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
只有抓住观众想看的热点,才会有更多的话题衍生出来。
池雪知道自己不算是光明正大的人。
在这个野蛮时期,她也不介意用一些隐私引爆人们的视野。
只是,后续的舆论工作无论如何都要控制好。
这就需要个各个报业集团、杂志公司打交道。
虽然撒钱就能够收获一定的效果,只是事倍功半和事半功倍的区别,池雪还是明白的。
又是一局应酬。
出来的时候,池雪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觉得自己已经精疲力竭。
阿福开车一向很稳。
她在车上终于可以放心小憩一会儿。
醒来回到太平山的别墅时,已经快接近午夜了。
客厅亮着灯。
她还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点,她向来也不吃宵夜,红姐都应该去睡了。
推门进去后,就看见楚钦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拿着一份花花绿绿的娱乐周刊在看。
不知道为什么池雪竟然有一点心虚。
见到她回来,他放下周刊:“这么晚才回来,是有应酬乜?”
“是啊,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池雪含糊地应了一声,反问他。
“你今天怎么还在客厅?”
一般楚钦成如果没事,这个钟就应该在楼上书房看书,或者是在他的卧室准备休息。
“等你。”
“等我乜嘢?”
池雪那古怪的心虚加重了。
然而,楚钦成已经开口问她:
“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
“一点点。”
池雪伸出手,拇指和食指几乎贴在一起了。
“那应该没醉。”
“当然,我有分寸。”
她这句话一说出来,就好像是触发了面前男人的某个开关。
他脸上扬起一个笑。
但反倒让池雪觉得有点冷。
“听人话你在浅水湾置办了一套别墅,养了不少靓仔?”
池雪抱起手。
“首先,那是郑佳欣小姐的资产。其次,那些靓仔不是我养的,是我选拔的。”
池雪故意凑近他,但是只是在他眼跟前打量他的脸。
“楚生是不高兴了吗?”
楚钦成其实早就知道,只不过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而已。
“没有,只是你天天这么晚回来,有些担心。”
“担心我同其他靓仔私奔?那楚生尽管放心,我都可以晾着你这个最靓的靓仔,又怎可能会对其他人动心?”
“对了,这个给你。”
池雪从手袋里面拿出一个丝绒的盒子。
“HW的袖口,看到的时候就觉得一定很适合你。”
楚钦成接过她手里的首饰盒,眼睛仿佛定格在了上面。
池雪的角度只能看得到
“开心得不会说话了?”
“突然送礼给我,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吗?”
“就不可以是因为你之前帮我咁多事?我有那么没良心吗?”
池雪伸手推了推他。
他替她拢了拢领口。
“可以,当然可以。”
池雪满意了,起身就走。
楚钦成犹豫再三还是拉住了她:
“以后……应酬太晚了就叫我去接你把。小心鱼龙混杂的地方,本岛这边兰桂坊也很乱的。”
池雪抱着手打量他:
“你知啊——你去过?”
楚钦成一下噎住。
他的确也是去过的。
当然这个时候用应酬当借口也不合适……
池雪没等楚钦成回答,就朝他挥挥手,上楼了,甩下一句:
“放心,我要是真去兰桂坊鬼混,肯定不会畀你知。”
第018章 够靓(求收藏!!!)
八六年,香江大部分人家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电视机。
虽然住在劏房的,看的是黑白的八寸电视机,而住在太平山顶别墅的,看的是三十四英寸的彩电。
“今天是周六,快打开丽港台。”
从深水埗到中西区,齐刷刷打开了电视机。
此时如果有飞机从启德机场起飞,乘客也许能够看到九龙城那些住宅楼里的人家都放映的是同一个电视台。
这周六,就是“巨星先生”海选通关选手培训录影第一期的日子。
大家或许之前还不知道。
但是当各个报纸的广告版都变成了“巨星先生”播出预告之后,知道和感兴趣的人就更多了。
能够媲美今天巨星先生播放的,大概只有赛马了。
黄金时段,所有人屏息以待。
伴随着通过海选的选手合唱的主题曲声音,麦斯理出现在了电视机屏幕中——
“今日为时共计一个月的海选结果已经出来了,想必大家都已经好好奇通关海选进入我们准决赛的十位选手究竟是谁了吧。”
“那么让我们一起回顾一下这一个月的海选先吧。”
回顾的也只是海选中的优秀选手。
但大部分的观众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正完整的海选流程。
也就只有整日在家围着餐桌打转的师奶们,看过的片段多些。
不过,之前播出的海选片段已经让大家认识了这里面的选手。
于是本以为一个两个都是陌生面孔的观众,此时竟然可以如数家珍。
连带着那些被淘汰的选手看到自己也都得意地同家里人再讲述了一遍自己参与的感受。
体验价值拉满。
别墅的电视机今天也当然是开着的。
甚至楚钦成还给红姐和家里佣人放了假,让他们回家看电视去。
按照池雪常常挂在嘴边的,给节目贡献下收视率。
红姐和佣人都住在别墅的侧楼,除了红姐自己的房间有单独的电视机,一楼门厅里也装了一台电视机。
大家现在都围坐在那里看电视呢。
难得有这样的休息嘛。
而池雪正窝在沙发里抬头看节目。
看到麦斯理的开场,她还扯了扯还在和人打电话的楚钦成的袖子:“快些坐下来看电视了。”
话音落下,最开头的海选片段已经播放完了。
麦斯理又登场,开始一一介绍进入到准决赛的十位选手。
是他们前两天在别墅附近海滨浴场专门录制的介绍,一个两个在沙滩上面穿着沙滩裤,露出腹肌。
细腻的金色沙滩在初夏的阳光里像是泛着光的锦缎,果冻一样透亮的海水汩汩吞吐着沙。
高大的棕榈树挂着果子,巨大的树叶投影下梭梭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