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心虚的低头,像个兔子似的啃包子。
顾北征的表情卡在“掐她”和“咬她”之间横跳:“.......?养......谁?”
“看不清。” 真的,梦里那个女人脸上就是一团雾,看不清长相。
顾北征舔着后槽牙点了点头:“然后呢?”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砍一刀和砍N刀,也没什么区别,管他生不生气,反正她快气死是真的。
许周舟非常不太怂的抬头看他:“然后,你抱她,还亲她,还......跟她生了个孩子。”
越说越上头,许周舟还狗胆包天的踹了顾北征一脚。
顾北征垂眼看看裤子上的脚印,舔着嘴角忍着笑,抬眼看她:“所以,你是特意回来验梦的?”
验你个头!
许周舟气呼呼的咬了一口包子,包壮怂人胆:“我是回来捉奸的。”
顾北征看着她那个心虚又强横的样子,想笑,又想啃她一口。
把她拽到自己腿上,恶狠狠的往她脸上亲了一口:“你是回来捉奸还是作奸的?
昨天晚上奸我的是谁?”
“你......滚。”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许周舟气得抓着他的大臂拧,硬邦邦的根本拧不动。
顾北征随她拧,掐着她的腰揉了两下,
心情从哭笑不得到好奇:“那跟方便面有什么关系?
难道那个女人是方便面的变的?所以你吃它是在解恨?”
许周舟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发散的什么鬼思维?
“因为......那个女人说她爱吃方便面,你说她最识货,说我不识货。”
说完顺便白了他一眼。
顾北征怔了一下后把她抱在怀里,笑得浑身都在抖,被许周舟肘击之后,反而笑得更欢了。
不知道该笑她可爱还是可爱。
“笑屁啊你,我都气死了。”许周舟也不装了,就是做梦了,就是气了,怎么了?
顾北征止住笑,眼眸深邃的看着她:“许周舟,你已经爱我到这个地步了?”
许周舟偏头撞进深邃的眼眸中,他眼尾微微下弯带着温柔的光,包裹着她小小的影子。
沉默一会儿后,许周舟笃定轻语道:“对呀。”
顾北征神色微微一滞,手掌扣着她的后颈,拇指抵住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下去。
柔情厮磨后,顾北征抵着她的额头轻喘道:“梦是假的,信我就好。”
许周舟双手抱着他的脸,贪恋的抚摸着他的眉,他的唇,摩挲着他新生的胡茬,轻轻的:“嗯。”
短暂的相聚换来更强烈的怅然和酸涩。
团部事忙,早饭后,顾北征便匆匆赶回团部工作。
许周舟把家里收拾了一下,去加工坊看了一下。
现在加工坊只是挂着她负责人的名字,日常管理事务都是武桂香和美玉两位在负责。
她只负责开发新的样式,提供给陈樱,陈樱这孩子心灵手巧,研究一遍就能织出来。
然后再教给大家。
上大学之前,许周舟一直打算把负责人的身份过给武桂香,
但是武桂香心里没底,一直拖着没办。
她出现在加工坊,着实惊着大家了。
热热闹闹的围着她聊了很久。
分别前的时间,时钟好像跑的格外的快。
中午顾北征回来,送她去市里车站。
往省城只有下午一点的一趟车,
车站里,顾北征攥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抱歉:“我不能送你。”
他是一团之长,外出归队皆要报备,甚至连外出的时间都是严格限制的,
今天送她来车站的时间,都不知道是怎么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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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顾北征,杀了方一然
“没事儿,回来看看你,我就安心了。”许周舟故作轻松的安慰他。
顾北征垂眸:“放心了?不怕再做梦了?”
许周舟被他揶揄的瞪眼:“你以后要是再跟别的女人到我梦里去,
我就在梦里刀了你俩,还能让你们在我的梦里把我气坏?”
顾北征低笑一声,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一天到晚净给我瞎安排,
你记住,我顾北征身边站着的女人,只能是许周舟。”
许周舟满意又得意的笑:“顾团长,一言既出,组织监督。”
“放心,相信组织。”顾北征笑着揉揉她的后脑勺,
随后沉声跟她交代:“以后,每个礼拜三和礼拜六的下午6点,到学校传达室等我的电话,我会准时打给你。”
许周舟愣神,这个年代公用电话还属于稀缺资源,学校的电话分布在各院长的办公室,也不是谁都能用的。
学校的传达室确实有一台电话,但也不是谁想用就用的,何况这种按时定点的电话,哪有那么随意?
“可是传达室的电话,不让学生随意用。”许周舟蹙眉道。
顾北征拨了一下她额前的头发:“我都安排好了, 你按时去等着就行了。”
他不能再让她因为联系不上他着急,自己也受不了不能随时联系她。
许周舟弯起的眉眼里闪着光,他说安排好了,那就一定是所有阻碍都解决了。
“嗯,我等你电话。”许周舟抓着他腰边的衣服,高兴的点头:“那平时我就写信给你好吗?”
信件传递时间长,即便是省内,一封信从学校寄到大院至少也得四五天,
电话可以听他的声音,信件可以互诉衷肠,相得益彰。
顾北征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里一阵熨帖:“好,我也想看你的信。”
后面售票员在招呼乘客上车。
顾北征深深看她一眼:“上车吧。”
许周舟的眼睛在脸上粘了一会儿,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我走了。”
顾北征了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去吧。”
虽然她在情事上不是个骄矜的人,但也很少在人前这样明目张胆的黏他,这一刻让顾北征很受用。
看着她登上汽车,坐在靠窗的位置给他挥手。
车子徐徐前行,渐开渐远,拉扯着顾北征的心,越来越空。
车子平稳上路,许周舟回过神,才注意到周围人的侧目。
男男女女打量她的眼神里,都飘着四个字“伤风败俗”,
她这张脸加上刚才的行为,在这些人的眼里,大概就是不守妇道的标准。
即便那个是她合法的丈夫也少不得被人鄙夷。
许周舟轻轻清了一下嗓子,侧身面向窗外靠着座椅,闭上眼,鸵鸟式回避他们的目光。
回到学校正好赶上晚自习,
免不了被卢娟和陈晓燕纠缠着追问,许周舟敷衍了两句应付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按部就班的学习,每周三和周六下午的六点就到传达室等电话。
传达室的大爷问清她的名字之后,若有所思的打量她一眼。
“好,你接吧。”
大爷会很自觉的到外面做扭腰运动。
顾北征的电话会在六点准时打过来,两个人聊几句,互问一下生活,
他要是在家就会腻腻歪歪说一些不白不黄的骚话。
气得许周舟恨不得把电话的听筒焊到耳朵上,免得漏了一丝声音出去。
有时候,顾北征只能说上两句话,就匆匆挂掉。
电话的时间或长或短,但从未延迟或者间断过,只要能听到彼此的声音,就会心安。
信,许周舟是每天都写的,有些电话里说不出口的话,她会写在信里。
然后.......然后狗男人就会在打电话时大声的念出来,
“顾北征我对你的心跳声上瘾了,听不到它就睡不着。”
“老公,我最期盼的事就是和你慢慢变老。老婆, 我也想。”
“老公,书上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为什么我觉得和你每天都在度蜜月呢?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度蜜月是个什么月?”
每逢此时,许周舟就恨不得把手顺着电话线去呼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