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欣赏、最喜欢的男人就在面前,她借着微醺的酒意,就有点情不自禁了。
许闲不由笑了。
心道就这点小刺激,班花你还挑衅什么敢不敢的,比这更刺激的,我都经历好多次了。
雁塔山塔顶,落马坡幽谷,清雨河里,野猪岭荒塘,婶子的厨房火坑,夜晚的老土屋……
哪一回不够刺激了?
他忽地兴起,有意教训一下巫班花,好教她什么才叫刺激。
猿臂一揽,在巫班花的低呼中,就将侧坐旁边的曼妙娇躯,抱到自己腿上。
顿时软玉在怀。
此刻他已心生桀骜。
巫班花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结结实实触及之下,顿时犹如电流过身,嘤嘤惊呼,然后翘臀着火似的,整个人瞬间蹦弹起来。
“你、你怎么那么……”
巫班花跑开几步,娇躯靠在桌边,气息急促,粉脸酡红。
她想看又不太敢看,泛起羞涩水波的眼神,飘向端坐沙发上带点“贼笑”的许闲,又透过他身后的大幅落地玻璃,落在外面巍峨壮观的连绵青山之上。
墅外有青山大江,风光明媚,墅内有俊男靓女,暧昧旖旎,气氛微妙之极。
“这许书呆子,是故意的吧,但那也真的太……”巫班花心里竟有点怕怕的。
似乎第一次真正认识许书呆子!
“哈哈,看你怕的,就知道你只会口嗨!得了,我车里还放着一些重要的药材,得赶紧送到药厂去,先走了!”
许闲看到又羞涩又蠢蠢欲动的巫大班花,不由呵呵一笑。
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知道再待下去,恐怕就会控制不住,就找个借口,赶紧起身告辞离开。
并非他“禽兽不如”,而是时机不对。
一方面他还想保持与巫班花的相对纯粹的同学关系,另一方面班花心理上,其实也没真的做好准备。
她也就是一时的起意罢了。
他与白玥芳定亲的事情,始终是巫班花心里无形的“阻隔”。
“等我房子装修好,以后有的时间聊……”
许闲笑着挥挥手,告别似乎有些不甘的巫班花,赶紧溜了。
出了澜湾府。
许闲开车到县里那个小药厂,将后备箱里那一大麻袋的入门级灵植,交给这些天都督促在生产在线的张存真与慕青。
“这些都是极为珍稀的药材,才是玥容灵膏生产的最大秘密。张老,小慕,以后每次大批量加工制膏环节,都加入一株左右,可以碾做药粉加进去……”
在生产在线,许闲一脸严肃地交待张存真与慕青。
“事关重大,这一麻袋药材,不容有丝毫闪失,不用的时候,放到大号保险柜里,加强保安!”
“好的,许董你放心,我们知道轻重的!”
张存真与慕青意识到这批药材的重要性,也高度重视起来。
作为从事中医几十年的张存真,在拿出麻袋里的入门级灵植后,那脸上的震撼,简直难以掩饰。
他手上的灵植高约一米多,枝干树叶都隐隐闪烁着奇异的光泽,还开着如同黄玉般的花朵,而散发出来的淡淡气息,靠近一闻,更是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头脑似乎都更清明了。
“许董,是不是我眼花了,这好像是黄花杜鹃,但又不太像……”
张存真表示真的懵了,以前没有见过啊!
身段苗条修长、凹凸有致、梳着干练马尾的慕青,也是好奇地摩挲着灵植上的玉质黄花,“这花好好闻,我都有些流口水了!”
说到流口水,她白皙的脸庞飞起一丝红晕,赶紧伸手擦了擦嘴角。
许闲看着慕青红润精致的嘴唇线条,也是有些好笑地提醒:
“闻一闻也就算了,可千万别舔,更别吃到嘴里,有毒的……”
第270章 凶蛇咬人
许闲是感应过的,在地球上,灵植蕴含的灵力即便在没有什么玉盒之类的储存条件下,流失速度也非常缓慢。
原因可能也很简单,现在的地球是灵力绝缘体,他就是唯一的“变量”。
相应的,可以消磨“灵力”的力量,也就是几乎不存在。
所以这一大麻袋的灵植,即便随便丢在地上,放个把月,灵力也依然没什么流失,足以用药制膏。
在制药程序上,设定严格环节,就基本能保证灵植的正确使用。
以后也只有张存真、慕青以及董林两位副总,才有资格接触到灵植。
当然,所有程序都无法完全杜绝外泄的可能,除非许闲亲自坐镇,但那就不是他“解放双手”的本意了。
只是,泄露一些枝叶出去,也无碍大事,只会让那些对手更加忌惮神秘莫测的他而已。
叮嘱之后,许闲从药厂出来。
然后就接到老许的电话。
“棚屋后山这边有两个陌生人闯入,被毒蛇咬了……”
“等等,他们好像就不行了,你要不要赶紧回来,救救他们……”
老许在电话里,着急得很,提到棚屋有陌生人尝试闯入。
不知道许闲那些“暗手”存在的老许,当然是受惊吓了,还以为是有人觊觎许闲村诊赚的现金,像李梓瑞父子一样,想入屋盗窃呢。
“我在县城药厂呢,有人被毒蛇咬,赶紧叫救护车,送医院打血清才是!”
许闲脸色一动,语气却是淡然。
事情果然发生了,有人闯棚屋,貌似是冲着偷钱去,实际上肯定是害陈豪生的!
正在接受他治疗的陈豪生,一旦死在棚屋,则有许多人欢喜高呼,不但破坏他许神医克癌的神话,而且还可以用力推动一把,毁了他治病救人的根基。
瞧,狗屁的许神医,在家里,都能把人治死了!
知道怎么回事的许闲,又怎么可能急巴巴赶回去,救两个意图谋害他的“杀手”!
老许却很急,声音一下大了起来,“可是他们是在我们新屋工地附近被蛇咬的,要是死了,对房子不利吧?”
老许还是普通乡村农民认知的那一套,知道新宅附近死人,不利安居,不利子孙后代……
可是许闲布局的聚气阵,辟邪养气,润泽家族,生生不息,哪里会受这些影响。
“叫工头老谢,带几个工人,抓紧送医院去,一时半会也没那么快毒发身亡吧!”
许闲交待几句,就挂了电话。
那两个陌生人毒性发作这么猛,肯定是被凶兽级别的五步蛇给咬了,算是中了大彩。
但也不至于当场毒发身亡,勉强支持个一二十分钟还是可以的。
当然,即便撑过这点时间,等到了血清的抢救,但终究难逃一死。
寻常血清,对凶级别的五步蛇毒液,是无能为力的。
许闲对那些“护宅灵兽”是下了死命令的,有人带着恶意闯入,就不要口下留情。
对于恶意的感应,凶级别的毒蛇、毒蜂之类,都十分敏感,所以不可能杀错。
“不死几个人,是吓不住有些人的!否则,他们还真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坏事做尽而置身事外!”
许闲哂然一笑,心中泛起丝丝冷厉。
莽龙村,许家新宅工地的附近。
工头老谢还有老许,带着几个工人,手忙脚乱地抬着两位已经晕厥的陌生人,往最近的车子上搬。
在他们后面,广市低调房东的陈豪生,脸色惊惧,隐隐意识到什么,只敢远远地跟着,不敢过于靠近那两个陌生人,即便二者已经毒发昏迷。
“嗰个冚家铲! 还真被许神医说中了,有人想要我陈某人这条命啊,还好,神仙保佑,灵蛇保佑……”陈豪生心中庆幸。
他是恨不得那两个陌生人死的。
都是广佬精明,陈豪生从那两人鼓囊的腰包与裤腿,还有手上戴着的手套等,就猜得出,他们绝非善者!
这么热的天气,还戴着手套,携带凶器,想干啥还用说吗!
所以他一边远远地跟在老许老谢等人的后面,一边假装好心地叫喊:
“慢一点!都慢一点哪!毒蛇咬人不会死那么快的,等救护车来,也足够的抢救时间。还有,他们看上去都不是本地人,你们不要贸然抢救哦,否则一个不好人挂了的话,小心讹得你们倾家荡产……”
陈豪生这么一喊,前面工头老谢和那几个工人,顿时神情大变,脚步瞬间放缓,不求快,但求稳了。
“就先放这里吧,别抬上我的货车了,万一死在车里,太不吉利了!”
老谢全名谢坤,是谢建军的堂叔,谢建军不在时,负责统筹许家大院的建造。
那辆车身落满灰尘的小货车,就他的。
本来老谢还想抬人上货车,送去医院抢救的,但听到身后陈豪生的“好心提醒”,他也是心里一个咯噔。
“这广佬说得很对啊,不愧是精明狡猾的广佬……”
老谢甚至还叫住一个敦实的工人,让他别冒失用刀,有些凝重地说:“铁娃子,你没听到广佬说的嘛,还敢随便下刀割十字?万一人死了,人家讹你是你乱用刀的,你承受得起?”
年轻敦实的铁娃子,顿时停手,但还是有些不忍,迟疑地说:“我看他们脸色发青,那是毒素迅速发作的迹象,再不放血的话,很危险的!”
这时,陈豪生见那两陌生人的确彻底晕厥,终于大着胆子走上来。
他弯下腰,伸手在那两人身上一搜,顿时匕首、针筒等一些乱七八糟的家伙掉落出来。
冚家铲!
陈豪生脸色苍白又难看,指着那些害人的家伙,对同样吃惊的老谢老许等人,尤其是铁娃子,大声地说:“这应该两个不法之徒,这些匕首、毒药都是害人的呢!他们根本就不是随便出现在后山附近,而是要害人!”
“铁娃兄弟,这样的人,你还敢乱救?你家里有矿吗?”
铁娃子顿时呐呐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