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更新,我有一个梦想(幻想?妄想?),四月能多多跟大家日六约起~~~下周先加个更哈(老规矩,万一俺忘了,宝子们就当没看过这句(^U^)ノ~YO)
关于男主,信我,我的文里真的有这玩意!起码,存稿箱里有……(捂脸)
第64章 随着一百零一人“侯府好……
不同于年龄较小的中阶班, 沈琅所在的结业班都是十岁左右。半大的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和行动力。
能干的可不仅仅是表现自己这么简单。
据吴氏过府探望后回来所说,沈琅伤得倒不重,只是脸上挨了一拳, 半边脸都肿了。
可这个档口, 幼学中从掌院到夫子都不敢怠慢,赶紧把受伤的孩子都送回家休养,又细细调查了事情始末。
沈琅虽然是个学渣,但在习武上一直是数一数二的。
他为人有些大大咧咧, 说话也不甚注意。再加上前段时间作为众人心目中世子的头号候选人, 身边聚集了不少小弟。
现在得知他也只不过是众多人选中的一个, 尤其在学业上还挺差,似乎看起来还不如自己有资格呢。
以前慑于族长的权势,只敢暗中嘀咕的少年人里, 就有人沉不住气了。
当天的体术课上,沈琅一如既往地活跃,动作大开大合,然后就碰倒了一位同学。
拉人起来时还嘟囔了句你怎么一碰就倒之类的话。
然后就引得旁人打抱不平。
开始只是七嘴八舌的互呛, 后来不知是谁先丢了块石头过去,这下子局势彻底失控起来。
等教习们终于分开了这群小子,挂彩的就足有五六个。
而且除了一开始拌嘴的, 谁也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又是谁打了谁。
沈定川可不会把这件事看成是单纯的学生口角群殴。
都是同族,还要在他这个族长手下混的,以前怎么不见为了几句话就去找琅哥儿打架的?
回家检视沈琅身上的伤口,胸腹间多有淤青。
偏生那傻小子还兴致勃勃吹嘘着几个人都没按住自己,让他反杀的英勇事迹,全然没注意到长辈们深深皱紧的眉头。
这些内情沈定川都没瞒着沈如松, 因此他比吴氏知道的更清楚。
以巡视族学名义到来的那位四管事,对这场风波的反应是,毫无反应。
四管事除了整理适龄孩童名单,就是带人按部就班的盘查着族学的各处产业,有时也会拜访下那些本地告老的官员。
直到三月十二,四管事在祠堂张贴了一百零一人的初选大名单。并言明,依旧是五日后,各家代表齐聚于此,要淘汰掉一半人选。
值得玩味的是,不论是那天挑衅的还是打架的,依旧榜上有名。
打群架的孩子中,唯一黜落的娃也是因其祖父当年赖账不还,被债主告到了衙门的缘故。
属于早就有言在先的“政审”未通过。
据说这家人当晚便闹了起来,孩子的爹娘吵着要分家,祖母还把祖父胖揍了一顿。
对侯府来人的此种态度,大家都算看明白了。侯府默许,甚至是鼓励他们在一定程度上相争。
饶是沈壹壹已经提高了警惕,在瑾哥儿的功课本子也被毁了后,沈如松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口。
他连夜过府去寻沈定川。
沈定川也正在忧心,要不是琅哥儿皮实还真的挺能打,恐怕这隔三岔五地早就应付不过来了。
见沈如松一副惶惶状,也是一叹。
第二日,在沈定川去了一趟幼学后,学中就宣布,每个候选人家的孩子都可自带一名适龄书童入校。
不过书童不许扰乱课堂,上课时只能在教室外候着。
大寒、白英这两个武力值远超同龄人的家伙此时就派上了用场。
童嬷嬷欣慰地连连点头,说总算是没白瞎了家中的那些米饭。
结合沈琅回家休养了两日的事,大家都晓得这是为了什么。
可人家只是派了个差不多岁数的小孩子跟着,也无非就是想有个报信的。
真若是把人逼急了,单二十五房、二十九房两家就能请上十个八个的镖师,他们这些小康家境的还怎么比。
所以,家中有书童的跟风派人。没书童但心思活络的,也趁机把亲戚家孩子塞过来蹭课旁听。
只是如此一来,幼学中一下多出上百孩童,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随着这一百零一人“侯府好儿童”的海选名单公布,各家的小动作也多了起来。
“各家群议”?
那是不是大家都投票推举呢?
还有,既然要淘汰掉一半,那是不是他家崽下去了我家娃就可以上了呢?
有以三十八房为样板,开始在族中宣扬自家孩子有多出彩的。
有暗地里拉帮结派,为自家儿孙争取选票的。
还有四处说小话,就是为了把与自家有恩怨的拉下马的。
日子最好过的,竟然是那些一早就没资格参选的普通族人。
今儿来了人给塞几颗鸡蛋,明儿来人说要给他家闺女做媒,走到哪里都是一团和气笑脸相迎的族亲。
而日子最惨的,却是各赌坊联合起来开设的盘口。
原本的三位候选撤下后,看着那一百零一个沈家孩子的名单,都开始努力搜集情报了,结果沈家内部消息源源不断喷涌了出来。
今天听说这家的娃以前偷过鸡;明天又传另一个娃他爹人品太差对寡妇始乱终弃;大后天还爆出有个孩子他舅癫痫,会遗传……
面对这一天要更新八百条的情报,可苦了赌坊上下那些原本就不爱读书的人。
不但奔波在城中差点跑断腿,还被迫不断抄写整理新信息。
闻着赌坊内的墨香,看着伏案疾书的手下们,赌坊老板把笔一扔,终于爆发了!
这特么什么日子!
他要是喜欢读读写写,干嘛还开赌坊?
是官袍的颜色不鲜亮吗!
赌坊终于决定再次撤盘,并宣布,等第一轮的五十强名单出炉后再说。
之所以是“再说”,是老板觉得五十人要写的东西还是太多,最好等到再少点……
三月十七这日,沈如松一早去的祠堂,直到天擦黑才回来。
据他说,五十强的名单还未出炉,今天才议了一少半,明天还得继续。
之所以进展如此缓慢,是因为那位四管事居然是把一百零一个人选逐一拎出来让大家讨论,而后当众表决通不通过。
他是根据孩子年龄从小到大来的。
最开始那些五岁多的,还没进幼学,都是养在家中。除了住得近的,其他人怎知道好坏?
也就有个时常请大夫的被住在隔壁的族亲揭了短,竟是多数都通过了。
这下其他人可急了。四管事可是只给了五十个名额!
于是等到六岁多这批孩童的时候,挑刺的声音骤然增多。
从孩子在族中的学业到祖上三代的德行,都会被讨论一番。
瑾哥儿自然是其中最顺利过关的那个。
本人不足岁提前入学,岁考还是甲等。祖父举人父亲秀才,外祖家官运亨通就更不用说了。
唯一被说了句嘴的,就是祖父母早丧。可这孩子父母双全还自带祥瑞,怎么也说不上命不好吧?
等轮到七岁多这批,众人一算,居然已经入选超过二十五人了,可后面的娃还有七成没开始选呢!
二选一的比例突然下降,排在后头的各家立时急红了眼。
接下来的每一个人选,几乎都吵得不可开交。
刚好大些的孩子不足之处也更容易暴露出来。
从这娃在我家门外随地嘘嘘过,到他爹小时候偷看过俺家妹子洗澡,统统都被翻了出来。
沈忠一扫上午时的无聊,听到入神处,差点抓下了自己用来遮掩伤疤的假胡子。
他看着不动声色,只让人记录的四平。
要不说还是读过书的人贼精贼精的呢!
自己在城里转悠了十天,打听到的那些还没这些人随口、爆出来的精彩呢!
就这样一直吵到天都要黑了,总算把七岁多的过掉了。
一想到接下来还有八、九、十这三个年龄段,和仅有的十几个名额,候选人的家长纷纷提出今日太晚了,还是明天再议。
得赶紧回去想想法子!
而已经选完的和纯看戏的也饿了,临走前还跟沈定川提意见,说中午叫的烧饼太干了,明日还是配上汤比较好。
羊汤鱼汤肉丸汤的都行,哦,别忘了再加上些小咸菜。
沈定川就很无语,他也没想到能拖这么久。看着都过了晌午,才派人就近胡乱买了些吊炉烧饼来垫垫。
结果这帮人还点上明天的饭了!
他是那等冤大头吗?
他明日还真得是。
沈定川苦笑,十岁的琅哥儿可是排在最后一组的。
虽然没抱什么指望,可若是在初选时就被族人投票淘汰掉,不说对孩子心气的打击有多大,也很伤他这个族长的颜面。
第二日,沈定川叫了“老驴头火烧铺”的驴肉火烧,还配上了驴杂碎汤。
已经参加过评选的人自然吃得喷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