙。
其杀人业务熟练，清理现场能力到位，并且胆大心细，从案发地点离开一个小时后还敢再次返回。
换句话说就是这案子，很难很难破。
尤其是在各种技术条件都受限制的末日。
法医和现场勘探的任务濒临尾声，谢局靠在大书柜上思考这个报告应该怎么写，领导那边该怎么糊弄，袁家的人该怎么交代。
忽然余光扫到这个大书柜的最右下角好似有个摆件没有被拿走。
他试图伸手去拿，却发现像是被钉住的，怎么也挪不开。
“谢局！刘队到了！”
冬天穿得笨重，他艰难起身：“现在才来？事儿都办完了，他汤都喝不上一口。”
刘队走进来嘿嘿笑说：“这案子卡在军区那边压了整两个月，现在终于结案了我加紧速度这也不是为了给领导减负嘛。”
谢局招手：“来来小秦，你来看看这摆件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含义，我见着像是你们年轻人玩的那什么……”
“手办。”
“对对，你来看看。”
这边吩咐完，谢局才有空问：“最后到底怎么回事，往前问你都说快了快了，也没个具体音信。”
老刘深吸一口气，无奈叹说：“工作站的科研人员早在末日第一年的高温就全部死亡了。”
“地下温度高，等到守卫的人发现已经是三天后，尸体都已经腐烂。但他们为了能继续保住这个悠闲又轻松的岗位，向上级领导瞒报了这个消息。
毕竟研究员都死了，他们站岗保卫就失去意义，会被部队召回重新安排新任务。
所以，他们安排了几个固定的人伪装成研究员每隔一段时间就向研究员发电报汇报，给后勤车队签字。”
“由于咱们市政和军区都忙着抢险救灾，整个城市处处都是窟窿需要填，自然而然就忽视了科学院这边的队伍，才养出这么大一只蠹虫。”
整一年多的时间，二十多个青壮年小伙子待在深山老林里，每天有吃有喝也不用去前线，再加研究员两份口粮供他们生活，简直不要太舒服。
谢局也叹，末日之下人人都可以明哲保身，唯独军人不可以。
“那杀人的事？”
“也是他们为了夸大案情添油加醋的，想趁此向后勤多申请一点物资，甚至我们查到连物资都没有被偷，当晚只来了个光头小毛贼，什么东西都没偷着就跑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谢局话还没说完，就见着书柜突然开始挪动，慢慢显现出来一个秘密空间，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小秦手足无措：“我、我就左右扭了一下。”
“小秦记一大功！”谢局忙不迭的走进去，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各色收藏品没有丝毫挪动的痕迹，确定歹徒没有来过肯定这里。
毕竟连地毯都不放过的团伙，能忍得住这么多金银财宝的诱惑？
物证队开始加班，不多时厚厚几份文件送到谢局手里。
他粗粗翻阅不由得冷笑，这下想什么汇报报告，交代交代个狗屁！
袁家人还得着急跟这位少爷撇清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呢。
毕竟现在人手这么缺，国家建设到处都需要人，可山洞里那群乌合之众还是判决死刑立即执行，可想而知这个反恐力度有多大！
只要这份证据提交到京市，袁家这次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江渺物资充足平时如无必要也不打算再出门。
在家里开着暖器电炉，躺在电热毯上那叫一个温暖。
有时候躺得骨头懒了就去大阳台上扫扫雪，扫的雪也没有往楼下倒，全部堆成雪人放进空间里，和那些精致的手工小摆件摆在一起。
看着也赏心悦目。
日子慢慢悠悠，如果忽略这刺骨的寒风，她都能提前开启养老生活了。
又是一年年末。
今年的年过得比去年还要惨淡，偌大的城市什么氛围都没弄，倒是搞了几个志愿者站，里面给幸存市民派发过年物资。
照江渺觉得，这比华而不实的大灯彩带还有用些。
朴实无华的除夕来临，1101邀请江渺去楼下一起吃年夜饭她拒绝了。
独自一人搞了个围炉羊肉锅，因着是用碳，她也不敢再密不透风的房间里。
遂搬到客厅，烤着铜锅里面的火儿在配个小太阳暖炉，倒是感觉不到冷。
熟悉的春节晚会，熟悉的主持人，还得是配上春晚喜气洋洋的bgm才有过年的氛围。
江渺左手下菜右手执筷，左右开弓不亦乐乎。
听着声音的宿珩仙君也茫茫醒来，走到客厅看到这么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不自觉就坐过去：“今日是什么日子？”
“除夕，新年。”江渺塞了块肉，诧异：“你们那边不过新年吗？”
“过，但是不像这般热闹。”他看着幕布上密密麻麻的观众和歌舞团，感慨：“好多人。”
“唔，这种晚会就是人多才有氛围。”
宿珩拿出比醉花阴要清淡一点的果酒，和小姑娘共饮几杯算是同庆新年快乐。
随后他那眼睛像是黏在了幕布上，这也要问什么来历，那也要问什么意思，弄得江渺嘴都没停过。
不厌其烦解答老神仙的突然迸发的求知欲，这个除夕夜竟然过得以外的热闹。
随后，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新的一年已经到来，笼罩在人类头上的阴影还未散去，未来仍需要挣扎活着。
江渺望着天空许愿。
——惟愿将来还能看见有万家灯火的一天。
宅在家里的日子属实没有什么太精彩的活动，平平淡淡感觉末日的压迫感都变小了。
江渺每天就是健健身、练练拳，偶尔1101打麻将三缺一拉她去凑个数，大多时候是和宿珩在家里下下棋，比比剑。
宿珩教江渺下围棋，江渺教他下五子棋，两人都觉得对方的棋很有意思，江渺甚至从图书馆的存书里找出棋谱研究。
日子过得悠闲惬意，终于在五月份温度回暖到零下五度的时候，每日市政给市民们带来震撼人心的消息——基地建立！
市政对这次公告做出解释：
1.温度回暖极寒过去，省级官方基地落户安城极乐山，即日动工。
2.在隔壁D市，还有个军方基地，专门收纳军人家庭和有入伍意向的年轻人，福利好待遇高，统一收纳培养。
3.官方基地建立需要人手帮助。在基地建立中有突出贡献的，可以获得优先进入基地的资格。
4.其他人进入基地则需要缴纳物资。可以是粮油米面，也可以是钢材砖块，不同物资兑换的贡献点不同，详情去极乐山的公示牌查询。
5.团结起来，万众一心，共抗天灾。
极乐山上就是殡仪馆，海拔高、占地面积大、且就在市区里面，非常适合用来作为基地的雏形。
不管极冷之后洪水退不退，多久退，这个地方进可攻退可守，两边都不耽误。
这辈子江渺是一定要进基地的，她手有物资能兑换贡献点，过得不比外面流浪时时刻刻绷紧心弦担心安全要强得多啊。
1101也正有此意。
只是李崇宇想要提前去极乐山入工获得进入基地资格，苏乐建议去收集物资兑换贡献点，方阳两边不站，建议去问问姐姐。
三人争执不下一同敲响1201的大门，向江渺提出了这个问题，彼时她正在和仙君对弈。
江渺手里拿着棋子沉思片刻：“冰雹之后是极热，洪水之后是极寒，还不知道极寒后面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天灾，所以我的建议是囤物资，而且是囤进入基地后也用不到的物资。”
用不到的物资也就是建筑钢材、钢筋、砖头、河沙，江渺的建议是优先钢筋钢材，实在还缺，就去北边的工业园区拉河沙。
但是这些都得洪水稍退下去再说。
三票对一票，李崇宇服从组织安排。
六月初，冰面开始融化。
有几个贪玩好耍的小朋友看天气已经不那么冷了，吨吨吨跑到冰面上打雪仗，在冰面上又跑又跳谁知一脚踩空，再也没能上来。
这个世界，已经两年没有新生儿出生。
失去了三条未来生命的希望市政及其痛心，当晚便带着冲锋舟把不再牢固的冰面全部打砸掉。
极寒结束，洪涝开始退却，水面一日比一日低，掩藏在洪水寒冰中近一年的建筑物慢慢浮出水面。
衰老又破败。
1101 又来借皮划艇出行，还是老规矩，五分之一的物资租金。
通过1101每日返还给她的租金，她也能猜到1101今日有什么收获。
直到这天他们交回来一个深咖色工业瓶子装的东西，上面的标识早就被水泡坏，但是篆刻的凹印上面刻着‘Ti’的字样。
她当即拿着瓶子找到1101：“这个你们在哪里找到的？”
苏乐说：“是在我家那边，工业园区的最北边。那边以前有很多炼钢厂，我们家的机器就是那边定做的。”
方阳猜到了她的意图：“姐姐也想去吗？”
“嗯。”江渺举着这个玻璃瓶说：“公示栏上没有写这类物品的贡献点，但它的价值远高于普通的钢筋钢材。”
李崇宇为难：“可是公示栏没有的东西，工作人员不给咱们换怎么办？”
江渺：“我得到内幕消息，正式进入基地清算物资的时候，会更新一份更详细更全面的贡献点兑换公告，这些稀有贵金属就在其中。”
曾经的高考理科状元方阳也解释：“这些稀有金属俗称工业调味品，只需要向常规材料加一点点进去，就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改变其硬度、脆性、柔韧度等等。”
也就是说，这种东西在公示栏上的兑换点价格，绝对不会低！
苏乐立刻问：“那地方今天去的时候还没人，那咱们什么时候过去比较好？”
江渺看看外面的天色：“越快越好。”
极寒几个月的消耗，两层楼早就没了多余的粮食消耗，再加上仙君进来一直没有用灵力养得很不错，守家这个大任务就单单交给了他，1101全员出动。
现在下午五点，几人从顶楼下来。
这是江渺洪水开始退却后第一次下楼。
浸在洪水里楼梯间的瓷砖、腻子墙、踢脚线等等全部都烂在了地上，里面的水泥被泡得发胀感觉一碰就会散掉。
江渺停在原地眉头紧皱。
方阳看了一眼墙壁里裸露在外面的钢筋，叹气：“这几天我们也在找有没有能住人的底层，但都没有合适的。”
苏乐也接话：“麓山别墅那边被封起来了，也不知道是私人干的还是市政。”
“确实得尽快搬走。”江渺轻轻碾掉一点渣滓，“要是塌下来我们根本没有逃跑的时间。”
四人从一楼楼梯间的窗户出去坐上皮划艇。
现在洪水只淹没了一楼，稍微地势高一点的地方甚至还能看见斑驳泥泞、淤沙堵塞的地面。
当初洪灾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淹到了八楼，如今洪水退去却用了整整两个月还不够。
半响，苏乐怅然开口：“其实我家工厂应该还能住人，当时我爸建这个厂子时亲自来监的工，质量上绝对有保证。”
爸爸死在工厂里是她心里永远的痛，事后她更是一次也不敢去，害怕去面对。
只因为他们家是做情.趣内衣的，青龙帮大当家过生日办派对需要这些衣服，就故意找借口来挑衅杀害。
李崇宇不知怎么安慰，便说：“咱们搬完东西就去苏乐家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刚好把东西放那儿存着。”
方阳也表示同意。
由于水面下降垃圾漂浮，四人划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达到了今次的目的地。
这边的人确实很少，举目望去看不见一个人影。
现在天色也晚，周围枯藤枝丫影影重重，甚至有点恐怖片的氛围。
四人从皮划艇上下来，用钢索绳把它拴在栏杆上再上个锁。
虽然没见着人，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苏乐说：“就是这里，我记得这边以前是个钢铁乐园，所以才带他俩过来想囤点钢筋，谁知道误打误撞还找到了这些东西。”
这栋大楼有四层高，里面的东西由于长期被泡在水里又被冰冻了这么长时间，早就软了脆了，几乎没有再囤的价值。
四人一路往上来到最顶层，顺利找到了他们当时拿玻璃瓶的地方。
李崇宇羞赧：“我以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看它密封着没有被泡烂才顺手捡了几瓶回来。”
方阳捧场：“能发现这个也是大功一件！”
把这些东西全数搬到楼下，江渺毕竟是有这么多次入侵经验，一看这种小小的瓶瓶罐罐就知道都只是些拿给客户展示的样品。
真正的大家伙可能还在水里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