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收获逃生舱
手划比起电动当然有差距，但小船载着五个人后面拖着四辆同规格的，负担量也不小。
和江渺的皮划艇相比游速也快不了多少。
她隐在暴雨和夜色中远远地跟着，直到看见他们停在一个小洋房前把船拴在旁边的树冠上，五人齐齐脱下衣服，带上潜水设备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为防止他们万一杀个回马枪，船只径直划过去太明显，江渺把皮划艇收起来也跳下水，潜伏到小船附近，利用错落的树枝爬上树冠，掩住身形。
暴雨滂沱，打在身上别说还有些疼。
但这群训练有素的人成功引起江渺的好奇心，她倒要看看这群人要来拿什么东西，竟然出动了五个人五架船。
不多时水面冒出泡泡，几个人通力合作把几个木箱子装的东西运上来。
然后留下一个人守住船只，其他人继续潜下去找东西。
装满第一只，第二只，还剩下最后一艘船没装满的时候，江渺等他们四个重新扎进水里，瞬间从树冠上跳下来打晕船上看守的人，把四辆载满的小船全部收走，连那人的潜水面罩都拔下来带走。
收进空间里一看。
嚯！RPG榴.弹.炮！还有各式各样的军工重武器。
这里的业主一定是个什么军区的长官，否则不可能私下收藏这种东西。
可是这群人又是谁？谁又知道这里藏着这种东西？
把东西顺走江渺没有离开，而是反其道而行之还是藏着原来树冠的后面。
那几人扛着东西露出水面发现水面上只剩一只船的时候脸色简直难看的可以！
“喂！老查，喂你他妈的醒醒！”
有个急脾气的上前扇了老查一巴掌：“你他妈的看看！东西呢！”
老查清醒过来，雨水在他嘴里聚集成一个小水池，没被呛死也是他命大。
“咳咳咳！东西、东西呢？”他左右张望着，“我也不知道啊，我脑袋一痛就晕过去了那儿知道什么东西，艹有人从背后偷袭我！”
空荡荡的水面只有暴雨砸下来没来及晕开的水圈，小船划走荡起的波纹早就被层层涟漪遮挡，根本看不出来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
“妈的！这么大的雨天也有人出来搞黑吃黑？是不是刚才遇见的那个小光头？你们看吧，我说把他解决了你们不听，这下好了，怎么跟袁总交代！”
另一人心里也烦得很，没好气地说：“那小光头看起来瘦瘦小小还没有一米七，老查能被他一拳头打晕？我可去你妈的别胡说了。”
几人差点吵起来，终于有人出来主持大局：“好了，幸好我记得袁总的库房里还有几艘冲锋舟，我去把船找出来，咱们再辛苦两趟！”
也只能这样了。
“对对对，我和你一起，你们三个把这里收住！”
江渺躲在树上听完了全过程。
原来是袁家的人，怪不得想要军火，也怪不得知道这里囤着。
这两人没有选择开船过去而是游过去，说明袁家的房子离这里不远。
根据他们跳下水的方向江渺很轻易地锁定位置，只等他们重新把东西搬完几艘小船后，江渺从树上跳下来，划着皮划艇到袁家。
安城首富的家还是很有入侵价值的。
这栋百年小洋楼不负江渺的期望，单单从二楼的装修来看主打一个壕无人性。
只可惜大半间屋子泡进水里，地毯沙发之类的已经被污水侵染，而她又没有专门的清洁工具只得作罢，在二楼只收了些架子上的古董、名画，以及很多收藏级别的茶叶、烟酒，还有非遗级别的真丝、丝绸，和典藏级别的宝石、翡翠。
二楼能收走的东西收走，江渺来到三楼。
袁家的这栋占地面积很大，三楼有两百来平，只有三间房。
起居室、卧室、书房。
看起来这里确实是紧急撤出的，且只有书房有明显翻找的痕迹，其他房间都如同往常一样，显得整洁又静谧。
江渺没有放过，把所有东西全部收进空间里，尤其是书房，一张纸都没有留下。
俱乐部里在袁大少身边的碰见的保镖给了她很大的一个警醒，对付潜在敌人总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区别于其他楼层，四楼就明显是主人的个人活动区域，上面有画室有电影院，还有个咖啡小憩。
进入之后，江渺直觉这里的空间构造有点问题，于是一边把东西收进空间一边观察，果然发现了有个角落的构造及其别扭。
整个房间利用墙壁和门的视觉落差，在西北角一个区域抹掉了一处空间，如果不是她来之前确定这里就是四四方方带顶楼的小洋楼，也很容易被绕进去。
江渺来到遮掩的墙壁处，也不耐烦找什么机关，从空间拿出钻头直接开钻。
还是简单粗暴比较适合她。
墙体还做的挺结实，钢筋水泥浇筑，让她不得不在两根钢筋之间打出空隙，从中间进去。
这里有点像秘密逃生空间，又有点像家族历史收藏博览馆。
旁的江渺不感兴趣，摆在正中间的那个逃生舱倒是非常吸引眼球。
这个逃生舱是圆球形状，直径有两米多一点，在极端天气下可以预防地震、泥石流、海啸，特质的金属外壳不仅能承受外界高强度的撞击，里面有氧舱还能对抗高压环境。
且座椅上都配备了航天级别的减震平衡系统、氧气循环系统、照明灯，还有足够的存储空间用来放水跟食物。
江渺打开舱门，发现里面有四个座椅，空间不算小而且最末还有个迷你卫生间和黑白水箱，四周地面墙壁每一个空间都充分利用起来，尽量把小小的空间实现最大利用率。
这种制作精密而且需要很多航天级别材料的大尺寸逃生舱，若非专人专线找关系高价定做，在市面上看也不看不到，更别说购买渠道。
此次东城一行，江渺最满意的就是这个逃生舱。
还得是首富家啊。
上面囤完，江渺脱下外衣跳入水中。
只可惜一楼也只是普通的会客室，除却一辆价值千万的豪华房车，江渺没有囤其他的东西。
比起之前自家那个普普通通的C型房车，这辆房车体型硕大，全屋实木定制，里面各种电器家具齐全，玻璃、车身都是防弹的，甚至拥有两个卧室和两个卫生间！
如果再加上额头床的话车里共有三张床。
并且这辆房车最下方有个专门容纳跑车的车库，如果不用做车库，就是个无比巨大的收纳空间。
幸亏这辆车和之前收的GT-R50都是顶配级别的车，车里的电子设备都有做相应的防水处理，而且泡水的时间不长，问题不大。
江渺在空间里感应到车钥匙收在书房的书柜里，此时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两点，三楼的房间都被淹没了一小半，再过不久就要完全淹没。
眼看要支撑不过去了，她从水池里爬起来，卸下氧气面罩瘫在地上大喘气。
现在水位越来越高，水池越来越深，在一楼她的心脏负荷已经开始吃力，若是水位越升越高，到八楼的时候就必须穿专业的潜水服才能往更深的水下去了。
随便吃点东西，江渺稍微休息片刻，在截屏地图上把自己去过的小洋楼打上叉，又开始新一轮的物资搜寻。
这次她先去刚刚被那伙人抢过弹药的地方，不过里面作风朴素，装修风格硬朗，江渺只潜下水把他们搬剩下的子.弹带走，旁的也没什么好拿的。
接下来是枯燥的寻找、收纳、换下一家。
直到水位彻底漫过三楼，所有的小洋房只能看到一层平方或是一个小尖，她才坐回皮划艇往回开。
来时还能看见树冠的地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尸体浮在水面，四方面到处都是浮尸就像是来到了阿鼻地狱。
临要到蓝湾小区，江渺装模做样在皮划艇上放了一袋米和一些包装袋食物，把头套摘了慢慢划到6栋三楼的楼梯窗口，敲碎后直接进入。
不知道楼道里发生了什么样的混战，这里到处散落着衣物和塑料口袋，混乱一片。
水面漂浮在楼梯上，江渺刚刚站稳，上面等着的人就迫不及待的来抢她皮划艇！连上面的物资都顾不得！
雨这么大，洪水不知道要发到什么时候，当整个城市都变成水上威尼斯之后，冲锋舟、皮划艇就变成了必须的出行工具。
他们抢了两三波人无一不是带着行李游泳游过来的，划着皮划艇来的还是第一个，这如何不让他们心动！
面前的人目露凶光志在必得，这是江渺早有预料的事。
大雨滂沱洪水暴涨，人们被困在楼里出不去，又不像冰雹时期还在末日初期大家还束手束脚的呃，已经历过一年末日的人类，深刻地明白什么道德什么法律都是屁话，能填饱肚子活下命才是真理！
所以，因为洪水被困于一栋楼的人变成大逃杀似的生存游戏，侵占物资抢夺资源，拳头大的才是老大。
那人想来抢，江渺侧身避开反手就是一肘，顺着力道把人按进水中，接着从兜里掏出匕首干脆利落插在他的后心窝上，鲜血瞬间染红了楼梯间整个水面。
等在入口处打劫的不止这一个人，但就属他最凶下手最狠，否则也不会排在第一个抢劫，抢第一波肥。
可其余人等看着小姑娘这么利落的身手，眼都不眨就把人杀了，都识相的默默把位置让开，不敢再去招惹。
江渺左手夹住皮划艇右手拿物资，迎着众人的目光坦然走上楼梯。
有人跟在后面，直到看她打开十楼到十一楼的铁门才往下跑回去报告。
“她是住在11楼或者12楼的！”
“应该是12楼，11楼我今天还见过，一男一女女的不是她。”
“我好像记得，温艋之前不是找过12楼麻烦。不过12楼不是被青龙帮收拾了吗？”
几个人都想着楼梯口那个血淋淋的尸体打个寒颤，末日之后他们不是没有因为争抢食物而把人打死或者杀了。
可那么干脆利落的，杀人如杀鸡一般眼也不眨的，实在是没有遇到。
回到家，江渺先去洗澡洗头，吹完头发才开始整理今天的物资。
添加到iPad之后，江渺从逃生舱的抽屉里感应到里面有本说明书，遂拿出来一边翻看学习，一边吃点小零食充饥。
现在暴雨而下夜晚的温度只要二十七八度，可以说江渺很久没有体验到这么舒适的温度了。
雨声滴滴答答这个环境简直不要太适合睡觉，她手里的说明书滑落在地上，自己靠在懒人沙发里沉沉睡去。
今夜运动量超标，疲累之后睡一觉又是精神百倍。
翌日醒来，窗外还在下暴雨，雨水激烈暴虐地拍打着窗户，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宛如恶魔爪牙伸向大地，阴雨连绵好似数日都不会停歇。
饱睡一晚的江渺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她伸伸懒腰，站到窗前拿出望远镜，发现水位已经蔓延到五楼，水面上还有打捞尸体的小船，后面网着一大兜，沉沉的缀着。
市政的工作人员搭乘着冲锋舟拿着喇叭在暴雨里不知疲倦地通知各位市民，尽量去高楼层避险越快越好，远离电线杆、枯树枝防止雷电电击。
由于人类可以生存的范围越来越少，所有住在低楼层的人或是外面游来求生的人都在向更高的楼层迫近，谁又知道这洪水什么时候消退。
为了防止反臭和污水，江渺在走廊上拌了点水泥灌进下水道，把家里的几个排水口通通堵住，想了想给楼下也提了点去，只要是11楼没有大规模的从下水道冒脏水出来，12楼也就能保得住。
走到楼下，苏乐正在和一群人对峙，他们手里拿着菜刀和木棍，气势汹汹把石头、垃圾、往铁门里面扔，试图逼迫苏乐把铁门打开。
“我告诉你识相的就快点开门，要是等我们冲进来，你细皮嫩肉的可禁不住！”
“就是！快点打开！”
末日持续了一年多，江渺已经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业主，或是鸠占鹊巢且还想要继续在这栋楼里作威作福的人。
苏乐也不是好惹的，她把地上的石子一个个捡起来砸回去：“凭什么给你们开？你们谁啊脸这么大！”
“嘿！这小辣椒真辣啊，大哥咱们把铁门砸烂冲进去！”
“而且这里的房子都是复式的，一套房子几百平，里面肯定堆了不少物资！”
“搞得又是铁门又是电网的，里面藏的东西肯定不少！”
下面的人终于找来塑料晾衣架和扫把上来，开始打砸电网。
江渺手里的电网可不多容不得他们再损毁，当即拿出诸葛弩对着领头的人就是一箭。
“啊——”那人胸口中箭卡在肋骨上，喷溅的血花滴落在电网上发出滋滋的火花声。
“大哥！”手下小弟吓了一大跳，抬眼看过去只见后面不知何时多了个短发黑衣的女子，她眉眼像是浸着寒霜，森冷地看过来。
后面跟着看热闹的好事之徒一瞬间就认出了这是昨晚那个手起刀落的女罗剎，立刻敛了幸灾乐祸的神情，匆匆从十楼往下跑。
反正这两拨人都不是什么善茬，让他们鹬蚌相争自己上来捡漏也是极好。
这群好事份子是昨晚江渺回来之后逃难来的这栋楼，他们想着这里楼高，总归是不怕洪水再涨。
“兄弟们给我砸！给大哥报仇！”
这里一共五个人，江渺有意想试试苏乐的拳脚，问她：“你能解决几个？”
苏乐看了看他们饿得眼睛发黄的模样，没有托大：“两个。”
“好。”江渺过去把铁门解救出来，对面存着侥幸心理，他们一共五个大男人，就算对面有弓箭至多也是伤亡一两个人，要是把这里的地盘和物资都占领了，那才是赚翻了！
对面如狼似虎的扑过来，举着菜刀凶神恶煞，江渺侧身避过八风不动，三人扑杀多次都没有碰到她一片衣角。
反观苏乐那边，她手里是一把李崇宇专门给她打造的短刀，比菜刀、西瓜刀之流好使得多，他们打得有来有回，不相上下。
有这么个十一楼邻居在，江渺无疑是省心的，三两下解决这边的人走到铁门外把卡在肋骨的箭拔出来。
见学姐那边已经在扫尾了，苏乐士气大作，眼神发狠下手果决，也快速结束战斗。
六具尸体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苏乐撑着膝盖大喘气：“学姐，这些尸体我们这怎么弄？”
“丢下去就行。”
不远处有马达轰隆的声音，橙黄色的志愿者小舟又来打捞尸体了。
苏乐认同地点点头。
说得也是，这几具尸体就算是运送下去也只能丢水里，现在下面是一片‘汪洋大海’，早没了高空抛物的顾虑还不如直接丢下去省时省力。
两人连手从楼梯间的窗台往下丢，几个人像下饺子似的跌进水里，不多时泡得胀鼓鼓的又漂浮上来。
“李崇宇呢？”那小子不像是遇事躲起来的人，怎的今天没看见人影。
苏乐：“他感冒发烧，现在还晕在病床上。”
这种铁打的体格在那么热的高温中都熬过来了，昨日一波小降温却让他身体出了问题。
“等着。”江渺从楼上拿了点感冒药下来：“虽然有点过期，但药效多少还有点。”
苏乐点点头：“行，那我先去照顾他。”
楼下这波人，怎么也得再安分一段时间了。
回到1201，江渺先做坐了会儿有氧，再练了一套拳，最后把凌绝剑法再复习一遍，充实而又忙碌的白天就这么过去。
夜晚的温度已经降到十五度。
许多人在末日初期因着高温没有囤什么春秋冬天的衣服，现在温度降到十几度晚上只能多穿几件短袖来御寒。
江渺也正在改正自己生物钟作息。
如今温度下降夜晚比白天更冷，人们的生活作息就要从昼伏夜出变成正常的时间，早点适应当然最好。
一天两天，洪水一日涨过一日，直到七月二十五日下午两点才缓缓落停，水位将将淹过八楼。
这是一次全球范围内的大降雨，海平面都因此升高了几十米，除却地势高的城市和海拔高的山脉，都有洪水围困的灾害，只不过是灾难大小的问题。
江渺收了剑站在窗边，刚擦过的额间又聚起汗珠坠在地上，她认真看着外面混乱癫狂的世界。
对面大楼上，有坐在阳台外良久，最终纵身一跃的绝望女孩。
浑浊的水面浮尸遍地，打捞尸体的志愿者累到干呕。
往前存在于这个城市的马路、花坛、路灯、建筑雕像、商场铺面通通没洪水淹没，抬眼望去只有一望无际的水平面，和扎根在这里的数栋高楼大厦。
无家可归的人们变成了真正的难民，不会游泳的困在原地等死，会游泳的游到就近的高楼里，被早就等在里面的人层层盘剥，勉强留下自己的东西后接着加入他们这个队伍成为加害者，暗暗期待下一个人会是只肥羊。
上一世她疲于求生，从没有思考过这些不合常理的天灾，就像D大教研室的同学所说，科学已经解释不了，只能投身玄学。
到了晚饭时间，宿珩仙君悠悠转醒。
江渺正在吃干锅大虾，鲜香麻辣过瘾得很。
“好吵。”宿珩揉揉额头，不耐地皱起眉。
他五官清俊线条冷硬，平日里漫不经心地模样还有两三分清润潇洒的意味，如今微皱起眉头才真正让江渺看到那个威严冷肃，不近人情的一峰之主。
江渺：“楼下多了很多来避难的人。”
蓝湾小区6栋的复式大平层有些特殊，当外面的水淹到八楼，按照他们这里楼层的高度是淹到了四楼。
也就是说自十一楼往下，只有6套房子，因着每一套房子的面积大房间多，具体里面塞了多少人谁也不得而知。
宿珩耳清目明，五感自是比普通人更加灵透，眼见他抬起手腕好似又要给自己施个什么隔音法术。
江渺手疾眼快上前按住他。
手腕白皙劲痩，冷玉般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捏紧，怕下一秒就滑出去。
“不是说用完灵力神识会疼吗？”江渺也是很不理解，怎么明知自个儿会疼却一直要去用。
宿珩抬眼看她，澄净的眸子好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句叹息：“罢了。”
身处异世，宿珩活得很自我。
不在意这个世界所有人的眼光，不关心这个世界发生的所有事，厌烦这个世界对他莫名其妙的压制，颇有种破罐子破摔，那就这样吧的自暴自弃之感。
即便他在心里多次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一场幻境历练，可初来这个世界违背天道的那一场掐算正在慢慢应验。
——他再也回不去自己原来的世界。
江渺看不懂他眼里的叹息悲怆，不明白他此刻的消沉放弃，两人之间隔着两个世界的鸿沟，永远不能互通。
“其实这些声音用些物理手段就能处理掉。”
她在次卧里再铺上一层隔音棉，边边角角都没有放过，随后把大床移到房间里，请来仙君感受：“还有声音吗？”
“好些了，多谢你。”宿珩略微客气地谢过，随后扛不住规则反噬仰躺在床上再次沉沉睡过去。
鼻尖飘过一丝灵力冷香，江渺愣了愣。
若非她有闻见这种异世界灵力香气的能力，真的很难发现他是什么时候使出来过。
她微微叹气。
真是个固执的老神仙。
如今雨虽停了，洪水却没有丝毫退潮的意思。
积水到八楼足足二十多米，安城里除却高楼大厦没有其他任何落脚点，所有生物都只能在孤岛里挣扎，洪水翻浪从地势高的地方俯冲，不断拍打着四面大方的建筑，隐隐传来建筑的破裂声，不知能撑到几时。
市区很多的物资都深埋在水下，有些胆子大的，凭着记忆到以前的矮楼处，一个猛子扎下去偶尔也能捞点物资上来，不拘泥于吃的穿的，能有收获就算不虚此行。
市政因着剿匪手里囤有大把的粮食，如今正好排上用场，派遣小舟去各个紧急安置点分发食物。
可是末日里人心的险恶是难测的，有些人为了抢夺更多的物资不惜杀了工作人员把所有的救济粮占为己有，还能获得一艘冲锋舟。
至此，只要有工作人员无端丧命的安置点，市政都不会再派人来，受苦的还是无端被牵连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