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玥芳的身材比例极好,修长柔美,如果不看脸,这就是一个绝美佳人。
可惜,又有谁能坦然面对那张遭上天嫉妒被毁容的脸呢?
许闲也有些惊到了。
但他表情保持得很好,目光坚定而沉稳地看向白玥芳。
这让她有些意想不到,声音变得更加温和。
“如果你不怕我这张脸,那以后我们凑在一起过日子吧……”
后来,许闲有些晕乎地出了白玥芳的房间,下了楼。
白远年、谢淑怡正在楼下,和后面赶过来的许怀德热情地聊着天。
两口子见许闲在楼上待了这么久,就知道事情应该基本成了。
他们松了一口气,内心还保存着些许骄傲的女儿,至少是不反感许闲。
这小伙子其实真不错的,就是有点不知进取,窝囊软弱了些!
于是,白远年夫妻俩对许怀德的态度就更亲切了。
“老许,我看孩子们应该没意见了,要不事情就这么定了?”
“好好!难得玥芳那孩子看得上许家,以后小闲如果敢在家里欺负玥芳半点,我第一个不饶他!”
“那,要不选个日子就办事了,不用大肆宣扬了,玥芳说了不要搞那些,就两家人坐一起热闹一下就行。”
“好好好!我没有意见,小闲肯定也没意见……”
“我对了下两个孩子的八字,翻了下日子,那就选在明年三月十七,即阳历五月六号吧!”
……
他们是在白家吃过午饭才告辞的。
白家张罗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席间两家人交谈什么的,已经十分亲切了。
要不是还差个仪式,白远年与谢淑怡两口子,恐怕已经要直接对许闲喊起“贤婿”起来了。
在回去的路上,许怀德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一路絮絮叨叨。
“你小子今天表现得不错,许家香火总算不至于断在我们手里!”
“我可事先说好了,玥芳嫁过来,你们就好好过日子,别欺负人家,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明年过门,后年我应该就能抱孙子了……”
相比许怀德的满心欢喜,许闲貌似很淡然。
他骑着车子,面容平静,看不出多么的欢喜。
这些多年习惯了麻木,莽龙村村民都说他长了一张“僵尸脸”,一时半刻,不是那么容易转变的。
不过内心,许闲还是充满了期待。
老天,总算开了开眼,让我这个没用的阿闲,看到了从天照耀而下的灿烂阳光!
“那李杰龙怎么样了?”
许闲想到了被毒蛇咬的小霸王,便问了句。
“我帮杰龙简单处理了一下后,李贵仁就带人赶到了,他们开车送到县医院去了。”
提到小霸王李杰龙,许怀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了许多,眉头间多了几分忧愁与担心。
许怀德甚至有点责怪,叹息着说:“早上你还是太冲动了!”
“其实忍一忍,让他打两棍子,他出了口气后,就会没事的。”
“以前,你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当时我看你攥紧拳头,想打架,你也不想想,你怎么打得过这个小霸王。即便打赢了,李家接下来的报复,我们承受得起吗……”
许父言里话外,都在责怨许闲的“不懂事”,差点惹来更大的祸。
幸好一条眼镜蛇好巧不巧,莫名其妙出来咬了小霸王一口。
这么多年,许家就是这样窝囊,在村里挨打立正,唾脸自干,低头做人,才“平平安安”活下来啊。
又有什么不能再忍受的呢?
许怀德觉得今天的许闲,有点“叛逆乖张”,似乎不太一样了。
“以后,我们许家,在莽龙村换种活法吧……”
许闲没有反驳,没有多说什么。
他轻轻地抛出一句,让许怀德摸不着头脑,然后就猛地狂蹬单车,迎着风与阳光,向前疾冲而去。
“换种活法?”
许怀德迷茫地嘀咕一句,眼中微微亮了一下,但马上黯淡下去,他默默地跟着加快了车速。
这时,莽龙村新一波的热议起来了。
许家父子从芳村相亲回来,还似乎真的谈成了,这事迅速成为村民新的谈资。
村民有的嫉妒嘲讽,有的不屑嗤笑,就是没有祝福。
“没想到,那芳村的白远年聪明能干一世,到头来竟然闹胡涂了,怎么会把女儿嫁给许闲那个没用的废物!”
“我看白远年就明白着呢,甩掉了家里那个烂脸女儿包袱,往后日子不过得更轻松?”
“白家老二要娶媳妇,家里蹲着这么一个精神病烂脸女,不送出去,谁家女儿愿意嫁到白家?”
“听说那白玥芳只是脸毁了而已,身段还在那里呢,白白便宜了许闲这废物!”
“二狗子你嫉妒的话,那黑爷问你愿不愿意的时候,你干嘛头摇得拨浪鼓一样?”
“想想那张脸,啥想法也没有了啊!要女人,我还不如半夜摸何寡妇的门去……”
“还是黑爷大善,不是他牵线,许闲就只能打一辈子的光棍了!”
“哈哈,黑爷说了,他想看看许家一门三废,会带来多少乐趣!”
“李杰龙早上在路上堵许闲,可惜没堵成,还被蛇咬了,否则废物阿闲今天去芳村肯定没戏!”
“嘘,别说这事了,黑爷正因为杰龙被蛇咬的事,到现在还黑着张脸呢!”
……
村里的嘲言讽语,许家父子都没有多大反应。
许怀德是彻底习惯了。
许闲则是打心里当这全村恶人如仇敌,以怨报怨的那一天,很快就会来到。
现在,就让他们再蹦跶蹦跶。
回到家,许闲就忙乎起来。
家里老水牛在山头吃饱了,早已经自个儿溜达回来了,卧在牛棚睡觉。
许闲掏出家里一些很久没有满是灰尘的瓶瓶罐罐,洗干净,一阵捣鼓起来。
他在后院临时砌了个土灶,丢进几块劈好的干柴,开始捣鼓第一剂【五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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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一缕灵力
早上在山上,他采了比较常见的几种有毒植物,苍耳子、魔芋与钩吻等。
苍耳子又叫痴头婆、道人头等,果实表面长着很多刺,村民上山时都经常被苍耳子挂上衣服。
它还是一种常见中草药,有散风除湿通窍等作用,但同时苍耳子这小东西全身上下都是毒,误食严重者甚至会导致死亡。
魔芋也是沟里山头随处可见的植物,全株有毒,但农村人会对魔芋块加工处理,做成魔芋豆腐后还挺好吃。但千万不能生吃,否则就会中毒。
钩吻,又叫烂肠草、断肠草等,武侠小说里的断肠草或许指的就是它。
断肠草全株剧毒,嫩叶与根最毒,极少量就可以致人死亡。当然它本身也有多种药物功效,破积拔毒,镇痛抗炎等。
这几种植物,本身具备毒与药双重属性,在中医看来,其实药即是毒,毒即是药,全看如何应用与处理,这也隐隐契合【万毒真经】的一些理念。
许闲还悄悄弄到屋后竹林那条竹叶青的蛇毒,又让几头大黄蜂贡献了一点蜂毒精华,凑够了五毒,根据毒经药理,调配好了【五毒汤】的阴阳。
五毒汤,顾名思义是五种毒素巧妙搭配,互相制衡,成功调配出来后,服用才不会把人给祸祸了。
五毒,并不局限许闲现在取材的这五种,搭配其实很自由。
但过程细节,是丝毫马虎不得的。
调配煎煮过程,稍有疏漏,一个不慎,就要出事。
陶罐上药汤咕咕作响,冒出异样刺鼻气味,还有点恶臭。
后院的鸡鸭都被熏得嘎嘎乱叫,躁动不安。
“的确有点臭啊!”
许闲捏着鼻子,又往简易土灶里丢了两根干柴。
“你小子在干什么,弄得一屋子刺鼻的味道!”
被熏出屋子,躲到前院去的许怀德,朝后院的许闲吼了一嗓子。
许怀德站在前院,忍着异臭,在打量自家这破旧的几间土胚房。
房子太破旧了!
他觉得屋子需要找人粉刷修整一下,至少不能让白家姑娘太委屈了。
想到又要花一大笔钱,老许不免有些心烦,又大喊了一声:
“要是鸡鸭被你熏死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连半生窝囊的许怀德都难得表现得勇猛了一次,可见【五毒汤】气味这酸爽。
许怀德气怒的吼声,也提醒了许闲,他意识到在家里玩毒炼药,的确非常的不妥。
院子里有人,有鸡鸭,有水井等,万一配药过程某个环节失误,可是流毒一屋,害了自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