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距离寿辰其实已经过了很久,中间加上凌老夫人生病喜静,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这些所谓的亲戚了,当然对于这些亲戚零七从来都觉得距离产生美这句话分外的经典。
凌霖山他们已经先一步到达了,不过似乎是为了造成大家是一起来的假象,可以在,门口等着零七。
看见凌雨潇的车,几个人才下车,经过凌雨潇身边的时候,先是凌霖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表情很是不满意,就好像是见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让人很是不悦。
零七用了一个凌厉的眼神回敬,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导致这场悲剧的罪魁祸首。
李玉莲从另一扇车门下来,三步并两步的挎上凌霖山,表情看上去很是木讷,调整了几个角度,终于能笑得自然一点。
看见下了车的零七也没有半点好颜色,冷冷的斜视,本来以为会看到一个懦弱的低下头去的气丧表情,那是什么眼神,竟然如此放肆。
李玉莲有些诧异,但是更多的是愤怒,就凭你也个爹不疼娘不爱的黄毛丫头,还敢跟我摆出这幅嘴脸,但是碍于这是在主宅,她也只能草草了事,不跟她一般见识,显然对于零七在离开别墅之前留给她的那一脸纪念是完全忘记了。
哎,有些人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零七轻笑道。
跟凌雨琛并排进了主宅,里面的人似乎也都三三两两的到全了,零七挑了挑眉,今天气氛似乎有点不一样啊。
还是找到自己的常住座位,不曾想自己平常常看的《基督山伯爵》竟然被人抢了先,大堂哥今天出奇没有跟二堂哥一起聊天啊,印象中几乎他们哥俩的关系似乎不错。
当然在这种家族里,两个堂哥总是一起聊天却也说明不了什么,表面较好背后捅刀子的人却是不知凡几。
看起来如今大伯家掌舵的人是换成了二哥啊,满面红光,志得意满,比起坐在角落里面安静读书的大堂哥可真是高调不少。
局势变得有意思起来了,随便在书柜上又拿了一本书《傲慢与偏见》,很唯美的一本小说,零七曾经读过,文笔很细腻,相比描绘了每个女孩的梦幻情景,帅气又多金的男主角再整本书里面就只喜欢你一个人,为你改变,为你做任何事情,还不希望你对他有任何回报。
浪漫又虚假,是一本不错的消遣。
“看来我的妹妹这是要找到春天啦。”大堂姐凑了过来,看着零七手里的书,调笑道,在他们这种家族如果存在真正的爱情那不是在做白日梦,就是异数中的异数了。
“恩,算算要是会有春天也该到年纪了。”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
大堂姐乐不可支的样子引来大家的注意,不过旁边凌雨潇的表情太过正常,大家只肖以为又是她一个人在抽疯。
也不知道最近姐姐是怎么了,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言行,越来越没有闺秀风范了。
看见二堂姐飘过来的眼神,还有那副嫌恶的表情,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果然在每一方中都会存在着所谓的弱者,而那些强者就是凭着这些人对他们的亲情为所欲为,总有一天当人隐忍到了头,这方天就要变了。
“最近大堂姐过得可好?”
对于凌雨潇的发问,反而让凌琅有些诧异,平时她对自己一般都是冷冷清清除了打球那一次,大家玩得都很尽兴,倒也看清了几分她的真是性子。
可是这回这样主动还真是让人一时间措手不及,“好啊,好得很。”
看见她有些呆滞的慢半拍作答,零七反而笑了,“原来小妹平时这么冷落大堂姐啊,真是罪过罪过。”
看着凌雨潇粲然一笑的样子,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明明带着那么笨重的眼睛,厚厚的跟瓶子底一样,怎么会让人感觉这么美丽,一定是我最近出现幻觉了。
“是啊,你那么冷清,都伤了我的心了。”凌琅抱着零七的一只胳膊跟一只小动物一般蹭来蹭去。
有些奇怪对于凌雨潇,心里总有种莫名的喜欢亲近,这对于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曾有过,不过要是对她有这般的动作,恐怕还没接近就会被嫌恶的躲开吧。
真不明白闺秀有什么好,每天的动作跟装在套子里一样。
连自己的亲姐姐也会暗害,自己说了多少回了,她要的那些自己真的一点都不稀罕。
“有时候以为的隐忍只会助长他们的行为。”凌雨潇无厘头的一句话让人心里突地一惊。
就好像是会读心术一样,不可思议的看着仍然沉浸在书本里的三堂妹,张了嘴很想问她到底是何意,可是最后还是闭上了。
“如果伊丽莎白和简,如果一开始就约束她几个妹妹后面就不会有人私奔的悲剧了,所以如果你隐忍就不要责怪他们的为所欲为。”
凌雨潇难得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似乎已有所指,又似乎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你说的是这本书啊,”凌琅笑了笑,不过眼神中的忧思却是浓浓的不曾化开,“可是他们是姐妹,而且连她们的母亲也是偏帮几个妹妹的,不忍又如何。”
话中带着自嘲,其实见过那么多同学,同事的家庭,至今从来也没听说过一个妈妈会帮着妹妹来毁亲生女儿的声誉的,真是长见识了。
“那就要看这位母亲的偏帮有多严重了,有些父母自然会偏心一些年纪小的孩子,这也无可厚非,不过…”
声音顿住了,这个停顿总是让人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中间总是有着什么别样的涵义。
聪明如凌琅自然也是能猜出她这是在暗喻自己的情景,显然在这种大宅中就根本没有什么能够藏住的秘密,更何况他们做的如此决绝。
“爷爷奶奶来了。”放下书,零七迎了上去,独独留下了凌琅一个人在沙发上静静的思考。
似乎经过零七那一番话,如今低调沉思的人又多了一个,希望两个人能够尽早觉悟,这个家族里面就不存在温情,谁更有价值就越值得看重。
就在大家几乎已经一一入座的时候,凌家倒是来了几位令人有些吃惊的客人。
易家三口还有竟然和聂磊、聂郗风,几个人一起到了,感觉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随着几个人的到来变得僵滞住了。
也是,这么几家人一起来凌家来凑热闹恐怕不把房子掀了就算是幸运的。
跟对面的林垣熙对视了一眼,似乎对于聂家二人的到来他也是并不知晓,两个人都很迷惑。
环看周围的众人,似乎除了凌老爷子知道他们的来意,其他的人也是同样的奇怪。
零七在众人中间向易墨冷看去,这算是两个人从日本来来之后,第一次面对面的相见,中间隔了那么多的事情,总觉得对上他的视线也变得不那么自然了。
“真是不巧我们真该吃饭,不如留下来一起用饭可好?”凌老爷子说话很有分量,语气中也是带着一种命令的口气。
本来那几个人是想推拒的,可是来的时间确实是不巧,谁也想不到凌家吃中餐的时间竟然这么早,这才十点四十,怎么就开始吃午饭了。
随着客人的就坐,整个座次一次往后顺延了几个位置,不过零七的斜前方好巧不巧的正对着易墨冷,而旁边则是坐着聂郗风。
许是觉得这两个小辈跟他们相熟才会如此安排的。
当然,也许还有什么别的意味,凌老爷子的想法很好有人能摸透,这样安排比还有其中的缘故。
有些担心自己跟聂郗风可能会有什么眼神上的交流,而被凌家有所发现,几乎整顿饭她就没有抬头,这边是聂郗风,前面是林垣熙,斜前面是易墨冷,这样的安排,怎么看都像是故意为之。
看来这是在试探啊,零七嘴角弯了弯,却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只是埋头吃自己的饭。
“三丫头,你今天怎么就埋头吃饭啊。”左侧传来了凌老爷子的话,而这话竟然是对自己说的。
往日里可没见过他这么待见自己,今天这是刻意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啊。
零七轻微的蹙了蹙眉,好像很艰难地从她那碗饭中间拔了出来,很是天真地回答“因为,今天的东西很好吃啊。”
无疑这是一个完全的答案,往左面看去不免视线就要经过易墨冷,这个人一直盯着自己有一段时间了。
本以为应该是满面的虚与委蛇,可这眼底的一片柔情又是如何解释,这个人变了。
这是零七唯一的感受,原来的易墨冷也是一个很难看懂的人,不过偶尔之间还是能够看出他的真性情的,虽然阴险狡诈,但是却是真实的。
可是如今似乎总是有着什么难言之隐,看人的眼神也不是那么的纯粹了,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到,朦朦胧胧的不让任何人探究。
没有可以的理会他,毕竟与组织上牵扯的过深的人,零七都不喜欢,不管易墨冷是谁,什么脾性,总之他跟那个地方一定脱不了干系。
灼热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仍然盯着自己,就跟要把自己看穿似的,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零七不动声色的问了问聂郗风的来意,不过却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回应,他也并不清楚。
聂家,凌家,还有易家能一起做什么,零七一边吃饭一边琢磨。
其他人吃饭的速度可是真快,其实这个桌上除了零七其他的人有哪一个是在真正吃饭的。
在凌老爷子带着易聂二人进了书房之后,其他的人也都四散开来,唯独留零七一个人还在那里细嚼慢咽,倒也不疾不徐。
易墨冷算是倒数第二个下桌的,不过他却没有找个地方自己待着,而是拉开了聂郗风刚刚坐的位置,干脆地坐在了零七身边。
这样的举动实在是有些恼人。
“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先发制人的问道,实在是不喜欢这个人坐在自己的身边,精明的让人害怕。
“你终于拿正眼看我了。”带笑的眼睛,里面仅是柔情,也不知道这样一双水眸攻陷了多少姑娘。
废话,本来就懒得看你,心里在无限的鄙视他的不识时务,这个人怎么就像个牛皮糖一样缠人。
默不作声,继续吃面才是正经事。
易墨冷勾起零七耳边几近垂到面里的一缕发丝,把它勾到了耳后,有些粗糙的指腹划过耳机,没来由的一阵战栗。
零七眯着眼睛想着刚刚的诡异感觉,更添了几分不自在,强忍住想要上去暴打他的冲动,愈发的紧盯着眼前的那碗面。
“如果你真的改行相面,看来这个练习还是挺有必要的。”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滚动而出,男生的爽朗的笑意,引得了满屋子人的注意。
他这是成心要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啊,别人不说凌雨怜那边就绝对不会好过,倒不是怕,主要是麻烦。
“你到底要如何。”耐心有些耗尽了。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不该如此生疏,毕竟大家也是同学。”
“那好,易同学,你慢慢吃,我先走了。”零七拉开椅子优雅的对易墨冷笑了笑,端庄大方的道了个别,然后走到了大堂哥身边坐下了。
今天零七的目标其实就只有凌旭一个人,颜青给的资料很全面,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大伯母竟然会有外遇。
而二堂哥竟然是外面的小三生的,还得到了大伯母的如亲生子般的优待,不得不说还真是稀奇。
虽然验过了DNA,大堂哥是凌家的血脉,可是终究母亲带着污点,这长房的继承权恐怕是如何也到不了他手里了,不光如此对于大伯母的憎恨无处发泄的大伯父终是把气都撒在了他的头上。
上一辈的错处让他一个人来承担实在是太残酷了。
“堂哥,如今怎样?”零七眼睛盯着书本,似是不经意的一问。
“恩还好。”另一位也完全没有从书中拔出来,感觉很是敷衍,不过零七清楚,恐怕自己这一问他是再也看不进去书了。
“那公司的情况?”
“恩。”不愿意多说,最后就是这个恩字结束了整个对话,不过零七却从中看出了些许端倪,公司肯定不会容易过活,一个偌大的机会就展现在了零七眼前。
看来夏森然骆浚他们是撒网的时候了。
这第一条大鱼就是他凌旭。
第一百二十七章订。。。订婚,跟他?
零七在大堂哥身边还没坐一会儿,就听见楼上书房的门打开了,聂磊先从书房里面出来了,表情有些凝重,不过似乎是得到了相对满意的答案,步伐还算轻快。
聂郗风是第一个迎上去的,似乎对于那项决定也很关心,也是他也不得不关心,估计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是的市委书记不是靠官员们选出来的,也不是靠政府决定的,竟然是过来听一个小小商贾的意见。
见父亲严峻的面容,心里稍微有些发沉,更加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回应了,直到看到了那不太明显的点头,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不过这中间相比付出的代价应该也是不少。
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加上雨潇这档事,聂磊对于很多事情都不在瞒着儿子了,颇有培养继承人的架势。
不过也是,林垣熙即使是大哥的亲生儿子,可是在凌家培养了那么多年,就算是老爷子答应,聂磊在心里也是不放心的。
倒不是质疑他的居心,只是商贾之家的处事方式中就跟他们这种军政世家不一样。
倒是小丫头有那么几丝军人的铁血义气,聂磊扫视了这几个纷纷散落在客厅的下一辈人。
但是用眼睛看就已经高下立见了,除了凌雨潇还有另外的一个女孩在看书,其他的女孩都在高谈阔论,可是内容却只是攀比。
倒是凌家的男孩还真是有两个看起来颇有城府的。
只消一眼,聂磊就注意到了凌旭,如果说这屋子里的人大多都是风华正茂、锋芒毕露,那这个孩子就是韬光养晦,精光内敛。
一个内敛到让人以为是平庸的人,一定是要比那些本就光芒万丈的人更加的有力量的。
只有懂得隐忍的人才可能胜利到最后,这是社会上历久弥新的守则。
还有一个男孩,聂磊也很新奇,那个人他不认识不过看起来应该是小柒的四堂哥,看起来有些轻佻,不过确实很敏锐的一个人,看来这张面具可真是瞒天过海,骗了不少人。
对于这个四堂哥,零七也很少注意到,似乎跟在三堂哥面前也不是那么的出挑,但是有并不很差,在这个家里总觉得有些平庸,不过这家里会有真正平庸的人吗。
聂磊跟聂郗风坐在沙发的一角并未有太多的交流,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屋子里的每一个孩子,还有大人,又像是在发呆,总之猜不透两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过这屋子里面的人也并没有多少注意到他们的。
只听见楼上书房里面,砰的一声,楼下的众人心里都是一激灵。
几个堂哥连忙往楼上跑,窜得很快,后面的女眷也都跟着上去了,不过却都没锁着的书房门挡住了。
“没事,不用管我。”里面凌老爷子的话传了出来,中气十足,想必伤的是易家的父亲。
零七看了眼易墨冷的神色,古波不惊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起身也毫不担心。
易墨冷猛地抬眼,对上了她的视线,心里倏地一动只觉得对上那双黑曜石的眼睛,心脏的跳动都会有那么一刹那的不规律。
似乎变得愈发的美了,不过透过那水漾般的眸子,里面的冷清却是分明的射向了自己,即使自己如何努力也都是徒劳。
不知何时聂郗风竟然做到了他的身边,易墨冷心里也是一惊,自己竟然毫无防备到连有人坐在了自己身边都没有感觉。
“这回的市委书记算是承让了。”聂郗风整个人很没有风度的瘫在沙发上,一只腿打横架在了另一条腿上,那副样子真是拽得欠揍。
还好多年良好的教养再加上易墨冷那腹黑的性子,怎么能在人前破坏自己的光辉形象,翘起二郎腿,从书架里面拿出了一本书,随手翻开,潜心阅读起来。
“我希望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多磨合。”聂郗风见易墨冷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平静,心下很不服气,明明是输了,竟然还装作平静如水,宠辱不惊的样子。
“古人云,犬向你吠,勿需理之。”似模似样又翻过了一页,一边看一边等着父亲下来。
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陆续下了楼,找了地方坐下,零七经过两人的时候刚巧听到,起先一愣。
噗,还古人云,真亏他想的出来。
聂郗风就算是再傻也立刻知道了这厮竟然讽刺自己,竟然还当着自己亲妹妹的面,真是找死,很想反驳回去,不过心里还是知道自己在口舌这方面是绝对赢不了他的。
不过别的方面可就不一定了。
没有恶语相向,反而是起身离开了,这样的举动倒是让易墨冷挑了挑眉,他什么时候这么有气量了。
聂郗风起身直接就做到了零七身边,脸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即使知道他是装的,还是很配合的宽慰了几句。
两个人说话挨得很近,看着聂郗风竟然想凌雨潇撒娇,那么大的人还是个男的,竟然撒娇,易墨冷心里简直是鄙视的要死。
装作很是镇定的盯着书,可是眼神分明是一直死盯着那个方向,第一百二十六次的诅咒他不得好死。
“易哥哥。”凌雨怜见到落单的易墨冷连忙坐了过去,含羞带怯的喊了一声易哥哥,听的人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哦,是雨怜啊。”易墨冷又把视线转向了书本,实在是对这个大小脑发展不平衡的小妹妹没什么好感。
凌雨怜见易墨冷又在那专心看书,心里一阵干着急。对着易墨冷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可是得到的总是对方的敷衍,嗯嗯啊啊的让人很是沮丧。
拐弯抹角说了一堆,真正想问的还是没敢开口,本来都差点放弃了。
不过最后还是提了一句,“姐姐身边的那个哥哥似乎没怎么见过。”其实心里也是不抱希望的,不知道为什么聂郗风那副又拽又痞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着迷了。
再加上长相俊俏承蒙凌雨怜大小姐喜爱也算是情理之中,不过抛弃了易墨冷这个潜力股还是有些可惜。
不过毕竟是年轻人,看上眼了就容易冲动,只肖这一句话易墨冷立刻就明白了小女孩的心思。
嘴角勾起的恶质笑容实在是晃眼得很,“雨怜怎么会注意到他?”
似乎是突然起了兴致,这倒是让凌雨怜一阵惊喜,找知道自己就直接问了,绕那么大的一个圈子干什么。
“没有啦,我就是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有这么要好的男同学。”凌雨怜看着坐在凌雨潇旁边的聂郗风,真是越看越欢喜,可是那两个人坐在一起真是让人看了就来气。
“哦,其实他们也没什么,好像是聂郗风受了什么委屈,寻求开导去了。”易墨冷说的模糊,不过还是抛给了凌雨怜一个很好的机会,就看她上不上道了。
“开导?他怎么了?姐姐那里是会开导人的啊。”凌雨怜跟连环炮似的发问,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太着急了,有些心虚,连忙低下了头。
“也没什么吧,似乎是在情感方面受到了打击,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了,真希望有个温柔的人能安慰他。”就好像是真再为自己的朋友担心着急一样,说的很是感慨。
“如果,我是说如果,易哥哥我觉得我可以试试,毕竟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凌雨怜这句话让易墨冷听得全身一抖。
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想必有你聂郗风受的了。
“那就太好了,一会儿我们两个一起过去,我把你姐带走,剩下的就看你的了,你一定要坚持,他受伤有点严重畏惧女生。”易墨冷鼓励的说道。
“恩恩我会加油的。”凌雨怜就跟打了鸡血一般摩拳擦掌,不过她显然忽略了这番说辞的真实性。
还畏惧女生,那凌雨潇是男的?易墨冷还真是什么都敢忽悠。
放下书,易墨冷噙着笑,凌雨怜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坐在了聂郗风还有零七的身边。
零七皱了皱眉,这是什么组合and情形,左边的易墨冷坐的倒是坦然就好像是换了一个地方看书一般。
哼,莫名其面,聂郗风似乎见易墨冷坐过来之后变得更加的起劲了,不光语言上变的很是亲昵,就连手也开始不着痕迹的绕到了零七身后的沙发上,乍一看就好像是零七在他的臂弯里面跟他说话一样。
凌雨怜在一边看在眼里是又急又气,自己都这么主动了,易哥哥怎么不把人带走啊,连忙朝那边使眼色。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会察觉到这里面的诡异,连忙坐直了身体,后背挺得有些僵,有种如坐哦针毡的感觉。
凌雨怜的眼神实在是太炽热了,零七都觉有些难耐。
似乎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易墨冷啪的合上书,把书放到了书架上,直接就把零七从沙发上半拖半拽的拉了起来。
瞟了一眼聂郗风,似乎是在挑衅一般,漆到零七的耳边耳语了两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就上了楼。
拳头攥的紧紧地,都已经青筋爆出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不过那小子准时没打什么好主意。
靠,为什么自己旁边会多了一个女的,“喂,你干嘛要倒在我身上啊,这沙发那么大,你有病啊。”凌雨怜看着聂郗风跟自己说话了,一时激动连他说什么都没搞清。
“我…我是来开导你的,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不过你要知道女人是有很多的……”
聂郗风简直都快以为自己的耳朵都要幻听了,这个女的在干嘛,可是碍于自己目前还是在凌家,有实在不好意思出言不逊。
可是能不能不要自己走到哪,这个人跟到哪啊,“我没有感情受伤,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简直都要忍到极限了。
“我知道你碍于男人的面子不会承认,不过易哥哥都告诉我,我会耐心温柔地开导你的,不会放弃的。”凌雨怜见他即使内心受了那么大的伤害,竟然还是如此的坚强,心里更是多了一份的仰慕。
不过相比于凌雨怜的妄想症,显然聂郗风心里都要气炸了,好你个易墨冷真够狠的,这样算计我,控制住自己没忘凌雨怜的脸上招呼两拳已经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了。
下回见到易墨冷让你跑了爷爷跟你姓。
聂郗风简直已经被烦的要到极限了。
凌老爷子要见你。
零七听到这话的时候先是错愕,可是看着易墨冷的语气又不像是假话,蹙了蹙眉还是跟着他上了二层。
站在书房门口,易墨冷倒是没有什么客人的自觉,率先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两个人依次走了进去,里面的易父看起来面色有些发白,手捂着腹部站在角落里面,看起来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这点显然两个人一进门就发现了,转身关上书房的门,零七就站在门边没有动。
“知道为什么叫你们两个吗?”凌老爷子问的很巧妙。
你把我叫来还问我,我知道才能有鬼呢,零七皱着眉一直没有舒展开。
很久没有跟这位老人如此近距离的打量了,心中不由得疑窦丛生,在多年之前的那场政治斗争中他是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而自己母亲的事情中,他又是什么样的角色。
这么几年,虽说外界一直传言凌家掌门人偏爱二三两子,疏远大伯一家,可是在零七看来却并非如此,对于大伯他似乎给予了更多的希望,就连大堂哥的事,都在背后动了些手脚为了能让凌旭活下去。
否则以大伯的手段又怎么能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翻出了天。
可是对于自己的父亲,宠爱似乎都不足,确切的说是有点放任,放任他的为所欲为,这真是宠爱吗?当年的事总是如此的扑朔迷离,零七也觉得分外的混乱。
可是如果说是单凭感觉,零七并不觉得凌老爷子这种做事磊落的性格会做出那么不入流的事。
“不知道。”易墨冷很规矩的回答道,跟着零七也摇了摇头。
“想必你们也知道,当年你们订过娃娃亲,我跟你爸爸都觉得你们年纪也都不小了,先订婚吧。”凌老爷子说的很是利落,似乎不是再商量,就只是宣布而已,而这件事情中的两个主人公则是没有一个能反应过来的。
订…订婚,零七只觉得就是一道雷劈了下来,跟他?我勒个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