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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拍档   第91章 逃出重围

作者:常舒欣 · 类别:都市娱乐 · 大小:981 KB · 上传时间:2016-05-02

  第91章 逃出重围


  出警的是五、六、十一、九大队,警力一百四十名、警车三十一台,神鹰物流及租车公司滞留嫌疑人三十四名,包括以马玉兵、毛世平、徐钢为首的数位重点人物,滞留地集中在苏杭市刑事侦查支队器械训练基地,那儿比较偏僻,正适合集中审讯这类窝案式嫌疑人。


  到了苏杭就了解了这么多,支队的副政委,其实是个很尴尬的位置,中心工作轮不着政委管,具体工作又轮不到副职说话,而且未参案人员打听案情,在本行又是大忌,申令辰在单位门口停了一会儿,没有进去,直接驱车到器械训练中心。


  座落在西郊,这个训练中心已经有一半被前某任局长给开发成住宅楼了,那一任局长已经落马了,落马后才发现,住宅楼有一半卖给了外人,真正住的干警反而寥寥无几。其实警中的事,有时候比案子上的事更闹心。


  申令辰通过滨海警方的协调进入的,来迎接的是支队长肖卓立,工作上的老搭裆了,两人握手,肖队长请着他进入,从警已久,不需要知道更多,从表情上就差不多能看到了战果,而肖支队长的表情是:战果太差。


  “什么情况,你怎么掺合进来了?申副政委,不是我说你,撤销停职处分的正式行文还没有下来,你多注意点,能不摊事,就别摊事。”肖卓立道,看了申令辰一眼,很是关切。


  申令辰笑笑:“谢谢领导关怀,不过你了解我这贱性,爱好就这一件事,真放下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遵照滨海市刑事侦查局委托,我向你们通报一例案情,深港警方追捕的潘双龙,刚刚在滨海落网,不过,和他在一起的另一位女人,是滨海一起重大失窃案的知情人,两头可能撞车了,这边呢?”


  “这边……啧,来吧,你自己看吧。”肖卓立有点难以启齿了,指着关押嫌疑人的场地,电话又叫着一位参案刑警,把详细的情况告知了申令辰。


  警中的情报向来是简明扼要,怀疑毛世平、马玉兵一伙有重大藏匿和销赃行为,于是根据线报,于今晨对其经营场所进行了突袭,结果,除了发现十余枚管制刀具之外,并无其他违禁物品,钱报所说通过物流转运来的赃物,经查,都是客户正常运送的货物。


  所以,失手了。


  申令辰随口问着:“线人可靠么?不会是和嫌疑人穿上一条裤子了吧?”


  这话是问肖支队长的,他撇了下嘴把话呛回去了:“你知道规矩的,我能告诉你吗?”


  “哦,对不起。”申令辰道歉了声,线人这是个特殊的身份,是每个警察手里的利器,谁可能会轻易告诉别人,他换着话题问着:“漏子出在哪儿?”


  “不知道……这回要栽个灰头土脸了,市局还等着汇报呢,我总不能拿着十几把查获的西瓜刀去交待吧?”肖支队长咬牙切齿地道着。


  “那这伙搂完了?”申令辰又问。


  “没有,都特么成了精了,和马玉兵、毛世平关系密切的一位老瘸子,叫何实,涉黑案子不少,自他以下,几十号人都溜得无影无踪,我们愣是没找着去哪儿了。”肖支队长道。


  “这也是个重要人物?”申令辰故意问。


  “据线报,老瘸子何实手下有一个新人,叫木少爷,和潘双龙、马玉兵、毛世平几个人关系都相当密切,而且是销赃货物的经手人之一,本来线报说他今天会出现在卸货现场,不过还是漏了……不但他漏了,何实手下一伙,全部消失了。”肖卓立道。


  申令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他的心蓦地一轻,放松了。


  这个“新人”是小木无疑,能进入警察的视线,那说明,他混的相当不赖。


  两人并肩膀进了关押地,审讯已经开始,因为没有查到任何赃物,规格就降低了,而且此时,只能寄希望于滨海那边突破。


  所以,审讯是一边倒的强硬,a1间,马玉兵在拍着桌子和办案的嚷着:“证据呢?你拿出证据来啊?无缘无故把我带这儿算怎么回事?还别瞪我,深牢大狱我见识过,拿这套吓唬我……哼!”


  办案人员,看着他都发怵。


  a2间,毛世平没嚷,不过也不客气,阴阴地笑,无动于衷地道着:“警察叔叔,几把刀算什么?物流生意里那天不得打几架……您费这唾沫星干嘛,刀是我的,犯了多重法,您判吧……什么?什么赃物,你们白痴啊,捉奸拿双、捉贼拿赃……我们的货物,什么时候成赃物了?”


  办案人员,被挤兑得无语了。


  这种深牢大狱炼出来的死硬分子,别指望审了,他们没有暴力拒捕,已经是很懂法了。


  线报的重大失误,让这一案成了乌龙案,不过潘双龙肯定是钉死了,深港方面掌握的他的证据不少,肖卓立小心翼翼问着申令辰道着:“令辰,你可是这儿借调出去的,不能看着不管啊。”


  “我这不赶紧回来了吗?”申令辰道,表明着心迹。


  “那边什么情况,能不能倒置过来?”肖卓立道。


  两案并行,如果由潘双龙开口,倒逼这里的审讯,倒是个不错的途径,申令辰微一思忖,摇头了,肖卓立脸色一黯,申令辰提醒道着:“肖支队长,相信我,那块骨头,比这几块料更难啃。”


  “是不是?”肖卓立不信道。


  “五人抓捕,差点失手,要不是滨海方面派出两个监控组恰巧在场,怕是得被他跑喽……”申令辰小声说着,连他都有点意外,潘双龙的身手能好到如此程度,如果面对是普通民警,怕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这,还是开了数枪击中才把人活捉,现在还躺在医院耍死猪呢。


  肖卓立脸色凛然更甚,申令辰掰着指头数着,知道这些人什么出身吗?潘双龙、马玉兵、毛世平,还有潜在的团伙成员,都海钢子弟出身,那种大院环境里养出来的小团伙,从小就偷到大,关系非同寻常,知道游必胜黑涩会组织案么?就游必胜当年都被他们砍杀了几条街,根本惹不起这帮。


  所以呢,得徐而图之;所以,得放下门户成见……这一番劝说,接下来让苏、海两地的协作就毫无阻碍了,而且申令辰坐下来,替支队长写了一封情况汇报,其中出现了这样的字眼:……本次行动由于线报失误,未当场查获赃物,不过,主要涉案人员均告落网,目前,我们正在深入侦查……鉴于案情繁复性出乎意料,而且嫌疑人均出自原海钢企业,兹建议我队和滨海方面协同办案。


  一纸成文交给肖支队长手里,他看着看着就笑了,笑着对申令辰道:“令辰,你圆滑多了啊。”


  “这个应该叫……政治上成熟了。好了肖支队长,我先走一步,两头案情进展我们互通有无,相信我,协作比单干收获会更大,您放心,我会说动滨海方面的郑局长,主动发出请求的。”申令辰起身告辞着。


  肖支队长送着,这是解决了一大块心病啊,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道着:“令辰,我欠你一个道歉啊,一直想找个机会正式给你,呵呵,这不,还没道歉,人情又欠下了。”


  “那就欠着吧,总有你不好意思,还回来的时候。”申令辰笑道。


  送走了申令辰,这位支队长注视了好久,想想一年前,他在全队会议上毫不客气地宣布申令辰的停职处分,两厢相比,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地有了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而申令辰一颗悬着的心却放下了一半,小木不知所踪,他籍此又发现了小木身上的一个优势品质,那就是趋利避害,就像那些作奸犯科的嫌疑人一样,其实用惊弓之鸟形容他们,是一种夸奖,能避开危险的本能,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心事暂且放下了,他驶过熟悉的的城西街道时,心境被环境改变了一下下,熙攘的闹市、嘈杂的人群,那些挤着挤着就堵住的路口,那些忙忙碌碌,无暇旁顾的市民,为什么这些事在他眼中,看上去是如此地美好呢。


  “我当然后悔,就像你们当了警察,会后悔错失成了普通人的机会一样。”


  他莫名地想起了小木的这句话,心里直赞这小家伙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他找了处泊车的地方,沿着熟悉的街道,直趋街道的深处,在车人并行的路上四下张望着,寻觅着他生命里的那另一半。


  哦,看到了,一位身材走形,嗓门奇大的中年妇女,正和沿街的铺面小老板争论着什么,说急了,妇人一捋袖子,扯着嗓门怒喝几句,吓得那小老板软了,乖乖地交钱了,收钱的妇人不经意看到申令辰时,一下子慌了,把手里的账本交给同事,匆匆奔过来了。


  “又和人吵嘴啊?”申令辰笑着问。


  “哎呀,街道办收十块钱卫生费,谁也不想给,真拿他们没办法……哎令辰,你啥时候回来了?”妇人问,亲昵地给他整整衣领,一看衣领,妇人的眼睛一滞,面色不好看了。


  这就是老婆,她能从最细微的地方发现丈夫在干什么,衬衫领子汗渍了一层了,她嗔怪着:“又办案去了?我说你怎么这样?处分还没撤销呢,背着这个处分,这辈子还有啥指望。”


  “没办,不是告诉你了,在滨海集中学习……儿子好吗?”申令辰掩饰着。


  “除了你让人提心吊胆的,还能有谁不好啊……走走,回家,换换衣服去,身上都馊了。”老婆拉着,申令辰没想到说风雨就来,他小声道着:“你不上班着呢?”


  “不急,下午再继续和他们吵……正好,陪我去菜市场,咱们做顿好吃的。”


  “哎,好嘞……把儿子叫回来。”


  “哟……你还能想起儿子来啊?你儿子可说了,天下最悲催的职业是警察,由此产生了最悲催的生活:警察家属。”


  “呵呵……臭小子,本事不大怪话倒挺多。”


  “和你一个德性,本事不大,老想逞个强。”


  “呵呵……”


  申令辰在老婆面前,智商拉低是没有底线的,瞧瞧,进了菜市场,老婆负责挑挑拣拣,讨价还价,他拎着一兜菜,亦步亦趋跟着,他感受着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感觉,停职一年,他有点依恋这种感觉了。


  而且这种感觉,为什么觉得这么好呢?


  ……


  对于回到滨海的小木,感觉就不那么好了。


  到地方就快中午了,找了家中档饭店,开吃时,就过中午了。


  一吃饭就不像样了,大葫芦嚷着要喝酒,来了个一醉方休,有人提醒他注意,二葫芦说了,啥叫醉生梦死?醉着生、梦着死,那才叫幸福滴人生,必须喝,这风格偏偏还很招那几位鸨妈的喜欢,叫着酒又要和平时一样喝呢。


  这类人是特殊的品种组合,老鸨子小痞子相互利用,长期的街头奋斗经历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日久生情……对,日…久生情,最起码小木知道,二葫芦就和同来的三个老娘们有过一腿,一叫他,他倒通知这几位红颜知己一起跑了。


  不过今天意外了,小木淡淡地说了句:“别喝酒,非常时期。”


  嗯,非常起效,众人噤声,都看着小木,从流莺游击队到和尚敲诈队,以及美妇抽奖队,让大伙都多少捞了一把,无形的权威已经建立起来了,这不,酒一上来,红姐摆摆手,算了,别喝了。


  是啊,气氛又紧张了,逃出来了,躲过风头了,但前路渺茫,接下来的生计可怎么办?何况现在都不知道这股风究竟有多大,还有没有可能继续原来的营生,就可以继续,这可是生打生的地方啊。


  红姐给那俩位姐妹使着眼色,一位叫大李,东北滴;一位叫西凤,陕南滴。两人平素和二葫芦不错,相互使着眼色,二葫芦已经心知肚明了,是问问那位木少爷咋办呢。


  对,咋办呢?


  几个鸨姐倒无所谓,都是两腿一岔、走遍天下的江湖奇女子,只要不被警察扫进去拘留,这点困难对她们来讲不是什么问题,可带着一群痞混问题就大了,要是警察真铁了心抓人,恐怕越扎堆越危险。


  二葫芦小声问什么了,小木没理会他,正想什么呢。


  红姐见不行,干脆直接讲了:“木啊,出来时大家身上都有点闲钱,我觉得还是找个合适地方,躲段时间,您看呢?”


  “木少爷,你要在滨海熟啊,我倒有办法,我招几个妹子来,你当头领着我们干怎么样?”大李道,西凤也附合了:“是啊,木少爷,咱们这些人,也就只能干了这个,要是瘸哥真出了事,得有个主心骨啊。”


  小木瞥了眼,不知所想,众人纷纷附合。


  尼马滴,这顺理成章,就要从大茶壶变成鸡头了。


  嘭声小木把碗一顿道着:“你们没犯傻吧?警察找咱们这种人,首先想到的就是那种地方,再回去自投罗网去?谁想回去,自己走……我就说一句,没有确切消息,暂时都不要回到原来的生意上,不管是马爷还是毛哥,都和瘸哥关系不错,万一涉案很重的话,就相关人员逮进去,查查你们也得几个月啊,能说得清么?”


  对呀,这是个关键,都和警察打过交道,论无赖劲头谁能拗得过警察啊,把你审审审、查查查,就即便没问题也不行,自己没问题那是好事,可你们交待点别人的问题吧?


  众人被唬住了,大葫芦小心翼翼问着:“木爷啊,那咱们去哪儿啊?别人好说,我们兄弟不行啊,隔一条街就能被人认出来。”


  说得是葫芦兄弟体貌特征太过明显的事,这话听得大家都笑了,小木笑笑道着:“我刚刚想到一个很好的去处,可以让大家安安全全渡过危险期,相信我,就跟我走……信不过我,自己走。”


  不需赘言,饭毕,这男女老少一行十九人队伍,一个没落下,全部跟着小木走。


  小木在前头自顾自地暗笑,他想到了一个绝对安全,以及警察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下一刻,分乘几辆黑车来的众人,瞠然看着要去的地方:滨海市职业技术培训学校,括弧,南汇分校。


  红姐付了车钱一瞅就傻眼了,她追着小木问着:“就这儿?”


  “怎么了?”小木道。


  “太偏了。”红姐为难道,周边一片旧居民区,再不就是荒滩地,离市区太远了。


  “不偏不安全啊。”小木笑道,忆起了自己来此的第一眼,竟然和红姐如此相似。


  是啊,没酒没妞没娱乐的好地方,一想那段日子,小木的左手指头还能感觉到疼呢。


  这就是去处,小木想到了这个流氓地痞以及警察从不光顾的苦逼地方:厨师学校!


  让众人等在楼下,他径直直找招生处了,学校里也有看到了,一位头秃发少的男子,急匆匆奔来迎接了,开口本校师资力量雄厚,闭口本校收费低廉,不相信还补充一句,保证毕业推荐工作,小木拦着他道:“广告可说了,试学一月,不收任何学费。”


  “您多少得交点啊,押金总得有点吧,万一您学一个月就走喽,我们不赔大发了。”招生的偷瞄着小木,不像学徒啊。


  小木笑着道:“别看我,我可不学……不过我可带来了一个团队啊。”


  “哦,这么多啊。”招生的眼亮了,一大笔学费呐。


  “店大你可以欺客啊,但我这个客大,是不是就可以和你们商量商量了。”小木道。


  “可以,可以,什么都可以商量。”招生的兴奋了。


  “试学一月,一个月有效果,我再付你学费……保教保会不是,所以不到毕业我付不完你,就这群人,军事化管理,学习期间不得和外面接触。”小木道。


  “没问题,我们的管理相当严呢……不对呀,还有女的?”招生的道。


  小木早想好,一拉他解释道:“那是老板娘,你们也得伺候好了,指不定她们看上你们的小厨子,带走一批,不还是钱?对不对。”


  “对对对。”招生的点头如啄米,马上接受了。


  “去吧,给他们安排住处,伙食费住宿费我提前给你,学费往后放放……这样你不担心吧,我不交钱,你别放人不就行了?”小木催着,那人又是点头,一路小跑走了。


  下了楼,一挥手,带着自己的小团伙进学校教学区,可没想到是这种地方,大李和西凤几个女人不乐意了,小木安慰了,大姐啊,这儿的壮汉帅哥这么多,一定有机会解决饥渴的,不比你回市里担惊受怕强啊,就当渡假来了;有小混子不理解,小木直接一巴掌教育着,管吃管住一分钱不用掏,都尼马共产主义社会,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葫芦兄弟不理解了,小木训了,就你哥俩敢跑试试,我估计快发出通缉令了,长成你们这样跑得了吗?


  连唬带诈,把一干人压下去了,安排住处,这儿还真有几百学员,那几位老鸨子一瞧这么多精壮后生,眼睛就发亮,还真不闹着走了,男的安排了六个宿舍,领回铺盖来,小木把人聚到一起,挨着训着,一如在街头教唆怎么做案的,第一件事,身上有钱不?有,那好,全部没收。


  第二件事,手机也有,好,全部没收。


  都交给大葫芦保管,下命令了,好好看着他们啊,谁不好好学习,过俩月做出饭来还不能吃,给我往死里揍。什么都别想了,好好呆着,等安全了,我带你们出去,发财去。


  小混子年纪都不大,有小木威信以及葫芦兄弟的淫威在,已经习惯听命行事了,何况这吃穿住不愁的还不想那么多。


  但仍未解决完成啊,这对葫芦兄弟不好安排,追着小木,老大说着,不喝酒,不嫖娼,痛不欲生啊;老二讲着,不打架、不偷抢,生不如死啊。两人一起讲着,爷啊,我们好容易从旧社会混到今天,这不能把我们哥俩打回原形吧?咱们兄弟浴血多少年才街头称王称霸了?


  小木怒了,回头吼了句:“不识抬举是不是,我特么冒着被警察抓走的危险,把你们都救出来,你们就这儿玩几天都不愿意……难道想去拘留所里喂蚊子去?”


  这个威胁够了,哥俩最怵那事,特别是快到大夏天,真被关进去,那条件肯定不如这儿嘛。


  “好好呆着,我去打探打探……把你们那几个姐也看好啊,别没事出去发骚。”


  小木说着,撂下俩人,狠心走了。


  出了校门,他就蹲着开始笑,好久都憋不住笑,这么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学费暂且不用交,食宿费还便宜,一人一天才三十五块钱,连他也忍不住赞着自己,太尼马机智了……


  第92章渣滓汇萃


  一个案子在时机未成熟的时候拦腰截断,那办案的,可能要比作案的更痛苦。


  潘双龙被捕受伤,一直住在医院,臀部取出一颗弹头,伤势不轻,滨海市局派了两队警员轮番守候,生怕嫌疑人出现自残自杀行为,毕竟涉案很重,可没想到料错,这家伙像大爷一样要吃要喝,连上厕所都得警察搀着扶着,守护的警察没过两天就被他搞得叫苦不迭。


  深港方面已经来人了,正在制定审讯计划,据他们的透露,此人在深港及周边作案多年,偷盗的是个天文数字,而且是专拣别墅、高档住宅的外宾和有钱人下手,给深港警方可是找了不少麻烦,整个警务区,都知道这伙来无踪去无影的飞贼。


  从抓到第一个毛贼开始,到摸到潘双龙的身份,深港警方足足用了一年多的时间,而人落网了才发现,这仅仅是开始,因为苏杭市行动失利,根本没有找到销赃渠道,这个嫌疑人成一个孤立的,而最难审的,就是这种孤立的,没有其他线索对比。


  滨海给予了大力配合,十队出警,对宋丽娟的住处进行了仔细搜查,除了发现此人生活相对富裕、殷实之外,并无其他疑点,这点正如王子华一案的专案组预料,一个外围人员,根本不可能发现有价值的赃物。


  两案的交织,也是个头疼问题,潘双龙的盗窃案,和王子华失窃案,无论从模式、手法上,都不存在并案的可能,可偏偏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嫌疑人,凑合到了一起。


  这点从宋丽娟那里得到了解释:处对象!


  对,处对象,无懈可击,而且处了有段时间了,宋丽娟只知道他在外面做生意,经常不回滨海,不过两人少年时代认识,都是滨海钢厂家属院里长大的,这带点青梅竹马的关系处对象,怎么也挑不出毛病来吧?


  住在医院的宋丽娟也是情绪低落,抓捕潘双龙,她被当肉盾挡警察了,这一点恐怕让她认识到了两人感情的深浅,一直在哭哭啼啼,你想问句话都难。


  两案在抓捕后当天直接分割了,王子、华一案留在十队,配合深港警方的放到了刑侦局直属大队,有苏杭来参案的,也被拔到了那儿,这期间去掉了一个灵魂人物,申令辰滞留在苏杭呆了两天,急得郑局亲自打电话,他才又启程。


  三天后……


  深港、苏杭、滨海三方的碰头会开完,把几位参案指挥送走,市局张虎林政委临上车把郑克功局长拉到一边小声问着:“老郑,没露馅吧?”


  问的宋丽娟的事,郑局长摇摇头:“绝对没有,当天就撤走了,除了十队参案人员,外部没人知道我们还查王子华的失窃案。”


  “你怎么看?”张政委道。


  “我倾向于申令辰的意见,没证没据,拿下潘双龙都困难,别说宋丽娟了……这种事,一开口就死,恐怕他们的态度都会是死不开口。”郑克功小声道,错不了,以他刑侦多年的经验,这些大案嫌疑人,个顶个都是死硬分子。


  “我问你的意见……你看,小申有情绪吗?”张虎林问。


  “这个……”郑局有点无语了,因为情况特殊,所以启用的人也特殊,这个特殊的人站在他的角度看,恰恰应该是最纯粹的警察,他鼓着勇气道着:“情绪不可能没有,申副政委的处置都是非常果断的,抓捕潘双龙如果不是他果断下令开枪,恐怕潘双龙得给溜了……深港来的几位素质实在不高,他们根本没见识咱们北方的悍贼什么样子……”


  “别别,少说没用的,组织上的决定,你都有意见?”张政委斥了句。


  “我当然有意见了,苏杭那边搞什么搞?不就是揍了一个毛贼,这样的警察都三查五审,以后谁还敢办案?”郑局长道,极力维护着申令辰。


  “非常时期,那不家属在四处上访么,舆论又一边倒地置疑警察的行为是否正当,那能怎么样?总不能跟人家来场公开辨论吧?哎,我告诉你啊,一定要让他不要背包袱,组织上也在极力为他争取早日复职,之所以调到滨海,还不就是避避这个风头……”张政委道。


  安抚一番,无论是领导们的老生常谈,郑局有点忿意地送走了一行人,好好一个案子搅得乱七八糟的,实在让他的心情好不起来,他蓦地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回身时,赶紧往办公室跑。


  回来了,看到了申令辰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他,他兴冲冲地上去,把申令辰请进来,亲自倒水,客气道着:“哎哟,我说令辰啊,高手就是高手啊,你来了没几天,眉目就有了;你走了才两天,又乱成一锅了……告诉我,是不是对组织迟迟没有定性,还有情绪?”


  “没有,绝对没有……我在家里陪了两天老婆孩子,呵呵,说实话,我真想回去过普通人的生活,我已经请调几次了,组织上都没批准。”申令辰道。


  “废话,你这样的人才,能放你走吗?”郑克功局长道着,他顺手关上了门,坐定后,看了申令辰几眼,笑着道着:“嘉奖的话我就不讲了,谁也没想到是这么个突破法,电话上你说,放掉宋丽娟,有把握吗?”


  “没有。”申令辰直接给了个否定答案,老郑脸色不好看了,申令辰笑着解释着:“谁也没有把握啊,这个案子的难度您知道点,一个多月时间,才查到这么点眉目,还是个外围人员……能不能查下去,能不能查到,都是个未知数,我们要面对的对手是谁,我现在都有一种恐惧感,很少见到能藏这么深的嫌疑人。”


  “不管多深,还得往下挖,这事我们一直捂着,深港和苏杭方面,并不知道宋丽娟才是我们真正的目标,所以,咱们班子几个讨论后,也倾向于同意你的设想……叫你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传达一下市局高局的意思,放手去干,苏杭真呆不下去,就来我们滨海。”郑局道。


  “呵呵,没见过您这么挖墙角的。”申令辰道着,掏着口袋,递上来了一份详细的关系树。


  放到郑局眼前时,他惊讶道了句:“咦,居然没闲着……看来我没看错人。”


  马玉兵、毛世平、潘双龙、宋丽娟、何实等等诸人详细的简历,而且就此制定了一份详尽的实施计划,以释放宋丽娟为首,造成警方并知情宋丽娟涉及王子华一案的事实,放长线、钓大鱼,找出与她关系密切的真正嫌疑人。


  “这个计划很大胆啊。”郑局看看,要释放除了潘双龙以外的所有人。


  “打个赌,就不放,我们拿他们也没治……在监狱里,戴镣铐的是嫌疑人;可以监狱外,戴镣铐的,就是警察了。”申令辰道。


  没错,线报失误,证据佚失,一场失利的抓捕,其结果,恐怕也只能是让这些明知道违法乱纪的嫌疑人继续逍遥法外。


  “这不是计划,是接下来,我们只能这样走。”


  良久,申令辰抬着眼皮看郑局。


  “是啊,希望我们能走得更远一点……我同意,什么时候放,怎么放,你说了算,苏杭方面,我来协调。”


  郑局道,一锤定音了。


  这时候,申令辰的脸色无悲无喜,没有什么表情,他的眼光闪烁着,莫名地在想,如果那位神奇线人遇到这种多头事项,会做什么选择呢?


  很可惜,他无从知道,已经失联很久了……


  ……


  嘭叽……一摞厚厚的钱,放在乐子面前,吓了乐子一跳。


  “借你的,还了啊,这是老子第一次凭能力挣的钱。”小木吃着,心情很舒爽地道,给如花随礼的钱,今天终于还了。


  “哎呀,自家兄弟,你客气啥吗?”乐子道,一说这个,小木直接要往回拿,乐子吓得赶紧塞兜里道着:“谢谢啊,谢谢啊,亲兄弟明算账。”


  “德性……你这辈子是改不了了。”小木斥了他一句。


  乐子奸笑着反驳道着:“那肯定的,不过木少啊,您这不能一天改一样吧?哎我说你那根神经犯了,怎么和你爸划清界限了……哎我艹,你丫不会真是神经病了吧,就划清界限,也得要百把十万分手费啊,好歹叫他这么些年爸吧?现在一对男女分的,还来个分手炮呢,你倒好,就这么傻了吧叽走了。”


  小木笑了,不解释。


  乐子看傻眼了,他都准备好了,木少爷肯定流浪落魄的需要点接济,可没想到这么拽啊,回来不但还钱,还请他到国宾酒店这么高档的地方吃海鲜,他动了半天脑筋猜测着:“哟,发财了。”


  “当然了,你那只眼看我像穷命了?”小木道。


  “我擦,你不是卖精卖血卖菊花去了吧?这么拽。”乐子被小木的自信和从容给刺激到了,兄弟要落难,他当然不介意接济点,可兄弟拽起来了,就让他很失望了。


  没成就感啊,瞧人家不要爹都混得人模狗样的,明显在打他的脸嘛。


  小木笑而不语,不是不想拽一把,而是不好意思啊,总不能说街头拉皮条,以及组织老婊子小痞子组团敲诈勒索去了吧。


  他不说乐子急了,追问着:“你快说呀,到底干什么了……前天我和兄弟们几个吃饭还念叨了,说你肯定流落街头,尼马不会去举着牌子求包养吧。”


  “别光关心我啊,管管咋样?”小木问。


  “公务员能咋样,还不提前进入养老时代。”乐子道。


  “如花呢,这家伙渡蜜月,爽歪了吧?”小木酸酸地道。


  “快爽死了,股市涨疯了,如花尼马都赚翻了,现在带着一群大户炒,我这拿十万八万,都不好意思找人家去……我擦了,你知道多牛逼,咱们俩还拿了人家一百万投资不是,有天提起来,我艹,那家伙都忘了,一提你猜他说什么……那点小钱啊,算了,当支援贫下中农了……他妈的,你知道我很没面子啊。”乐子夸张地道。


  “你不会把钱还了吧?我觉得你不像啊。”小木道。


  “那当然,看在钱的份上,哥这脸不要了……哈哈……”乐子爽歪歪地笑了。


  很高兴,小木有点喜于形色,好久未见乐子很是感动亲切,却不料乐子理解错了,赶紧提醒他道着:“那一百万早赔完了啊,没你的份。”


  这家伙的无耻把小木噎了一下子,你被咽了,他还在傻乐呢,这估计是小木唯一喜欢他的地方,这家伙从来不掩饰自己的贪财、无知、好色,以及无耻,这样子给大葫芦二葫芦当兄弟都没问题哈,怎么看怎么可爱。


  “快吃啊,吃啊……哎木啊,你说,你和你爸……”乐子小心翼翼问。


  小木吧唧一放筷子,瞪他了,乐子赶紧圆场道:“好好,不说家事……不说家事,吃饭吃饭。”


  吃着吃着,乐子又心痒痒了,没来由地觉得小木有点可怜,他悄悄从兜里又把小木还的一万块给掏出来了,心痛地、舍不得地,不过还是艰难地推到小木面前了,小木瞅瞅他,笑了:“可怜我?”


  “不是不是……你现在一个人打拼呢,不容易,那个……先花着吧。”乐子道。


  “哟,头回发现你无耻的性格居然还有闪光点……没白交你这个朋友啊。”小木笑道。


  乐子苦着眼道着:“你别梗性子,父子俩有啥过不去的,搁我看吧,这大部分问题也在你身上,不光你,就咱俩吧,你说给咱俩当个爹,容易么他们?”


  小木蓦地笑得眉眼挤在一起了,时间长了,哥俩其实心里都有愧意了,小木把钱慢慢地推回去道着:“不是我不领情,我要缺钱,不管坑你讹你,怎么着也得拿到手……现在就不需要了,不过我还真想找你办点事。”


  “说,办事我可不行,惹事没问题。”乐子道。


  “这个事比较复杂,先办事再惹事,我简单给你讲……有门路办记者证不?给我办个,不能要假办,采访证也行,最好挂靠到那个媒体。”小木道。


  哟,这么上进,把乐子吓了一跳,不过以他对小木的了解,什么事都会办,就特么不会办好事,他警惕地看着小木,狐疑地问:“我擦,你小子不是想出去骗人吧?混了几天长进了啊,不坑你爹了,看这样子,除了你爹,你现在都准备坑了。”


  “不帮拉倒,和你断绝关系。”小木直接道。


  “别别别……”乐子夸张地道:“我对你要办的事相当感兴趣,我现在唯一郁闷就是只会坑爹,看你这样,有必要向你学学啊。”


  “那就先办证,行不?”


  “行啊。”


  “给媒体拉广告什么的,好像提成不低。”


  “那是啊,你要能玩转那生意,社长给你跪舔都成,都发愁生意不好做呢。”


  “得提供点偷拍设备,我给你搞点暗访东西。”


  “行啊,有人花钱想买都买不上呢……影视圈的玩这个还不小菜的一碟。”


  “行业黑幕啊,你得有渠道给我发出来,还得有影响。”


  “那更没问题了,只要你能拿出真东西来,有人抢着要……耶,我艹,别说我害你啊,想干这事的不少良心记者,都被打成生活不能自理了,你不像个有良心的啊?”


  “呵呵,知道我没有,还担心我。我现在唯一不怕的就是这个,老子的队伍太壮大了,正愁没地方要粮要饷呢。”


  小木扔下筷子,铿锵一句,大马金刀坐着,还真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派头,这口吻把乐子可吓了一跳,怎么看,怎么不像原来的小木了,不过牛逼吹成这样他是无论如何也信不过的,咧咧地道了句:“别拽了,哥帮你……我看你这样,还是被打成生活不能自理消停点。”


  小木笑了笑,没做解释。


  ……


  正经事乐子十有八九办不利索,可要走歪门邪道,这乐子还真是一把好手,圈子大,人脉广,转悠了一圈,三家报社的采访证就到手了,报社里一听有影视某公司替他们拉广告,果真办得是火箭速度,还私下的许诺了,返还总额不低于百分之三十五……不满意,不满意还可以谈,看你们多大金额了。


  这是一个论钱说话的年代,真的很好办,下午回到南汇厨师学校的时候,小木手里已经多了一大包东西了。他匆匆地回了住处,却是没见一人,出教学区瞅了瞅才发现,都在加强训练呢,炒瓢摇沙子,这是基本功,一颠一翻炒,要玩到滴水不漏才成。


  现实对于这些人也是相当残酷的,他高看带出来的混球了,这些已经习惯坑蒙拐骗的,你想让他动动手真的很难,开小差的、偷跑出去喝酒的、半夜鬼混到什么地方根本不回来的,气得小木胃疼,偏偏还是大葫芦二葫芦带的头,说都没法说。


  你睁只眼,闭只眼,也不行,隔一天,他们把苏杭的烂人,又给招来了二十几人,警察扫黄打非,打得他们生活没着没落了,全来蹭吃来了,气得小木辗转反侧,痛定思痛,决定还是得搞点外快。


  还没消停呢,又出事了,小木刚回来,那教务主任就找来了,拉着小木到僻静处,严肃地、紧张地、欲言又止地,就是没省出一句话来,小木蓦地想起来,赶紧安慰道着:“别紧张啊,我不是不给你钱,学费先付你三分之一成不?”


  “不是钱的问题,要不我给你们倒贴点钱,您带着人走成不?”主任苦脸央求了。


  “啊?又怎么了?”小木吓了一跳。


  主任吧唧一拍巴掌开始声泪俱下诉苦了,木老板,您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早上刚回来的菜,西红柿和黄瓜都被他们生吃了,下午上课,这做菜的鱼都没有,被他们烤吃了,这不我们没办法,只能开摇瓢课了。


  小木安慰着,谁可想还没完,主任说大葫芦的坏话了,一天就钻在厨房吃,还有来的那几位女老板,也太不检点了,跟厨师勾勾搭搭,不说还以为俩口子呢。


  每天就是这种烂事,小木发现自己错误犯的严重了,下河的鸭子赶不上架、吃屎的狗你撵不到菜地里,好说歹说,保证从今后大变样,才把一肚子委曲不敢发的主任给劝住了。


  回头小木怒气冲冲去找大葫芦那对,谁可想两人提前找来了,一个端着碗热腾腾的剔骨肉,一个端着盘素拼,大葫芦喜笑颜开地告诉小木:哥,快吃吧,刚捞出锅的。


  二葫芦也递着道着:“要不咱们承包这个学校办学呗,我告诉您啊,两大师傅跟大李、西凤勾搭上了,咱们让他干啥,他肯定听话。”


  小木哭笑不得地斥着:“你俩真可以,这地方都能拉了皮条?”


  “这地方不用拉,你是不知道这些货有多饥渴,别说看到红姐她们了,看见头母猪特么的都敢硬起来。”大葫芦道,二葫芦补充着:“别说啊,大李跟那老光棍还真有点意思,煮点剔骨肉,都往姐们那儿送。”


  小木笑得直哆嗦,几个鸨姐们的淫浪贱第一天就成功地征服这里了,脑袋秃了一半的教务长、老光棍的厨师长以及有家室的校长,都有事没事往几个老婊住的地方跑。


  两人又要讲此间的趣事,无非是那些穷苦逼学厨的糗事,小木赶紧地打住,严肃地告诉他们:“明天开始,把兄弟们都拉出去,上岗。”


  “啊,真的?”大葫芦乐了。


  “不会有事吧?”二葫芦小心了一句。


  “有事没事,都得干点事啊,政民路一条街地痞流氓也就百把十人吧,光来这儿来了一半,你让我怎么办?我养得起吗?”小木郁闷地道。


  这个,二葫芦咬手指头了,不好意思,相熟的他叫来不少,大葫芦不好意思道着:“没办法啊,被警察撵得遍地乱跑,好歹这里安生啊。”


  “那你养着?就你兜里存的那点,能坐吃山空几天。”小木反问。


  两个葫芦确实不太够数,一想天天喝个烂醉的水平,还真支撑不了几天,两人巴巴看着小木,像犯了错一样。


  “所以,我冥思苦想……”小木道,大葫芦兴奋地接着:“擦边不插入。”二葫芦兴奋接着:“有钱有好处。”


  “对头……来,把哥几个都召来,咱们来搞一次比警方更大的清扫行动……他妈的,要干正事,我是废材,不干正事,我咋这么天才呢?”


  小木一摇三晃,孰无正形,看样子已经渡过了出事带来的不适,要大干一场了。


  “必须滴啊,要不这么多兄弟追随你呢。”大葫芦道。


  “就是,以往给老板当马仔,钱全收了,咱们留点零花,木爷正好反了,兄弟们不卖命,过意不去啊。”二葫芦道出心里话来了。


  还真是如此,不用振臂,电话一呼,应者云从,被召唤来的兄弟们跻跻一堂,甚至把不少学厨的小师傅也拉入伙了,这个代号“狗仔别动队”的计划,即时进入实施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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