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些条件的,除了保养面部外,也会?用心思养护头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知道,苏老师也是爱美之人。
而他又不是供不起,所以,这会?儿也给她提了建议:“那个卡给你就是让你花的,而且随便你怎么花都行,别想?着给我省钱,也别有太多顾虑。与其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洗头护理,不如去办个卡,让专业的人为你服务。”他怕她会?同?自?己太客气,花他的钱也不爽快。
可苏皎白却?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花他的钱她可没有顾虑,更不会?为他省钱,她可爽快可享受了。
只是,最近的确是忙,而且她目前的物欲也就这样。
从?小抠搜惯了,现在能大手笔买包买黄金买珠宝,已经算是极限。
如果让她天天泡吧买岛邮轮旅游包养小奶狗,挥金如土一掷千金的……她也做不到啊。
在她看来?,过度的消费不仅不能给她带来?快乐,还会?成为累赘消耗她的心力。
就像现在这样,偶尔想?得起来?了买件首饰买个包,或是买几件漂亮衣裳奖励自?己一下,就很满足了。
不过,顾行墨的这个建议对目前阶段的她来?说?,倒是实用的。
办个护理头发的卡,顺便按按头,既能保养头发又能起到缓解疲劳的作用,可行。
“好?,那我明?天就去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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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掉10个红包
第67章
如此说着话的功夫, 苏皎白已经自然?的坐去了大床的另外一边。
有钱就是好,连吹风机都?是高级货。头发?吹得很干,一点不潮湿。而且吹头发?的时候直接把护发?精油装进吹风机里了,吹干加护理一次搞定, 很节省时间。
那么现?在, 就睡觉吧。
“我关灯咯?”吊顶的大灯关了, 但两边床头的灯还开着。
顾行墨颔首:“关吧。”
等到?苏皎白把自己这边的灯关了后,顾行墨则也把他那边的关了。瞬间,整个房间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出?奇的,忽然?就没了睡意。
明明, 早已经到?了她睡觉的点,明明刚刚上楼来时还哈欠连天的。
可现?在, 她脑子很清醒,想?酝酿出?点睡意都?酝酿不出?来。
睡不着没事, 闭着眼?睛装睡就行。可装睡总一个姿势卧着也难受啊。
于是,背对着身后的人侧躺了会儿后,实在受不了,苏皎白便轻轻翻了个身。
躺着睡不舒服, 她索性又继续翻。直到?翻到?面朝着那边的人后,才总算找到?了最舒服的睡姿来。
而现?在,习惯了屋里的黑暗后,窗外透过窗帘缝漏进来的一点光, 竟能让她把面前男人的脸瞧得清清楚楚。
他正沉着一双眼?看自己, 一动不动, 吓她一跳。
她“吁”了一声,倒主动开了口:“你也睡不着?”
“嗯。”顾行墨应。
“那你为什么睡不着?”她继续问,倒是有点把顾行墨当成了知心大哥哥, 开始谈心了。
但这个问题顾行墨没有回答她,他只是卧坐起来,靠着床头问她:“你刚刚去找陆夫人,她怎么说的?有没有说为什么事吵架,又为何会吵得这么凶?”顾行墨实在不能理解,就算夫妻有意见不合之处,但吵过撂过,彼此都?冷静一段时间,等恢复理智时再好好说开就行。
何至于吵成现?在这样?
而且在他看来,就算吵到?需要一方离家出?走的地步,那也该是男方才对。
怎么还把女人给?赶走了。
在他的观念来看,如果吵架妻子离家出?走,这问题就严重了。
而说到?这个,苏皎白就一肚子气。
反正也睡不着觉,索性把灯又打?开了。
顾行墨面前,苏皎白不吝啬吐槽自己的混账父亲:“两个人吵架,他不让着吴姨就算了,竟然?还把世安也牵扯进来。就算他和吴姨是夫妻,可哪个儿子不是妈妈的命根子?他赶世安走,吴姨能忍?”是个人都?不会忍,“所以,吴姨想?离婚了。”
何况,陆霆那霸道的臭脾气,凭什么忍?
要说离婚也好,分他的财产割他一大块肉。
顾行墨听后,大概了解了情况,但更困惑了。
因为在他看来,陆夫人和陆董感情很不错,甚至算得上是圈内的一段佳话。
当初在一起时也是风风火火的,高调至极。
这才几年时间?竟就闹成这样了?
何况,据他所知,陆夫人性情不错,不说多么的八面玲珑,但至少?情商够用?。
陆董是好面子的人,吃软不吃硬,他们的性格是互补的。
哪怕就在两个月前,他去陆家时,见他们夫妻还是如胶似漆的。
怎么会突然?就吵到?闹离婚这一步?
别人家的家事顾行墨向来不感兴趣,也不爱管。但这陆家却不是别人家,而是他岳丈家,是他妻子的娘家。
虽然?妻子和娘家的关系也不好,但最终她想?怎么同那边相处,他都?尊重。
现?在,他既然?知道了情况,就不会不闻不问。
所以,他又问:“怎么会闹到?离婚这一步?这么严重。”
苏皎白也坦诚,她先是叹了口气,然?后说:“说来也怪我。”
顾行墨立刻看向她:“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想?着,如今对自己来说,顾行墨这个丈夫可比陆霆这个爹可靠得多。所以,顾行墨面前,苏皎白如实说:“还不是因为我跟陆乐瑶的事。吴姨看不惯他始终偏心陆乐瑶,从中调和,最终惹到?他,令他不高兴了。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她说:“之前齐明轩拿那个视频来针对我的事,你还记得吧?后来吴姨去查了那天的监控,发?现?我在那天跟齐明轩根本没有交集。所以,她就拿着这个证据去找了我爸爸,想?还我一个公道。”
“可我爸爸他不疼我啊,真相是什么他根本不在乎。而吴姨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动摇了他在陆家说一不二的地位,让他没脸了。他根本就不想?让陆乐瑶难堪,可证据摆在他面前,他不得不给?吴姨和我一个交代。虽然?最后事情以他给?我打?了一百万告终,也没影响到?陆乐瑶什么,但他就是生气了。”
“我估计,他跟吴姨的隔阂,就是那时候埋下的。”
虽说她早已经想?开,不会再去在乎他心里是否有自己这个女儿。有也好,没有也罢,都?不重要。
总之,她现?在过得也挺好的,不需要靠他什么。
但事实情况是,每每提到?这件事,她心里总还有些意难平的。
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情绪失控,但心里的某一处总归还是有些疼的。
酸酸的难受。
有时候她也会跟自己较劲,会想?,难道她真的不是一个值得被爱的孩子吗?为什么养父母不在乎自己,连亲生父母也不在乎自己?
顾行墨似是感受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伸出?了手来,覆在了她手面上,并轻轻握住。
“这不是你的错,你千万别自责。”他安慰。
苏皎白努力将即将夺眶而出的热泪又憋了回去,挤出?笑来:“嗯,不是我的错。是他的错,我没必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
顾行墨握住她手后就没再松开,他黑眸沉沉,显然?此刻思?维已经发?散开,想?的东西也比苏皎白的多和深远。
“这么来看,当时陆乐瑶和齐明轩退婚,就是因为这件事。”说着,顾行墨轻笑一声,笑中不乏嘲讽之意,“陆乐瑶应该早就想?同齐家退婚,正好这件事,给?她找到?了正当理由。”
撇开个人情感不谈,单从能力看,齐明轩确实配不上陆乐瑶。
“如果是这样,那陆乐瑶的确挺有手腕。”虽然?她仍然?挺讨厌陆乐瑶,但也不得不承认,人家当了二十多年的陆家大小姐,从小被陆霆各种培养,眼?界手腕必然?都?是有的。
而这些东西,是她从陆家这儿拿到?的隐形财富,不会随着身份的改变就突然?没了的。
落后了人家二十多年,就算从现?在开始补,也永远追赶不上人家的步伐。
顾行墨像是能看穿她心思?一般,立刻安慰:“不必和她比。她有她的手腕,你也有你的智慧。如果当年没有抱错,她在苏家那样的环境长大,未必能有你现?在的社会地位。”
所以啊,这就是可恨之处啊。
人家运气多好啊。
但现?在苏皎白也有属于自己的一套自洽的方法,这样不开心的事,她想?过撂过,不会再如之前一样钻牛角尖了。
“睡觉吧。”这会困意又来了,她哈欠连天,赶紧抓着有困意的时候进入梦乡。
而顾行墨见她已经侧身躺下,是真的睡了,便也熄了那点心思?,速速偃旗息鼓,进入梦乡。
次日一早,顾行墨到?点就醒。醒来后发?现?身边的人还在睡,也就没打?搅,轻手轻脚的坐在了床边,穿上鞋子。
穿好鞋子后却没立刻走,而是又侧过身来。望着半侧着身子熟睡的女人,他又轻轻俯身过去,在她白嫩的脸颊上缓缓落下一吻。
.
半个小时之后,苏皎白也醒了。
一觉好眠到?天亮,这会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忍不住的伸了个懒腰后,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是同男人同床共枕的,于是打?到?一半的哈欠立刻停住。
但看身旁,并没有男人身影,而且伸手去摸,被窝也冷了。
苏皎白猜度着,估计他一早就醒了。
洗漱好下楼去吃早饭,餐桌旁只看到?吴以纯一人,没看到?顾行墨也没看到?程世安。
苏皎白喊了声“吴姨”后,问:“世安呢?”
吴以纯今天的精神面貌不错,衣着得体,脸上妆容也精致。
瞧见苏皎白下楼来,她温柔笑迎,脸上根本看不出?丝毫昨晚哭过的痕迹。
“世安一早就被顾总带走了,说是带他去锻炼锻炼。”
“咦。”苏皎白大概猜到?顾行墨是把人带去哪儿了。自从他“驯服”了韩智恒后,现?在算是带娃有道了。
青春期的叛逆大男孩儿,到?他这儿,都?得变成乖顺的金毛犬。
“应该是带他去打?球了。这样也好,男孩子精力旺盛,运动发?泄一下总好过一直闷在家里。”说话间,已经坐到?餐桌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