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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养成手札 第50章 掌控 让她离不开他。

作者:锅包粽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249 KB · 上传时间:2021-09-10

第50章 掌控 让她离不开他。

  静姝心里封闭, 抗拒见到除了沈镜以外的任何人,郎中也只能医治她的外伤,而她的心病, 没人知道什么时候好。

  在齐水镇驿站住了近一月,静姝的伤好得差不多。这里已经到了春日, 齐水镇春日干燥多风,沙尘漫天, 静姝身子娇弱,在这里没过几日就会生一次病,高乘黄还是想带她回南宛, 南宛背山遮风, 依山傍水, 气候温和, 适合她静养。

  早间沈镜拿帕子给静姝净面, “这里春日多风沙,对你的身子不好,明日我想带你去别的地方养病。”

  静姝听后神色紧张地揪着他的衣袖, “沈叔叔, 我没关系的,我觉得这里很好,我…”她声音变小, “我不想出去。”

  沈镜摸着她的发顶,“已经快过了一个月, 总这样一个人闷着不好,要像以前一样,学着自己去接触周围别的事物。你聪明乖顺,会有很多人喜欢。”

  “可是我不要别人喜欢, 我只要您。”静姝去抱住沈镜的腰,眼睛失落地垂下,声音发闷,“沈叔叔,我害怕,我们能不能不要出去。”

  沈镜看着怀里比以前还要黏人的她,拍着她的后背,无奈地叹了口气。

  已经近一月,静姝没出过这屋子一步,她无时无刻不想抱着沈镜,依赖在他怀里。

  沈镜把手中的帕子放到案边,静姝攀附他的肩慢慢直起身,她主动去亲沈镜的唇,小巧的舌头胡乱磨着他。沈镜揽住她的腰,以防她掉下去,掌心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摩擦。

  静姝很听沈镜的话,不管是不是她以前喜欢的饭菜,只要是沈镜让她吃,她都不会拒绝,现在摸着她,终于不像一把干瘦的骨头。

  沈镜轻柔地回吻,安抚下静姝心里的不安,这不是第一次沈镜去提带她出去的事,每一次她都很抗拒,最初甚至又哭了,怀疑他不要她。

  缠绵的一吻之后,静姝小脸红扑扑地在他怀里,湿润柔软的唇去亲他的脖颈,“沈叔叔,为什么每次我们亲完,我都很难受,好像缺点儿什么。我们以前接下来会做什么?”

  她小声喘息地问,眼睛澄澈懵懂,仿若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柳怀易的噩梦导致她记起缺失得厉害,在这个世上只记得他一人,但关于他们以前发生过的事她总是很模糊,不记得他们在宁国公府的日子,不记得她做过关于他的梦,不记得他们之间有过孩子。

  沈镜垂头轻轻含住她的唇,静姝乖巧地任他索取。

  “没什么,该用饭了。”沈镜道。

  郎中说落胎后她的身子太过虚弱,待他日养好后子嗣还是有些希望,但现在静姝需要静养。

  沈镜静静地听着,他料想这些话并不是郎中本意,大多应该是高乘黄让他说的。毕竟静姝现在只愿意见他,两人日日同处,以前静姝为他有过身孕,任谁都不会相信他不会做出什么。

  静姝听到沈镜的话,心里那莫名的失落感愈加厉害,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为了照顾静姝的身子,驿站另给静姝辟出一个厨房,饭菜多是温补之物。静姝听沈镜的话,即便腹中已感到饱意,还会再吃一点。

  她喝下最后一口羹汤,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坐在交椅上,不自觉地打了一个饱嗝,随后迅速地用手捂住嘴,乌溜溜的眸子下意识地看向沈镜,小脸羞得通红。

  沈镜看到她做贼似的眼神轻笑了声,起身到她身后,大掌覆盖住她的小手,摸着她撑起的肚子,“吃不下不必强迫自己吃。”

  “可是如果我吃的少了,您会不高兴。”静姝眼睫垂下去,说话时红润的唇还有羹汤的水渍。

  娇艳欲滴,便是如此。

  沈镜没再提让她少吃的话,从后面抱住她,“吃多了起来走走消食,免得胃里难受。”

  “好。”静姝回看他笑,不论沈镜让她做什么,她都会依着他的话,好像自己没有脾气似的。

  沈镜给她擦了嘴,静姝安安静静地坐着,近一月,她的一切都是沈镜来做,净面,沐浴,用饭…沈镜把她照顾得井井有条。

  静姝坐在交椅上,沈镜拿过鞋子给她穿,静姝捧着小脸看在她面前忙碌的人,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加深,他们以前…也是这样相处的吗?

  沈镜站起身时,静姝朝他伸手,眼睛弯得像月牙,“沈叔叔,我走不动。”

  沈镜动作微顿,这是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她对他撒娇。

  静姝看他不动,又道“您可不可以抱抱我呀。”

  沈镜没再迟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臂弯,稍一用力,就像抱孩子一样把她抱了起来。

  静姝在他怀里咯咯的笑,两腿夹.住他的腰,亲在沈镜的嘴上,手勾住他的后颈,笑得要比最初开朗许多,“沈叔叔,您真好。”

  不论她变成什么样都会记得他,似曾相识的话让沈镜目光停留在怀中人的脸上,她两颊红润,笑意盈盈,清纯的模样像极了雨后浇灌的芙蓉。

  他手掌触及到她滑腻的腰,紧实的双臂绷紧,一手用力托住她,空出的手给她拽了拽稍短的衣襟,“如今已到了春日,你衣裳该换了,后午我让两个裁量嬷嬷进来给你重做身衣裳。”

  沈镜观察着静姝的神色,她不再像之前一样严重抗拒,但眼里还是有害怕的影子,“我…我不用做新衣裳,屋里的衣裳够了。”

  “春日近,你总不能还穿着厚重的外氅。”沈镜道。

  “那沈叔叔,您给我量好不好,我只相信您。”静姝磨蹭着沈镜的脖颈,声音很小,像是怕他生气似的。

  沈镜有意让她接触别的人,可她性子虽迟钝,在这方面却过度警觉。

  外面的仆从送来裁量尺放到门口,沈镜过去捡起拿到屋里。身为一朝权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以前只有别人给他裁量做衣,这是第一次,他去伺候别人。

  沈镜想想好笑,活了大半生,最后栽倒这个丫头手里。

  裁量要脱了衣裳才能做得精准。即便沈镜每日都会给她沐浴,熟悉她的所有,但当她展露在他面前时,沈镜面色有几分不可察觉的改变。

  静姝并不能看出沈镜的变化,屋里的地龙生得火热,她脱了里衣躺在床榻上,纤瘦的玉腿在空中晃动,双手交叠托住自己的下颌,侧头看着案前摆弄裁量尺的沈镜。

  “沈叔叔,我有点冷。”静姝道。

  沈镜听后转身看她,离她不远的小窗被支开了一条细缝,外面的冷风吹了进来。沈镜放下手中的东西,大步过去关窗。

  静姝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突然眼睛一亮,赤身趿鞋下地,跑到沈镜身后抱住他,“沈叔叔,好像有个声音在对我说,我想要你。”

  “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静姝不解,“您都已经在这陪着我了,为什么我还想要您?”

  她胸前的绵软紧紧贴着沈镜的后背,单纯的话像极了一个孩子。沈镜转身,打横抱起她整个人,面不改色地疾步过去把她放到了床榻,又拿了薄毯盖在她身上,“在这待着,别乱跑。”

  静姝缩着脖子看他严肃的脸,不敢乱动了。

  这一月她长得快,布尺绕过她的后背,紧贴着她的两点红梅,弄得她痒痒的。

  白皙的肌肤映衬着那两点,分外鲜明。

  纤细的腰肢,绵软的胸脯,每一处都合他的心意。静姝眼眸睁得圆,一眨不眨地看着沈镜,好像怕他会跑似的。这样的依赖让沈镜心口生出异样。

  他既想着让她的病快些好,过得快乐自在,又藏有私心的想让她一直这样,无时无刻不依赖他,离不开他。

  两种想法双重交织,在他心口日渐膨胀,只要见到她,便愈加难以控制。

  这样阴暗的想法沈镜不会让人知道,更不会让她知道,他想让她看到的是一个温柔可靠,能够帮助她成长的沈叔叔。她喜欢的也是这样的自己。

  仆从在外面等着大人把裁量好的尺寸写在纸上给他,仆从接过时看到纸上有水浸的痕迹,他以为是里面的茶水弄洒了,并未多想。

  梧州城

  李珏得到静姝被人掳走,落胎,大病的消息已经是一月后,他又整整睡了一月。这一个月外面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珏看着高乘黄给他写的亲笔信,拿信纸的手慢慢收紧,一切都变了。

  他以为只是细小的改变,没想到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大梦刚醒,是他身子最虚弱的时候,但李珏顾不得其他,他现在必须要去齐水镇找小六,他急切地想见到她,她如今遭遇的事都是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

  李珏两腿夹住马腹,扬起马鞭,绝尘而去。

  柳怀易那个王八蛋是他救的,他心知小六会对柳怀易下手,也提前知道柳怀易要被押送去哪儿,中途会停留在什么地方,才命人暗中助他。

  再后来他就把线人都收了回来,目的就是以柳怀易做饵,引沈镜注意,带小六离开。想不到就在这是他竟然又昏睡过去,才使得没人看住柳怀易,让小六白白遭了罪。

  李珏愤恨不已,都是他的错,他现在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他连日不停地赶路,但身子实在太过虚弱,抄近路走崖壁时,一人一马生生从上面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不会死,李珏没什么好怕的,只是距离见到小六,又要等上些时日。

  静姝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脸颊生出异样的红,唇畔亦是红艳无比,肌肤泛出粉嫩。

  “沈叔叔,方才我感觉好快乐,您可不可以再来一次。”静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沈镜,双手软绵无力地垂落在床榻边,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角。

  床榻上的女子赤身.仰面,只在小腹处盖了一层聊胜于无的衣裳。

  沈镜衣冠齐整地站在床下,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手指。

  “起来,把衣裳穿好。”沈镜道。

  静姝顶着红扑扑的小脸,声音比刚才猫叫似的还低了点,“沈叔叔,我们以前也会这样吗?”

  沈镜清理完双手,去给她清理下面已经干涸的水渍,淡声,“以前不是这样。”

  “那是什么样?”静姝抓着他的衣角问,空无一物的胸脯咬.痕清晰可见。

  她仿佛并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么引人犯罪。

  “等你病好了再告诉你。”沈镜拿过干净的里衣,直接给她被在了身上。

  静姝呆愣下,鼓着嘴坐直身子任由他摆弄。

  沈镜是个做事有条理又沉稳细致的人,照顾静姝时更是细致入微。

  离开长安许久,公文积了几箱,他让人挑紧要的快马加急送过来,陪着静姝时就坐在案后看公文。

  静姝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事,但她本就不是好动的性子,即便是一个人也能玩得自在,没有多问。

  宽大的太师椅,沈镜靠坐着椅背,静姝坐在他的怀里,蜷缩成一团,像一直听话温顺的猫。

  沈镜时而放下公文看她一眼,见她睡得熟,把掉下的被子拉上去,盖住她的肩。

  每每这时,静姝口中都会嘟囔几声,沈镜听得明显,她在叫沈叔叔。

  日光投射进屋里,如果没有往后的种种,此情此景像极了在宁国公府安逸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沈镜不自觉地去亲吻她的鬓角,独属于她甜腻的香味环绕在他身边,让沈镜有一种错觉,一切都没变,她永远都是他的。

  已经快过去一月,高乘黄与沈镜提过回南宛的事,没过多久就得到沈镜拒绝,理由是静姝依旧接受不了对她而言的新事物。

  高乘黄对此半信半疑,她认为沈镜是在骗她,毕竟已经过去一月,阿鸾的病也该好了。而且她也没再听到过阿鸾有任何不对劲的情绪,所的事都有条不紊地进行。

  她怀疑是沈镜并不愿意让阿鸾离开他,才会假借阿鸾的名义这么说。

  但怀疑归怀疑,高乘黄并不敢赌,之前由于她一时疏忽已经让阿鸾遭了太多的罪,她还是选择相信沈镜的话,再等一等,等阿鸾自己愿意离开这。

  高乘黄的心思沈镜无暇去猜,他现在只忙着两件事,批阅长安城送来的公文和照顾静姝。

  他拿起一个新的公文,打开看时,静姝正在他怀里玩着自己的手,柔软纤细的双手在她眼里都极为有趣。

  沈镜笑着摇摇头,目光重回到公文上,这是诏狱近日流放的几个要犯,流放的都是偏远荒芜的蛮夷之地。

  但因为这些要犯犯下大罪,押送的官兵数量并不少,且都是腰配长刀,功夫上好的官兵。如果押送柳怀易的也是这些人,一个府中娇养的世家公子,如何能从押送官兵手中逃出去?且这么久了,任谁也找不到。

  那时沈镜一心忙着静姝的事,把柳怀易交给了亲卫去处理,有谁能在他亲卫的眼皮子底下藏了这么久?

  除了他,还有谁会有这种预知未来的本事。

  沈镜面色转沉,即刻书信一封,放到了公文里。

  静姝夜里睡熟之时,沈镜动作放轻,慢慢出了屋。

  事关她的事,他必须查清楚。

  已是夜深,这个时候静姝并不会醒,沈镜走在路上几乎没有半点声响,他回头看去床榻上的人,身子拱成一团,依旧睡得安稳。

  出了客栈,沈镜吩咐带来的亲卫去查关于柳怀易的事,前前后后,必须要仔仔细细查清楚。除此之外他还让几个人去了梧州,若他没猜错,李珏之所以这么久没来齐水镇,是因为他又像那次一样“生了重病”。

  沈镜出来的时间并不长,回驿站里刚上了二楼,就听到里间传来的哭声。

  “沈叔叔,您去哪了,呜呜,您怎么又走了,不要我了,呜呜呜…”

  里间的床榻上,被子紧紧蒙住里面哆哆嗦嗦的人,静姝嗓子哭哑了,声音发抖,兀自呢喃,“求求你了,不要过来,不要打我,啊啊啊,好疼…呜呜,我什么都没做,求求你了,不要再打我了…”

  高乘黄不知所措地站在床榻边,心疼无助地看着里面的人,“阿鸾,我是你的阿娘啊,我怎么会打你,你快出来看看我,我是你的阿娘。”

  “不,我没有阿娘,你骗我,你骗我,你就是想让我出来打我,呜呜呜,沈叔叔,您怎么还不来,我好疼,他们打我,呜呜呜…”

  宽厚的被子里传出一阵又一阵响亮的耳光声,里面动作幅度大的让被子落了下来,露出她半个身子还有肿起的侧脸。

  她又一次发病了。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了…”静姝嘴里不停地说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嘴角都打出了血。

  “阿鸾!”高乘黄刚要过去阻止她,“砰!”的一声,门从外面打开。

  夜里凉,沈镜进来带了一身寒气,他看了高乘黄一眼,这一眼黑洞如炼狱修罗,让人不寒而栗。

  沈镜过去把她的被子全都拉下来,左手稍稍用力钳制住她不受控制的双手,细声轻哄,“好孩子,沈叔叔来了,不怕了。”

  静姝眸中迷茫,惊惧尚未退去,呆呆地看着沈镜,眼里陌生,连他都认不出来,口中喃喃自语,“沈叔叔,沈叔叔他…他在哪,他在哪,他为什么还不来,他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呜呜呜…”

  沈镜的心猛地一沉,轻轻抱住她的身子,“沈叔叔来了,我就是你的沈叔叔,他那么爱你,那么疼你,怎么会不要你。”

  “你是他吗?”静姝还在疑惑。

  沈镜手放开,吻住她的唇,轻柔的,缓慢的,一点一点磨进了她的心里。

  漫长却又无比温柔的吻,沈镜半生从文,半生征战,习惯了冷漠修饰,唯独把温柔就给了她一人。

  眼前的迷雾退去,静姝的眼终于变得清明。

  她神色还很迟钝,只是没有方才过激的反应,通红的小手在沈镜的脸上不断的摸索,像是要记住什么。

  软糯的手指摸过他的额头,鬓角,鼻梁,薄唇,一直到他的下颌。

  静姝安心地落下胳膊,扑到沈镜怀里,“沈叔叔,您去哪了,为什么又出去了。他们说您不要我了,我不相信,可是您一直都不回来…”

  静姝在他怀里哭,沈镜抱着她安抚,眼睛却看向了地上站着的高乘黄。

  沈镜出屋后,高乘黄偶然看到他离开,等他彻底没了人影后进了屋子。有一月没见到阿鸾,高乘黄忍不住想见她一面。

  这是她的孩子,母女连心,她的阿鸾怎会宁愿相信她的仇人也不信她。

  高乘黄推门进了屋,里间静姝还在睡,高乘黄到她的床榻边,站了不到一会儿,月色下她轻轻亲住静姝的额头。

  却不想这一下就把静姝弄醒了。

  静姝醒后见不到沈镜,只看到一个陌生女人站在自己面前,她先是想到了那张恐怖的脸,还有对她无数的咒骂,骂她贱人,骂她该死,还要扒了她的衣裳羞辱…

  静姝尖叫一声,就缩到了床里。

  之后高乘黄说什么她都听不到,她只听清她说沈镜不要她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不会的,不会这样的…”静姝的精神一度紧张,久久等不到沈镜回来,情绪越来越崩溃,原来他真的是不要她了。

  高乘黄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想让她的阿鸾知道,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是她,是她的生母,其余的人迟早要离开她。

  沈镜终于把怀中安抚好,静姝眼角还挂着泪,半张脸红肿,眸子闭着,哭累了趴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沈镜双手轻轻捂住她的耳朵,低声,“我想要带走她法子有千万种,女君最好信任我,不要再让任何人靠近这间屋子,否则休怪本公手下无情。”

  高乘黄道“她是我的女儿,你凭什么带她走!”

  沈镜冷笑,“凭她只相信我。”

  高乘黄默声,最终退了出去,走前沈镜让她派人送些冰块过来,静姝的脸肿得老高,必须要冰敷消肿。

  近一月静姝情绪稳定,与常人无异,却想不到受到刺激之后病情愈加厉害,甚至连他也不认得了。

  沈镜用干净的帕子包裹住冰,轻轻贴到她的侧脸。

  静姝两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安睡时太过乖巧,让人想象不出方才发病的人就是她。

  沈镜凝神想着她发病时总说的话,除了叫他之外,还总说不要打她,谁会打她,是前世柳家姐弟,还是沈念臻,或者是别的人。

  沈镜知道她有太多秘密没有和自己交代清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她曾经经历过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沈镜不去问她,恶人让他来做,伤害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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