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妄:朋友圈照片是你本人?】
【天明经理:嗯嗯[害羞]】
【原妄:点举报了,等下拉黑。你早说这是你我早就让你滚了。污染我朋友圈】
【原妄:对了,猫耳链接发一下】
对面握着手机的人傻了。
啊?
这是什么反应?
很快,这些聊天记录截图就被转到了另外一人的手机上。
那戴着无边眼镜,一副精英模样的青年面露为难。
他在办公室外踌躇几下,还是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
男人声音沉冷。
青年,也就是邓书,现任原寒舟的头号秘书走到桌旁,手规矩地放在身前,才汇报了最新收到的消息。
“目前已经尝试了七种人设,所有能联系到原主移交号码的账号都被移入黑名单,原妄少爷他看起来……对这些不感兴趣。”
邓书讲完,紧张地站在原地。
他作为头号秘书,业务能力是很强的,平时文件合同项目规划做得头头是道。
但是找人勾引,让人移情别恋这种事……
他还是第一次做。
这都是什么事啊!
听完他的话,原寒舟握着钢笔的手一顿,随后,又继续写下去。
他的字迹很漂亮,规整的同时又有自己独特的冷峻风格,笔锋转折干脆,在尾端骤然一收,不留半分拖沓。
直到将这份表格填完,原寒舟才将钢笔严丝合缝地放回笔夹。
“怎么回事?”他终于开口,带着轻微的不悦,“半分进展都没有吗?”
邓书:“是。但我已经找人继续尝试,线上的机会较少,也许线下宴会能找人接近原少。”
原寒舟沉默片刻。
“照片。给我。”
他说的是那些被找去勾引原妄的人的照片。
邓书照做。
即使是看着那些不成体统的照片,原寒舟依然沉稳得像是在看公司文件,很快将手机放下。
“不一样。”
他不自觉地想起于那天缝隙处窥见的柔软轮廓。
“……和他的差距,太远了。”
第270章
路玥现在满心都挂在自己的学制申请上。
因为这件事,她还找了世界意志,让对方不要忘记这也是帮她离开学院的一环。
世界意志用力量制造一些巧合,就能让这个过程更顺利。
[我比你更希望你尽快离开学院]
世界意志的回应很简洁。
路玥便当作它答应了。
她一直都不信任世界意志,将每次出现的巧合和世界意志给过的回答结合,能大致看出,世界意志制造的“巧合”并非毫无限制,而是需要频率来“恢复力量”。
这对她是个好消息。
这段时间让世界意志消耗越多力量,之后在她和男主绑定关系后,对方就更难做手脚。
哎。
路玥有时候思考得累了,就会想,自己怎么就是个炮灰女配呢。
还是出身贫寒的那种。
她就不指望大展宏图权势滔天这种大词了,小人得志一下都不行吗?
路玥趴在桌上,把头换了个方向。
她看到班长正在把一叠表格分给周围同学填写,却绕过了她。
什么意思?孤立她?
路玥觉得不会。
她和班里其他同学关系还挺不错的。
圣玛丽学院的等级观念深入人心,而她的地位因为F4被确立之后,大家又都像是普通学校里的同学一般相处,平时会互抄作业,抱怨老师的临堂随卷,一起对着题目估分。
果然。
班长见她在看,便道:“这是游学的分组表格。路同学,你被安排和学生会成员一起,那边会给你通知的。”
学生会?
路玥点头:“好,我知道了。”
听到学生会三个字,他就知道。分组名单里肯定会有男主。
班长:“对了,新的小说……”
他像是做贼似的蹭到路玥桌旁,满眼放光。
路玥熟练地从抽屉里抽出三本还未拆封的厚本。
班长大喜,用旁边收来的表格垫在书上,藏严实了才道谢:“谢谢你!还是你买的小说最好看!”
路玥无言。
她这的霸总小说都是去看外婆的时候顺便在街边书摊买的,全是天才萌宝霸总火葬场追妻类型,狗血古早味十足。
结果班长就好这一口。
书店里精装的出版书不喜欢,就喜欢看地摊文学。
那路玥能说什么呢?
当然是一本翻十倍卖,含泪赚代购费了。
就是有一次把书放在宿舍桌上,忘记收起来,结果被季景礼看到,封面好巧不巧还是《好孕连连:八宝萌妈被宠上天》。
第二天,路玥就被拉到休息室,进行了一场生育教学课。
季景礼充分发挥了医学世家出身的严谨,用论文和实例告诉她生育给身体带来的损伤,让她断绝生八个的念头。
路玥一个都不想生啊!
那不是纯粹活腻歪了给自己找罪受吗?
她再三澄清这件事,季景礼才相信。
说曹操曹操就到。
路玥下午去学生会打卡,就遇到了季景礼。
对方坐在她的位置,耳侧挂着银白的蓝牙耳机,似乎是在通话,往常温润的神色显出几分不自觉的冷淡,薄唇轻动:“……尽量满足她的要求。”
谁的要求?
路玥才听到话尾,季景礼就发现了她。
那令人心惊的冷淡如薄冰消融,又是一副温润俊雅的模样,唇角牵起一点笑。
“来了?”
季景礼把耳机摘下,目光自她身上扫过:“我听说你在食堂出了事,有些担心。”
食堂?
食堂!
路玥一颗心就悬了起来。
既然这么说,就代表季景礼肯定知道食堂还有其他人,比如原妄和薛染。
她尬笑一声:“没什么事,已经解决了。”
“嗯,我知道。”季景礼很温柔地应了声,“别紧张,我不在你身边,有人帮你解决麻烦是好事。”
他是有些不舒服。
但路玥的安全更重要。
这世界上看不清形势的蠢货太多,比如在食堂挑衅路玥的两人,比如黎家那还沉浸在喜悦中的一家子。
季景礼最近很忙,但他还是抽空和黎静惜见了一面。
他起身,将座位让出来,又把路玥的长条垫枕头放回去:“坐吧,我换别的椅子。”
“好。”
路玥很擅长伺候自己,椅子和座垫被她调整成了最舒服的高度,有的坐自然最好。
只是坐上去,她就后悔了。
软垫还带着青年尚未消散的体温和温润的淡香,顷刻便包围了她,香味若有若无地拂过鼻尖,让路玥不自然地揉了揉鼻尖。
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