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的是两个断后的小弟。
“此路不通,滚他妈的出去。”
李二看到冰王像个瞎子一样向自己撞来,没好气地抬脚踹向对方的胯下。
冰王虽然是仓皇而逃,但其实他是看到李二了,只是小巷黑麻麻的,他没当一回事,正要开口喊李二滚呢。
结果对方先开口了。
‘真他妈的不知死活。’冰王心里暗骂的同时迅速抬枪,要一枪毙了挡自己路的李二。
“嗷——!”
一步之距,自然是脚快。
冰王惨叫地捂住裆下,整个人像煮熟的虾一样。
他下面炸了。
李二也发现了自己的鞋面上湿湿的,他很后悔用了六成力。
现在出来混的抗击打能力实在太差劲了。
“嘣—嘣——!”
“老大快走!”
又是几道枪声响起。
李二架起空间门防了几颗乱飞的子弹后,很惊喜地发现追杀冰王的果然是何湛森几人。
敢情冰王是被何湛森团伙给追赶进来的。
何湛森这帮人是真他妈牛掰。
在明知道冰王肯定有埋伏的情况下还要干冰王,而且还有警方的埋伏。
李二的目标是何湛森手里的丧清,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跟何湛森对着干。
这家伙果断躺下,扮做被打晕的小喽啰。
痛苦捂裆的冰王愣住了:‘什么情况?我都没出招呢,他就躺下了。’
这要是换个场景,李二绝对是有讹人的嫌疑。
‘砰—砰——!’
何湛森一行人速战速决,动作麻溜地解决掉冰王拦路的几个手下。
‘啪——!’
冰王刚刚回过神来,冲在最前面的香肠嘴已经一巴掌呼在了冰王的脸上。
“啊——!”冰王气得整张脸都涨红,恰到好处地盖住了脸面中间的火红巴掌印。
“啊你妈哦啊!”香肠嘴快速抬脚。
冰王条件反射性地双手捂裆。
香肠嘴被冰王的动作惊得愣了一下。
‘反应这么快的吗?这防守动作很顺滑啊!’
“死去吧你!”
香肠嘴变招很快,一巴掌呼向冰王的同时,按住对方的脑袋砸在小巷的墙壁上。
‘Duang——!’
冰王没晕。
香肠嘴又按住冰王的脑袋‘Duang-Duang’了几下,冰王才昏死了过去。
“撤——!”何湛森狐疑地看了一眼巷子。
香肠嘴把冰王扛在肩膀上跑在最前面。
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巷口尽头的拐角处。
李二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何湛森蹲在巷子拐角的阴影里盯着巷子。
他发现是自己疑心病重,转身离开的时候,李二立刻跳起追了过去。
“????”
刚好醒过来看到这一幕的小女警眼神里写满了疑惑。
难不成打晕自己的人?
卧底?
......
“啊!对对对!”
方洁霞很无语地看着眼神清澈而愚蠢的小女警。
“你真不用去医院看一下?”
“别磕坏了脑子。”
第1064章 姗姗来迟的老大
“各位大哥别动手,行规我懂,见钱放人,两千万对不对!”
冰王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声地喊口号。
正蹲在地上吃白切鸡拼火腿肠盒饭的香肠嘴愣了一下。
‘这么上道的吗?’
‘那你该早说啊!’
被捆坐在椅子上的冰王莫名感觉自己的右手一阵阵刺痛。
“啊——!冚家铲,谁干的,混蛋,我要弄死他。”
冰王低头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被削成了一根光棍,是一根手指都没给留啊。
“咳——!”
香肠嘴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没有理会冰王的愤怒。
试问他一个半路出家的业余绑匪,怎么会想到有肉票要这么积极地给赎金呢。
不都是要胖揍一顿,然后依旧不从,然后削几根手指再认清事实的啊。
香肠嘴想着自己要吃饭,到时候弄得血淋淋的倒胃口,这不就提前做事了嘛!
“什么情况?”何湛森听到冰王的怒吼声走了进来。
“他说要给钱!”香肠嘴指了指冰王说道。
何湛森看向冰王。
他跟冰王多少是有些仇怨的。
冰王害死了他弟弟,亲的。
“嘿——!给钱,我给你妈!”冰王涨红着脸怒骂道。
“你他妈玩我呢?”香肠嘴手里的白切鸡饭不香了。
“玩你们怎么啦!有种干掉我啊笨,干掉我你们一毛钱都别想拿到。”冰王愤怒地对着空气踢脚。
何湛森:“......”
“森哥对不起,大半夜让他吵到你跟嫂子睡觉了,我马上搞定。”
香肠嘴看到何湛森的老婆阿珊都出来了,赶忙拍胸口承诺。
“妈的,吓唬老子,我不信你们敢弄死我,不想要钱了。”冰王冷哼地斜了何湛森一眼。
他已经认出了何湛森,心里暗暗叫苦,倒不是说担心何湛森会杀了自己。
只是何湛森太厉害,自己很难在对方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逃走。
“那交给你了,我不怕吵的。”何湛森向香肠嘴点了点头后离开。
“我也不怕吵!”阿珊给香肠嘴一个努力的表情。
香肠嘴立刻浑身充满力量。
冰王这时候才隐隐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你他妈要干嘛?”
冰王的话刚说完,香肠嘴就熟练地捡起一块旧抹布塞进了冰王的嘴巴里面。
“忍忍,很快就会过去,我动作很快的。”
香肠嘴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唔——唔唔——!”冰王拼命地挣扎,可惜他既无法挣脱绳索,也吐不出嘴里面的旧抹布。
“唔唔唔唔唔——!”冰王的瞳孔剧烈扩张了五次。
香肠嘴已经把冰王另外一只手的五根手指都削了下来。
“好了,说了我很快的。”香肠嘴说话间已经用纱布给冰王包好了伤口,避免了冰王因失血过多而死。
“你也别不服气,我要是落到了你的手里,肯定比你还惨。”香肠嘴看到冰王怨毒之极的眼神耸了耸肩膀:“下次还这么勇不给赎金,那就是眼鼻口舌了哦!”
看得出来,香肠嘴干这活很熟练。
这事丧清跟林怀乐很有发言权。
“好像又来新人了?”被关在厨房内的丧清小声地说道。
“摁——!是条硬汉子,我反正是没听到惨叫声。”张忌聪侧耳听了一小会儿后钦佩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