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废物闲真是不要命了,敢这么耍狠!”
“快打电话,叫李志云带治保所的通知,来抓许闲!”
“……”
李贵仁一伙人闹哄哄地跑过来,落在许闲眼里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这些人反应这么快,瘌痢头一喊,他们就跑出来了,如果说不是预谋好的,恐怕鬼不会信。
“许闲哥,怎么办?”
李小曼拿着手机,有些青涩的脸蛋,这时尽是惊慌与担忧。
“要不许闲你往山上跑吧,他们应该是预谋好了的!”
何寡妇也是有点六神无主,给许闲出起骚主意。
许闲给李小曼一个抚慰的眼神,说道:“没事的,我这是正当防卫,你把视频发我一份,也多发些其他人!”
“好!”李小曼手忙脚乱,赶紧转发。
李贵仁带着一群人冲到晒谷坪上,手中有的拿锄头,有的拿铁锹,还有的拎着木棒,围在何寡妇门前。
“许闲你故意殴打村民,下手太狠,别想逃跑啊!”
李贵仁冲许闲喝道。
他瞥了眼地上捂裆痛叫的李二狗,看到狗腿子的惨状,也是有些触目惊心。
“先来几个人,把二狗送去医院!”
当下就有村民抬着李二狗下去。
“李贵仁,你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吗,说什么就是什么?李二狗、李春江两人携带匕首上门挑衅,我打狗是正当防卫!”
许闲随手拎起块砖头,对那些蠢蠢欲动的“热心村民”比如李大虎他们喝道:“疯狗敢扑上来,我就有一个打一个,全打成死狗!”
李大虎等人顿时气焰一滞。
“你别嚣张,大家都亲眼看到了,李二狗就是你打残的!等治保所同志过来,你还敢反抗,就等着吃枪子儿!”
“乡里乡亲的,李二狗再怎么不是,你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
“就是,我们听听见了,你们是因为给何寡妇家砌墙的事情闹起来的,就几百块工钱的小事,有必要动不动就扭断人的手腕吗?”
第60章 需要收拾了
众人僵持中。
李贵仁、李志高他们也是确认了,以前那个没用的阿闲,现在的确是雄起了!
那脸色冷漠却凶气凛凛的样子,看起来就是敢拼命的!
村民们也犯不着冲上去硬来,围着等治保所同志来就好。
很快,警车鸣着警铃开进了莽龙村。
还是模范治安员李志云,带着张恒等几名同事,把许闲、李小曼还有其他愿意作证的村民带回了治保所。
“许闲,你可真是能耐了,这才几天,又打架斗殴,一个故意伤人是跑不了啦!”
治保所,李志云面色寒沉,亲自审问许闲,做笔录。
“少废话,你先看完视频,再来叨叨叨吧!”
许闲无视李志云的威胁敲打,老神在在。
这时,张恒敲门走了进来,对李志云低声说道:“视频上看,基本可以认定许闲是正当防卫!”
张恒还点开视频给李志云看。
李小曼视频拍得不错,画面中李二狗紧握匕首,气焰嚣张地冲向许闲,恶狠狠扎人的一系列过程,清晰流畅,毫无争议。
许闲显然是后面动手,面对凶器威胁,似乎在危机关头爆发了什么潜力,竟然后发先至,抓住了李二狗的手腕,一拉一掰,二狗的手腕就折了。
还有那反击的一脚,也如出一辙,后发先至。
李志云看着视频,眼神一下子就凝滞了。
他心里在大骂:这都搞的什么事嘛,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还像以前一样判为互殴?
显然有些站不住脚。
莽龙村的废物阿闲也算变聪明了,在那种激烈冲突的时刻,竟然还吩咐李小曼拍了视频。
拍了还不管,到处乱发,简直是扰乱治保所的工作!
删是来不及删了!
李志云心里迅速转动,仔细盘算,看能不能找到治许闲的漏洞与理由。
就在这时,小间外响起治保所的白所长,问询其他治安员的声音。
“莽龙村怎么回事,这次事情闹这么大?”
一听到白所长要亲自处理了,李志云脸色微变,嘴角溢出一丝莫名的冷笑。
牛崮镇治保所,池小浑水多,所里人都知道,他李志云与刚提为所长不久的白溪山可不对付!
白溪山是芳村人,他李志云是莽龙村人,原本两人一个是副所长,一个是指导员,好歹都不是正职,倒也能相安无事。
但今年原所长平调走了,位置一空,两人就立刻激烈竞争起来。
按照道理,两者都是牛崮镇出身,比较不可能担任当地治保所所长。
但李志云与白溪山都有自己的关系。
而各种走动之下,李志云棋差一着,白溪山上去了。
“这个许闲,听说还与芳村那毁容的白玥芳定亲了,莫非是白家找了白溪山……”
想到这里,李志云心里一凝。
他知道,这次莽龙村要搞许闲的图谋,又得落空了!
……
白溪山亲自抓了莽龙村伤人事件,有视频以及何寡妇李小曼的证词,很快就认定许闲正当防卫无疑。
而手持匕首行凶的李二狗,则要被拘留。
不过现在李二狗还在疗伤当中,伤好再执行。
一应流程,该走的还是要走。
李贵仁、李志高等村民难以相信,许闲又安然地当天就出来了,当晚就回到莽龙村。
“李二狗伤成那样,许闲竟然一点事没有?”
“李志云那个副所长是吃干饭的,这都拿捏不了疯狗许闲?”
“许闲这小子,现在下手越来越狠,大家以后小心点!”
“换个思路,想办法把许家干出莽龙村……”
村里私下议论纷纷,对许闲的态度,终于从任意打压的瞧不起,转变成微微的害怕与忌惮。
一个踩在脚底下的废物翻身反抗了,这让那些村民十分的不习惯,膈应!
许怀德去村街买酱油,还莫名其妙地和人吵起来了,被推搡在地,还扇了几个耳光。
当天傍晚,还有人不服气,悄悄掘了许家稻田的田垄,放干了几块田的水。
等许闲回到家时,就看到老许脸上有些青肿与擦伤,在那里唉声叹气。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许怀德眼中似乎也多了一丝丝的火气,但不多。
“现在天气这么热,禾苗正需要水的时候,他们竟然故意放干了咱家田里的水!”
“我去黑爷家店里买瓶酱油,也没犯着谁,李石生故意撞上来的,还诬赖我……”
“许家已经够隐忍,够窝囊了,还要我们怎么样!”
老许晚饭都没心思做,忧心忡忡,还有一丝难得的怒气。
白天听到许闲差点被李二狗匕首捅了,老许可是吓得六神无主。
但吓过之后,老许心里深处,终于冒出一丝丝的怒火。
如果是许怀德还有逆鳞,那肯定是许闲的生命。
老许可以忍受一切,忍受父子两人窝囊现状,挨打立正,唾脸自干,但再窝囊,他心里也有一道最后的底线。
就是许闲能挨打,但不能被害了命!
“不用担心,就跟他们好好玩吧!”
许闲走进厨房,叮里当啷切菜炒菜,做了这顿晚饭。
他对老许渐渐有所觉悟,是感到欣慰的。
至于自家的稻田被恶意放干了水,除了有点恶心到了,也没多大事。
今晚深夜,他就会出门,也效仿那些刁民恶邻。
搞破坏谁还不会么?
需要确定是谁放自家田里的水,来个冤有头债有主?
许闲表示,没有那个必要!
反正没有一粒雪花是无辜的。
吃完饭,老许早早睡去。
许闲打开手机,看到白玥芳与白二哥都来信息了。
“今天没事吧,你们村的村民也太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