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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成为学霸的死对头 第73章

作者:乐木敏 · 类别:重生小说 · 大小:266 KB · 上传时间:2020-10-07

第73章

  曹孔业的公司开起来,没资源没人脉,只有本钱。

  戴瀚漠自带光环,听说他从设计院里出来了,不再受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不少人找上门来找帮忙。

  谢半悔接工程的活儿,实在忙不过来,狠狠心,转包出去。

  少赚点就行。

  爱的人在身边,想守护的人平安,这是谢半悔现在最想要的。

  对于戴瀚漠的出走,不少人表示惋惜,有他的同事,有和他共事过的人,最为痛心的是曹国华。在曹国华心中,戴瀚漠的设计不偏重商业化,没有功利性、不被金钱所染,是纯粹的艺术品。

  可现在,这个“艺术大师”走下舞台,开始在街头卖艺。

  曹国华在戴瀚漠辞职两个月后,来过南滨市一次,去了曹孔业的公司。

  这是曹孔业打电话告诉谢半悔的,“戴瀚漠的老师来找戴瀚漠了,脸色不太好。”

  “戴瀚漠呢?”

  “陪着出去吃饭了。”曹孔业说,“等他回来,我看情况怎么样,再给你说。”曹孔业胖胖叹气,“戴瀚漠可不能走啊,他走了,我这公司就垮了。”

  过了两个小时,曹孔业给谢半悔发信息:一切正常。

  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戴瀚漠应该是没提辞职的事情。

  晚上戴瀚漠回来,的确一切正常。

  表情正常、行为正常,看起来一切正常。

  纸包不住火。

  戴瀚漠的父母从戴瀚漠辞职,来南滨市就业一直抱有怀疑的态度,在知道谢半悔的存在后,怒火被鼓风机,扇到了最大。

  莫红叶,一向视儿子为第二项光荣事业的女强人,红着眼圈,扇了戴瀚漠一巴掌。

  当晚,戴瀚漠仍旧一切正常。

  可谢半悔知道,他不正常。

  戴瀚漠在压抑,他的情绪像块海绵,不断地吸取别人的评价、批评,直到有一天,他承受不住,爆裂开、彻底毁了他自己。

  “别说话。”戴瀚漠从背后拥着谢半悔,不让她转身,他的脸贴在谢半悔后背上,“别说离开我。”

  “戴瀚漠,我留长发吧。”谢半悔握住他的手,学他做过的那样,十指紧扣。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这样就很好。”戴瀚漠说。

  谢半悔固执地转过身,面对面地抱着戴瀚漠的腰,“我本来就是女的啊,只是别人不知道。”

  爱情,不是需要一方的付出,和另一方的安心享受。

  谢半悔想为他们的爱情,努力一把,争取一点。

  工作原因,谢半悔蓄发,没有留太长。

  从寸头到波波头,缓和了男性特征。

  戴瀚漠到南滨市第二年,曹孔业的公司换了新地址。

  那套原本属于谢半悔的工程款房子,如期交房,这在房地产中,算是难得的。

  谢半悔在工作之余,捧着书,自学结构学。

  她学的还不错。

  因为有个好老师。

  可生活就是这样,在你以为经过半生流浪颠簸,已经吃完了这一生的苦。

  终于走上平顺、喜乐的后半生后,猝不及防的,一不留神,再次掉下万丈深渊。

  你要把苦重新吃一遍,慢慢地爬上来,疗伤、治愈、重新开始……

  周而复始,直到你再也没有力气折腾。

  心想:就这样吧。

  那么命运,就赢了。

  谢光荣找来了。

  这是谢半悔在谢光荣已经纠缠姚梦兰四五次后,才发现的事情。

  谢半悔和戴瀚漠半同居,她上下班时间不稳定,下班早了就回姚梦兰的住处,下班晚或者第二天要早起的话,担心影响姚梦兰的睡眠,就住在戴瀚漠家里。

  不管是住在哪里,谢半悔都会给姚梦兰打个电话。

  可是姚梦兰,从未说过谢光荣找到她这件事情。

  谢半悔是在上班时间,回家拿证件,才看到本不该出现在她家里的人。姚梦兰在苦口婆心地求,让谢光荣离开,谢光荣像个大爷一样,翘腿坐在沙发上,吆五喝六地命令姚梦兰。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事隔十三年,谢半悔再见到谢光荣,仍旧会想起他猩红着眼睛,抡起拳头往姚梦兰身上砸去时的凶狠模样。

  谢光荣听到谢半悔的声音,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满意地上下打量谢半悔,“长大了,翅膀硬了。”

  姚梦兰飞扑过去,挡在谢半悔身前,护着她,“你不是要钱吗?钱在茶几上,你拿了赶紧滚。”

  “两千块钱就想打发我,门都没有。”谢光荣弯腰,把桌上的钱收起来,叠放在口袋里,经过谢半悔身边时,他用粗糙肮脏的手,拍着谢半悔的脸颊,“带着你妈继续逃啊,逃到天边去,看我能不能找到你们。”

  咚一声,门被关上。

  “他什么时候开始来家里的?”谢半悔的手紧紧地捏成拳头。

  姚梦兰双手握住谢半悔的手,“快一个月了,来了就是要钱,一两千的给他,他就走了。”

  “一次一两千,我们有多少一两千可以填平他这个无底洞。”谢半悔说,“你不该瞒着我。”

  “半辉,你听妈妈说,咱们现在不差这两千块钱,给他就给他了,换太平日子,值得了。”姚梦兰拦着要冲出门的谢半悔,“我怕你找他拼命,只要他不伤害你,让我怎么样都行。”

  “我不会和他拼命的,他不值得。”谢半悔搀扶着姚梦兰坐在沙发上,她蹲在茶几旁边,“只是觉得,我们再无宁日了。”

  十三年前的谢光荣,是暴力狂,把工作和生活失衡的愤懑,变成拳头,发泄在姚梦兰和谢半悔身上。

  十三年后的谢光荣,变得更糟糕,黄、赌,沾了个两全。

  赌输了,去找姚梦兰要钱。

  姚梦兰如果不给钱,他就在走廊里大吵大闹,闹得邻居不得安生。

  赌赢了,也来找姚梦兰,让姚梦兰回去跟他过日子。

  姚梦兰不肯,谢光荣还是会大吵大闹一次。

  谢半悔和姚梦兰在出租房里住了五六年,最近物业是造访最为频繁的时候:有住户投诉,请你们注意一下影响。

  谢光荣去嫖,被抓,让联系家属,这厮报谢半悔的电话号码。

  两个月,谢半悔出入派出所三次,有谢光荣白/嫖不给钱的、有仙人跳的、有价格没谈拢的。

  谢半悔好像又回到了十三年前,生活、时间、精力,被尖锐的刀切割成狭窄的小块儿,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我给你十万块钱,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谢半悔妥协了,血液关系让她束手就擒,“你生病住院,我来出钱。求你,放过我们,行不行?”

  谢光荣是个老无赖。

  要不是有个亲戚在南滨市见到姚梦兰,谢光荣还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找到这对母女。这十三年,谢光荣被买断工龄的老本儿被吃的差不多,他年龄大了,又死懒馋,不愿意受苦找工作,亲戚得罪了个遍。

  再次找到谢半悔和姚梦兰,谢光荣怎么会轻易放过她们。

  谢光荣故意撞着谢半悔的肩膀,把她撞开,“我是你亲老子,十万就想把我打发了,没这么便宜的事儿。”

  “你要多少?”

  “一百万。”谢光荣比划着手指头,“一次给我一百万,我就当没生你这个孩子。”

  “我没有一百万。”

  “那就这么耗着。”谢光荣往沙发上一躺,赖着不动了,“反正我是没什么可以失去的。”

  谢光荣是谢半悔的亲爸,她被这个恶人磨,是她天生命不好,她可以受着。

  可让谢半悔料想不到的是,谢光荣会跟踪谢半悔,会找到戴瀚漠的住处,会找去曹孔业的公司,会大声喧哗:戴瀚漠和他儿子在谈恋爱。

  毁了就毁了。

  这辈子谢半悔的制高点就只有这么高了。

  可戴瀚漠可以飞得更高的。

  谢光荣不该毁掉戴瀚漠。

  知名建筑设计师性别取向成谜,当初出走江城,是为情?

  谢半悔就是撬起戴瀚漠的那块借力石,公众借着谢半悔这个角落,撕碎了戴瀚漠的平静。天才设计师,辜负恩师、忘恩负义、出走江城、巨星的坠落、从舞台到乞讨,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

  甚至,十年前,戴瀚漠年少轻狂时的形象、言行,乖张、阴郁被扒得底朝天。

  每个行业,有自己的圈子,戴瀚漠是幸运的,他曾经站得有多高,有多荣耀,现在就有多么像个笑话。

  戴瀚漠给谢半悔打了十通电话,谢半悔不敢接。

  她害怕了,害怕戴瀚漠是指责她的。

  他那么好的人生,竟然被她给毁了。

  曹孔业给谢半悔打过电话,后来又发信息:你是女的?谢半悔你看到给我回个信息;公司一团糟,你给我个声音……

  谢半悔没有声音。

  姚梦兰看着失眠、痛苦、煎熬的谢半悔,她心疼不已。

  “不怪你,怪我,是我没找好老公,害了你。”姚梦兰抱着谢半悔,给她温暖,“害了戴瀚漠。”

  谢半悔不想说话,她不知道该怪谁,又觉得现在的状况,不该怪她自己,同样不该怪姚梦兰。

  “妈,我想和戴瀚漠分手。”谢半悔揪着盖着的薄毯,“我不想因为我,他被人指指点点的。”

  “好。”姚梦兰用手掌给谢半悔擦眼泪,“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支持你。”

  谢半悔是姚梦兰的命。

  姚梦兰这一生,最不幸的是,嫁给谢光荣,最幸运的是,她女儿是谢半悔。

  姚梦兰坐在床边,顺着谢半悔的头发,她轻声说话,“以后留长发吧,扎马尾、烫头发都好看,你穿裙子也好看,怎么都好看。你小时候穿过裙子的,你应该不记得了吧,我趁着没人的时候,给你穿一件黄色底白色波点的裙子……后来你大了,我就不敢给你穿了。”

  谢半悔躺着,没有回答姚梦兰。

  姚梦兰说,“是我没本事没出息,以前要你姥姥姥爷护着,后来要你护着,如果我心狠点,和他离婚了,你就不用受这份罪。”姚梦兰说,“对不起你,我的孩子。”

  一个轻吻落在谢半悔额头上。

  谢半悔像是回到了四五岁的年龄,没有性别的苦恼,娇憨可爱的孩子,她蹦蹦跳跳地朝着姚梦兰跑过去,“妈妈,我想吃棉花糖。”

  “给你买。”姚梦兰会轻轻地给她擦掉额头上的汗珠,“瞧小脸脏得哟。”

  “妈,你去哪儿?”谢半悔做了一场梦,梦里姚梦兰在和她挥手说再见。

  “以后照顾好自己。”姚梦兰温柔地说,坚决地转身走了。

  谢半悔觉得自己被梦魇了,她清晰地知道梦境内容,可是她醒不过来。

  放在枕边的电话,孜孜不倦地响。

  谢半悔突然睁开眼睛,满头冷汗。

  她心跳极快,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谢半悔,你现在在哪儿?”电话是曹孔业打的。

  谢半悔还沉浸在梦里,她看着熟悉的床铺,“我在家。”

  “你快来医院,你妈出事儿了……”

  风声,吹疼了耳朵。

  谢半悔觉得自己只是沉沉的睡了一觉,可醒来,她的世界就塌了。

  跌跌撞撞跑到医院,上台阶时,左脚被右脚绊倒,从台阶上滚下来。

  谢半悔想,是不是我躺平了,不挣扎着站起来了,就不会再跌倒了。

  可姚梦兰在等着她,她必须爬起来。

  曹孔业等在走廊里,正急的焦头烂额,看到谢半悔来了,赶紧说,“你快进去看看。”

  姚梦兰躺在病床上,浑身是伤,脸上乌青。

  有人在说话,说“真可怜,从二楼摔下来的,磕到头了,以后可能是植物人了。”

  有人说,“活着总比死了强,至少是留着一口气,给亲人留个希望。”

  有人说,“病人情况不乐观,家属要尽早做好心里准备。”

  有人说,“可怜的孩子,以后就没有妈妈了。”

  有人说,“谢半悔,你别担心,戴瀚漠去缴费了,你等着他。”

  有人说,“谢半悔,我在这里。”

  可这些话,都不如姚梦兰能开口说一句,“妈妈在。”

  十三年了,谢半悔活了两次,加上声音谢半辉的一次,存活了三次,谢半悔还是保护不了姚梦兰。

  “妈?”谢半悔用钥匙打开门,姚梦兰再也不会听到动静,来帮她开门。

  “我饿了。”谢半悔对着空气说。

  有人说,痛苦是有延缓性的,就是重要亲人离开时,你不会突然情绪爆发的感到伤心,而是看到空着的房子、空着的冰箱、昨天的剩饭、桌上的半个苹果、呼喊时不再有的回应时,痛苦才会席卷而来。

  无能感、挫败感、绝望、痛苦,几种情绪时时刻刻地缠着谢半悔,撕扯着她清醒着的每一秒钟,她觉得自己要被愤怒和黑暗吞没了。

  吞了,又能怎么样呢!

  能让姚梦兰恢复如初吗?

  谢半悔现在感到最后悔的事情是,她为什么要带着姚梦兰躲,以为躲得远远的,谢光荣就会放过她们吗?犯错的不是她们,逃避的不该是她们,承担后果的更不该是她们。

  可她当时为什么就是要让姚梦兰躲着呢?

  其实,谢半悔和外婆、舅舅、那些讨厌的邻居一样,一样在让姚梦兰隐忍,却从来没有帮她解决问题。

  陷入死扣的问题,该怎么解呢?

  为什么一定要解呢,可能剪开,就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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