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市区，FBI分理处。
按照正常手续，已经被转为刑事羁押的吹牛老爹肖恩·库姆斯，见到了专门过来的律师维埃拉。
这位黑人律师顶着一颗大光头，礼貌的请走了FBI的人员。
等到门关上，吹牛立刻问道：“现在什么情况了？”
维埃拉轻声说道：“FBI查封了你在洛杉矶的两处住宅，从中搜出大量违禁品，你在迈阿密的别墅，也遭到了FBI的突袭，情况与洛杉矶类似。”
他相当头疼：“布兰妮向FBI报警，指控你与卢·普奇对她性侵，FBI在你们两人的手机与住宅中，搜出大量证据，你们会很麻烦。”
吹牛问道：“能不能保释我出去？”
“不能，FBI和联邦检察官拒绝保释。”维埃拉简单说道：“现在FBI面向全美征集你们的犯罪证据，鼓励受害者积极报案，陆续有受害者前来，FBI要随时向你了解情况，你走不了。”
吹牛的黑脸上，带着怒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维埃拉坐在他对面：“肖恩，你还没想明白吗？”
吹牛闭上两片厚嘴唇，事情到了这一步，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之前通过西拉莉和拉链顿享受了多少便利与特权，现在就会有多少麻烦事。
但他为两人提供了那么多特殊服务……
吹牛问道：“上面怎么说。”
“不管出现什么问题，什么罪案与隐私，全部到你终止。”维埃拉低声说道：“只要你肯扛起来，其余问题自然会有人负责解决。”
吹牛干过什么，自己最清楚不过，真要让FBI查出来，往后几十年都要待在监狱里面。
他很想问上一句，如果自己不肯呢？
这话终究没有问出来，因为结果显而易见。
吹牛不想永远闭嘴，说道：“我明白了，你让他们放心，事情到我为止。”
维埃拉暗地里松了口气，又说道：“你放心，只要我们获胜，现在的问题全都不是问题。”
到了这一步，吹牛只能选择相信他们。
律师会面时间一到，立即有探员进来，维埃拉只能提起包，出了房间。
第521章 死亡才能震撼人心
吹牛的案件，FBI的调查速度极快，短短一周时间，传唤了大批人了解情况，还有十几个人报案成为新的受害者。
其中有几个男孩尚未成年。
如同预计的一样，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直接指控西拉莉与拉链顿。
甚至不牵扯到任何政治上面的人物。
吹牛与卢·普奇等人全部开口，将罪责揽到了自己身上。
但在公众舆论中，西拉莉多年来努力塑造的良好形象，仿佛气泡一样被戳破了。
同样的，汤姆·埃莫也没好到哪里去。
多位律师组建了一个庞大的律师团，宣布斯坦普正式起诉汤姆·埃莫夫妇。
与吹牛案牵扯到西拉莉，导致其公众形象暴跌一样，汤姆·埃莫夫妇一时间名望暴跌。
这场比烂大战才刚刚拉开大幕。
除了双方互相攻击，还有部份人将两边集中在一起调侃。
推特上面，出现了很多类似的段子。
“汤姆·埃莫想要获胜并不难，只需要在他和克莱尔中间夹上一个拉链顿，逼问出西拉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两对夫妇不如直接进一个房间里，来一场四人之间的战争，最后输的那个主动退出。”
“西拉莉是个无底洞，能一个人打败另外三个。”
比弗利，山顶别墅。
忙完一段特训的艾丽卡，获得了短暂的几天假期。
她放假回家第一件事，翻看最近的报纸。
吃瓜吃的津津有味。
艾丽卡从笔记本屏幕前抬头，看向霍克，说道：“我有种感觉，今年将会是北美历史性的一年，或许等今年过后，水门事件都会不值一提。”
霍克正在翻看《华盛顿邮报》，说道：“社会在迅猛发展，大选嘛，当然要跟得上社会发展形势。”
艾丽卡琢磨了一会儿，又说道：“西拉莉和汤姆·埃莫双方一开始就选了这条比烂的康庄大道，并且疯狂爆对方的黑料，接下来有进无退。”
这正是霍克想要的结果：“这次的交锋过后，一方若是主动退缩，只会被另一方碾碎。”
艾丽卡说道：“这两方真有默契，都选择了近乎相同的竞争方式。”
霍克微微点头：“第一轮，就目前的形式来看，两边称得上棋逢对手，在关注度上面，西拉莉制造的三匹门可能差一点，毕竟没有布兰妮与吹牛这样的顶级明星加持，汤姆·埃莫看似占了一点优势，但考虑到事前西拉莉的名望远胜于汤姆·埃莫，这一轮只能说是打平了。”
“有道理，西拉莉如今算是全美克苏鲁的代表。”艾丽卡多少了解一些：“前第一夫人的光环，还有各种积极参与社会活动，她的知名度无疑更高一些。”
霍克非常清楚，西拉莉在社会运动方面，从多年前就将不可描述的克苏鲁运动放在了首位。
艾丽卡又拿起旁边的报纸翻看，看了一段时间，她综合报纸上面披露的信息，说道：“斯坦普曝光的事，我感觉是真的。”
霍克就没怀疑过是假的：“汤姆·埃莫的应对得当，不愧是多年执掌党鞭的老政客。”
艾丽卡合上报纸，转头看向霍克，问道：“如果换一下位置，你从西拉莉的角度出发，接下来该怎么办？就斯坦普的事而言。”
霍克想了想，说道：“暂时我想到了两种办法，一种是西拉莉让人与斯坦普协商好，演一场戏，一场暗杀游戏。”
艾丽卡一听就懂：“嫁祸给汤姆·埃莫吗？”
“单纯暗杀效果或许不好。”霍克胡乱猜测道：“如果西拉莉心足够狠，直接让人干掉斯坦普，引起的轰动效果最好，死亡才能震撼人心。”
他稍微一顿，又补充道：“但这样做也有风险，最好的机会总是蕴藏在最大的风险之内。”
艾丽卡问道：“西拉莉会选择第二种吗？”
霍克仔细考虑了片刻，说道：“至少现阶段不会吧，毕竟她面对的问题，还不到走这一步险棋的时候。”
艾丽卡笑了起来：“你想到了这一步，如果他们真这样做，效果也不可能理想，说不定还会变得像现在一样。”
霍克也笑：“你对我很有信心。”
艾丽卡认真说道：“所以我坚定的选择了你，没有丝毫动摇。”
霍克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换衣服，不要迟到了。”
因为吹牛一案的缘故，布莱恩与珍妮弗的结婚周年纪念派对，推迟到了今天进行。
两人要前往萨克拉门托，参加这场派对。
…………
华盛顿，竞选办公室。
西拉莉下车，快步上楼，直接叫了沙利文过来。
等到后者关上房门，她问道：“事情进展如何了？”
沙利文快速说道：“律师陪同斯坦普去了特区法院，特区法院已经宣布受理此案，传票很快会送到汤姆·埃莫手里。”
西拉莉说道：“一定要把案子拖下去，维持一定的热度，如果汤姆·埃莫夫妇想要选择庭外和解，要在上面大作文章。”
“明白。”沙利文很清楚，只要对面没有傻，不会以庭外和解来解决：“汤姆·埃莫已经发了声明，表示会绝不妥协，会通过法律来解决此事。”
西拉莉点头：“这混蛋能力不容小觑，一番应对下来，我们对他的伤害有限。”
沙利文目光闪烁：“其实我们可以更进一步，让汤姆·埃莫说不清楚……”
西拉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立刻摇头：“不，还不到那一步。”
不是她胆小或者心善，而是其他方面的原因：“通过斯坦普事件，我们可以发现，对手不比我们弱，采取这样风险极大的对应措施，一旦有所差池，被对手抓住机会，我们太被动了。”
沙利文小心问道：“放弃这个计划？”
“不，计划还是要有的。”西拉莉也要做局面恶化后的准备：“你拟定一个计划，作为备选，我们不一定要用，但一定要有，随时都能启动。”
沙利文说道：“我会拟定一个随时可以用的计划。”
西拉莉转到另外一方面：“所有这一切，与霍克·奥斯蒙的推特系脱不了干系，洛杉矶方面也是我们的重点，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沙利文详细说道：“我们派出了执行过哈德逊河口任务的伊万诺夫小队，他们能力出众，行动经验丰富，一直在寻找机会，本来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但布兰妮向FBI报警，吹牛案发之后，霍克那边事务变得繁忙，爱德华没有时间赴约，伊万诺夫他们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他强调道：“那里毕竟是洛杉矶，对方身后还跟着保镖。”
人派出去一个月多了，仍未有收获，西拉莉多少有一点心急，说道：“告诉伊万诺夫，如果有机会，果断下手。”
沙利文看出来了，吹牛的事影响到了西拉莉，但他也认可西拉莉的处理方式，必须尽快将霍克·奥斯蒙打疼，时间拖得越长越麻烦。
西拉莉这时问道：“温纳还没有消息吗？”
“没有。”沙利文简单说道：“我们怀疑，他可能死了，尸体说不定都不在了。”
西拉莉对此并不意外，到了他们这个阶层，干掉一些阻碍的人，太过稀松平常。
法律，那都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
她又问道：“阿贝丁那边呢？”
沙利文一直安排人在盯着失去了丈夫的印度女人：“除了伤心，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即便如同西拉莉这样的女人，在感情上也会有所偏颇，阿贝丁恰恰是她比较宠爱的那个人。
西拉莉说道：“该让她做的工作继续让她做吧。”
沙利文应了一声，见到没有其他事，离开办公室，联系远在洛杉矶的伊万诺夫小队。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洛杉矶那座城市，比游戏中更加可怕。
尤其吹牛案发之后，沙利文有种感觉，洛杉矶到处都是霍克·奥斯蒙的眼线。
他极度怀疑，洛杉矶遍地的狗仔中，很多人都能领取到推特或者其他相关公司的线人费。
沙利文在给伊万诺夫打电话时，专门提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