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怼天怼地的谢阎,秒变小娇夫
“妈!”夏长贵寄信回来,看到大家都沉默,他便道:“医生让我们赶紧走,我和二弟用木马推你回家。”
“是啊妈。”夏长春道:“咱们村的路修好了,大家半天干晚上干,路已经不是之前那么烂了,你坐在木马上也舒服。”
罗翠莲皱眉:“叫个拖拉机,要不叫个牛车。”
坐木马,她这腿能坐吗?
那木马推着走,位置这么窄。
夏长春赶紧道:“没事妈,我们推谷子都没问题,推你也没问题。”
这哪有钱啊,他们有的是力气和时间,推着回家没什么问题。
罗翠莲已经没有机会反驳,被他们推着病床出去,然后抬上了铺着木板的木马。
“疼疼疼!!”
罗翠莲疼的大叫,她的腿动一下就疼的不行。
两人却不管不顾,只能温柔点送她上去。
旁边的刘舒明幸灾乐祸,真好笑,活该。
她赶紧死了得了!
妈说了,如果她死了,自己在外面找小的,夏桃花也不敢说话。
反正他现在看夏桃花,越看越烦。
“妈,走咯。”夏长贵先推着,夏长春扶着夏有德,一家人往家里走。
刘舒明也跟着他们走回去,自己在村里人的口中已经不是好人了,就因为跟夏桃花的事……
现在他若是不跟着回去,指不定怎么传他呢。
自己这个女婿,表面工作也是要做好的。
木马上的罗翠莲痛苦的哀嚎着:“疼啊,儿子!妈的腿要断了!!”
夏桃花一直在抹眼泪,因为母亲真的太可怜了,她恨不得自己替她疼。
若是让她找到凶手,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刘家村……
谢阎跟众人已经修完了路,陈支书正在检查疏漏的地方,他跟二狗坐在路边抽烟,其他人蹲在小坡上闲聊。
二狗看了他一眼:“阎哥,你最近有点憔悴。”
谢阎看了一眼二狗:“憔悴吗?”
媳妇走了快七天了,怎么能不憔悴。
二狗点点头,他握着锄头:“你是不是还在意林路的事啊?”
谢阎皱眉:“林路怎么了?”
二狗有些无语:“哥,你疯了?”
上次杀了林路,大家心里都有些虚,毕竟林路的后台硬啊。
就阎哥什么也不担心,说是收拾林路一顿,却直接打死。
还真是……很符合他的风格。
还有,前几天刘舒明的工作也丢了,好像就是阎哥去举报的。
害,阎哥没打断刘舒明的腿,还真是仁慈啊。
谢阎把烟掐灭,他躺在草坪上:“你不懂,我怎么会因为那种小事伤神。”
二狗一听,他凑到他身边:“哥,你是不是要做什么大事?我昨天看到电力公司来人了,他们打算让你去做老总了?”
“呃……”谢阎翻了一个身,懒得听他废话。
二狗继续道:“那电力公司的人来干嘛?你以前不是说,除了让你做老总,你打死也不会去工作的吗?”
阎哥真有气质,他现在依旧佩服那时候说这话的他。
说什么讨厌早起晚归的生活,所以他们聘请他,他都没兴趣。
昨天来人了,这难道是真的要让阎哥去做老总了?
谢阎白了他一眼:“当年年轻。”
十七八岁那时候,谁知道后来他需要养媳妇啊。
看媳妇辛苦,他就心疼。
谢阎看着那条弯弯曲曲的路,他的小媳妇啊,什么时候回来啊。
二狗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所以,阎哥你打算去城里工作了?”
谢阎嗯了一声,他要做正规的工作了。
混着日子没意思。
二狗点点头:“我娘说的对,男人啊,有媳妇以后就会有责任感了。”
“责任感?”谢阎一下子坐了起来:“责任感!”
他拍了拍脑袋:“是啊,责任感。”
难怪他一直不知道这种心情怎么形容,现在明白了,原来这种情况叫做责任感。
二狗摇摇头,阎哥啊。
阎哥……
竟然喜欢夏桃枝。
这是他没想到的,毕竟阎哥藏的好。
“没错,就是责任感。”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躺下,他跟桃枝结婚以后,就有责任对她好,好好保护她。
可是桃枝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不会要婚礼当天回来,然后参加一个婚礼就行了吧。
谢阎心里叹息,这真是好让人想念啊。
挠心挠肺的,她的笑容都在自己脑海里……
这句话用成语怎么说来着?
音容宛在?
这个……好像不对。
“笑靥如花……”
“慈眉善目?”
“音容笑貌?”
谢阎挠挠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二狗,算了,他的成语还不如自己呢。
“哥!来人了!”二狗突然看到远处来了一群人。
谢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激动不已:“桃枝回来了吗?”
二狗忍俊不禁:“阎哥,不是嫂子,是嫂子她妈回来了。”
谢阎看到夏长春推着罗翠莲,夏长贵扶着夏有德,夏桃花和刘舒明并排着朝着这边走过来。
谢阎对于这群人没有兴趣,他继续躺下,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会。
陈支书真是慢啊,验收工作做的这么慢,他只想回家继续剪窗花。
他都剪了几十个了,到时候全贴上。
满屋子都是喜喜字。
还有那种花里胡哨的喜字,他问了不少人,原来还有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这种字也可以写上。
他最近都在练,等桃枝回来就写给她看。
谢阎看着眼前的草,再抬头看看天,他小媳妇什么时候回来啊!!
在外面吃饱没有,有没有睡好。
有没有想他。
还有,她周围可别有什么雄性生物!!
公鸡都不行!
谢阎坐起来,自家媳妇太优秀了,若是在外面有人追着她跑怎么办?
谢阎皱着眉头。
二狗推了推他的腿,小声道:“哥,他们来了。”
谢阎闻言看向已经走到这边的人,他脸色冷淡,这群什么玩意啊。
村里人赶紧围到路边,一群人关心的问着。
“有德叔回来了?身体怎么样?”
“翠莲大姑啊,你这腿怎么样了?”
“天啊,怎么血淋淋的,太可怜了。”
“这医院也不管事啊,这腿怎么没治好啊。”
……
夏桃花眼眶微红,妈的腿一路上颠簸,她已经疼的说不出话了。
可是没有办法,他们没有钱,也坐不了车。
夏长春看着村里人这么热情,前面被人挡住了,又是一个大上坡路,他有些累,老妈真的重啊!
他累的快要推不动了。
他放下了木马,休息一会。
刘舒明也推了一会,他也很累,夏长春不推了就到他了。
他看向那边躺着的谢阎,心里有一个想法。
他扬声喊到:“谢阎,你来帮一把手啊!怎么说你跟桃枝要结婚了,这也是你丈母娘啊!
“你说你和夏桃枝啊,不去医院照顾就算了,还在那边装看不见,这是人做的事吗?”
夏长春也觉得有道理,关键现在他们家里穷,最有钱的好像就是谢阎了,他也不敢瞧不起他了:“谢阎,你也来帮帮忙,怎么说也是妹夫。”
村里人都看向谢阎,确实哦,这段时间谢阎天天跟他们一起修路,那干劲十足,都没去看看罗翠莲。
“不是我说,舒明你这话说的不对。”周晴听着他们的话,心里有些不平:“人家谢阎天天在这里修路,桃枝为了给咱们村里挣回来一辆拖拉机,都在忙,你们全家都去医院住着,没人修路就算了,人谢阎好好的修路,你们还说这种话。”
“是啊,怎么是桃枝也是为了正事,又不是去玩,你们两家都没派人来修路,合着你们不走呗。”
“以后你们是不是不走这条道啊?”
大家反应过来也觉得对,村长家可没有派人来修路。
夏家也是,周文芳上午才回来,刘丽丽在家里带孩子。
剩下的长贵长春桃花都在医院里。
那医院两个人照顾不行?非得一群人去住着?
这路刚修好,他们就回来了,赶巧了不是。
大家都怀疑他们是故意的。
刘舒明脸色一绿,他爹是村长,为什么要一起来修路。
自己又是高中生,怎么能做这种事。
夏桃花被这么一说,脸色有些不好,赶紧转移道:“谢阎是我们一家人,他修路也算我们修了。”
“让我听听,是谁在放狗屁。”谢阎手里的石头直接扔在她脚下,他坐在坡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是夏家的狗啊,我告诉你们,谁跟你一家人,老子我谢阎跟桃枝才是一家人,你们这群狗,不配跟我做一家,你们没修路,这路就不给你们走,以后你们只能走小路,别走大路!不然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什么狗东西,竟然说他谢阎修路是为了他们?
笑死人了,他们这么欺负他的桃枝,他还给他们修路?
修黄泉路差不多!
夏桃花听着他粗鄙不堪的话,气道:“谢阎!你不是要娶夏桃枝吗?不就是我们夏家的女婿?你说我们夏家是狗,那夏桃枝是什么?”
她也不想跟谢阎吵架,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谢阎一点面子也不给。
直接称呼他们是狗,实在太过分了!
“桃枝嫁给我,就跟我姓谢,谁稀罕跟你们一个姓。还有,我娶的是桃枝,不是夏家,跟你们没关系。”
谢阎一脸厌烦的看着她:“大家可听着,夏家是死是活跟我谢阎和我家桃枝,没有一点关系,桃枝早就跟他们分家了,所以他们没修路,大家把他们抬翻了扔沟里,别让他们走。”
村里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做这种事,大家虽然心里不乐意,但是也没说什么,毕竟在一个村里,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
夏长贵和夏长春被这么侮辱,也不敢说话。
两人也是被谢阎揍过的。
刘舒明脸色却不好看:“谢阎,你这人真没素质!没文化的人就是张口闭口的骂人!”
周晴她们一群人都是没上过学的,听到就刘舒明的话不乐意了:“刘舒明,你什么意思?吃了几本书,就以为自己是文化人了?”
“刘舒明,你这话说的,我们不识字的怎么了?我们靠抢工分吃饭,又没吃你家的!”
“刘舒明你有能耐你做小学校长去啊?”
大家指着刘舒明骂骂咧咧,刘舒明哪敢跟她们吵啊:“我说的是谢阎,不是大家。”
“你说我?”谢阎手中把玩着的石头直接扔他脑袋上。
“哎哟!”刘舒明瞪着谢阎,却又敢怒不敢言。
夏桃花赶紧给他揉脑袋:“明哥……”
她瞪着谢阎:“谢阎你敢欺负他,我让夏桃枝不嫁给你了!!”
谢阎直接无视夏桃花,当她说的话是放屁。
“刘舒明你这个破烂玩意也敢说我?”
谢阎冷笑:“你得好好去抄抄男德了,没出息的玩意!你连教书的工作都没了,还跟老子横呢?”
刘舒明一听,顾不得脑袋的疼痛:“我知道了!”
他眼睛狠狠的盯着他:“是你举报的我?!”
谢阎又捡起一块石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刘舒明咬牙切齿:“你——”
他却不知道说什么了,生怕他石头砸自己。
“舒明工作没了?”众人惊讶,议论起来:“舒明乱搞男女关系,教书也是害人。”
“小声点,李冬梅听见还不得弄死你啊!”
二狗在旁边道:“你们说什么呢,他爹是村长,再弄个校长给他当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就教咱们村里的孩子,啧啧。”
众人脸色都有些不好,想到自己孩子以后这样,那就丢人了。
“那可不行。”
“不能让舒明当校长。”
……
夏长春顾不得太累,在这里这样下去,他们夏家真的沦为笑柄,在村里抬不起头来了。
他蹲下身推着木马要往家里去。
“咦,大家看那边,有拖拉机来了!!”
突然,大家都看向了道路尽头,那边正有两辆车过来。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身后是一辆崭新的拖拉机。
谢阎坐在高处,看到这个情况,他心砰砰直跳,赶紧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把嘴里叼着的茅草呸呸呸的吐了。
他揪着二狗的衣领:“二狗!我发型有没有乱?”
二狗哭笑不得:“哥,你这发型很标准。”
谢阎怒骂道:“我他妈,我裤腿怎么都是泥。”
二狗无奈:“哥,咱们修路,不是相对象。”
这裤子哪能干净啊。
那边的小轿车已经停下了,谢阎看到走出来的人,刚才脸上凶悍的模样已经褪去,渐渐浮现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