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他如何不意动。
“听上去,吴公子似乎深谙此道?”
宋九歌瞅了陈序州一眼,知道他上钩了。
也是,她这鱼饵又大又明显,他不上钩才怪。
“还行,略懂。”
“愿闻其详。”陈序州竖起耳朵,心里的小人掏出纸笔,准备好好做好笔记。
宋九歌轻轻一笑:“来了百花馆,便不想说这些无趣的事,听说过完这个月你就要离开了,是打算金盆洗手了吗?”
陈序州:(???)
陈序州:你怎么能不说?哪里无趣了,我觉得有意思的很!
说话说一半,是会被天打雷劈的,你知不知道?!
宋九歌看他硬生生憋住的模样,还挺好玩。
陈序州深呼吸了几口气,慢吞吞回话:“嗯,赚够了灵石,想过平常人的生活。”
实际上不是的,只要小桃身体里的魔气一日不清除干净,他就要想办法去买长生丹和散煞丹。
否则压制不住小桃体内的魔气,以及被魔气吞噬掉的寿元,小桃随时都能一命呜呼。
陈序州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赚灵石,但想要在短时间内赚到大笔灵石,做花魁是最快的。
可因为他是男人,不能在一个花楼待太久,狠捞一笔后便要走人,不然时间长了,很容易露馅。
“但你这样的长相,估计也很难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吧。”宋九歌道。
陈序州扯扯唇角:“事在人为,总有我的容身之所。”
“那我祝你如愿以偿。”宋九歌伸个懒腰,“有点倦了,今晚我还是睡榻上,你随意。”
她熟稔的像是住在这里的人。
陈序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默默点了点头。
晚上,宋九歌意识进入鸿蒙世界,一边泡着瑶池仙汤,一边问旺旺。
‘我能带外人进入鸿蒙世界吗?’
【可以是可以,但因为现在鸿蒙世界等级不高,只能带一个人进来。】
【宿主想带谁进来啊?小壶、墨渊还是应焦?】
宋九歌趴在池边,一脸莫名:‘你说小壶和墨渊我能理解,至于应焦,我为什么要带他进来。’
【咳咳,我就顺口一问,宿主不要介意。】
宋九歌这边优哉游哉的泡汤,合衣躺在床上的陈序州彻夜未眠。
翻来覆去,最后干脆坐起身。
他带着小桃走过了好几个大城,一路上不知吃了多少苦,连性命也差点丢了,为的就是想彻底清除小桃体内魔气。
陈序州扭头盯着躺在贵妃榻上的宋九歌,咬了咬牙,一撑手臂,下了床。
第186章 让你收你就收,哪来那么多废话
陈序州一下床,宋九歌便感知到了。
但她没有动,神识放开,静观其变。
“公子,你睡了吗?”陈序州小声问道。
宋九歌佯装熟睡,没有回话。
陈序州又问了两遍,确认宋九歌没有反应后,从袖子里掏出什么,在宋九歌鼻端晃了晃。
是迷觉散!
简单来说,就是修仙界的蒙汗药,但药效是蒙汗药的上百倍,而且中招的人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个美梦,醒后不会有任何不适。
所以,这就是陈序州敢挂牌的底气?
他的那些裙下之臣花了大价钱成为入幕之宾,一剂迷觉散下去,做了场美梦,真以为自己和美人颠鸾倒凤了。
可她又没想对他做不好的事,陈序州迷晕她干什么?
宋九歌屏息静气,用灵力隔绝迷觉散接触到皮肤。
陈序州等了一刻钟,感觉迷觉散起效果了,才伸手去摸宋九歌的腰带。
寻常修士,会将芥子袋挂在腰上,但宋九歌不是寻常修士,她自带空间,用不上芥子袋,所以陈序州摸了个空。
他不气馁,又去看她的手,以为她用的是品阶更好的芥子戒指或者手镯。
一无所获后,陈序州往宋九歌衣襟探去。
这下,宋九歌没办法装死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陈序州吓了一跳,下意识轰出一掌。
宋九歌不躲不闪,直接对了一掌,她修为比陈序州高,又是个数值怪,哪怕没用全力,陈序州也被她打的倒飞出去。
宋九歌伸手一拽,把人拉住,避免陈序州撞到墙上。
“娇娇,你这是做什么?”
陈序州快速调整好心态,并迅速找了借口:“我、我怕公子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想帮你脱了。”
“是吗?”宋九歌松开他,“那我岂不是要谢谢你的好意?”
陈序州可怜巴巴看着她,“公子突然醒了,把我吓了一跳,我才会反应过度。”
宋九歌不戳穿他:“原来如此,我没伤着你吧?”
陈序州摇头:“没有。”
“看你似乎有话想跟我说。”宋九歌挑眉,“娇娇,你若有什么难处,可以直接跟我说。”
她这已经算明示了,但陈序州轴的很,愣是不说。
“我很好,没有难处。”
宋九歌叹气:“好吧。”
她看了眼微微有些亮光的天边,放下十块中品灵石和一朵小红花,“今天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陈序州替她拉开门:“公子慢走。”
宋九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序州合上门,憋在胸口的一团气缓缓吐出。
以往迷觉散的药效都是一晚上,这个吴公子怎么醒的如此快。
陈序州有点可惜。
本来他打算迷晕吴公子,好翻翻他的芥子袋,说不定能找到祛除魔气的东西。
现在想想,十有八九是自己想多了。
幸好吴公子好糊弄。
宋九歌离开百花馆,迟迟没听见系统提示音。
宋九歌:‘怎么回事,我的灵石和花白送了?’
【宿主,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送的灵石和花,陈序州压根就没收?】
宋九歌蹙眉:‘他为啥不收?’
【这我哪知道啊,宿主得问他本人才行。】
宋九歌身子一顿,掉头了。
她还真要去看看,陈序州为什么不收她的东西。
宋九歌飞回百花馆时,正好看见老鸨拿着灵石和小红花出来。
干老鸨要这么拼吗?大早上的就过来了。
“给我站住。”
宋九歌一开口,把老鸨吓了一跳。
转脸瞧过来,老鸨又不记得她是谁。
准确的说,不记得她叫什么了。
“这位公子,你叫我?”
“把花给我。”
灵石给了就给了,全当过夜的费用,小红花可不行。
老鸨想着小红花不值钱,乖乖奉上。
“公子,我们百花馆还没开始营业呢,您要不晚上来?”
“我姓吴。”宋九歌耐着性子道。
老鸨一拍大腿:“原来是吴公子啊,你不是刚走吗?是在娇娇房里落了东西还是?”
“有事。”
“哦哦,那我就不打扰公子了。”
老鸨极有眼色,急忙带着灵石退下了。
宋九歌再度推门而入,早已听见动静的陈序州坐在桌边,慢悠悠喝茶。
“送你的东西,你为什么不收?”
陈序州抬眸:“过夜费当然是给妈妈。”
宋九歌抿了抿唇,“你连碰都不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