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叔将今日的赌盘信息贴上了木板,方便客人们按照喜好下注,华莲儿捧着脸颊,让莺语给沈祤再下1000块中品灵石,买他本场比赛第一个拔旗。
“小姐?”莺语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仔细询问了一遍。
“有问题吗?”华莲儿挑眉,“我就是要买沈祤的注。”
“可……”
“让你买,你就去买,不要多嘴多舌。”华莲儿有些不高兴了,难道她使唤丫头跑个腿都使唤不动了?
见她不喜,莺语不敢继续多问,赶忙出去下了注,将赌票奉给了华莲儿。
“小姐,你不是不待见沈公子吗?”莺语小心翼翼的问道。
华莲儿看了眼赌票,随手搁在了一旁,“嗯,是不待见。”
谁让沈祤处处比她强,她比不过,是有些嫉妒不甘的。
“那你还买他的注。”
“我不能买吗?”华莲儿蹙眉,“我这是可怜他。”
“咚—”
楼下的鼓声响了,说明比赛开始了。
华莲儿扭头望去,刚好瞧见了光屏上的宋九歌以及她身后的沈祤。
莺语小声嘟哝:“沈公子怎么老是跟在宋九歌后面呀?”
华莲儿仔细一想,还真是,看了这么多次朝天宗的比赛,沈祤仿佛长在宋九歌后边一般,有宋九歌的画面,十有八九能带到他。
这个发现让华莲儿撇了撇嘴,沈祤和宋九歌有些过分亲近了。
但此时华莲儿还不明白自己的这种不喜是因为什么。
比赛秘境中,宋九歌十人飞往距离他们最近的旗台,还没抵达,在半道上碰上了御兽宗一行人。
双方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便颇有默契的一起前行。
两队人到了2号旗台,和差不多一起到达的真武宫打了个照面,还没开打,真武宫的人便主动离开了,一点不带犹豫的。
蒋浩主动做出了请的姿势,示意朝天宗的人拔旗。
他这般客气懂礼数,让宋九歌频频侧目。
这还是她认识的蒋浩吗?
不是总想着较高低,出风头吗?如此好的机会,愿意拱手让人?
江潮生略略回头:“宋师妹,你去吧。”
“好。”宋九歌上前,抓住旗杆一拔,2号旗台的旗帜便握在她手里了。
观赛场顿时一片喜气洋洋。
“好,真好!”
“前几天的损失总算追回了一些,宋九歌,你下一次也要继续给力,晓得不?”
“你魔怔了吧,她又听不见。”
“这就跟拜佛一样,佛祖听不听得见是他的事,但你不说,就是你的事。”
“啧,怎么这么早就拔旗了,也不来几个队伍和他们打一打。”
“就是,老子还以为要两三刻钟才会拔旗呢,结果真武宫这捞货,直接走了!”
……
于仲舒了老长一口气,这场宋九歌要不能第一个拔旗,他赢的那些钱,真就全白给了。
他拍了拍魏小壶的肩膀:“这宋九歌,确实厉害。”
有实力,运势还好,看来这次大比武朝天宗赢面很大。
魏小壶半回头:“姐姐当然是最厉害的。”
于仲用力点头:“没错,你姐姐一定能夺魁。”
好让他狠狠大赚一笔。
朝天宗拔旗成功后就得帮着御兽宗拔旗,因为旗帜不能离开旗台太远,所以江潮生让宋九歌、沈祤还有洪如玉留下,他带着其他人去3号旗台。
宋九歌曲起一条腿坐在旗台上,手里摆弄着旗帜,看上去有些无聊。
洪如玉先是紧张的巡查了一遍,但久久没人靠过来,她也就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这场要从头打到尾呢。”
沈祤看了眼宋九歌,“上一场宋师姐一口气毁了五把本命武器,是你的话,你敢来吗?”
“也是。”洪如玉来了点兴致,“宋九歌,你行啊,那斧子到底什么来路,瞅着像是天阶武器。”
宋九歌笑了笑,朝留影珠的方向瞟了眼。
此时此刻,不止洪如玉,就连观赛场的人都屏息等着宋九歌回答。
关于她这把黑斧子,观众们早就讨论过了一回,说什么的都有,可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谁承想洪如玉做了嘴替,在比赛里问了出来,这可把观众们乐坏了。
“这斧子啊……”宋九歌拉长腔调,众人高高竖起耳朵,“我不是说过吗,就那么来的。”
洪如玉愣了下,总算后知后觉出不妥,幸好宋九歌没和她一样犯胡涂。
沈祤墨色的眸子里浅浅漾着笑意,方才洪如玉问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妥,但宋九歌向来是个稳当人,故而没有出言提醒。
第238章 谁不想扬眉吐气,谁不想一扫前耻?
洪如玉轻轻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剩下的时间干脆不闲聊了,免得自己嘴巴一秃噜,又说出什么不恰当的话。
三人就这么闲着,一直闲到比赛结束。
出了比赛秘境,宋九歌瞧见了一身狼狈的江潮生,衣摆成流苏状,可见战况不一般。
卢征扶了扶散乱的发髻,很是有点劫后余生:“差点把自己整出局了。”
蒋浩率领御兽宗的人给他们拱手致谢:“多谢诸位鼎力相助。”
江潮生淡淡嗯了一声,带着队员去见鲁长老。
御兽宗有个女弟子忽然低声嘟囔:“早知道抱大腿这么轻松,前面还打个什么劲。”
“成翘。”蒋浩皱眉,“休要胡言乱语。”
成翘撇嘴,“我又没说错。”
纵月瞅了她一眼,转身走人,蒋浩赶紧跟了上去。
一行人回了松院,关起门来搞战后总结。
进了十六强固然高兴,但这种坐享其成的方式多少有点会让人诟病。
“保存实力不好吗?”纵月烦死了奚长老的说教,出言打断了她,“想打后面有的是机会,将其他人的实力磨损掉一些,我们夺魁的可能性不是更大?”
奚长老怔住,其他人也怔住,只有蒋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难怪这场比赛纵月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原来是这样想的。
“这怎么能行,朝天宗是来帮忙的……”奚长老很难接受。
“那奚长老想不想要魁首?”纵月翻了个白眼,“甘为人下,奚长老的心境实在不敢苟同。”
奚长老也上百岁的人了,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弟子这般奚落,当即气红了脸,指着纵月说不出话来。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光为他人做嫁衣有什么意思。”纵月转身,“我累了,先去休息。”
说完,她便施施然离开,丝毫没有尊重奚长老的意思。
奚长老气的胸口疼,抖着嘴唇喊她站住。
纵月充耳不闻,奚长老一怒之下放出灵兽,仙鹤引颈长鸣,如一束白光扑向纵月。
“住手!”花掌门姗姗来迟,擒住了仙鹤,“奚长老,你这是做什么?”
“你该问问你的好徒弟,她做了什么!”
花掌门扭头望向纵月:“月儿,你做了什么?”
纵月还指着夺魁后能将镇魂符从花掌门手里哄出来,便收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师尊,我与奚长老意见不和,拌了几句嘴,冲撞了奚长老。”
她说得笼统,倒也不算胡编,奚长老冷笑。
“你不是说我甘为人下,乐得为他人做嫁衣?”
纵月丝毫不慌,“我说错了吗?”
“你还敢说你没错?!”
“那不然呢,我想要魁首也有错?”
“好了,都冷静冷静。”花掌门总算知道问题所在了。
也怪她,忘了奚长老是个一根筋的人,没有及时跟她聊聊。
“你们都出去吧。”
花掌门将弟子挥退,和奚长老说了说她的新打算。
“你这样做,朝天宗的人怎么看,以后难道都不和他们来往了?”
奚长老不赞同花掌门的想法,这简直就是过河拆桥,极其不地道。
“难道你就不想御兽宗夺魁吗?”花掌门反问,“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次夺魁代表什么。”
奚长老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真是疯了,徐徐图之的事,你非要揠苗助长。”
花掌门沉默了,一开始她也只是想挤进前十,可走到现在,一场场比赛看下来,她对林月儿有了新的期盼。
搞不好真能成为黑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