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都市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_分节阅读_第2节
小说作者:十秒之外   小说类别:都市娱乐   内容大小:462 KB, 下载积分: 金币   上传时间:2026-03-16 16:02:11

  牧场主新山站在一旁,手里提着碘酒瓶,脸上挂着既疲惫又欣慰的笑容。他看着这匹在稻草上微微颤抖的小生命,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希望能像它那个老爹一样能跑。这可是花了马主不菲的配种费啊,‘裁判官’(Adjudicating)的孩子,母亲又是“北味”系的,要是跑不出来,可是亏大了。”

  “放心吧,看这胸廓的深度,心肺功能绝对差不了。”高桥停下手中的动作,观察了一下小马的呼吸,“呼吸顺畅,心跳有力。接下来就看它能不能自己站起来了。”

  此时的北川诚一,正处于一种极度的认知混乱中。他的视力逐渐恢复了一些,虽然还是有些重影,但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事物。不是白色的医院天花板,而是木质的横梁和昏黄的白炽灯泡。空气中没有消毒水的味道,而是浓烈的稻草味、血腥味和一种特殊的、带着奶香的动物体味。

  更让他惊恐的是,那个在他身上擦拭的“巨人”——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满脸胡渣的大叔,正用一种审视牲口的眼神看着他。而在这个大叔的身后,趴着一个庞然大物。那是一匹深栗色的母马,正侧躺在稻草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疲惫却温柔地注视着他。

  “这是……什么情况?”北川诚一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试图坐起来,像人类那样用腰腹力量带动上半身。但这个动作刚一做出来,他就感觉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像个不倒翁一样猛地向一侧歪倒。

  “噗通。”他的脑袋重重地磕在稻草上。

  “嘿,这小家伙挺急躁啊,刚生出来就想翻身。”高桥兽医笑着拍了拍小马的屁股,然后拿起碘酒瓶,抓起小马那一截还连着一点脐带的肚脐,利落地进行了消毒。

  冰凉的液体刺激让北川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却惊恐地发现,映入眼帘的不是他熟悉的人类双腿,而是一双细长、覆盖着黑色短毛、末端长着小小蹄子的……马腿。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北川诚一死死地盯着那双腿,大脑宕机了足足有五秒钟。他试着动了动“脚趾”,那黑色的蹄子便在稻草上轻轻蹭了一下。他又试着甩了甩头,视野随之晃动,脖颈传来的感觉是如此的修长而有力。

  我是马?

  这个荒谬的念头如同晴天霹雳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响。记忆回溯,船桥赛马场的坠落,死亡的黑暗,狭窄的隧道,现在的马腿……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他,北川诚一,前JRA骑手,现役地方骑手,在落马身亡后,转生成了一匹马。

  “不……这不可能……”他想要大喊,想要否认,但发出的声音依旧是那稚嫩的“咴咴”声。这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像一匹马。

  母马“月光奏鸣曲”似乎感受到了孩子的惊恐。她挣扎着支起上半身,伸长脖子,用那粗糙却温暖的舌头舔舐着北川的脸颊。湿热的触感带着母亲特有的安抚意味,将他脸上的残留羊水清理干净。这种原始的母爱让北川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看来它有点懵。”新山牧场主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小马的关节,“前膝看起来挺直的,没有弯曲或者外翻,是个好苗子。”

  “别急,给它点时间。”高桥兽医站起身,退到一边,“通常小马在出生后半小时到一小时内会尝试站立。这是第一道关卡。”

  北川诚一感受着母马的舔舐,理智慢慢回归。虽然现状令人绝望且荒诞,但作为一名职业骑手,他的心理素质远超常人。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接受现实。如果这真的是转生,那么躺在这里自怨自艾没有任何意义。在这个残酷的自然界,或者说在这个更加残酷的赛马界,刚出生的马如果不能站起来喝到初乳,等待它的只有死亡。

  “站起来。”他在心里对自己下达了指令。这不仅仅是生存的本能,更是作为前骑手的尊严。他骑过无数匹马,了解马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的运作方式。现在,他要操作这具全新的身体。

  他先是尝试着收缩前肢,将两条长得过分的前腿弯曲在胸前,然后用力蹬后腿。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人类的用力方式。人类站立靠的是腰部和双腿的支撑,而马……马是四驱结构。

  第一次尝试。北川用力过猛,后腿猛地一蹬,上半身还没抬起来,整个人(马)就向前冲了出去,下巴再次磕在稻草上,吃了一嘴的干草。

  “哎呀,重心没找好。”新山有些担心地皱了皱眉,“是不是后腿有点软?”

  “不,它的后肢很有力。”高桥眯着眼睛,作为专家的他看出了端倪,“它只是在……找感觉。你看它的眼神,不像是一般的马驹那样迷茫,倒像是在思考。”

  确实在思考。北川诚一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这具身体的重心太靠前了,脖子太重,脑袋太沉。他必须学会用脖子来维持平衡,就像骑手在马背上用缰绳控制马头一样,现在他要自己控制这个“舵”。

  第二次尝试。北川调整了策略。他先伸直前腿,用前蹄撑住地面,像做俯卧撑一样将上半身撑起。这个过程异常艰难,前腿的肌肉还在颤抖,关节似乎还没完全锁死。紧接着,他利用腰背的力量,猛地收缩后腿,试图将后半身弹起来。

  这一次,他成功地离开了地面。四条细长的腿像踩高跷一样颤颤巍巍地支撑着身体。视野瞬间拔高,他看到了母马鼓励的眼神,看到了两个人类惊讶的表情。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左前腿突然一软,膝盖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整匹马向左侧轰然倒塌。

  “砰!”

  这一下摔得不轻,连旁边的新山都忍不住“嘶”了一声。

  “没关系,没关系。”高桥低声说道,仿佛在给小马鼓劲,“再来一次,小家伙。”

  剧痛刺激了北川的神经。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愤怒。前世的他,在赛场上被嘲笑、被排挤、最终落魄而死。难道重活一次,连站起来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吗?连一匹普通的马都不如吗?

  “开什么玩笑!”他在内心咆哮。

  这一刻,人类的意志与野兽的本能奇迹般地融合了。他不再去刻意分析哪块肌肉该怎么动,而是顺应着身体深处那股渴望奔跑的冲动。那是铭刻在基因里的、属于“北舞系”这种顶级赛马血统的骄傲与狂野。

  他猛地甩动脖子,利用这股惯性带动身体。前腿死死地钉在稻草上,后腿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关节在咔咔作响,肌肉在紧绷。他摇摇晃晃地升了起来,像一座正在被强行拔起的高塔。

  四条腿在打颤,像是风中的芦苇。重心在不断偏移,但他拼命地调整着脖子的角度,像走钢丝一样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一步,两步,他踉踉跄跄地向前迈了两步,蹄子在稻草上踩出了深深的印记。

  终于,颤抖停止了。四肢的关节锁死,稳稳地支撑住了身躯。北川诚一站在产房的中央,昂起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嘶鸣。

  “咴——!”

  “站起来了!不到二十分钟!”新山激动地握紧了拳头,“这小子,以后绝对是个大物!”

  高桥也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平衡感极佳,而且很有斗志。摔倒了两次还能这么快站起来,心理素质不错。”

  北川喘着粗气,感受着这全新的视角。虽然只是简陋的马房,但在他眼里却显得格外宽广。他转过身,有些笨拙地走向母马。肚子里的饥饿感开始翻腾,那是生命最原始的呼唤。

  母马“月光奏鸣曲”温柔地低鸣着,用鼻子轻触他的背脊,引导他寻找喝奶的地方。北川虽然心理上有些抗拒,但身体的本能让他无法拒绝。他凑过去,笨拙地吸吮到了第一口温热的初乳。

  甜腥的液体滑入食道,带来一股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力量在逐渐恢复,意识也变得更加清醒。

  就在他专心喝奶的时候,听到了旁边两个人类的闲聊。

  “对了,今天是几号来着?”新山心情大好,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4月15日,刚过零点。”高桥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1996年4月15日。这孩子生在一个好年份啊,今年可是赛马界的大年。”

  “噗——”正在喝奶的北川差点呛到,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1996年?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墙上的日历。虽然视力还有些模糊,但他依然能辨认出那个红色的年份——1996。

  前世的他,出生于1996年。而今生的他,作为一匹马,再次出生于1996年。

  命运像是一个恶劣的玩笑,又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轮回。他回到了原点,回到了那个属于“黄金一代”的辉煌年代。在这个年代,特别周(Special Week)、草上飞(Grass Wonder)、神鹰(El Condor Pasa)一直到世纪末的好歌剧(T.M. Opera O)、爱慕织姬(Admire Vega),这些传说中的名马即将在这个时代崭露头角。而他,现在也是它们中的一员。

  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新生的身体无法支撑太久的清醒。北川诚一靠在母马温暖的腹部,眼皮越来越沉。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变成了马,既然回到了这个热血沸腾的时代,那就跑吧。跑得比谁都快,跑得比谁都远。去看看那前世未曾见过的风景,去触碰那作为人类无法企及的终点。

  我是北川诚一,也是一匹……还没名字的小马。

  在这个寒冷的北海道春夜,传奇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3章 男人眼里的光

  北海道的春天,总是带着一种迟疑的温柔。阳光虽然明媚,但风中依然夹杂着远方雪山未融的寒意。对于日高地区的牧场来说,这是一个充满了新生喧嚣与泥土芬芳的季节。

  自从那个混乱而震撼的夜晚过去后,时间已经悄然流逝了五六天。对于北川诚一来说,这几天简直就是一场漫长而羞耻的“康复训练”。

  作为一匹出生不到一周的幼驹,他的生活半径被严格限制在马房和旁边的一小块放牧地里。世界在他的眼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是视野,马的眼睛长在头部两侧,拥有将近350度的宽广视角,这让他刚开始非常不适应。他总是会被自己身后突然出现的影子吓一跳,或者在转头时感到一阵眩晕。这种全景式的视觉体验,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没有边界的VR电影,大量的信息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他的视网膜。

  其次是听觉。他的耳朵像两个灵敏的雷达,能捕捉到几百米外卡车驶过碎石路的声音,甚至能听到隔壁马房里另一匹母马咀嚼干草的细微声响。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在他听来简直像是一场交响乐。这种过载的感官输入让他经常感到疲惫,不得不频繁地通过睡眠来缓解大脑的压力。

  但最让他感到崩溃的,还是生理本能与人类尊严的冲突。

  “咕噜噜……”肚子又在抗议了。

  北川诚一叹了口气——如果那声短促的鼻响可以被称为叹气的话。他看着身边正低头吃草的母亲“月光奏鸣曲”,内心进行着第无数次的心理建设。虽然这几天已经喝过无数次奶了,但每次把嘴凑过去的时候,那个二十九岁成年男性的灵魂还是会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尴尬。

  “这只是为了生存,只是摄入蛋白质和钙质。”他在心里默念着,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一样,迈着还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到母马腹下。温热的乳汁滑入喉咙,那种单纯的满足感瞬间击溃了羞耻心。好吧,确实挺好喝的。

  除了吃,就是睡,还有练习走路。他的四条腿虽然修长有力,但协调性还需要磨合。前世作为骑手,他懂得如何控制马匹的重心,但那是通过缰绳和脚蹬作为媒介。现在,他必须直接控制每一块肌肉。起初,他连直线都走不直,经常左脚绊右脚,摔个狗吃屎。但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的天赋极佳。那是铭刻在基因里的运动本能,每摔倒一次,肌肉记忆就加深一分。到了第四天,他已经能像模像样地小跑了,甚至偶尔还能撒个欢,来个急停转身。

  这种纯粹的肉体力量让他着迷。风掠过鬃毛的感觉,蹄子踏在草地上的回馈,肌肉收缩时的爆发力,这一切都是作为人类时无法体会的。他开始有点享受这种“做马”的感觉了,至少这里没有业绩压力,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还不完的房贷。

  直到这个周日的早晨。

  “喂,小家伙,今天精神不错啊。”牧场主新山大叔一大早就来了,手里拿着把刷子,心情似乎格外好,“把你刷得漂漂亮亮的,今天你的马主要来看你了。”

  马主。

  听到这个词,北川诚一原本正在啃咬围栏木头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他的耳朵向后压了压,这是马匹表示不悦或警惕的肢体语言。

  在前世的记忆里,“马主”这个群体在他的印象中可谓毁誉参半。有的马主确实爱马如命,但更多的马主,尤其是那些在泡沫经济时期入场的暴发户,只把赛马当作炫耀财富的工具或者投资理财的产品。他们根本不懂马,只会在看台上指手画脚,输了比赛就对骑手和练马师破口大骂,甚至因为马匹受伤无法回本就毫不留情地将其送去屠宰场。

  北川在JRA时期,没少受这些人的气。他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因为马匹状态不好跑了最后一名,那个挺着啤酒肚的马主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半个小时,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最后还扬言要封杀他。那种屈辱感,即便隔了一世,依然让他感到胃部一阵抽搐。

  “希望能是个懂行的,别是个只会看血统书的蠢货。”他在心里暗暗祈祷,虽然他也知道,在赛马界,这种期望通常都会落空。

  临近中午,一辆黑色的轿车沿着蜿蜒的碎石路驶入了牧场。那不是什么顶级的豪车,而是一辆有些年头的丰田皇冠,车漆虽然擦得很亮,但依然掩盖不住岁月的痕迹。车轮卷起一阵尘土,停在了马房前的空地上。

  北川诚一躲在母马的身后,透过栅栏的缝隙观察着来人。车门打开,先是一双擦得铮亮的皮鞋踩在地上,紧接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中等,有些微微发福,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两鬓已经斑白。那套西装虽然剪裁得体,但袖口和领口都有轻微的磨损,显然已经穿了很多年。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脸上挂着谦卑而温和的笑容。

  “新山桑,好久不见,真是打扰了。”男人快步走上前,向正在清理马粪的新山鞠了一躬。

  “哎呀,佐藤先生,您太客气了。”新山连忙放下铲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大老远跑过来,辛苦了。”

  佐藤健一。这就是他的马主吗?

  北川诚一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男人。没有大金链子,没有雪茄,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反而透着一股……怎么说呢,一股被生活反复捶打后依然努力维持体面的疲惫感。

  “这就是那个孩子吗?”佐藤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目光越过新山的肩膀,落在了躲在母马身后的北川身上。

  “是啊,刚出生五天。身体结实得很,前几天兽医来看过,说心肺功能一流。”新山笑着招了招手,“来,让它出来见见。”

  佐藤并没有急着走近,而是站在栅栏外,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评估商品价值的贪婪,也没有那种急于求成的焦躁。他的目光柔和得像一潭水,里面似乎包含着某种深沉的情感。

  “真漂亮啊……”佐藤喃喃自语,“鹿毛,只有额头一点白。简直就像……就像那天晚上的星星一样。”

  他从纸袋里拿出一盒高级的点心递给新山,然后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新山桑,我可以……摸摸它吗?”

  “当然可以,它是您的马啊。”新山打开了栅栏的门。

  佐藤小心翼翼地走进放牧地。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这对母子。母马“月光奏鸣曲”似乎认出了这个曾经来看过她好几次的男人,并没有表现出敌意,只是喷了个响鼻,继续低头吃草。

  北川诚一看着这个男人慢慢靠近。作为一匹马的本能让他想要后退,但作为人类的理性告诉他,这个男人没有恶意。于是他站在原地,四条细长的腿微微紧绷,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佐藤在距离他两米的地方停下了。他慢慢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小马平齐。这是一个非常懂马的动作,因为站立的人类对马来说是一种压迫,而蹲下则表示友好和平等。

  “你好呀,初次见面。”佐藤轻声说道,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慢慢递了过来。那只手上布满了老茧,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北川犹豫了一下,伸长脖子,凑过去闻了闻那只手。有烟草的味道,有皮革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可能是为了掩盖身上的烟味特意吃了糖。但这只手很稳,没有丝毫颤抖。

  “那个……最近公司的情况不太好。”佐藤突然开口了,像是在对新山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公司那边还是老样子,烂尾楼处理不掉,银行那边也在催款。本来家里人劝我把这匹马的权益卖掉回笼资金的……”

  新山叹了口气:“世道艰难啊。佐藤先生,其实如果您真的有困难……”

  “不,只有这个不行。”佐藤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决,“我在中央那边已经没有任何立足之地了。原来几匹马都因为成绩不好被强制退役了。我现在只剩下这孩子了,即使在地方出道,也要让他跑下去。”

  他看着北川诚一,眼眶微微泛红:“我是做房地产起家的,泡沫破裂的时候,我看着自己盖的大楼一栋栋变成废墟,看着朋友一个个破产自杀。那时候我觉得人生完了。是赛马救了我。看着它们在赛场上奔跑,我就觉得……只要还在跑,就还没输。”

  北川诚一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的心上。前世的他,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在被JRA淘汰,流落到地方赛马场的时候,支撑他活下去的,不就是那一点点“还没输”的倔强吗?

  这个男人,不是那种为了面子养马的富豪。他是一个溺水者,而这匹马,是他手里紧紧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

  “这孩子是‘裁判官’和‘北方风味’两条血系结合的子嗣,配种费可是花了我最后的积蓄。”佐藤苦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抚摸着北川的鼻梁。他的手掌温暖而粗糙,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我知道在地方赛马这很难回本,但我就是想看看,哪怕是在泥地里,哪怕是在没人关注的地方,梦想是不是还能开花。”

  北川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原本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了下来。他不再抗拒,甚至主动用鼻子蹭了蹭佐藤的手心。

  “哦!它喜欢您呢!”新山惊讶地说道,“这小家伙平时傲得很,连我都不怎么让摸。”

  佐藤的脸上绽放出了笑容,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纯粹得像孩子一样的笑容。皱纹在他的眼角舒展开来,仿佛一瞬间年轻了十岁。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29页  当前第2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2/129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