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勒索
一手老鼠一嘴信,一人一鸟做了交换。
猫头鹰虽然狐疑,但目的就是送信,目的达到也不管那么多了,叼着老鼠飞走。
而郭雪磊就这样顺利的得到了信,抓着信一脸使命感。
直到身旁的大雷碰了碰:“村长,看看。”
打开信封的郭雪磊一阵狐疑,这也是自己第一次看见谜题的信。
“是什么呀?村长?”大雷探头过来。
郭雪磊连忙合上:“继续站岗,不该问的别问。”
郭雪磊此时是真看不懂,也不想丢人。
抓着信下了哨塔前往高塔,或者现在应该说是村长办事处。
路桥这边拿到了午饭之后,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大都会的人都喜欢派一个人拿着大桶打菜带回大都会去分着吃。
路桥突然怀念起刚来的时候,找了个树荫底下吃完了饭。
刘星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来,坐在了路桥的身旁。
路桥看着笑着开口:“这不是集市负责人吗?”
“别笑话我了,你的枪一发没用吧?”刘星甩开了这个话题询问。
路桥想了想,身外化身用了,回归本体不知道会不会消耗,下意识的摸入背包,摸索了片刻之后吓了一跳。
路桥明明记得,分身出去的时候两个人背包里都有同一种东西,但现在才反应过来,只要一方使用,另一方的东西也会跟着被消耗。
所以没有办法依靠身外化身卡BUG,这种感觉就好像双缝干涉实验,一方没有观察之前,另一方手里的东西就是好的。但只要一方消耗,另一方也会立刻会被干涉同步。
路桥掏出了黑铁疙瘩递了过去:“销毁黄泉村宫殿里那些流水账的时候,三发都用完了。还好你提醒,不然我都忘了。”
“主要我也有求于你,不然我不会先跟你客道这一下。”刘星笑着收起了路桥的黑疙瘩,从背后掏出了一把新的递给路桥。
路桥是没想到刘星那么快就备好了一把枪,当然看见这个局面也明白刘星求的事情怕是不小。
“哦?你有事情求我?”路桥调侃着开口,打开了自己的背包将枪塞了回去。
“昨天晚上,看见你让大龙装了满满一罐金色飞球。福伯其实也装了一点,但是后来大龙来了,就提前撤离了。满打满算只有十几颗,福伯的意思是让我向你把一罐子要过来,然后研究一个简易的可以上膛的发射器。把这些金色飞球当做榴弹发射出去,作为一个攻击的手段。”刘星解释道。
“没问题,但是发射器你造两把,我要一把,你带着发射器来找我,我分一半的金色飞球给你。”路桥自然不会错过这样一个白嫖的机会。
刘星笑着:“这肯定没问题,我其实已经有雏形了。今天晚上回去就能造好,到时候跟你交换。”
“就这个事情吗?”路桥再度询问。
“暂时只有这个,你的碗给我吧,我帮你洗了递回去。”刘星伸出了手。
路桥自然将吃完的盘子递了过去,顺带想起了什么开口:“对了,你哥也有能力了。”
“啊?我哥也有能力了?”刘星拿着盘子难以置信。
路桥开口:“昨天晚上的谜题,被他吸收了。能力是发光,可以甩出去发光的球。具体不知道怎么开发,你看看能不能帮帮他。”
路桥放心的说出了这个事情,清楚让刘守自己捣鼓说不定会出事,但有刘星帮忙,这个事情路桥还是放心的。
刘星点着脑袋:“成,今天晚上他回家睡觉,我好好问问。”
福伯和玉燕此时也走了过来,两个人刚将餐盘交给食堂阿姨准备回鞋店。
福伯见了路桥开口:“看着暂时盖完了,剩下精装修了,应该没事了,我们就先走了。”
“福伯慢走,我再看一会儿也走。”路桥摆了摆手。
几乎是福伯刚走,郭雪磊小跑上前拍了拍轮椅。
路桥猛地扭头,以为身后是福伯,脱口而出:“福……扶手别乱碰,我会摔倒的,咋出事了?”
路桥看见郭雪磊之后也吓了一跳,还好自己没乱说话,拉长着尾音调转了话题。
郭雪磊将信递到路桥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路桥看着已经打开的信封:damn使龙城free将在,不叫human度m3。
路桥愣了愣,这玩意原句应该是: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这龙城飞将认识,上学的时候学过,老师提醒自己现在还记得,说的是飞将军李广吗?但这一句写在纸上面是不是就抽象了。
郭雪磊侧头到路桥耳边:“我英语不好,你帮忙看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路桥心中暗骂好家伙,票选村长的弊端,怎么快就让自己遇到了。
路桥不知道的是,郭雪磊在哨塔之上不给大雷看的原因,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文盲。
路桥点着头:“没事,正常,dam
n类似于真该死,free是自由的意思,human就是人,M3的话应该读am saying,口癖吧,类似于如是说,或者说我说。”
“所以英语部分的意思是,该死的自由人我说?这都是啥?”郭雪磊皱着眉头。
“英语的主谓宾不一样,M3,可以去掉。你可以理解成去死吧,自由的人。当然这也没有语法可言。”路桥解释道。
路桥能清楚郭雪磊不懂,但吴强强应该能体会这个谜题,怪物确实变不回人类了,感叹自由的人,自让人类去死。
“哦,那个我语文也不好,中文的话又是啥意思?”郭雪磊红着脸,再度不好意思开口。
“村长,冒昧了,敢问什么学历?”路桥看着郭雪磊。
“初中肄业,平日里我也听什么,刀怒斩雪翼雕,山豪迈冲云霄。这句我在喊麦里听过,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嘛,但是典故不知道,你知道吗?”郭雪磊自然没有隐瞒。
是一个东西吗?路桥无奈苦笑:“这是王昌龄的七言绝句,著名的边塞诗,大概就是诗人希望起任良将,早日平息边塞战事,使人民过着安定的生活。历史上还真有几位飞将,我记得有李广、吕布和单雄信,分别出自三国和水浒。”
“那么晚上会来一个将军?”郭雪磊呢喃着开口。
路桥看完心里也没底,将信递了回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如先传下去让士兵们一起想想呗,日记已经烂在那里一堆了,如果你有兴趣你可以翻一翻看看或许有答案,”
郭雪磊见从路桥这一边还是收获满满的,自然让手下去把信的内容传给士兵和村民,而自己兴致勃勃的跑向了一堆日记本里去。
这些日记被雨淋的一塌糊涂,黏连碎裂的一拉可能就会毁掉好几页。但这就是以前村长干的事情,郭雪磊有兴趣的猫着腰翻找着。
damn使龙城free将在,不叫human度m3的谜题已经传开。
大家很惬意,似乎不担心晚上的谜题是否困难。
确实现在的感觉,晚上的谜题都没有内斗来的猛烈。
毕竟这段时间,最严重的两次危机。
分别是云焕炸了高塔,和方圆炸了高塔。
而且现在高塔也已经没了。
似乎大家都觉得,晚上的谜题再难,村子里都会有人出手解决。
路桥推着轮椅,自然是打算回去找大龙了。
罐子是大龙装的,路桥也没想到过了一夜还能拿出来换武器。
路桥往大都会走,士兵们也在往兵营走去。
简单的棚顶已经搭建完毕,郭雪磊喊的让大家回去休息。
此时的高塔,或者说村长办事处,已经足够村民们躲入地下室,所以士兵都被要求补觉去了,养足精神对付晚上的谜题。
路桥推着轮椅回了大都会,快要走到的时候,看着拿着空桶回来的剑军。
剑军连忙搭把手,路桥抱着空桶,剑军推着路桥。
两人回到了大都会,众人见路桥回来都望了过来。
路桥看见小雅也在,显然是哨塔不需要小雅了。
不过小雅看着还挺开心,应该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当然小雅抢占哨塔应该也有福伯的意思,现在是被村长郭雪磊赶走的,福伯也不会为难小雅,所以反而是轻松了。
三大只上前陆续开口:
“今天晚上怎么解决?”
“路桥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看路桥的样子,肯定不难。”
陈浩则还是抽着烟,见路桥望向自己递过来一根。
路桥自然摆手不要,陈浩则很快收回了烟。路桥看着应该是茶烟,看样子有钱了也开始消费了。
东海这边也望着路桥:“说吧,要我准备什么东西应付晚上的谜题。”
路桥摇着头:“都看着我干嘛?这玩意我真的没有想法。而且其实也不用有想法,船到桥头自然直。”
因为福伯和吴强强在,路桥其实挺不担心这种谜题的。
只要不是那种太谜语人的,路桥能够确信福伯和吴强强能够对付。
除非是那种出其不意的,比如月亮发狂的谜题,那么可能福伯和吴强强来不及出手,自己人就先打的不可开交了。
但这个谜题一听,就是一个堪比飞将的怪物,来大黄村攻城略地。
至于到时候来的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只要摆在明面上路桥都觉得是简单的谜题。
众人见路桥不说,也没什么办法,各忙各的去了。
路桥看见了大龙开口:“哪个,大龙,昨天晚上装的那一罐金色飞球你放哪了?”
大龙直接开口:“还好你要,我差点扔海里,但想了想你不可能平白无故让我放罐子里,所以我就埋沙滩了。”
“挖出来交给我,我来处理!”路桥解释道。
大龙屁颠屁颠的出门了,而路桥看着大龙远去的
背影总感觉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大龙回来了。
手里什么也没有拿,挠着头有些不知所措:“路桥,出事了!”
“罐子破了还是没了?”路桥询问道。
“我明明昨天晚上埋的,今天早上过去挖开,我记得我就埋了半米深,但我挖了一米,周遭都挖了,不见了。”大龙无奈的开口。
路桥也惊讶,这一大罐子也算是一堆炸弹了。
“路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大龙不好意思的询问,显然觉得自己做错了。
几乎是大龙刚说完,路桥背包的则从口袋传出了声音:“喂,喂,有人吗?”
路桥不知所措的从口袋里拿出黑盒对讲机,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大都会众人都见过方圆拿出对讲机互换过路桥,此时也一脸诧异。
“我靠,方圆诈尸了?”
“怎么可能,方圆死透了好吧,你当人家是魂环,还是器灵?”
“死透了?那你说这玩意还能是谁在说话?”
三大只此时警觉起来,当然这确实不可思议。
路桥摆手让大家安静,随后按下了通话按钮开口:“听得见,你是?”
反应过来一个事情。这玩意一个在自己手里,另一个在方圆手里。
方圆当时被村民们围攻之后,就被吊在村口了。
路桥才不相信有什么鬼神之说,只有两种可能性。
一个是谜题的怪物在作祟,还有就是当天晚上围殴方圆的村民当中,有个人拿走了对讲机。
“路桥对吧?不用知道我是谁,也别想知道我是谁。昨天晚上的会飞的金球还记得吧?爆炸了之后伤了颜灵鹏,那么强壮还能变成熊的颜灵鹏,都伤了半只身子一只手臂,你不会不知道对吧。”对讲机内传来了声音。
这声音显然是加工过的,似乎罩着什么东西声音发蒙,而且说话的人特意掐住了鼻子。
蒙东西是为了不让周遭的声音传出,好判断对方所在的位置,掐着鼻子是为了变声,不容易辨认对方的声线。
“说这个干什么?”路桥说着拍了拍小雅。
小雅心领神会出了门,村子不大,只要路桥能拖住足够的时间小雅依靠透视肯定能把人抓出来。
“一罐子会飞的金球都在我这里,我现在砸开罐子,我想村子会迎来灾难吧?你们大都会很有钱对吧?我相信让你们拿出五百颗紫色宝珠不是什么难事对吧?装在一个袋子里,到村北面,有一个木板做的小船,放在推到海里,我会告诉你们罐子在哪里。我只给你们十五分钟时间,十五分钟时间一到我没看见你们拿着钱出现在北面沙滩放入小船,我就敲碎罐子。”对讲机的声音传出。
此时的路桥明白,这个对讲机这个时候响起肯定不是意外。对方昨天晚上跟踪大龙看着大龙埋入了罐子之后,又在今天确定大龙会来挖罐子,才想到了敲诈勒索。
而且对方这个计划应该酝酿了有一段时间了,至少昨天晚上到现在。不然不会想到小船推海里,他找另一个时间去拿这样的把戏。
“别敲罐子,我们马上给你准备。但是钱以前都是上交给方圆的,整个村子一共就只有五百多颗紫色宝珠,郭雪磊村长哪里现在有三百多颗,我这就五十颗不到。要不我分期给你?放心我一定给!”路桥按着对讲机。
“别耍花招,我只想要钱。给我钱,我给你们罐子。你不能暴露我的存在,去找村长借也好,要也好。半个小时,三百颗紫色宝珠,拿不到我就敲碎罐子。钱只要给到指定的地方,这事情就当不存在,你好过我也好过。”声音再度从对讲机内传来。
“绝对不耍花招,没必要,钱而已,千万别干傻事。我会去找郭雪磊借钱的,但你想过没有,你惊动村长,又一下子要走大半的紫色宝珠。这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过去的,之后村子肯定会到处排查。每一颗宝珠都会要求问清楚来历,你说我说的对吧?”路桥对着对讲机解释道。
“那你说怎么办?”对讲机的声音再度传来。
“我最多给你五十颗宝珠,这事情不能惊动村长。我这有些金表金首饰,我保证一袋子装的满满的给你。你拿到之后先花宝珠,等事情风头过了,大家开始发工资,有钱了之后。你偷偷的一次拿一件两件东西,带个面罩躲小巷子里,找人物资换钱。你觉得我说的没毛病吧?”路桥解释道,说那么多其实就是为了拖时间。
“你当我傻,这些都是赃物,我一换就会被抓!我信不过!先要五十,我不会给你罐子。这五十是今天晚上不引爆罐子的钱。以后我每天晚上会要十颗!不给我就砸罐子。不对,能力宝石有吗?”对讲机内的声音传出。
“没有,都给出去了。但以后有一定给你。那么这样,我保证第一次给你五十颗紫色宝珠,之后每天十颗,我从每天大都会开业的营业额里给你取一两成。我也要跟村长交账的,我把账做的漂漂亮亮的,让你保证在这个村子日后不干活也衣食无忧,如何?”路桥立
刻回答。
“先给我宝珠,后续的不用给我,能力宝石有了通知我。我要五颗能力宝石,给到了我就还你们罐子。”对讲机再度开口。
“成,我先五十颗,我现在就推着轮椅去海边,找到你的小船,放里面给你推海里。后续有能力宝石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但我想问,如果我去海边看不到你说的小船呢?”路桥继续开口,拖延时间。
“废什么话,看不到就别怪我砸了罐子,我不会再回答你任何问题。十五分钟我要看见装着宝石的小船出海!对了,你瘸了,你最多带一个人去北面,太多人出村,会惊动村长。”对讲机声音说完之后再也没了声音。
路桥无奈长叹一口气,对方开始似乎是不怕村长的,但在自己提醒之后,希望这个事情不要牵扯到村长。
路桥也说不准,对方是聪明还是不聪明。
“那个,陈浩,推我回房间。”路桥开口,陈浩照做。
床头的保险箱,路桥数了五十颗紫色宝珠,小半袋子宝珠放在书包里:“带我去海边吧。”
陈浩将路桥推出大都会,路桥刚出门就撞见了回来的小雅,小雅摇着脑袋:“我试着找,罐子和对讲机我都看不见。一间间房间找过来太麻烦,我就想上哨塔看,但哨塔都不让上去了,说我不是哨塔的人。他们说是郭雪磊说的,为了防止卧底,哨塔以后只有哨塔的人能上去。”
路桥皱眉,这个时候内斗,当然路桥也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从郭雪磊说小雅不算哨塔的人之后就明白这事情会发生。
小雅着急的开口:“怎么办?要不让郭雪磊村长紧急集合,来到人只要带着黑盒对讲机我就一定能看见。少了人的话,肯定就是那个不来集合的人干的。”
“对方不带呢?这样只会打草惊蛇,对方现在只要五十颗紫色宝珠,先对付过今天再说吧。”路桥思考着说。
十五分钟的时间,此时没时间找吴强强了,不然吴强强的能力找这个人也是易如反掌。今天只能认栽,晚上找吴强强商量,如果下一次对方再来要钱的时候,让吴强强打个配合了。
路桥就这样想着,反应过来一个事情。
对方似乎刚开始没打算要能力宝石,是后面凑不够紫色宝珠之后才开口要的能力宝石。
对方先是冲着钱去的,紫色宝珠这个货币在外面什么都不是,就能肯定对方不是怪物,不是外村人。
按理说士兵们晚上要忙,今天白天更是忙了一上午,所以对方可以从士兵中排除。
也只有村民,很闲的村民才有时间搞一艘小船出来。
而且对方是老人,新来的还不知道能力宝石和紫色宝珠。
在这个前提下,路桥只能想到老杂工,但杂工都被叫去当民兵,在上次四封平安夜死透了啊?
“路桥,你在想什么,快没时间了。”陈浩提醒道。
“最快速度,推我去北面沙滩。”路桥连忙开口。
陈浩推着路桥出发,大龙等人跟在身后。
路桥看见大喊:“别那么多人过来,你们人来多的没用,他说了两个人去做,你们回大都会等着!”
其他人散去,陈浩带着路桥两个人去往北面。
路桥走出村子,哨塔上的这群人,在白天只会看着村子内站岗,他们更担心治安问题也不会看向村外,不会觉得有什么怪物会突袭。
这一点之前就知道了,只要不是火车这种东西,带着噪声路过,基本不可能引起哨塔的注意。
陈浩推着路桥出村,也没有引起注意。
但走出村子不久,大老远路桥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单间厕所船,这玩意什么时候从海中心飘回来了?
不是,等等,难不成这就是对方嘴里的小船?
陈浩一眼望去,沙滩上最显眼的就是这个单间厕所,推着路桥到了单间厕所旁边:“这玩意是个啥啊,不会这就是对方嘴里的船吧?”
“很有可能,把东西放进去,然后推……”路桥说到这里,坐着轮椅都看出来了这个船不一样。
单间厕所船被再一次改造了,而这个改造路桥一眼就看出了区别。
这船路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福伯带着自己和刘星坐这个船去打的海怪。
现在这个单间厕所船内,空间明显小了很多,看样子是被隔断了一层。
而路桥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打算,此时这个人就躲在单间厕所船的隔断内。
东西放进去之后推船到海里,对方就会先飘远,等确定四下无人之后,开着厕所单间船再回到岸边。
而路桥清楚这个厕所单间船是如何操控的,一切思路打通之后,路桥也就明白这个敲诈犯到底是谁了。
“路桥,把袋子给我,我扔船里推出去。”陈浩解释道。
路桥摆了摆手:“不用了,赵千越对吧,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喊陈浩进去抓你。”
陈浩在一旁听得不知所措,但这话几乎是刚说完
,单间厕所内侧的隔板被推开,今天早上刚被松开枷锁的赵千越举着双手挪了出来。
陈浩看着眼前的一幕是震惊了,看着路桥询问:“你怎么知道的?”
“这船装了马达,需要一只手抓着发动机下压到水里,另一只手抓着船桨控制左右。我说的没错吧?你这么着急喊新村长给你解开手铐,就是为了方便开船对吧?”路桥解释道。
路桥自然不会说,当时看着刘星开船吃力的样子,一个人手忙脚乱才能勉强控制。
“就凭这几点?你就确定是我?”赵千越不解的爬出了单间厕所船。
“让我猜猜看啊,你在河边发了这个船,试着修正之后,你发现带着手铐驾驭不了。我不知道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村长死的时候,你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你手铐的钥匙,结果摸到了黑色对讲机藏在了身上。因为这个船,因为你会去海边,碰巧碰见大龙在海边挖坑,你就发现了一罐子金色飞球。你脑海里立刻想到了一个发财的计划,就是勒索我!”路桥推断出了这个结论。
赵千越低下了头:“你说对了一半吧,那天我心灰意冷想要投海,来到海边却看到了这个船。开始的计划是驾驶船离开大黄村,看看海对岸有没有其他的村子,然后从头来过,重新生活。拿到对讲机开始也只是想做个保障,出海如果遇到危险,说不定还能靠对讲机找你求救。但今天求村长居然真的解开了我的手铐,我知道我在村子里低人一等,未来发工资也发不到我的头上。但我看到了大龙干的事情,我就想着能不能靠你们一波肥。我错了,别杀我,也别带我去找村长可以吗?就当事情没发生!”
“钱是不可能给的,说出罐子在哪。我可以跟村长给你求个情,别执迷不……”路桥的话语还没说完。
赵千越一个猛冲,用手抵住了路桥的脖子。
陈浩反应过来慢了,但不着急也没出手。
路桥此时看清楚了赵千越手里的东西,那是半截大铁勺,被掰弯压平重新打磨,成了一把三角形不规则开刃的刀。
赵千越慢慢的将路桥连着轮椅推到自己这边,面朝着陈浩大喊:“别动,动一下我就捅死他。”
陈浩自觉后退两三步,双手高举在赵千越看得见的地方。
“罐子就在船上,我从没想过拿来干坏事,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干坏事!我不要宝石了,陈浩对吧,去拿一箱子物资,给我放满吃的带过来。吃的上船,我就带着罐子离开,在海中心让罐子沉到海底,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再也不会来大黄村了。”赵千越怒吼。
路桥多想告诉赵千越,大海的尽头是空气墙。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大黄村,但思索了片刻路桥不会多说这些。
既然知道罐子在哪了,路桥也不打算继续演戏了。
身体前倾,赵千越吓了一跳,手上的刀往前挪,深怕真的扎到路桥。
而路桥一个纵地金光向前,随后双脚平稳落地,走了两步到陈浩身旁。
“总算用到你保镖的时候,持械的坏人你能缴械擒拿吗?”路桥询问道。
陈浩双手捏拳,做出了格斗的动作:“你能站起来了?这事情交给我吧。”
赵千越看着路桥从自己手里就这样钻了出去,意识不知所措的后退,下一刻后背撞上单间厕所。
退无可退的赵千越望着手里自制的小刀,恶狠狠的看着路桥和陈浩,随后对着自己脖子划了下去。
陈浩上前空手夺白刃已经来不及了,路桥向前走了两步撑不住跪倒在地,无奈只能狼狈的爬了过去。
路桥的四肢还是僵硬的,纵地金光之后的两步惯性向前,并且站稳已经是极限了。
路桥吃力的爬了过去大喊:“你傻不傻?陈浩最多给你来个擒拿,扭送你去郭雪磊哪里认罪而已。”
赵千越脖子鲜血缓缓流淌吃力的开口:“路桥,你才傻,我本来就不是村民了,是囚犯,干了这样的事情你觉得我还有救吗?认罪?我错哪了?我只是想活啊!从头到尾,我只是想活着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