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去拿水杯,掩饰一下小鹿乱撞的情绪,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都激动得冒汗了。
“那个,你这店面是有两层的吗?”
许闲目光从江欣妮身上移开,看着墙上那与墙体粉刷一色的半掩房门,门后有向上的楼梯,就扯了一嘴,转移尴尬与躁动。
好巧不巧,江欣妮身上散发的那股特别的馨香,似乎更浓郁了。
“好香啊!”他忍不住吸了吸,心里的疑惑也终于忍不住说出来,“欣妮你是喷了什么特殊的香水吗,怎么这么好闻?”
江欣妮顿时大羞,娇躯微颤。
许闲哥是不是故意的,连这个都不知道吗,还当面问人!
还是说,他就是个初哥,什么也不懂?
羞过之后,她顿时忍不住大胆起来,微红着脸:“我今天可没有喷香水哦!闲哥你不知道吗,有些女生,天生就有一股香气,但结婚后就没有了……”
说着,江欣妮眼神也似乎点了火,火辣地与许闲好奇惊讶的目光对上。
甚至,她还特意往许闲这倾了倾上半身的饱满曲线,“不信的话,闲哥你可以仔细闻闻,是不是有区别?”
她那眼神中流淌的东西,在此刻暧昧得剧烈心跳的氛围中,已经无法遏制了。
热烈,激动,期待,爱慕……
夜色小镇,宁静小店,孤男寡女,又彼此都似乎早有那一丝的意思,此时此刻,荷尔蒙战胜一切。
许闲五感敏锐,更已非初哥,当即闻弦歌而知雅意。
“欣妮,那我就真的好好闻一闻了……”
许闲豁然离凳起身,双手用力一环,搂上了江欣妮盈盈一握又充满活力的细腰。
他凑了上去,埋入饱满,细嗅蔷薇。
“好像真不是香水味道,不过我还是要检查一下,你是不是藏了什么……”
他一动,江欣妮就更立刻热烈地响应起来了,往他身上一扑。
就像只八爪鱼般,双腿盘住,紧紧搂抱。
“闲哥,我以前都没有谈过男朋友,不知道有男朋友的那种感觉,要不你做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吧……”
江欣妮气息如兰,热烈如火。
那青春而大胆的娇躯,在许闲那钢铁般的怀里扭动起来,主动而陌生,热情而无从继续。
干脆直接照着电影里那样,如火樱唇,对着许闲就乱吻过去。
那种体香,更浓了。
醇香醉人。
“欣妮,我只能做你的男朋友……”
怪兽已经咆哮。
许闲却刻意遏制燎燃的大火,怜惜地在她耳边轻语。
“嗯,我知道的,我不介意……”
江欣妮已经意乱情迷。
她只想拥有面前这位俊逸挺拔,而又强大澎湃的男人。
守身如玉二十二年,不就是为了把最好的,献给也最好最理想的那一个吗……
第154章 不一样
哗啦,哐啷!
衣架倒下,花花绿绿的衣服散落在地板上。
“等一下,闲哥,我去拉下卷闸门,要不会被人看到的……”
“我来吧!”
卷闸门滋啦落下。
与之相伴的,是一声惊羞又痛苦的喊声。
缤纷的服饰衣架中央,在明亮的灯光照映下,一旁洁白的墙壁上,影子晃动。
一阵初始的低泣后……
红叶洒落,飘在水面,随波荡漾而去。
娇啼如出谷黄鹂,又似大弦急雨,小弦私语。
许久之后,云收雨散。
没有想到,平常看起来大胆开方的江欣妮,还真是第一次,而且就这么交给了他。
许闲是怜惜,有节制的。
否则,江欣妮绝对受不住……
这与之前,野蛮对待何寡妇、董媛与柳岚她们都不同。
说到底,多少是有一些那种情结的。
许闲,成为江欣妮的第一个男人。
“闲哥,今天感觉真好,你好温柔,但也委屈你收着力了,等以后我……”
“嗯,我给你注入一丝丹气,帮你恢复……”
“真的立刻好多了,难道闲哥你就是那位许神医?”
“现在才知道啊……”
“这可真是个意外的惊喜,最近圩上都有村民在传你呢……”
“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尤其病痛上面的问题,你可以来找我……”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
许闲起身,帮江欣妮收拾一店的狼藉。
年轻男女,刚才都有点过火了,弄得一片凌乱。
差不多九点左右,在江欣妮依依不舍的目送下,许闲才悄然离开妮蕾服装店。
店里二楼,是江欣妮的仓库,也是她的临时卧室,她今晚应该就住这里了。
……
吹着夜风,许闲心情一片舒畅而宁静。
与江欣妮巧遇,然后聊着聊着,突然两人都情不自禁,意外发生那一幕。
他对江欣妮,多了一丝特别的怜惜与喜欢。
这是柳岚与胡丽丽都没有收获到的。
许闲给不了江欣妮什么承诺,江欣妮也根本就没有那种亲密过后,就要绑定他什么的意思。
有的只是单纯的一时动情,或者说是年轻的纯粹冲动。
但就像许闲说过的,他给不了江欣妮名分,但却真的愿意去帮她。
以后江欣妮遇到什么难题,他一定会帮忙解决。
“原来那种体香,是处子之香……”
许闲浅浅地回味着。
也算多了一番见识。
他想到白玥芳身上也有这种类似淡香,心里对她也有多了一种珍惜与疼爱。
白玥芳,是许闲年少时心中的白月光。
更难得的是,白玥芳也的确没有说谎,她提过,当初闹得那么大的海大事件中,她并没有失身,完全不是传言中的晚自习被富二代带人闯进教室,然后遭到之类云云。
“明天,去芳村,有些天没有和玥芳近距离聊天了……”
许闲也终于下了决定,明天就开始着手,帮白玥芳慢慢修复那张被硫酸毁掉的绝美容颜。
先逐步汲取沉寂肌肤里的硫酸火毒,等拔尽火毒后,就可以尝试用【焕颜膏】配合灵力,修复底层细胞,内外结合,还白玥芳原有的美丽。
夜色笼罩,星辰稀微。
车子开到村街时,除了零星的街灯还亮着,整个莽龙村都已进入梦乡。
李家大院却还亮着灯光,更有隐约的吵架声传出来。
许闲有些好奇,停下车,靠近仔细听去。
“李黑子,还要不要脸,一大把年纪了,还找贵福他们以及曼玉那丫头,要那么多钱,去看你软蛋太监病!我全身痛风,哮喘,都舍不得一直住院啊……”
那是高婆子泼辣的叫骂声。
“你以为我愿意啊!本来我好好的,还不是被杰龙给传的,我也就六十多岁,梅半仙给我算命,都说我能活到八九十岁,那我干嘛现在就要低头弯腰,做个活太监!”
李黑子虽然在还击,在大骂,但也稍微控制了下音量。
家丑不可外扬啊!
“杰龙他爷,杰龙的确是做错了!但看这病,总也有个先后顺序吧,贵仁现在还这么年轻,还当着村长,总不能一直被骂软蛋吧,要不凑齐的第一笔钱,就给贵仁看病用……”
白翠花的语气姿态,显然是偏向丈夫李贵仁的。
她今年也才四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年纪,李贵仁就成软脚虾了,她白翠花以后可咋办。
那岂不是比村里那浪骚的何寡妇还要惨?
高婆子的意思,也是让儿子李贵仁、孙子李杰龙他们先看病。
地主家也没有太多的余粮,爷父子三人都得一样的“软蛋太监病”,哪个不悲催,真要治好那就是好几百万啊!
“哼!贵仁是我儿子,我还会占用他的钱不成?只是,我们家跟许家是什么关系,你们都没有一点逼数?不是黑爷我吹牛,许闲也就愿意给我看病了,贵仁绝对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