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再进山
两人回了村,中午是在陈满仓家吃的饭。
余盈盈带着陈暖暖也在,今天满仓叔带自家男人拜山,其实就相当于收了徒弟。
这年头,师父等于半个爹,跟一家人没什么区别,所以中午一起吃顿饭,算拜师,也算是庆祝。
余盈盈带了不少肉和大米过来,一顿饭吃的众人心满意足。
下午没事,王红霞被婆婆刘翠萍催着,带着陈小丫又来了。
两个女人坐在炕沿上做棉袄。
陈北望中午喝了酒,原本打算睡懒觉,可两个女人老是动不动就把他拉过去量身子,气的他牙痒痒。
最后干脆抱着被子就躺在两人身边,想量了就自己掀开被子上手,他只管睡自己的。
余盈盈看着熟睡的陈北望满足的很,她宁愿这个男人天天在家睡大觉,自己干活养着,也不希望他像从前那样。
王红霞不好意思一直看这个坏男人,只能偶尔找到量衣服尺寸的机会,上手捏一捏。
平时穿着棉袄看不出来,这会儿穿着衬衣,不小心掀开衣服,身上竟然全是瘦肉,看着壮实的很。
她有些羡慕余盈盈,人家虽然不能下蛋,但一想着每天晚上被这个男人冲撞,那该是个什么情景?
她是有过男人的女人,虽然男人身体一直不好,身体虚的厉害,但那时候到了晚上,自家男人欺身上来,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那么几下,也能让自己体会些许滋味。
哎呀,不敢想。
王红霞不自觉的双腿搓揉了一下,有些脸红。
两个女人手都巧,一件棉袄和一条棉裤,两人用了两天不到的时间就缝了出来。
天色擦黑,陈北望已经穿着新衣服烧灶台了。
晚上王红霞和闺女被留下来吃了晚饭,她不好意思,但耐不住闺女陈小丫不肯走。
回家就是苞米糊糊就咸菜,在这不一样,白粥管够,还有肉菜。
“明早做几个大饼子我带着,”
吃饭的时候陈北望说:“明天我跟满仓叔他们上趟山,去看看那头狼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拦路,我们就去山里转转。”
“行,进了山你可一定要听满仓叔的,他是老猎人,经验丰富,你要多跟着学学,”
余盈盈答应着,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有数,”
陈北望应着,又看向王红霞说:“你婆婆昨晚睡的还行?”
扑哧!
王红霞捧着碗笑出了声:“昨晚翻来覆去的折腾,到了后半夜我起来给小丫掖被子,还听她念叨你的名字。”
“我告诉你个招,”
陈北望也笑着说:“她要是有了什么歪主意,你就说我有恋母情结,就喜欢年纪大的。”
王红霞笑着点点头,旁边的余盈盈却眼神莫名的看了他一眼。
晚上洗漱完,哄着闺女睡了觉,余盈盈靠在陈北望怀里,任由他的大手作怪。
虽然被他使坏使的身上没力气,但她到底忍住没有出声。
一直到陈北望玩累了,睡着过去,余盈盈这才给闺女掖好被角,转身看向他。
睡着的陈北望和白天不一样,棱角分明的脸在这时候线条都柔软了些,看起来多了丝秀气。
这么想着,余盈盈身子往上靠了靠,然后悄咪咪的把陈北望搂进怀里。
吃饭的时候听他开玩笑似得说了那么一嘴,余盈盈却记在心上。
是啊,自家男打小时就没了父母,也许有时候,他也会想自己的双亲吧。
陈北望在她怀里动了动脑袋,找到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着。
余盈盈看着他,眼里露出一抹母爱的光。
在外面,他是自己的依靠,在炕上,自己给他一个安稳睡觉的港湾。
陈北望感觉这一觉睡的很踏实。
......
[每日三条信息/是否使用今日三条信息?]
“使用!”
[1.一头离群的野猪在山坳徘徊,它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2.狼群散去,但曾经的头狼却不肯离开,它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3.一股冷空气已经在远方形成,暴风雪即将到来。]
[请确认选择哪条信息?]
“第一条!”
第二条信息不需要,因为今天陈北望他们就要会会它。
只要能解决这个麻烦,那第一条信息的野猪就有用了。
所以没有犹豫,陈北望选择了第一条。
视线变换,从村子一直延伸到山里。
野猪就在附近几座山的一处山坳,这会儿正在用獠牙和鼻子拱开地面找吃的,吃一会,就抬头张望一阵。
看起来像是在闻空气中的味道。
至于第三条信息,更是没有选择的必要。
陈北望琢磨明白了,有些信息只是看一眼就行了,没必要去选它。
比如暴风雪,选它干啥?
看它怎么下雪刮风的?
只要知道进度就行。
早上起床时,余盈盈已经做好早饭和大饼等着他。
吃完饭,穿着暖和的新棉袄,带着大饼,草绳,柴刀和猎枪,在余盈盈的一句又一句“注意安全”下走出家门。
陈满仓家坐了好几个人。
小叔陈得土,队长杨波,还有杨树勇。
等陈北望到了,几人也没有啰嗦,带着猎枪就出了村。
“我和满仓在前头,”
杨波说:“树勇,得土你俩在后面,北望你在中间,咱们去会会那头狼。”
“行,”几人点头听着,来到山下先看了看昨天用来祭拜山神的贡品。
什么都不剩。
“进山啰!”
陈满仓吆喝一声,把背着的猎枪摘下来双手拿着。
几人子弹上膛,往山上走去。
那巨狼没走。
依旧趴在乱石边晒着初升的太阳。
见几人来了,有些懒洋洋的站起身。
庞大的身躯带来强大的压迫感,小牛犊有多大?
几乎到人胸口的位置。
杨波和陈满仓有些紧张的握着猎枪。
太大了,以狼顽强的生命力,真要跟它打的话,不能一枪秒了,那很有可能几人会有死伤。
那巨狼前肢伸直,腰背下伏,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这才慢条斯理的向几人走过来。
陈北望的呼吸有些急促。
几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眼睛死死盯着它,杨树勇手里的枪有些拿不住,想把枪口对准它。
陈得土按了按,没让他举起来。
离几人有三十来米的距离,巨狼停下脚步,蹲下身子看着他们。
“啥意思啊?”杨树勇有些不明所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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