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高铁,钱亿有点困,也不想玩手机,就开了个闹钟,准备在车上小眯一会儿。
……
【你已经赚到了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是否满足了?】
【第二位需要改写命运的人已经出现,成功激起她的求生欲代表任务成功。】
【任务奖励为穿越期间所赚取的全部金钱。】
【请问是否接受新的任务?】
钱亿迷迷糊糊,听到熟悉又陌生的机械女声出现在她脑海之中。
接受吗?
她现在很有钱了,不需要工作也能活得很好。
但……
想到跃入河中的向薇,钱亿想,有人即将死在自己面前,问,救是不救,那她的答案肯定是救啊。
【我接受。】
……
十一国庆。
出去旅游的人都在看人山人海,或者成为人山人海。
陈若澜和同事在傍晚的饭点进了商场,发现这里比起平时的周末还要冷清。
同事挽着她的手臂,说:“我们真是太明智了,放假不出去多好,逛街吃饭看电影,快乐胜神仙。”
陈若澜点头,边讨论着先去吃点什么。
……
钱亿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逛商场,一切看着还挺正常的。
不过以她之前的经验来看,应该马上就要出事了。
她安静等着。
……
陈若澜视线扫过一家男装,发现里面有件外套挺好看,已经入秋了,这衣服接下来正好穿。
“陪我去看一下衣服?”
她伸手一指,同事倒是无所谓,陪着一起进去了,只是嘴上不忘调侃。
“知道你和你男朋友感情好,行了吧!”
陈若澜:“一会儿请你喝饮料,咖啡还是奶茶,你自己选。”
衣服确实不错,她看过这后就决定买了。
商场的东西不便宜,还是个牌子,一件外套三千多块。
同事看着忍不住说:“若澜,你对你男朋友是真好,我家那个买三百的给他,我都觉得贵了,贵的便宜的,上了他身,全一个样,都和套了个麻袋似的。”
又说:“说起麻袋,你男朋友长得帅,套个麻袋都好看,你也长得漂亮,你们两个结婚生的孩子肯定绝了,若澜你是真不着急啊,都谈很多年了吧,差不多可以结了。”
……
钱亿一听,完了,这婚肯定是结不了了。
爱情长跑多年不结婚,分手的机率很大,还有一种就是大吵一次,结婚了,然后又飞快闪离。
翻完陈若澜的记忆,钱亿觉得分手的机率更大了,就是不知道以哪一种方式分。
反正无论哪一种,都挺伤心伤肝伤脾胃肾。
……
陈若澜听着,微微一恍神。
结婚?
她当然是想结的,不止是这两年,就是刚从学校毕业那会儿,她就想结。
不过那个时候冯扬说,两人没有工作,没房没车,连养活自己也难,更别说结婚后还要面对生孩子养孩子的压力。
陈若澜觉得这说法也没错,结婚生孩子,再工作,确实有点难以平衡。
先奋斗事业也没错。
然后时间一晃,工作七年,她今年都32岁,结婚真的不算早了。
但冯扬总说再等等,等再稳定一些。
陈若澜觉得逼着人和自己领证也没意思,两人感情好,有证没证区别也不大。
恋爱九年,两人早就成了彼此的家人。
特别是她工作后不久,父母因为车祸去世,独生女的她,更是将冯扬看成了她最重要的家人。
也不知道冯扬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许,他并不想和她结婚……也不是,如果冯扬真想分手,她又不是那种死活不愿意分手的人,他只要提出来就好了。
陈若澜想不明白,她也问过冯扬,冯扬的说法一直就那样,等再多赚点钱,等再稳定一点。
可能是因为两人都只是普通家庭出生吧,这个社会变化太快,人心太浮躁,干点什么事都要钱,没有钱没有安全感。
陈若澜和同事吃了饭,又看完电影,从商城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了。
正准备打车回去,突然有个电话打进来。
是他们这边最好的酒店的电话。
冯扬的一个亲戚妹妹要结婚,正好陈若澜这边有酒店方面的关系。
便托她订了个婚宴厅,拿了不错的折扣。
陈若澜就前期参与了一下,后面具体的事情,就由酒店和新人那边自己沟通。
冯扬也不让她多管,说是和这家亲戚的关系算不上太好,会答应帮忙,也是家里爸妈拉不下面子拒绝答应下来,父母答应了,他就不好再回头去拒绝。
婚宴是十月二号,就是第二天,怎么现在这么晚还打她电话,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陈若澜接了电话。
果然那边一开口就是道歉,说明天布置现场的玫瑰颜色弄错了,订的香槟色,结果弄成了粉色。
国庆期间结婚的人多,今天的喜宴结束,他们准备布置场地了,才发现问题。
可是打新人电话两个人都没接,电话就打到了陈若澜这边。
陈若澜挂了电话就打冯扬,结果冯扬的电话打不通。
再打冯扬的妈妈,也没有人接,都不知道在忙什么。
没办法,陈若澜看商场离酒店不远,就准备先过去看看,边再打电话联系一下。
一直到酒店大堂,冯扬的电话才打通。
他那边听着乱糟糟的,还有人在唱歌,一片鬼哭狼嚎,还有喊了冯扬一嗓子。
可能是和朋友出去喝酒唱歌了。
陈若澜平时并不会对冯扬的这些应酬管得太严,冯扬应该是捂了手机,听着迷迷糊糊说了一句什么,然后等了几秒,背影音就安静了下来。
“怎么了,若澜?”
陈若澜正走到电梯口,嘴上说着:“刚才酒店打我电话,说玫瑰花的颜色弄错了,新人那边电话打不……”
电梯口摆着新人的立牌,写着婚宴的楼层和宴会厅的名字。
陈若澜突然一眼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冯扬。
他穿着白西装新郎服,脸上带着幸福的笑,身边的新娘一袭华丽的白色婚纱,轻轻靠着他,是同款笑脸。
……
钱亿比陈若澜先一步看到立牌和新郎的脸,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开始疯狂怒骂。
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要和别人结婚就分手啊!
一边吊着人当备胎,享受着好处,一边就这么结婚了?这还算了,婚礼还借女朋友的关系打折!
艹,让他打折,把他打骨折算了!
……
陈若澜知道的冯扬是独生子,并没有兄弟,也没有听他说起过自己有什么长得很像的堂表兄弟。
冯扬和别的女人要结婚了?
她看向立牌上的字,新郎冯俊,新娘万秋灵。
万秋灵这个名字,陈若澜有印象,就是冯扬那位亲戚妹妹。
她盯着冯俊这个名字,慢慢担着的一口气又松了下来。
同姓不同名,估计就是冯扬家的亲戚吧。
“喂?若澜?若澜?”
电话那头,冯扬叫了陈若澜好几声。
陈若澜这才回神,说:“酒店刚打我电话说,婚宴上的玫瑰花颜色弄错了,又打不通新人电话,他们有我的联系方式,就打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冯扬说:“我知道了,我来联系吧,你说和同事看电影,结束了吗?时间有点晚了,你早点回家休息。”
陈若澜刚想说自己就在酒店,手机上又有电话进来,还是刚才那个酒店的电话。
她匆匆和冯扬挂断,接 了那个电话。
这回酒店这边的工作从员说刚才搞了个乌龙,花的颜色没错,是和另外一个厅的花送错了。
现在已经换了回来。
陈若澜只好又和冯扬打电话说这事。
冯扬那边又开始乱糟糟的,她也就没有多说“新郎”长相的事,准备有空再和他吐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