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两姐妹来说,这可是再造之恩。
“不必客气。”
“张先生,这让我怎么感谢你呢?”龙媚儿一脸愧疚,显然是对之前的冒犯而感到不好意思。
“我刚好缺个坐骑,要不媚儿姐姐以后就让我骑吧。”
“好啊。”龙媚儿大眼眯成一条缝,突然缠住张玄的腰,把他吊在了半空。
“我说的是骑,不是缠。”
“来不及了,以后我就这么带你走。”
“放我下来!”
“不放!”
一蛇一人一路拌嘴,不消五分钟就到了地头,可见姐妹俩速度之快。
“啊!”
见张玄果然带两条大蛇来,周楚风吓得张口结舌。
姐妹俩的身体比男人的腰都粗,足有七丈长。
反正周楚风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蛇,而且一次性见到两条。
“他是谁?”
“二位姐姐放心,他值得信任。”
“带我们进去吧,我不想再被其他人族看到。”
“周老,不要对别人透露半个字。”张玄说完头前带路。
周楚风哪敢说出去,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张先生真乃神人也。
居然连蛇语都会。
真不知道他还有多少秘密。
周楚风越想越兴奋。
毕竟张玄的秘密越多,他将来获得的好处也就越大。
有一天真能白日飞升也说不定!
在认识张玄之前,周楚风只求能找到修仙者,求到一个能多活几年的办法。可现在不同了,他也开始幻想着有一天到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修仙界去看看了。
不切实际吗?
只要有张先生在,一切皆有可能!
周楚风开心过后,又担忧起来。
张玄的前途固然不可限量,可前提是他必须活着。
周楚风打出电话。“老伙计,给你推荐一个大才,你想不想要?”
“我跟你说,假以时日,他绝对是领军级人物。”
“你周老头推荐的人肯定不会错,有时间把他带来让我见见。”
“人家比你厉害,你应该来见他。”
“我可告诉你,现在多家势力都在极力拉拢他,错过今天,让国家蒙受巨大损失,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老伙计,是他遇到麻烦,你个老小子想让我过去救场吧?”
“不信你就别来。”
周楚风挂断电话,把定位发了过去。
他心思缜密,预感到事情没这么简单。
说不定背后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张玄,正等着他把灵元石弄出来,好坐收渔利。
灵元石可以被抢,但张玄绝不能发生意外。
此时,张玄已经带着姐妹俩来到深处的洞口边。
“完了完了。”张玄直挠头。
他只想让姐妹俩钻进去,却忽略了她们的身体比洞口还粗的问题了。
“什么完了?”
“你们钻不进去,这还不是完了?”
“你太小瞧我们了。”龙媚儿一撇嘴。“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本领。”她说完身体飞速变小,转眼间变成了筷子粗细的一条小蛇。
“厉害!”
张玄大喜。
龙媚儿已经钻了进去。
来到里边,把一块拳头大小的灵元石含在嘴里。
“接着。”
龙媚儿把灵元石吐给张玄。
张玄接在手里,喜不自胜。
接下来一块块晶石被龙媚儿弄出来,眨眼间二十几块就到手了。
张玄就地布置聚灵阵,盘膝修炼。
他必须抓紧把消耗的真气补回来,能突破到第三重境界最好。
张玄也有周楚风的担忧。
他并不怕姐妹俩对他不利。
再造之恩自不必说。
退一万步说,就算姐妹俩要害他,总得把他肚子里的东西都抠出来才会下手。
再说了,姐妹俩根本没有对他下手的理由。
要知道,张玄能拿出妖族功法,那说不定有一天真能带她们去修仙界。
只靠她们自己修炼,就算有完整功法,如果没有辅助物,终此一生也做不到。
什么是辅助物?
比如神奇的药物,超强的法阵。
所以说,姐俩非但不会害张玄,反而会像周楚风那样,不遗余力地保护他的安全。
果然,见张玄修炼,龙晴儿在一边为他护法。
灵元石果然不是凡物,浓郁的天地灵气自张玄百会穴渡入体内,在其体外形成一道七彩光罩。
这是修炼时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视功法强弱,光罩的强弱也不同。
张玄原本就达到了二重巅峰,如今又获得源源不断的强大灵气加持,顷刻间就达到了二重大圆满。
第25章 收获不小
“咔嚓!”
仿佛是钥匙打开锁头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玄突破到了第三重境界。
“嗡!”
聚灵阵巨震!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原本被龙媚儿含出来,放在洞口的灵元石,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向聚灵阵激射而来。
强大的撞击力,险些把阵法撞散。
张玄尚未退出修炼,又与聚灵阵融为一体,也受到波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庆幸他及时压制住在体内乱窜的真气,否则非死即伤。
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哪怕是在前世也没遇到过。
张玄突破到第三重境界,丹田内的真气又趋于饱和,也就是三重大圆满的状态。他本想努把力,一举突破到第四重。
可出现这诡异的一幕,他也不敢再修炼了。
什么情况!
张玄突然发现,自己无法退出修炼了。
体内真气不受控制地在经脉中运转,越来越快,直到最后用肉眼已经难以看清。
聚灵阵中的真气疯狂灌入张玄百会穴。
张玄身体不断膨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两姐妹吓得手足无措。
她们不是没有试图阻止,可刚一触碰到张玄的身体,就被一股巨力震开,试过几次,每次的反震力都会成倍增长。
“姐姐,怎么办啊。”龙媚儿急得眼圈含泪。
龙晴儿满眼担忧,却只能干着急,没有任何办法。
此刻,强横的真气灌满张玄的丹田和经脉,肉眼可见的撑大。
张玄并未失去意识,而是冷静地试图压制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