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66 光明钱途!
“丫头,我说什么来着?你一去,那婚礼肯定得有好戏看吧!”
童大小姐他们一回到家里,林芳开口便来这么一句。弄得童大小姐尴尬不已。她是真的没想去惹事。最多只是好奇新娘子的长相罢了。谁知道会变成这样呢!
“今天的事可不怪小欣。小欣这是给足了他们老贺家面子,是他们自己不知进退。”
吕倩为小欣作证。
“吕姐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丫头什么时候主动惹过事啊?”林芳笑道:“只不过,事儿总是会跟着她跑就对了。”
这话说得,她都成衰神了。
“芳姨,饭好了没?”童大小姐转移话题。
“接到你电话,我就开始做。刚刚做好,你们就到了。走吧,赶紧洗手吃饭。”
送了厚礼,结果还得回家吃自己。这餐喜酒确实吃得不咋地。好在,童大小姐心胸开阔,不是那么计较的人。事实上,应该说是杜老爷子大度。这一餐可是在他家吃的。
晚饭之后,奶奶就睡醒了。知道吕倩来看她,奶奶很开心。两人说了一会话,吕倩就告辞了。临行前,童大小姐又从包里摸出两只玉坠,这次是连简单的锦袋都省了直接裸送。
“阿姨,这两颗石头您和露姐一人一个。”
“又是玻璃玉!”吕倩瞪大眼睛盯着她手上的东西道:“丫头,你这样随手就能拿出来,连我都要以为这东西真是廉价到十块钱俩了。”
“这东西其实它也不是我的……”小欣笑着将自己送蓝老爷子玉石。蓝老爷子又送给苏美美,苏美美又找人给加工,然后又让她滋养的事说了一遍。
“那既然这东西是苏小姐的,我怎么能收。”吕倩忙拒绝道。
“您就拿着吧!”童大小姐拉着吕倩的手,将东西放她手上道:“好东西苏美美已经拿走了。这些都是用掏了镯子余下的边角料做的小饰物。不值什么钱。不过,东西小,带在身上不碍事。最主要这是我让小龙用龙气滋养过的可以辟邪。”
“啊!你不早说。”
一听可以辟邪,声怕小欣反悔似的赶紧收起来了。要说吕倩以前也是从来不信邪的人,可是至从上次叶露家更改装修,引出病那件事之后,她对小欣就到了迷信的成度。要知道从那件事后叶露两公婆就搬到小欣那个四合院去了。不光是苏青海的问题解决了,叶露还怀上了。
“对了,还有没有?你叔整天在外面忙,我不放心他。”
呃!童大小姐愕然无语,刚刚还愁送不出去呢!反过来就开始抢了。这风云变化也太快了吧!
“我叔会带这东西吗?”童大小姐严重怀疑道。
“我让他带,他敢不带?”
吕倩知道了这可是拿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为了老公的安危她可是把脸皮都装口袋里了。
“好吧!”童大小姐本来也没将这些东西当成一回事,就是准备给年青人带着玩的。现在既然长辈喜欢,她自然是无法拒绝。而且吕倩图的也不是这个玉而是其用途。她想大不了等回去后,再从小星仔那里拿一块玉去做一批。到时一人送一个得了。这么一想,她干脆从包里将剩下的那包东西拿了出来。从里面挑了三个玉扣给吕倩。
“叶叔,叶斌,苏大哥,一人一个。”
“一人一个?”
吕倩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她知道小欣大方。可是,也不能大方成这样吧!她只想厚着脸皮帮老公要一个,哪知这丫头竟然直接连儿子女婿的都送了。真当这玻璃玉是玻璃珠吗?
“什么东西一人一个?”
林芳见小欣送个人半天没进去,便走出来看。没想到正好看到两人拉拉扯扯在送东西。
“就是一些小物件儿。”童大小姐不以为然的道。
小物件儿吕倩会露出这种表情,骗鬼吧!
“小物件儿没我的?”林芳眯着眼问。
“得,您自己挑一个。”童大小姐干脆将袋子一起递给她。然后将手中那三个玉扣放吕倩手里。再将愣神的吕倩推上车。帮她关上车门。顺便摆手让司机走。
司机看到手势,立刻开车。
“欣丫头,阿姨就不说谢了。明天中午去阿姨家吃饭啊!”
吕倩回过神来,伸头出来向小欣挥手。
“明天去不了,我已经有约了。”童大小姐也笑着挥手。
“丫头,这些是玻璃?还是玉?”
林芳盯着袋子里的东西问。
“像玻璃一样的玉。”童大小姐回头笑道:“这东西主要是小火龙用龙气滋养过的,算是小法器。您要是喜欢就挑一件吧。”
“法器?那比你上次给的那个护身符哪个更好?”
林芳确实不知道什么叫法器。在她看来法器应该是法师手上用的工具。
“两者功能不同,不能混为一谈,更本就没法比。”童大小姐道:“护身符是驱邪。而法器却是替人挡灾。”
“我明白了,最好是两个都带着,最保险是吧!”
林芳很不客气的挑了一个最大的吊坠。
“要保险,当然是投保险公司。”
童大小姐开玩笑道。
林芳立刻丢给她一记大白眼。
“话说,我们都有礼物,你给爷爷奶奶准备了什么啊?”
“自然是最好的东西。”
童大小姐眨了眨眼,神秘的笑道。
童大小姐自然没有说大话,送给两位老人的东西何其珍贵,自然不是一块小石头能比的。当天晚上,童大小姐便将两粒丹药分别给爷爷奶奶服下了。两位老人服下没有多久就入睡了。
“丫头,人给他们吃了什么?老爷子也就算了,老太太从下午睡到晚上,怎么吃了你那药又睡了?”
“说了是好东西。”童大小姐笑道:“芳姨,您现在练到暗劲哪一阶段了?”
“暗劲顶峰,我已经在这个层次上停了十来年了。”林芳说着突然眼睛一亮。发现小欣身上的气息竟然隐而不发,比以前明显更内敛了。她不敢置信的道:“丫头,你过了天关,进入化境了?”
“嗯!”童大小姐轻轻点头。
“啪!”林芳猛拍额头,仰天长叹:“天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你个小丫头那么晚才起步,后来者居上也就算了,竟然还超前。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芳姨不要这么夸张吧!”童大小姐笑着拿出一只玉瓶,倒出一粒淬体丹给林芳。
“你把这个吞了。”
“我也要吃这东西?”林芳接过药丸闻了闻,眉头微皱。这世上没有人喜欢吃药。哪怕是补药。
“不一样的,你赶紧吃吧。然后运功冲关。今晚我为你们护法。”
“护什么……你说冲关?”林芳再次震惊的望着小欣。
“没错,冲关。”童大小姐笑道:“这可是好东西,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八粒淬体丸之一。您可得好好体验一下,对了,我劝你最好是坐在浴缸里,放着热水练。”
林芳已经被小欣的冲关给震憾呆了,完全没听到小欣后面的交待。不过她又是一个功夫狂热派,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药往嘴里一抛,喉咙一动便咽了一去。接着,她便回到房间,关了门在床上打坐。
结果……林芳自然是在家洗了两天的床单,被套。不过,能让她停滞了十年的功夫,一夜之间便突破天关进入化境。达成她这梦寐以求的心愿。她觉得别说洗两天床单被套,就是再掉几斤肉,脱几层皮也值。
杜爷爷和杜奶奶的身体也是一晚上就年青了十年。当然,这不是返老还童的丹药。只是身体细胞的恢复,要脸上的皱褶,老年斑一夜之间都没有了,那决对不现实。表面上最多也是脸色滋润些,皮肤光滑些。
不过,两位老人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活力却是不争的事实。当然,这种感觉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如果他们不表现出来,别人很难看得出。
然而,杜老爷子本身就是一个不服老,不服输的人。突然发现自己身体浑身是劲,他哪有不表现的道理。特别是正好又有这样一个机会,让他雄风再展。
“砰!砰……”
靶场上,杜老以一敌四,还遥遥领先,当真是神采飞扬,飞采依旧!
“爷爷加油!”
童大小姐在一边用力鼓掌造势。
“丫头,你是不是给这老东西吃了什么兴奋剂啊!这家伙今天精神怎么那么好。”
“我猜也是,这老不死,以前最多跟我打个平手。今天有古怪。”
打枪虽然不像打架那么费体力,不过如果长时间打,却还是很耗腰臂之力的。更何况,几个老爷子年纪都一大把了,平时玩个把小时还好。
今天被杜老拉着打了一下午了,几个老爷子是拿枪的力都没有了。可是,杜老却像根本就没事人一样,他在那边兴致勃勃。弄得几个死都不肯服输的老头郁闷不已。
“哈哈,撑不住了吧?”杜老大笑道:“撑不住就举白旗认输。”
“谁说认输,这不是还有欣丫头没上场吗?”汤老指着小欣道:“丫头,你上,将这老东西的嚣张气焰给我打下来。我晚上请你去吃涮羊肉。”
“哈哈,汤老头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我家的丫头怎么会帮着你们来打我?”杜老无不得意的道:“算了,算了,跟你们几个输不起的家伙玩着也没劲。丫头,来咱们爷孙俩玩一局。让他们见识一下。”
几个老爷子立刻用杀人的眼神瞪向杜老。然后一转头又用温和慈祥的目光看向小欣。弄得童大小姐都不她意思跟着杜爷爷一起欺负人了。
“爷爷,总是玩枪多没意思啊!不如我们去打球吧!”
“打什么球?”
几个老爷子同声问。
“爷爷们平常喜欢打什么球?”
这是在绿装,童大小姐也算是一个主人,自然得照顾一下他们的感受。
“乒乓球,这儿有吗?”
其实几个老爷子现在累得动都不想动了,他们是什么球也不想打了。只不过,转移阵地,也总比在这里举手认输强吧!因此,洪老说出他年青时最得意的一门球技。
“当然有,不过在一号馆那边。不如我们先到养生馆那边喝喝茶,吃些点心吧!”
童大小姐自然理解这些老人的心情,做为医生她也不可能让这些老首长们,长期运动。真要是累倒两个,她可是吃罪不起。
几个老爷子一听这话,正合此意!看着小欣的目光更加慈祥了。心道,传言果然不能尽信。谁说小神医刁钻狡黠,不讲道理?这丫头分明就是拍马屁中的高手嘛!该强势的时候决不示弱,该转弯的时候,人转得比谁都快。这样的丫头难怪会引得叶,杜,林,邱几个老家伙争相宠溺。
养生馆,故名思意就是舒缓,放松的地方。内设温泉,按摩,瑜伽等等养身项目。童大小姐先让人给几个老爷子每人喝了些养身粥。再让人带他们去泡温泉。
“唉!陪老人们玩一天,简直比带一天小孩还累人!”
身边终于安静了,童大小姐禁不住大声感叹!
“也只有你才能激发几位老首长的玩心。”王治良笑道:“平时老首长们可是很少这样玩的,出来打枪也没有超过一小时的。多数就是下下棋,逗逗鸟。”
“是啊!别看首长今天输得很惨。不过,看得出来他们今天都玩得很尽兴。”汤老家的秘书笑着附和道。
“话说回来,杜老今天的状态可真是不错。”
“是啊!是不是小神医给老爷子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
另外几位也跟着附和。昨天他们不知道小欣的身份,或者说是知道了并没有引起注意。她必竟只是一个小丫头,医术再高,也只是一个大夫。自然不可能令这些整天跟在老首长身边,见贯大场面,大人物的大管家们放在眼里。
然而,贺家将小欣安排在首席与首长们坐在一起。这就已经表明了首长们的态度。也充分显示出这位小神医的超然地位。大家都是聪明人,昨天错过了与她接识的机会。今天自然是要弥补的。反正不要钱的好话,那是成筐成筐的往外送。
“哪有什么灵丹妙药,不过是注重养身罢了。”童大小姐不太喜欢这种过赤裸的示好。她还是觉得王治良比较干脆,转头对他道:“王叔,你们也别在这儿守着了。进去去泡泡温泉吧!”
童大小姐说着抬手招来一个服务员,将几位将给他。她自己则赶紧溜之大吉。
“童总!”
童大小姐刚走出养身馆,就见马中海手里拿着文件夹过来了。当她一进绿装,马中海就找过她。不过,她以要陪首长为由,将马中海给打发了。哪知,她这才刚刚有一点空,他就出现了。看来,这家伙肯定是让人盯着梢,报信了。
“你可真是会挑时间!”
童大小姐望着他无奈的道。
“我是真有事儿找您。”
马中海更是无奈。这个小老板现在是越来越不管事了。发了信息到她邮箱里,她也懒得回。打电话,就说让他自己看着办。可是,有些事情他还是不敢随便做主啊!
“啥事儿?”童大小姐提醒道:“私事儿可以谈谈。公事就免了。”
只谈私事,不谈公事?这是什么破道理啊!
“老板,现在可是上班时间。”马中海严肃提醒道。
“我知道啊!”童大小姐摊手道:“所以嘛!我现在是你的顾客,你是俱乐部的经理。说吧!马总有什么好的节目介绍?我一会儿领着老家伙们通通去玩一遍。”
马中海愕然瞠目。随即哭丧着脸,恳请道:“老板,咱别开玩笑好吧?我真有事儿找您。您看看这是上个月的报表。咱们的生意虽然好,不过奈何价格订得太低。加上所有硬软件又都用最好的,结果却是入不浮出。相当惨淡啊!”
“这不是早就有预算吗?”童大小姐没有去接马中海的报表,似笑非笑的道:“京城不比云都,这里各种各样的会所本来就多。要在这里立足并不容易。董事会早就说过,第一年都不要谈赚钱的事。怎么,这才一个月你就沉不住气了?”
“预算是有的,可是照这样的情况经营下去,我担心一年以后也没办法持平。”马中海忧心忡忡的道:“而且,我们不能保证一年之后,没有同行抢生意。”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童大小姐笑道:“有的话就直接说,别绕弯子了。你知道,我们从来就没有打算靠这个俱乐部赚大钱。”
这不就是因为知道您不在意,所以我才着急啊!马中海有些无奈的道:“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觉得是不是从开源节流这一块下手。一方面再开避一些新的娱乐项目。另一方面,员工的工资是不是可以适当的降一些。我们现在的薪资待遇可是比许多国家干部都要高出许多。”
“开源我不反对,只要不整那种污秽不堪的东西就成。”童大小姐皱眉道:“至于工资待遇,历来只有涨,没有降的道理。难道这生意才刚刚开张,你就想开倒车?”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以后新进的员工,起步工资调低一些。然后,我们把绩效调高一些……”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变着花儿让工人少拿一点。这跟直接降工资有什么区别?难道你以为别人都比你傻很多?”童大小姐打断马中海解释,严厉的道:“你们为公司的发展考虑,这一点是很值得肯定的。但是,你们的方向错了。节流决对是在节在员工身上。你就算是一年少给员工几千块钱,这点钱对于公司来说又有什么?可是,对于一个家庭来说,这几千块钱却是非常重要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马中海道:“工资标准是我从云海搬过来的,我也希望兄弟们多赚一点。只是,如果连俱乐部都难以维持,那高工资无疑是杀鸡取蛋的事。”
“有这么严重吗?”
童大小姐皱了皱眉,接过他手中的文件夹,打开看了一眼报表。童大小姐盯着那一串长长的红字,沉默了大约两分钟后。抬着望着他道:“收入的确很差,看来你们还是缺泛宣传意识。这样,你立刻联系广告公司。让他们帮我们将绿装俱乐部的广告弄到人尽皆知,最好是连没有到过京城的人,都要知道京城有这样一个会所存在。”
“那得在电视上做吧!广告费可不低。”
马中海也想过做广告的事。只不过,因为那投入实在是太可观了。他根本就不舍得。说到底,马中海也不是专业人才。只是一个半路出家的伪商人。
他最开始的绿装,那是咬关牙齿做的腐败生意,自然不需要广告什么的。后来童大小姐盘下来后,绿装并在了绿都之下。宣传什么的事情,一应有专业的九泰公司在做。那也不需要他操心。然而,现在绿装开到京城,与九泰没有关系了。而且又是在京郊。若不是开业的时候,告着几个大股东的名头,请来了那么多知名人士,估计绿装开在这里都没有人知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童大小姐笑道:“你只知道九泰是全国最大的连锁洒店集团。可你又知不知道九泰每年要投入多少广告费?”
“不知道。”马中海摇头。
“我也不知道。”童大小姐耸肩道:“不过,我猜至少不会低于两个亿吧!”
“两亿?”马中海明显吓了一跳。不敢置信的道:“我记得他们投资绿都的资本,好像只有两千万吧!”
“没错。如果他们将那些打广告的钱,全都用来投资建酒店的话。九泰的分店,估计已经开遍全国的所有一二线城市了。反过来,他们如果真那样做了,只怕早就没有九泰存在了。还谈什么发展?”
马中海不是笨蛋,他立刻就明白小欣要表达的逻辑了。九泰是因为出名,才能立足,赚钱。可是九泰为什么出名?自然是用广告,用钱砸出来的名气。要想富,先修路。广告,就相当于是一条路。一条黄金铺就,指引宾客临门的光明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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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7 洪家的难题!
傍晚时分,一辆黑色轿车从机场出来,一路呼啸驰骋,驶入一个看似普通,实则戒备森严的四盒院。汽车从侧门进院,开到中院停下。
“哥,你回来了。”
一位烫着流行卷发,全身名牌的时髦妇女含笑迎了上来,亲热的为车上的人开门。
“你怎么在家?”
一位五十来岁的儒雅男人从车上下来,略显疲惫的眼睛在看到女人时明显有些惊讶。
“我这不是专门为你的事回来的吗?”
女人亲热的挽着男人的手臂。男人宠溺的拍了拍女人的手。没有说感谢的话,眼神中却是已然包括了所有。
男人名叫洪逸之,正宗的红二代,现任东江省省长。也就是洪老之子。而这位时髦妇人,乃是其妹洪逸飞。这位属于是最早下海的那批大鳄,一位很有钱途的女老板。
兄长比妹妹大了十二岁,加上母亲在很早的时候就不在了。父亲工作又忙,更本没时间管两个孩子。妹妹基本上是兄长带大的。因此,这对兄妹感情特别好。
兄长选择了继承父样的事业从政,妹妹则毅然选择了从商。只为在背后给予兄长更多的支持。聪明的人都知道,无论是哪种政权。都少不了经济的支持。
这世上,做什么事不需要钱?当官的想立身正,又想为民办实事。那更需要钱。洪逸飞为了哥的政途更畅通,她选择了从商。而且做得相当的成功。并且通过她的努力,为她的兄长送去了不少的政绩。自然,洪省长任下的那方百姓也得了许多实惠。
“父亲不在吗?”
进到厅里,发现既不见父亲,又不见刘秘书。洪逸之就知道父亲不在家。
“父亲为了你,可是亲自去陪那位小神医玩,逗她开心去了。”洪逸飞笑着为兄长倒了杯茶。有些感概的道:“真是没想到,方剑秋那个情种,竟然运气那么好。明明已经死了多年的女儿,突然复活了。还是一个天才。不光医术好,还很有经济,政治头脑。据说方剑秋能够那么快在桂西打开局面,他家那宝贝女儿可是居功至首。”
洪逸之闻言,眉头微蹙,脸上的表情有点深沉。淡淡的道:“原来老爷子那么着急让我回来。是因为她。只是,据说方家这丫头刁钻又古怪,仗着有几个老爷子庇护傲得没边。我不明白,咱家老爷子何必向这样一个小丫头低头。再说了,我的病连谢老都没办法,我不相信她一个小丫头就能有办法。”
“哥,你可不能这么消积。”洪逸飞立刻严肃的道:“谢老治不好的病,可不能代表她也治不好。当初那个美国佬的病,不就是因为所有专家都束手无策,才将她找来的吗?结果怎么样?小神医出手就治好了不是吗?”
“那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了。”洪逸之微讽的道。
“哥,你似乎对方家那丫头有些偏见?”洪逸飞眯缝着眼,盯着他兄长道:“莫非她跟你有过节?”
“我没见过她。”洪省长摇头。
“那你跟方剑秋有过节?”洪逸飞接着追问。
洪逸之依旧摇头,他知道如果不把话明白,这个妹妹肯定能一直问下去。他有些阴郁的解释道:“如果她只是单纯的大夫,我不介意找她治病。可是,她是方剑秋的女儿。而且,你刚才也说了,她不光是医学天才,还是政治天才。”
“我明白了,你是担心方家丫头知道你的病情后,将你的病泄露出去。”
洪逸飞很了解自己这个兄长。他哪儿都好,就是对这个官位看得太重了。比自己的命还重。这让她很不喜欢。
其实不光是洪省长这样,所有当官的都这样。因为,一旦让组织知道他们的身体状况不好,也就代表着他们追求一身的政治前途断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可不是口号。
“如果她将你的病治好了,说出去又如何?”洪逸飞有些恼怒的底吼道:“反之,如果连她也治不好你的病。那还还能瞒多久?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分别?”
“当然有分别。”洪省长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锋芒,坚定的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的事情,必须由我自己做主。如果这病真的只有死路一条。那我宁愿死在工作台上,也不愿死在医院的病床上。”
“说什么死?”洪逸飞大声吼道:“你要明年才五十岁,你想要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你想让你的女儿没有父亲吗?你想让我变成一个没人管的野丫头吗?”
“人总是要死的。你何必看不开。”洪省长轻轻摇头叹道:“父亲有你照顾我很放心,小樱有她妈妈照顾我也放心。至于你这丫头,都已经是当妈的人了,哪还需要我来照顾。”
听到这话,洪逸飞心头一颤,鼻子一酸,眼泪簌簌地往下流。不过,她咬着牙没有哭出声来,抬手将眼泪抹掉。化酸楚为愤怒,愤恨的威胁道:“我不要你死,所以你必须得接受治疗。如果你不配合,那我明天直接将你的病历交到国务院去。”
面对妹妹的威胁,洪逸之并没有生气。相反,感受到妹妹对自己的浓郁关怀和紧张,他觉得非常欣慰。只因他了解,他的这位妹妹只是嘴上说说。只要他不点头,她永远不会违逆他的意思。更别说,这是他死前的愿望。她怎么可能,让他带着遗憾去死呢!
“好了,这件事咱们先不急,等父亲回来再说。”洪省长转移话题道:“还是说说你和仲伟的事吧!”
“我们的事情,你不用管。”洪逸飞明显不想谈自己的事,“我到是想跟你说一说小樱的事,小樱今年就大学毕业了。我想让小樱去帮我。”
“这事儿你得跟你嫂子商量。你知道,女儿的事情,她一向不让我插手。”洪省长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话锋一转,又倒回来了。
“我说你与仲伟不是一直过得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要闹离婚?这事儿你别想跟我这打马虎眼儿。你要是不说老实话,那我就只好自己去查了。”
同样是威胁,政客与商人的区别立刻就出来了。洪逸飞是商人,用的办法就是赤裸的。而政客则是很隐晦的。后者之杀伤力,明显强于前者。
“离婚自然是因为过不下去了。一个跟我不是一条心的男人,留着着干嘛!”
洪逸飞不想在这种时候乱兄长的心,不过现在既然瞒不下去了。自然便实话实说了。
“怎么?那小子敢负你!”洪省长脸色一沉,眼中一抹狠厉一闪而过。
“说不上负不负的。”洪逸飞嘲讽的道:“我跟他结婚这些年,早就发现那就是个马屎表面光的家伙。表面上温文尔雅,实际上满肚子坏水。您当官,他也当官。可是,您当官是为了理想,是想造福一方百姓。而他则是为升官而当官。我不说他当初费那么大劲追我,是为了政治目的。那样说是侮辱了我自己。但是,我知道现在,他不肯与我离婚。则完全是因为不想失去你这个靠山。”
“仲伟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不过也没你说的这么不堪吧!”洪省长皱眉道:“小飞,该不是你的心变了吧?”
“我不否认,我的心确实变了。”洪逸飞坦然道:“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变。我没时间去找小情人,也没时间再谈一次恋爱。只是,我真的是越来越讨厌看到他那张虚伪的面具。”
“他明明很讨厌我,很不喜欢我的大小姐脾气,可是偏偏却要装大度。装着对我的无尽温柔与宠溺。装着千衣百顺。只有当他喝了酒的时候,他才会原形毕露。知道我们家圆圆,为什么那么怕他吗?因为圆圆两岁多的时候,就差点被他给掐死了。从那以后,无论他怎么装,怎么表现,圆圆看到他就会躲。”
“有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早说?”洪省长脸色阴深得可怕。
“因为他之前一直对我是有求必应,真的对我很好。而且他当时喝了酒。事后他也很后悔。”洪逸飞嘴角露出一丝讽意。
“所以,我在打了他两耳光后,原谅了他。只不过,从那件事之后。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泄心中郁气的途径。然后,隔三差五,就醉那么一回。一开始是吼,是闹。接着便是骂,最后是动手。骂完,打完,又来道歉。哥,你见过这么虚伪的人吗?”
顿了一下,洪逸飞接着道:
“我知道他心里憋屈,如果他像个男人一样,在我无理取闹的时候,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回去。而不是先虚伪的忍受,然后又借助酒精来报复。那我还可以接受。毕竟一起生活七八年了,怎么说也是有点感情的。”
“离婚!”
一个满是仓桑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兄妹俩愕然抬头,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而这个老人自然就是他们的父亲洪老。
“爸!”
洪老也是刚刚回来,不过他正好听到了最关键的那一段。洪老缓缓走过来,没有理儿女的惊讶,冷漠的命令道:“跟他离婚。”
“爸,我正有此意。”洪逸飞最担心的就是老爷子反对。现在意外得到老爷子的支持,她没来由的流下了开心的眼泪。
“哭什么?”看见女儿落泪,洪老严厉的道:“虎毒还不食子。那个姓仲的竟然能对自己两岁多的儿子下手,说明这人心里阴毒,禽兽不如。你当初看清他的真面目时,就应该坚决跟他离婚。这么些年,你将自己和孩子置于危险中,你还有脸哭?”
“爸,这怎么能怪小飞呢!”洪省长道:“要怪也得怪仲伟那条白眼狼。我们把小飞交给他,他竟然敢骂,敢打。这件事决对不是离婚这么简单。我必须让他负出代价。”
有位省长当大舅子,有时候除了福,还有可能是祸。
“爸,哥,也没你们说的那么玄乎。那个人既怕死,又想升官。借他一个胆,他也不敢真的伤我和孩子。”洪逸飞擦干眼泪道:“不说我了。爸,小神医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洪老接过儿子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坐到太师椅上。
“您不是跟她一起去俱乐部吗?没向她打听我哥那病的事?”洪逸飞迫切的道。
“有什么好打听的?”洪老皱着眉道:“我虽然不是中医,也知道中医有望,闻,问,切四步。没看到病人,就随便瞎问。这算怎么回事?”
“那您好急急忙忙把我哥叫回来,不就是想让小神医给他治吗?”洪逸飞着急道:“结果,你问都不问,这要怎么治?”
“自然是请大夫到家里来治。”洪老不理女儿,转头望着儿子交待道:“我已经跟小欣说好了,她明天上午会过来。到时你不要有所顾及,将自己的病情如实告诉她。还有,你千万别再她面前端着架子,显摆官威。官威这种东西对那些将名利看得重的人有效,对这丫头决对无效。”
听着父亲的提醒,洪省长眉头微皱。心想,难道在父亲眼中,自己就是一个喜欢端架子,玩权术的人吗?相反,洪逸飞听说父亲要将小神医请到家里来,却是相当的期待。她对小神医没有偏见,而且还有些钦佩。
“你别不服气。”老爷子目光何其敏锐,儿女的这点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望着不服气的儿子道:“那丫头为人爽直,有傲骨而无傲气,连老汤都要跟她做忘年之交。你觉得自己比我们这些老头子的眼光更强?”
此话一出,兄妹俩同时惊愕!
“您说被称之为伯乐的汤叔叔,要跟小神医做忘年之交?”洪逸飞不敢置信的道。
他们都知道,汤老外号汤伯乐,是因为他生就了一双天生会识人的慧眼。凡是被他看中的人才,就没有挫的。汤老竟然看第一眼,就打算要与小神医平辈论交,这说明什么?
“没错,而且是第一次见面,那老头子就做出这么荒唐的事了……”洪老将昨天初见小欣的事情,大至说了一下。
听完老爷子的话,洪家兄妹俩更是感概万千。一个被汤伯乐看中,并引为忘年之交的年青人。其将来的成就,只怕不会低于这位汤老了。
“看来以后这位小神医,将要成为政治场上的一颗新星了。”洪逸飞有感而发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不值得老汤折辈相交了。”洪老摇头道:“我们在那丫头眼中,就是一群退休老头。没有任何特权的普通退休老头。这才是我们欣赏她,喜欢她的地方。”
“虽然只是两次接触,我可以看得出,那丫头博学多才,却是不恃才傲物。最主要一点,她的性格很好。她拥有一种天然的,超乎常人的大气。似乎世间一切荣华富贵,功名利碌都不在她的眼中。
本来有这种气质的人,应该会给人一种很冷血无情的感觉才对。可是,她却偏偏又非常重情重义。杜家的老太太只是受了点风寒,发了点烧。你说这诺大的京城还能找不到大夫治感冒?
可是,林芳一个电话打个去。原本是要搭飞机去深圳出差的她。就可以立刻丢下工作,转身就飞到京城来了。仅凭她这一点孝心,有几个人能比?别说只是干孙子,就算是亲孙子又有几个能办到?”
这话问得很直接,洪家的两兄妹听着却是相当的汗颜。因为,上个月老爷子生病住院,他们兄妹俩硬是忙得没空回来看一眼。等他们忙完了回来时,老爷子都出院了。现在,听老爷子这样说,他们自然会对号入座了。
“她才多大点?怎么可能像您说的那样,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洪逸飞摇了摇头,固执的道:“我宁原相信,传说中那个飞扬跋扈,刁钻古怪,器张狂妄,不近人情,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小神医。我觉和那样的人,更接近人一点。而您口中的那个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洪老自然不会去跟女儿辩驳。心想,等你明天看着就知道我是不是说假话了。
“对了,你要离婚前,先把孩子给我送回来。然后,让你哥找两个人陪着你去处理离婚的事。”
显然,老爷子已经认定了那个女婿是头禽兽,这是害怕他最后发疯。再伤了自己的女儿和外孙。
……
童大小姐猜到了洪老爷子有求于她。却是猜不出是什么事。一般情况,这些老爷子找她除了看病,似乎就没有别的事了。可是,洪老爷子身体没有什么大毛病,这一点她已经目测过了。
正在因为如此,她还特意向杜老请教了一番。结果,杜老也说如果洪老头没病的话。他也猜不到那老头神神化化的要她帮什么忙?
不过,临出门时杜老叮嘱了。能帮得上的就帮一把。如果帮不上,或者觉得为难。那就直接说不。虽然,无论杜爷爷有没有这番叮嘱,童大小姐都会这样行事。不过,当她听到爷爷这番给她撑腰的硬气宣言时,心里还是美兹兹的乐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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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8 官病
尽管洪老已经很认真的提醒过洪逸之省长,别在小神医面前摆官架子。不过,多年形成的官架子,哪是说放就放得下来的呢!更何况,他心里始终对方家这个妖孽般的少女保持着高度警惕。他不相信这个少女能治好他的病。也不相信她能为自己保守这个秘密。
而童大小姐又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在第一眼看到这位省长大人时,就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不信任这三个字。于是,两人的见面相当的有意思。简洁古朴的书房里,两人对桌而坐。每人身前有一杯热茶。然后,两人就对望着,似乎在比定力,谁也不肯先开口。
书房外的客厅里,洪逸飞心中忐忑,急得直往书房那边望。
“爸,你说小神医真能治我哥的病吗?”
“你哥那病不光在脑子里,还在心里。”老爷子则是一副老神自在的样子,品着茶道。
“你说我哥心脏也有问题?”洪逸飞惊愕的望着父亲。
“一个把权利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你不觉得他已经走火入魔了吗?”老爷子淡淡的道:“心魔也是病,而且还是大病。”
“老爷子!”洪逸飞闻言大怒:“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哥。我哥他为了工作,连命都不要了。你不赞赏他也就算了,怎么可以这样贬低他。他可从来没有用权利牟取私利。”
“所以,我才说他走火入魔啊!”老爷子不以为然的道:“人永远不要把自己想得太了不起。谁也不是造物主,这个世界少了谁,地球照样转。”
“我哥他……”洪逸飞想为兄长辩驳几句,可是老爷子却没给她机会。
“你哥的毛病就出在他将自己的份量看得太重了。”老爷子表情严肃的道:“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病了就是病了,病了就要找大夫医治。就要听医生的话住院。可是他呢?生个病还要遮遮掩掩。真当自己是皇帝?没了他天就要塌?”
“……”
洪逸飞无话可说了。因为对于这一点,她也很赞同。如果不是医生悄悄告诉嫂子。嫂子又告诉她,她又告诉老爷子。她这个哥哥恐怕真是要将他们所有人都给瞒住。
“爸!”洪逸飞突然想到一件非常重样的事情。“你让小神医与我哥单独相处,要是我哥把那位得罪了怎么办?”
“凉扮!”老爷子没好气的白了女儿一眼。心想,你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只怕你那个自以为是的大哥,早就将那丫头得罪得不能再得罪了。自己儿子的个性,老爷子当然最了解。
“您太不负责任了。”洪逸飞轻轻跺脚,转身往书房走去。她得去盯着点,万一那位老兄倔劲儿上来了,她也好出面周旋一二。
于是,洪逸飞走到门口就听到她家大哥正在说话。
“请喝茶!”
两人对望了两分钟,最终还是主人先说话。
“老首长说你有事求我?”
童大小姐没有端茶杯,也没有接他的话荏儿。而是直接了当的问。语气中有着微不可醒的挑衅。
她没想到,猜了半天洪老找她是为儿子看病。不过,看这位明显就不信任自己。好吧,不信任这种事很正常,反正因为她龄的问题,在没见到真章的时候,没几个相信她的医术。
只不过,这位眼神里的那种警戒又是来自何处?他是警惕自己的父亲会找个蒙古大夫来害他?还是警惕她要害他?可是,他们无怨无仇,她有什么理由要害他?
正因为怀着这许多疑问,所以童大小姐不想玩需的。直入主题,并且告诉他现在是你求本神医救命,而不是本神医要处心积虑的来害你。这个关系不能搞混了。
当然,如果他不愿意求她。那她自然是起身走人。而且走得一点负担都没有。
“咳咳!”洪省长被呛了一下。至于是茶水还是童大小姐的话在惹祸,这个就不用说了。他知道这位不按常理出拳。却没想到她这拳出得这么直接。这让习惯了隐在轻纱后面的省长大人很是不适应。
心想刚才在外面老爷子就已经同你说过了。是请你为我看病,你现在竟然装着不知道是什么事?这还真是没有把我家老爷子的请求放在眼里啊!
“那你能猜到我要求你的什么事吗?”
洪省长的素质也不是一般的强大,只是一瞬间的意外,立刻就恢复大脑功能。微笑着反将一军。他就不相信,这丫头既然都来了,就完全不考虑后果。要知道,她也是懂政治的。
只不过,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童大小姐虽然懂政治,但是她终究不是政客。而且,她最讨厌的就是玩那种罩着面纱,玩朦胧的权术。
“我为什么要猜?”
童大小姐同样微笑道。
“你不好奇吗?”
洪省长依旧在玩太极。不过心里却是非常不爽了。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与他说话的年青人。心里不禁暗骂方剑秋不会教育女儿。
“我为什么要好奇?”
看出对方眼底的不耐烦,童大小姐嘴角掀起一抹嘲弄,淡淡的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麻烦,我又不是专门为人类解决问题的超人。我有必要给自己找麻烦吗?”
“那你到这里来干嘛?”
洪省长忍不住问。
“我也不知道啊!”童大小姐耸肩,摊手,语带无奈的道:“洪老那天说有事要我帮忙,所以我今天就来了。然后,刚才他老人家又说,需要我帮忙的人实际上是你。所以,我就问你了。可是,你在这里给我绕了半天口令,却是一句实质性的话也没有。我又不是神仙,怎么能猜到你心里的事?”
“……”
洪省长是真的被打败了。他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现在到底是谁在绕啊?老爷子都同你说了,是让你来给我看病的。结果你既不问病情,也不说把脉,开口就是要让我再求你一次。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咚咚!”洪逸飞适时敲门,轻轻推门进来。为僵持的两人解围道:“小欣,我哥这人就是好面子。想求你帮忙治病,又开不了口。”
“不知洪先生得了什么病?”童大小姐挑了挑眉,故意似是而非的问道:“竟然羞于启口。”
洪家兄妹闻言一愕,瞪大眼望着小欣。这丫头嘴也太毒了吧!什么叫羞于启口?这话太带歧意了。
“谁说我有病?”
“他最近老是头痛。”
兄妹两几乎是同进回答了小欣的问题。只是前者是愤怒的,后者却是战战兢兢的。
童大小姐闻言乐了!笑道:“原来是脑子有毛病啊!”
你才脑子有毛病呢!洪省长心里怒及,可是骄傲的省长大人,怎么也得讲究一下风度的。总不能真的去跟一个小姑娘争执。所以,他的脸色就变得相当难看。
洪逸飞也是微微一愣,她自然也听出来小欣那话里隐含的意思。不过,她看得出来,这个小神医嘴巴虽然不饶人。却没有什么恶意。最多是故意想要调侃一下,她家这位高高在上的省长大人。
如果换了别人,敢对她家兄长如此没大没小,如此不敬。她肯定会直接两个大耳巴子插过去。不过,现在面对的是小神医。是与老爷子平辈论交的人物。最主要,他们还得求这位小神医救命。因此,她直接忽略了童大小姐的戏谑。诚恳的道:
“小欣,你给我哥把把脉吧!他经常头痛,有时还眼花。”
“不止是头痛和眼花吧!”童大小姐望着那位省长大人,淡淡的道:“应该还会恶心呕吐,以及间歇性失明吧!”
此话一出,兄妹两同时愕然,不敢置信的望着童大小姐。
“你怎么知道?”
洪省长的脸色铁青的问。要知道,他最近偶尔会出现眼前一片黑暗的事,跟本就没有人知道。连医生他都没有说。她是怎么知道的?
“间歇性失明?”
洪逸飞被这几个字吓得不轻。她只知道他的脑子里有瘤子,会时常头痛,眼晕。却不知道,竟然已经严得到失明的地步了。
“我怎么知道?”童大小姐再耸肩,“因为我是小神医。”
这话说得够强大。因为我是小神医,所以我就知道了。
“那,你能治吗?”
洪省长终于发现跟这位小神医说话,还是直来直去比较好。
“能治又如何?不能治又如何?”童大小姐偏头望着他,似笑非笑的道:“是不是我能治,你就求我。不能治,就赶我走?”
这耳光抽得那叫一个响亮!直接就将洪省长给打懵了。他突然觉得头好痛,眼前一暗,直接趴桌面上了。
“哥!”洪逸之惊呼一声,赶紧扑了过去。“哥,你醒醒,快打120”
没见面前就是大夫吗?打什么120?
“没事,他就是羞愤交加,不敢面对事实罢了。”童大小姐伸手过去,在洪省长的仁中上用力一掐。洪省长很快就苏醒过来了。童大小姐没有理他,而是望着紧张的洪之飞,指着病人的头和心脏,郑重其事的道:“你哥不光是这里有毛病,这里的毛病更严重。他再这样下去,估计不出半年,就能成功加入盲人之列了。”
569 首长急召
洪逸之知道小神医的话并不是吓唬自己。因为同样的话中医泰斗谢老也说过了。只是连谢老都说此病只能压制,无法根除,最终还是躲不过失明这一下场。
而西医方面的专家们也说过了,这病可以开刀,但是开刀后纵算是可以活命,也有九成九的机会失明变瞎子。这也是他不愿意去医院接受治疗的主要原因。要他后半身变成瞎子,那还不如轻松死了的好。
他本来就报着必死之心,自然对于这个名满天下的小神医没有再报任何希望。因此,他才会一直想要在这个小大夫面前保存一点,“大人物”的尊严。
只不过,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小大夫那么乱来,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在她这里,他以前一向自傲的身份,气度,以及那凛然官威,全都成了一个P!几句话就将他,所有的骄傲给击得粉碎。让他狼狈不堪,一如丧家之犬,最后竟然怒火功心,直接以晕倒来逃避现实。
这他M算怎么回事啊?这个世界太疯狂!洪逸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的瞪着童大小姐。
而童大小姐则完全没有被人痛恨的自觉。也没有大夫应的悲天悯人之觉。看着眼前不服气的病人,她依旧在微笑。而且笑意中毫不掩饰的充满了令人痛恨的幸灾乐祸。
在场的第三人,洪逸飞则被童大小姐刚才那翻话给吓傻了。好一阵才愕然回神,拉着童大小姐的手,颤声道:“你说我哥会成瞎子?你是小神医,你一定有方法治对不对?他不求你,我求。我代他求你。小欣,看在你洪爷爷的份上,我恳求你……”
“小飞,我们洪家人从来不求人。”洪逸之厉声打断妹妹的恳求。
“我说了,他的病在心上。”童大小姐看了洪省长一眼,对洪女士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我不是心理医生,所以无能为力。”
“既然无能为力,那就请回吧!”洪逸之淡淡的道。
“你这样轰我走,就不怕我把你生病的消息泄露出去?”童大小姐很欠抽的笑问。
“你威胁我?”洪逸之双目轻眯。
“你怕吗?”童大小姐嘲讽的道:“真是不明白,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竟然怕丢官。你这个官迷,果然已经走火入魔。”
“你……噗!”洪逸之气得浑身一颤,只觉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不过,这次他没有选择晕倒,而是恨恨的瞪着小欣。
“哥!”洪逸飞惊呼一声,同样狠狠瞪着童大小姐,怒道:“你太过份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医生的职业操守,就算你见死不救。也没必要用语言杀人吧!”
意外的是,童大小姐没有反驳洪女仕的怒吼。而是飞快的出手,如玉的手掌在洪逸之的背上一翻有节奏的拍击,洪逸之张口哇哇的又吐了一滩污血。血中有黑色的凝块。又腥又臭,触目惊心。
洪逸飞再次被童大小姐的动作和眼前的画面给吓懵了。她不敢置信的望着童大小姐。尽管不明白小神医在干嘛?不过,她却本能的意识到这位小神医并不是在真的击打她的兄长。
童大小姐当然不是真的在打人。她也不是小星仔,没有窥心的本事。自然不可能看一眼就知道洪省长的心事秘密。只不过,她的眼力惊人,从洪省长的脸色和目睛里,她可以大至判断出他的毛病出在哪里,到了何种程度。加上她的耳力超常,将洪老与洪女仕在客厅里说的话,一字不落全都听到了。
从洪老的话中,她也听出来了。洪老请她帮忙,最主要就是看中了她的不怕事。其次才是医术。那她自然是要配合一下。她这个人一向守诺,答应了洪老的事,就会尽最大怒力去完成。
现在她已经成功将这位省长大人,气得死去活来。将他心里一直憋着的那口郁结之气放了出来。那么这第一个阶断,自然就该至此结束了。
待洪省长将该吐的血都吐出来了,童大小姐递了一杯水给他。让他漱口。然后又递了一张纸过去。待他擦了嘴边的血污,她才不由分说的拉过他的手。开始正式为他把脉。
奇特的是,那位高贵的省长大人吐了血之后,竟然变得非常配合了。这让在一边看着的洪女仕觉得很是不可思意。呆滞的望着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姐,麻烦你找人来将这里收拾一下吧!”
童大小姐抬头对发愣的女主人道。
“噢!好。”
洪女仕回过神来,转身出去。没过一会儿,就进来一个拿着清洁工具的工作人员。来人是男的,而且一看就是见过血的那种。对于地上的血污一点也没有惊愕。只是利索的清理干净,便安静的出去了。
在这段时间,童大小姐一直在为洪省长把脉。两只手腕换着把,足足花了六分钟时间。童大小姐终于将玉手移开。拿了一张湿纸巾,轻轻擦了擦手。
“你的病的确很严重,却也并非不能治。不过,你必须完全放松休息,至少半年到一年时间。如果你还是放不下你那永远做不完的工作,或者是担心退出政治舞台一年,会失去诸多政治机会的话。那就真的只能坐着等死了。”
说着,童大小姐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严肃认真的道:“现在给你半分钟时间做选择,你选休息还是等死?”
休息还是等死?
这么简单的选择题,傻子都能在最短时间内做出选择。洪省长不是傻子,可是他却陷入了坚难的决择之中。
“好了,半分钟时间到了。”童大小姐放下手腕道:“你如果还是想要选择等死,那我就不给你开药了。药太苦,并不好吃。趁着最后时间多吃些好吃的,好好享受一下吧。”
这话听着像是很有道理,实则却如同一把刀子插在洪省长的心口上。脸上的肌肉不由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能够活着,谁又想死啊!”洪省长若涩的道:“我只是不想后半身成为一个没用的老瞎子罢了。”
“瞎子又怎么了?”洪老从门口进来,严厉的道:“这世上那么多瞎子,人家不是一样活得很好。只有懦夫才会因为害怕而选择等死。我们老洪家,从来不出懦夫。”
“哥,你就算你真的成了瞎子。不是还有我,有父亲,有我嫂子和小樱子吗?我们们都是你的眼睛。你在怕什么?难道你就不怕死了以后,孤零零的一个人吗?”洪女仕有些尖锐的吼道。
童大小姐没有出声,该她说的她已经说了。该做的已经做了。她虽然被称为神医,却并不是神仙。她有办法治他的脑疾,却不敢保证能让他的眼睛完好无损。因为,那个病灶正好压迫在他的视觉神经上。不敢打保票的事,她自然是不会去说。还是先让这些人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吧!
洪省长最终还是坳不过自己的老父亲。难道真的自私到让老人家黑发人送白发人吗?
“既然这样,洪省长先请半年的病假吧!这半年时间,你就别回东江了。我在京城有一个四合院,我可以借你住半年。当然,房租费我会算在诊疗费一起。”
“为什么要住你家?”洪女仕不解的问。
这也是洪老和洪省长的疑惑。心想你家又不是医院,都是四合院,住你家跟住我们自己家不是一样吗?
“你可以理解为,我想借机赚点房租。”童大小姐笑着耸了耸肩。
洪家三人哭笑不得。现在谁不知道她是丰华的大老板,是有钱人中的有钱人。她会为了一点房租,就让病人住自己家去,这个笑话似乎一点也不好笑吧!
不过,既然童大小姐不愿意解释,他们也就只好闭嘴。因为,知道再问也不会有答案。
直到他们跟着小欣,提着东西住进她家的四合院。他们才知道,原来四合院与四合院也并不是完全相同的。而这里的四合院,与他们家的四合院更是有着季节之别。
他们家的四合院里,与京城其他的四合院一样,现在是萧瑟的冬季。然而,他们进到的这个院子,却是绿意盎然,百花争艳,正值初夏。
“我们是不是到了滇西或者岭南?”
洪女仕望着满园纷芳,不敢置信的道。因为,她确信这个院子里那些花草,并非是刚刚摆放,而是自然栽种。而且,这个院子也没有做专门的保温措施。
纵算是见多识广的洪老和洪省长,也被这冬季里的满圆春色给吸引了。最主要,进到这个院子后,似乎人的呼吸都变得更加顺畅了。
“洪姨,我可以做证,您还在京城。”
叶露笑着从院子里出来与洪家的人打招呼。
“洪爷爷,洪叔叔,快请进。”
“叶露?你怎么在这儿?”
京城很大,不过这个圈子却是很小。大家虽然有亲疏远近,却也互相认识。更何况,他们早就知道小神医与叶老的关系。自然不会奇怪在小神医的家里看见叶家的人。只是,他们没想到叶露竟然是住在这里的。
“我家在装修,所以暂时在这边帮小欣看家。”叶露笑道:“小欣那丫头只说你们今天要过来,也没说是上午还是下午。我刚才一直站在门口等,然后刚好进去接了个电话,没想到你们正好就来了。”
其实,叶露家的装修早就搞好了。只不过,至从住在这里后,她家苏清海便不药而愈,雄风再现。让她有了身孕。她觉得这里是他们的福地,自然是要留在这里安胎待产,哪肯再搬啊!
而童大小姐他们很少回京,这里也需要有人照看。自然不会赶他们走。家就是得有人住,有人气,不然再好的家也得发霉。
“小欣不在家?”洪老没看到小欣,自然的问道。
“那丫头是个大忙人。到京城几天了,我还没见过面呢!如果不是要让我为洪叔叔准备房间,估计电话都不会主动给我打一个。”叶露笑着说了一下对小欣的幽怨,便领着大家往里走。
一边走一边向几人介绍院子的结构。自然也说了一下,这里之所以与外面有区别。是因为童大小姐请高人在这院子里装了一些先进的东西。
至于那个高人就是童大小姐自己,还有阵式的事这是绝秘。除了他们自己人外,是不能与外人道之的。当然,别人信不信,猜不猜的,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总之,就是不能拿到桌面上来说就是了。
洪省长被安排在后院。那里有许多房间,以前就是为老人们准备的。进来发现这里的奇妙世界后,洪老也要求搬了进来。美其名曰照顾生病的儿子。实际上,谁照顾谁,真是天知道了。
反正院子够大,房间够多。而且叶露两夫妻是住在中院。洪家父子俩住在后院。他们也算是互不影响。叶露自然不会反对。
只是,洪省长已经住进来三天了。也没能等到小欣出现。她只是在电话里,交待他要严格按照她的饮食和作息安排。以及每天紧持喝掉那些又苦又涩的中药水。
童大小姐确实是一个大忙人。如果她要凡事都过问,估计就算她长了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好在,她是一个最会忙中作乐的人。
事实上,在京城这几天,除了参加了一场奇葩的婚礼,充当了一个抢镜的路人甲。陪着几位老人在绿装玩了几天。然后,用古怪的方式为一位省长大人看了一次病外。其他的时间,她一直都在玉泉山的杜府陪爷爷奶奶聊天说话。陪刚刚冲过天关的林芳过招。
在京城呆了一周,杜***病已经彻底好了。深圳那边传来消息,收购的事情已经成功。所有人员集体撤回云都。童大小姐做为大老板,要是再不回去就说不过去了。于是,她打算带着杜爷爷和杜奶奶一起回云都。
只不过,她们正准备上飞机的时候,接到林志强的电话。说是一号首长有事要见她,让她马上倒回去。
“爷爷,您说这大首长日理万机,见我一个小老百姓干嘛?”
童大小姐对此表示很不理解。
“你这丫头,能得大首长接见,那是你的荣幸。”杜老瞪了小欣一眼,嗔道:“赶紧去吧!我们先回云都。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找你林爸爸。”
“尊命!”童大小姐立正,行了一个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