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最厉害,从小就厉害,以前就最爱爬高……”
“这种事情,就不要讲出来啦。”
池雪有些面红。
“好好好。”
秦亚红对池雪现在说的事情无有不应。
等到了家属院的门口,秦亚红还想要再送一段。
池麟拉住了她:“这么送下去,你还想跟着”
秦亚红到底听了池麟的话,没有继续送下去。
“下次再见就好,我今年肯定会再过来的。”
池雪松开挽着秦亚红的手认真地说道。
秦亚红用力点点头。
往回走的时候,她也没有落泪。
直到上了楼,打开门,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她终于没能够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无声地落下泪来。
“就不能多待一会儿吗?”秦亚红靠在池麟的怀里,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池麟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她:“孩子也有自己的事情,况且,我们知道她就在香江,过得很好,就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她扭过头,看到了餐桌的摆件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是池雪留下来的字迹:
【今天前来拜访,阿成还给你们带了礼物,就放在沙发旁边,里面有一张是兑换券,记得去提,我下次过来会带我的电影光碟。】
就差明说自己会检查了。
秦亚红脸上还带着泪,却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孩子……”
她说着又推了推身边的池麟:“你快去看下,阿雪说给我们准备了礼物。”
“好好。”
池麟看着秦亚红又哭又笑的样子,心里面却是好久都没有过的轻松。
上天垂怜,让他们重新遇见了小雪。
所以,有些事情,不可以轻易轻拿轻放。
犯错了就应该收到教训。
这点他弟弟没教给自己的女儿的道理,他这个做大伯的会帮忙教给她。
*
“少太,最近你有冇空来趟深城啊。”
“乜事?”
听筒对面传来池霭清亮明媚的声音。
许徳祖对着听筒叹声气。
“最近和池叔、秦姨那边的来往不是很顺利,可能还是得你亲自和他们谈谈啊。”
他当然也不想要麻烦池霭,也知道池霭现在好不容易怀孕,不适合奔波。
只是当下的情况,他不得不让池霭出马了。
原本打着秦亚红招牌接近的几个管进口的政府人员,最近对他的邀请推三阻四,他多提了两句,那边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原本给池麟安排的金成投资的建筑公司顾问的职位,也被他请辞了。
简直像是他两位想要和金成彻底分割开一样。
更糟糕的是,他从建筑公司那边了解到,池麟已经在业内放话,不会再接触金成投资相关的项目了。
许徳祖开始以为是自己弄巧成拙,让楚钦成夫妇去拜访那两人,真把人给得罪了。
但是他打听一番才知道,楚钦成和池雪已经返回了香江——就在他们见面过后的第三日。
而且那些熟悉C&C的人好心透露给许德祖:
“像他们这种企业,只有被政府追着留下来的份,那用费心经营关系?”
果不其然,楚钦成离开大陆之前都忙着和供应商、分销商谈价。
毕竟他人在深城停留的时间不会太久,这些事情都需要在他回香江之前处理好。
他妻子也时常和楚钦成一同露面。
再不然,就是和□□门、这边电视台部门的人见面,讨论她那个娱乐公司和刚刚收购的丽影传媒合作的事情。
全然没有时间去拜访池家夫妻。
许徳祖不免怀疑是不是池霭最近太久没有来这边,两边的感情疏淡了。
再加之,他背地里冒用秦亚红代理人名义接触政府的人,引起他们不满了。
“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池霭无奈地问。
她自然是知道这人的小心思多。
不过,她向来是只看人好的一面。
比如许徳祖这个人能力强会做事,最重要的是,也不会让徐隽清怀疑。
但现在就是副作用了。
他总是会自己做出些决断,不留神就将她的布局给打乱。
许徳祖想了想,没有将自己给楚钦成他们地址的事情告诉给池霭。
这种要对付自己boss的亲戚的事,当然得好好藏着。
他只说:“我都不是很清楚,不过有可能是因为我们之前拿着秦姨的名号去找那几个干部,让秦姨知道了。”
池霭握着听筒,蹙眉:“这件事情,我不是同你讲过要好好收尾吗?不要让他们去和秦姨说起。”
“我都管不住人家啊。”许徳祖嘟囔。
主要是严词不许他们传出去,不是显得心虚吗?
“好啦,我自然会帮你的。”
池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翻过台历上面看到最近圈着的日期是三日后,不够她去深城扮演贴心“女儿”的。
她在心里衡量了一下雅集聚会和许德祖的事情孰轻孰重。
最后还是觉得可以先放一放许德祖的事情。
也让他吃点苦头,免得总认为自己失了他就做不好事。
她这样想着,温声细语道:
“不过,不是现在,过段时间先啦。”
“你知道的,我这段时间情况特殊,不方便两地跑。”
“幸好你在,能帮我多顾到点。”
也不知道对面的人究竟抱怨了什么,她声音都温柔许多:
“你放心好啦,我绝对不会放任你不管的。”
“好,好,我一定尽早过去。”
应付完对面的许徳祖,池霭总算是挂了电话。
徐隽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回来了,看她在听电话问道:“哪位?”
“是阿祖呀,他想让我们帮他在大陆多打点关系呢。”
“得寸进尺。”徐隽清蹙眉,“你别管他。”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他是陪着你长大的,多少要顾念点旧情嘛。”
她帮徐隽清换下外衣,柔声细语地劝道。
徐隽清看着池霭有些担忧的样子,摇摇头,把她揽入怀中:
“你总是这样心软。”
第079章 捕鼠夹(二合一)
安抚好了徐隽清, 池霭重新坐到那张单人沙发上面。
在徐隽清眼皮底下,同许德祖联络有一定的风险。
但是她又需要等着许徳祖待会儿的电话,说明一下他过去找池麟和秦亚红的结果。
她转了转腕上的紫翡翠手镯, 看了眼旁边的挂历。
温声对徐隽清说:“我有雅集的事情要忙, 还要再打会儿电话, 你先回卧房休息?”
徐隽清“嗯”了一声, 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不用,我就在这里等你一起回去。”
“我知, 你想同我多相处。我都是这样想的。”
“但是, 我担心雅集的姐妹与我讲私房话。”
“你这个大男人在旁边偷听,我岂不是辜负了她们对我的信任?”
“好,好, 你成日都是最爱为别人着想。”
“哪有, 我明明最爱是你啊。”
池霭支起身子, 亲亲他的唇。
徐隽清一把揽过她的腰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