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水灵灵、羞涩涩的小媳妇,轻声地说:“退一半彩礼吗,我可以借给你,但这个事你可别给家里说。”
谢婷顿时抬头看向俊逸帅气的许闲哥,眼睛放出惊喜、讶异还带点莫名羞涩的光芒。
她水葱般的白皙手指不自觉地卷着t恤的衣边,脸蛋上浮现一抹诱人的晕红,“真的吗?许闲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那可是十几万呢!上次你给我看病,还没收我的钱……”
单纯略天真,清秀又初熟的小媳妇,说着说着,眼中都有丝丝水意了。
她只觉面前的许闲哥,那么英俊非凡,散发着灼热的光芒,照得她激动,欣喜,又莫名的小鹿乱撞。
这种感觉,连李梓瑞也从没有给过她。
“要不,你请我喝口茶?外面人多眼杂,我也不好转账给你!”
看着这娇羞诱人的小媳妇,许闲心里也有些痒痒的,他转头随意环视,看到王桂香、六婶与何淑芬等村妇与老人,不停朝这边看来,就半开玩笑,让谢婷请喝杯茶。
“好好,许闲哥你快进来吧!刚搬出来,东西都还摆放妥帖,比较杂乱,你别介意啊……”
谢婷水嫩的脸蛋,白里透红,大眼睛中水意更浓了。
她赶紧请许闲进屋,然后有些慌慌张张地去找茶叶,细腰扭动,似乎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气息。
就像那桃树上刚熟的桃子,褪去青涩,转为甘甜,引诱着想吃桃的村夫,去偷偷摘取。
许闲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小媳妇有些慌乱无措的样子,觉得有趣,诱人。
心中的痒意,又更浓了些。
“李石生父子,还有男丁们基本都跑去闹事了,棚屋区眼下就一些老弱妇女……”
他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有些荒唐的想法。
“择日不如撞日,看小媳妇这欲拒还迎的羞答答样子,今天给李梓瑞他家戴个绿帽子……”
念头一起,顿时渐渐变得火热起来。
他的眼睛,看着娇俏诱人的小媳妇谢婷,眼神就有些变样了,多了丝丝炙热。
“许闲哥,你喝茶。”
小媳妇红着脸,刚泡好一壶茶,用那白皙纤细的手,有些颤抖地给许闲倒茶水,那都要滴出水来的眼睛,此时此刻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太敏感了,或许只是对这么英俊帅气的许闲哥敏感。
一如上次看病的时候,被许闲扫了几眼就颤栗,现在这位小媳妇,感受到他炙热得有若实质的目光,立刻就情动得有些难以自抑。
“许闲哥,莫非是我那方面的克星,怎么每次都……羞死人了!”
谢婷双腿忍不住绞了绞,越发娇羞不堪。
她终于忍不住了,带着浓浓的羞涩与尴尬,声如蚊鸣:“许闲哥,你先坐一下,我刚才倒水有点弄湿裤子了,我去换一下……”
说着,就害羞地转身就要走向棚屋里的隔间,身姿婀娜动人。
“等一下,我先转账给你,要不等会忘了!”
许闲感应何等敏锐,自然看出这水灵灵的小媳妇,已经一塌糊涂了。
心中发痒的他,不由伸手拉住谢婷的手臂。
不料,他这轻轻一拉一带,小媳妇就彻底瘫软了,像一团也会情动的棉花,跌落在他怀里。
第198章 迷烟
小媳妇脸色通红,呼吸急促,樱唇翕动,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一丝丝仰慕与莫名的期待向往。
她想看许闲哥那近在咫尺的俊脸,又非常的不好意思。
“许闲哥,我、我平常不是这样的……”
被许闲轻轻一抱,感受到那钢铁烘炉般的力量气息,小媳妇已经彻底迷失了。
“嗯……”
此时此刻,夫复何言,许闲大手覆去,瞬间点火。
他忽地举手往棚屋外一扬,丝丝缕缕的迷魂烟,顿时在阳光下弥散开来。
那烟无形无味,却有若活物钻入各人的鼻口等,把关注这边动静的王桂香与六婶等村民直接给迷惑了。
同时,一缕念识拂过:
“今天一切正常,我就是在棚屋转一圈,就直接走了……”
迷魂烟下,整片棚屋区的村妇等,顿时神情一滞后,各行其事,李石生家的棚屋这边完全被她们无视忽略了。
许闲也是没有想到,堂堂毒修手艺,会用在这种事情上。
只能说,为了搞残李石生家,给他们戴绿帽子,实在煞费苦心了。
上午大好的阳光,透过棚屋栅格与网布的缝隙,丝丝缕缕地照进这简陋凌乱的临时住处。
哐当声中,两条木凳凌乱倒地。
那张红漆有些剥落的圆木桌,桌脚似乎有些老化,不稳当了,响起咯吱咯吱的声响。
又放上去烧的水壶,刚好煮沸,顿时蒸汽喷鸣,里面热水滚动,发出异样的呜呜还是唔唔的响动,震得下面的小方桌轻轻颤动。
接着,那脱漆圆桌上的茶壶,忽然不小心被扫落,重重地掉落在屋内黄泥地面上。
但这老茶壶有点结实,竟然一点事没有。
倒是那一壶泡得浓郁入味的茶水,溅洒得到处都是,弄得一地都是湿漉漉的。
外面阳光照耀,晒得头皮有些发麻,更照得有些昏暗的屋内,燥热难耐。
阳光下的棚屋区,外面没有几个人走动,都待在屋内躲避太阳的炙烤,很多村妇开始为午饭做准备,洗菜声、切肉声、骂咧声等,颇为噪杂。
只有李石生家的棚屋,迟迟不见那平日里相当勤快的小媳妇露面洗菜晾衣。
倒是屋内一直有着奇怪的声音。
隔壁的村民,都以为小媳妇是拿了毛织厂的货,放在家里加班加点赶工呢。
真是一个勤快的小媳妇啊!
可惜嫁给公婆刁钻的这一家,更听说李梓瑞得了跟李杰龙他们一样的病,以后要生不了孩子,太委屈了!
……
上午11点半左右的时候。
许闲骑着摩托车,神情愉悦地奔驰在冷清无人的村道上。
莽龙村现在静寂一片,村道都被他一个人承包了,任意飞驰。
耽搁这么久,只怪小媳妇太过敏感,羞涩又动人。
让他“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临场动了杂念。
还好,迷魂烟作为超凡力量,凡人根本无法抵挡。
今天在棚屋区,什么事也没发生,平常眼尖耳明、能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的村妇们,都可见作证……
要不是念识升空,远远地看到去镇政府的村民们,开始陆续返回棚屋区,许闲觉得自己可以还可以在小媳妇家,再喝上一两小时的茶。
茶叶虽然有些青涩,那小媳妇泡茶的手艺,还是相当可以。
李梓瑞看来肾衰竭得有些厉害,已经顾不上自家水灵灵的小媳妇了。
看谢婷情动成那个样子。
为了拯救已经开始堕入水火中的小媳妇,许闲刚做完坏人,又做好人,转了一笔钱给她,让她有勇气与底气,与李梓瑞离婚。
新婚不久就离婚,在农村也越来越普遍了。
何况李石生家这境况,聪明一点的姑娘,都会敬而远之吧。
农村男人怕没后,其实女人又何尝不是!
转眼来到村街。
一片冷清,不少纸屑与塑料袋在轻风中打着旋,到处乱飞。
李家大院难得飘出些许的饭菜烟火气,里面隐隐男女聊天的声音。
许闲心里有些冷笑,李黑子竟然真的不搬,那就今晚就给他上其他病气了。
他有些好奇,因为那聊天的声音有些不堪入耳,于是一缕念识瞬间进入李家大院。
里面堂屋,大红木圆桌上,三菜一汤,有肉有菜,热气腾腾。
但李黑子显然心思不在饭菜上,他拉住一位四十来岁中年妇女的手,满脸黑痣的脸上堆着涩涩的笑容。
“谢寡妇,你那里给我摸摸,我就额外给你加两百块工资……”
“老涩鬼,我可不是这样的人,快拿开你的猪手!”
“真不干吗?要五百怎么样,你可不要贪得无厌,我也是打听过你声的……”
李黑子真是涩心不改,都得软蛋太监病了,还对妇人动手动脚,老不正经。
不过,最多也就是动动手了。
许闲嗤笑两声,收回念识,快速离去。
病刚好点,就又爱折腾了,明后几天,让李黑子再来给许神医送钱!
回到何寡妇家,刚好赶上饭点。
由于下午他继续出诊,还是有几十位外村村民提前赶到,正端着满满当当的饭盒,在树荫与伞棚下,坐在小板凳上大口吃饭,同时大声讨论著莽龙村污染事件,以及牛崮镇不少人投资被骗的热门话题。
“哎,我也投了一万块钱,现在看来是讨不回来了!”
“听说那富投公司,追溯之下,最后发现竟然是挂在一个贫困户的名下,明摆着就是骗子公司!”
“李麒麟、李贵福他家听说都失联了,有查到他们上个星期就全家出国了!”
“跑的菩萨跑不了庙,莽龙村那李黑子一家还在呢……”
“嗯,刚才进村的时候,那黑麻子还骂谢寡妇没有买牛鞭回来煮了,他们家有钱,子债父还,大不了天天堵在他们家门口!”
“最惨的,还是莽龙村的村民,雪上加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