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集都没那个味了,我许家是差钱的人家吗,现在钱都花不出去!”
“这个请喝酒,那个请吃肉,这家送菜,那家送鱼,赶趟集我一文钱没花出去,反而小三轮都装满了……”
作为许神医的父亲,老许现在自诩,也是十里八乡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了!
寒风吹拂,云层低暗,有点要下冬雨的意思。
等许闲结束上午村诊,众多村民捧着何寡妇家的美味饭盒吃的津津有味时,开始绵绵细雨落下,一时两三千人慌乱撤退。
在废弃村屋躲雨的躲雨,挤小三轮的挤三轮,连何寡妇家的屋檐下,都沾满了躲雨的村民与外地病人。
许闲眉头一皱,立刻挥挥手,招来他的安保员工白大雄:
“白叔,给公司后勤打个电话,组织一些巴士与商务车进来,把躲雨的乡亲们都接送出去,冬雨太寒,淋了容易生病!”
“收到,许总!”站在何寡妇家屋檐下的白大雄,立刻肃然起敬,拿出手机联系古医闲玥的有关人事。
他的右腿依然一瘸一瘸的,不过瘸得没以前那么厉害。
不错,这位白大雄,就是隔壁芳村的白大雄,也是当初实名扳倒黄志成的那位。
在芳村,白大雄也算是白玥芳家比较亲近的堂叔了。
白远年跟许闲提了嘴他的事情,许闲就把迅速落实了,招白大雄进了公司的安保队伍。
而且是小队长级别。
在许闲心里,白大雄也算是“功臣”了,当然不会亏待。
现在白大雄算是莽龙村村诊治保小队的队长,许闲之前还真没看,这白大雄还是个隐藏的人才,做事有条有理,细致周到,把村诊秩序维护得很好。
不过想想也是,白大雄也是那一辈退伍回乡的军人,后面更开了公司接些乡镇工程做,见多识广,阅历丰富,还会管人,做个安保小队长,自然游刃有余。
有了许总的亲自发话,那效率自然是杠杠滴。
很快,就有十几辆公交车、商务大巴等开进莽龙村,免费接送在废弃村屋各处躲雨的村民与外地病人。
村民们喜出望外,对着古医闲玥工作人员纷纷竖大拇指,表示感谢。
“许神医真是心善,还关心我们淋雨的问题!”
“古医闲玥是个有人情味的公司啊,从我们牛崮镇走出去的骄傲,我儿子就预招进新药厂了……”
“唉,就是这一下雨,又给了许神医不务正业的理由!”
“上午看了六七十号病人,许神医今天算非常勤奋了,而且看病又快又好……”
众多躲雨的村民与外地人,嘻嘻哈哈谈笑着,纷纷从废弃村屋走出来,鞋子踩着泥水,挤上古医闲玥组织进村的那些大巴车。
屋檐下,雨水滴答,许闲看着这一幕幕。
“村道太窄,村诊设施也太简陋,这些都要改变,最关键的,还是得先把莽龙村都盘下来,到时怎么建设就由着我的意思来了!”
对于莽龙村的全新建设,他心里有一盘大棋,就是打造成世间仅此的“洞天福地”,尘世桃源!
以后,寻常村诊就放在站前村开发区那边了,那里会建一座医院,到时招聘大量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也不需要医术多厉害,但需要懂得诊断,剩下的按方熬药就行。
对应病症,配好相应的汤药,有野猪岭灵药园托底,他许神医即便不亲自出手,汤药多喝些时日,也能药到病除。
至于那些疑难杂症、恶疾大病的,以及富豪名流特约病号,才会准入神医桃源村。
实行病人、病情等分类,许闲就会轻松许多。
村民们纷纷散去,何寡妇家屋檐下也一散而空。
“白叔,坐我车一起回芳村吧!”
许闲提了点早上新采的那朵灵芝以及黄芪等灵药,招呼白大雄也上车,顺便捎一程。
“好咧!”
白大雄大嘴一咧,也不忸怩,豪爽地撑伞过来。
他先是主动给许闲拉开车门,然后才上车,接人待物,曾经也是一大包工头的白大雄也是有一套的。
虽然身为白玥芳的堂叔,跟许闲扯得上关系,但白大雄也清楚,该怎么的还得怎么来。
真马大哈一个,把许神医的善意当成理所当然,那才是傻逼!
“阿闲,那你晚饭还回婶子这里吃不,那么大一只雄野鸡,婶子可是巴不得多吃些……”
何寡妇在屋檐下挥手喊了声,丝丝雨雾下,那丰腴饱满的身段显得异常玉润,小眼神儿有点撩人。
婶子口中刻意强调的雄野鸡,许闲总觉得有点不正经。
但眼下他也没有多想。
“晚饭应该不回来吃了,你们多吃点!”
许闲回话后,一脚油门,车轮带起泥水,徐徐远去。
第330章 不平衡
“阿闲,你待何玉芬一家,可真是够厚道了!现在全镇子,谁不羡慕她一家,与神医做邻居!”
“倒是李贵仁、李志高那些原来的村民,成了全镇甚至全县的笑话,现在乡亲们一看到他们就忍不住乐,哪有这样的傻蛋仔……”
坐在副驾驶位的白大雄,跟许闲聊天起来。
他也是羡慕何寡妇一家的“大运道”,那是真正的躺赢啊!
在莽龙村维护村诊秩序的他,对何寡妇家中午快餐销售情况,那是摸个清清楚楚。
略微一算,就猜出何寡妇这样卖快餐,每个月大概能赚多少钱。
月纯赚二三十万哪!
比他以前接工程活来钱还快,关键是稳赚不赔,毫无风险!
何寡妇家的运道,向来是全镇村民津津乐道所在。
而那些已经全面搬迁出去的原莽龙村村民,如李贵仁、李志高与李石生等,则成为全县的笑话。
村里出了条会落金蛋的神龙,偏偏这些傻蛋仔,一个个牛气冲天,天生犯贱,非要跟许神医闹得不可开交,往死里得罪的那种!
这才多久,几个月而已,跟随许神医的,与跟许神医对着干的,两批人的生活已经高下分明。
不说何寡妇一家,按这种趋势下去,每年能赚个几百万。
就是安置区那位已经化身许闲舔狗的细叔李七斤,也不得了,获得一番“大造化”啊。
细叔早早就被许闲亲自招进新药厂,而且直接拿的是二级职工待遇。
这班还没上,工资已经开始拿上了!
许闲为了在莽龙村那些恶民中,树立一个吸引妒火、时刻提醒他许神医存在的典型代表,已经按公司正常职工待遇,给细叔李七斤发工资,以及安排社保等待遇了。
而且二级职工,每个月可以多拿五百块。
绝大部分刚进古医闲玥的新人,都是从一级职工做起。
就这么个事,细叔搞清楚后,当时就乐得直蹦三尺高。
然在安置区村民间,整日晃荡,炫耀,拉嫉妒与仇恨,这位“大聪明”很快就出名了,已经迅速为镇民所知晓。
“哈哈,阿闲多么好的一个人,直接给我二级职工的高位!”
“要知道,咱公司上下,二级职工基本就我一个,妥妥的蝎子拉屎毒一份……”
“我就说,李石生、李冬发还有李三金你们这些傻缺,整天私底下骂阿闲,还是个人吗?学学我,去阿闲家门口跪着认错道歉,不就有机会进咱公司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边骂我,一边又无比地羡慕我……”
细叔这近乎丧心病狂的炫耀拉仇恨,在安置区也算打出了名气。
据说,他已经开始跟七婶闹离婚了,理由是长期感情不合,遭遇家庭暴力!
由于李七斤进了古医闲玥,做了二级职工,每个月拿着上万的高薪,而且健康没病,还真有人开始给他介绍邻镇的“二手玫瑰”。
雨开始下大了,许闲开着车,跟白大雄谈笑闲聊。
通过白大雄,许闲也算是清楚,现在牛崮镇村民们是怎么看待他这位许神医,以及许家与莽龙村村民的恩怨情仇的。
很明显,许神医完胜!
原莽龙村的恶民们,现在垂头丧气,万夫所指,出门溜达都会遭受鄙夷目光与嘲讽的“非人待遇”。
有点像过街老鼠那意思了!
反而恶民们几乎全体因为污染而身染疾病的事情,没有收获到什么可怜与同情。
究竟李贵仁与李石生这些恶民心里有多悔恨,就不得而知了。
到了芳村,许闲先放下白大雄。
看着这位昔日的乡村能人,现在只能一瘸一拐,孤零零走进那座小洋楼,许闲也是有点感慨。
他给白大雄配了药汤,倒是可以缓慢地修复对方的瘸腿。
但白大雄妻离子散的人生创伤,却只能靠他自己调整恢复。
不过,既然成了古医闲玥的员工,那只要他许神医还干一天事业,白大雄就不用担心生活的问题。
工资也不差了,再立些功劳,白大雄逐步还清欠债,到时再娶个媳妇,总是能回到家里有欢声笑语的场景的。
“玥芳,爸妈还有大哥,你们都在呢!”
许闲撑着伞,走进白家。
两头白貂迅速蹿了出来,不顾雨水,绕着许闲脚跟就飞快转起圈来,一副巴结讨好的小表情。
看着许闲手中的塑料袋,更是吱吱叫唤,迫不及待。
它们都惦记着主人的灵药呢!
“都是吃货!”
许闲笑笑,丢了两颗枸杞子出去,可把两头白貂乐疯了。
“哎,闲哥你把大白它们的嘴都养刁了!”
隔着雨帘子,美得像画里仙子般的白玥芳,鹅蛋脸上带着欢喜的笑意,看着许闲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