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笑死还是没写完
但我觉得大过年的不更新不太合适所以赶了一部分出来 果然不能乱立flag
情人节小剧场:
图灵:如果情人节也能许愿的话,喻嵇尧会许什么呢?
喻嵇尧: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图灵:不为什么就是好奇啊,快告诉我告诉我!
喻嵇尧:直接把许愿名额给你怎么样?这样你就可以多许一个了。
图灵:不用多给我,我可以直接许愿拥有一万次许愿机会!哎呀别笑了,你快许一个你自己的,要那种一想起来就能让你很高兴很高兴的那种!
喻嵇尧:哪有这种愿望呀。
图灵:肯定有的,你仔细想想。
喻嵇尧(想了很久,忽然开口):那就许愿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吧,能每天看着你活蹦乱跳我就很高兴了。
图灵:可这也不是关于你自己的啊,诶,你怎么走了,要去哪啊?
喻嵇尧:饭点到了,该回家做饭了,想吃小酥肉吗,沾孜然和辣椒面?
图灵: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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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有。”亚历克斯几乎是在图灵提问的同时就给出了答案, “我在船厂的监控视频中发现了一个人影,我想您或许认识他。”
图灵饶有兴趣:“或许?你这个词用得有意思啊,来给我看看。”
亚历克斯微微俯身,随后一面新的光屏从图灵眼前跳了出来,一段视频随即开始播放,亚历克斯甚至还贴心地将那个人影放大了。图灵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没有想起是在哪见过,直到那个人影转头,图灵看到他的面容,随即整个人定在原地。
尤苏尔听到图灵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上前询问:“怎么了,你看到谁了?”
图灵不回答, 目光死定在影像中人微微鼓起的颧骨以及右脸的疤痕上。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她还是一眼就将那个人认出来了。
陆东隅!
从未想过还能有此收获,图灵头皮发炸,一边死盯着陆东隅的一举一动,一边朝喻嵇尧招手示意他过来。
喻嵇尧看着图灵的表情,目光微停了一下,转向光屏,目光似是思忖。图灵这才想起来喻嵇尧没见过陆东隅的脸,于是对喻嵇尧说:“是那个人,把我弄来的那个人。”
“你别急。”喻嵇尧听出图灵呼吸紧绷,低声说,“先看看他在这干什么。”
监控画面地点位于船厂大厅。从陆东隅的动作来看,他似乎正在等什么人,围着落地玻璃窗边的黑色的沙发走了一圈又一圈,看上去有些焦灼。
图灵看向下方的监控日期,飞速换算了一下,发现是刻歇宁卸任西部负责人一职,即将返回拉亚的那段时间。
喻嵇尧则在观察陆东隅的动作,片刻出声:“他等到要等的人了。”
图灵思绪被拉回。喻嵇尧食指弯曲,在陆东隅影像的双腿上敲了敲:“你看,他停下来了,目光也落在了具体的位置上。”
图灵:“亚历克斯,看看这个人在看什么。”
“好的。”亚历克斯答,另一面光屏随之弹出。图灵看向监控,发现一个身形高大、面带红纹的女人出现在了画面中。
拉亚刻歇宁!
那头伊洛迪亚本来在帮忙查看伤员,发现这一大群人忽然跟着图灵杵在原地不动了,以为出了什么事,三步做两步跑过来。图灵把拉亚刻歇宁的光屏拨给她,伊洛迪亚也立刻认出了上面的人是谁,有些奇怪地看向图灵:“你们怎么突然开始翻看船厂监控了?还是这么多年以前的?”
伊洛迪亚脸上并没有惊讶的表情。图灵很快意识到什么,问:“刻歇宁前辈经常出入这里吗?”
“倒也不是。”伊洛迪亚说,“异常调查局会定期抽查巡视纳克斯教皇国各地的船厂的软银使用规范。那一年刚好抽中了奥纳沃特,加上刻歇宁前辈一直是一个严格工作的人,所以即便即将卸任,她还是硬撑着来了这里一趟。”
“……”图灵看着光屏上遥远对上目光的陆东隅和拉亚刻歇宁以及两人先后离开的身影,看向喻嵇尧,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
陆东隅是专门来堵拉亚刻歇宁的。
也就是说,陆东隅在找上拉亚诛怜父亲之前就已经有和拉亚相关的行动了。脑海中闪现过那些畸形标本,图灵下意识捂住了嘴,随即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陆东隅曾和刻歇宁有过接触,是否意味着,他也是刻歇宁选择跳楼的原因之一?
他一定和刻歇宁说了什么,甚至提出过利用血肉高庭进行实验的事。不过刻歇宁没有答应,所以他才会顺藤摸瓜找上拉亚诛怜的父亲拉亚诛明,并在纳克斯教皇国过成功“偶遇”了他。
而且刻歇宁大概率没有告诉其他人和陆东隅接触的事。否则拉亚诛明就会直接去找陆东隅了。
而刻歇宁现在正处在血之海中。
仿佛某个生锈已久的齿轮在脑海中咔哒转了一下。图灵听到自己的心跳迅速加快了几拍,看向喻嵇尧:“这样,我们先去找马克西姆,让他调一下相关时段的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喻嵇尧:“别着急,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我认为,我们能通过监控直接得到答案的概率不大。”
见图灵看向自己的瞳孔猛然缩了一下,喻嵇尧带着她分析利弊:“如果你是陆东隅,现在要告诉刻歇宁一件很隐秘的事,并要和她达成一定合作,你会怎么做?”
“……我会找个没人没监控的地方和她慢慢谈。”图灵得出了这个答案,胸口起伏慢慢平缓了下来,“你说得没错,查监控没用。”
喻嵇尧点头。
伊洛迪亚看着图灵和喻嵇尧,见谁也没有向自己开口解释的意思,目光在两人中转了几下,问:“你们查的事涉及到刻歇宁前辈了?”
图灵看向伊洛迪亚,一时拿捏不准要不要把相关利害告诉她。伊洛迪亚将她的表情扫了一眼,旋即像是飞快地意识到了什么,自问自答起来:“看你们表情,我估计你们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这样,如果有需要我提供的信息或者我可以帮忙的事,你们可以直接来找我。”
伊洛迪亚并没有追问他们在查什么。图灵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心中浮现一些感激,对伊洛迪亚道:“我们这边查到刻歇宁前辈的信息也会告诉你的。”
伊洛迪亚的精神坐标现在还有一部分在图灵的身体里,刚刚伊洛迪亚感知到看到的,图灵也能感受到。伊洛迪亚就是这个目的,见图灵主动把这事提了,不再追问,转而道:“回归正题,我觉得这一趟有很多不对劲儿的地方,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图灵:“好,先从最简单的开始说起。”
说着图灵转过头去,将目光挪向后面的严启。
“首先,我觉得你和严启同时觉醒异能这事有点离谱。”图灵对伊洛迪亚说,“这事的概率太小了,最扯淡的是,你本来就是个异能者,严启还是个矽基生物。在这种情况下,你俩同时觉醒新异能,与其说是巧合,倒不如说像是你俩同时触碰到了什么规则。”
伊洛迪亚:“规则?听你语气,你似乎碰到过类似案例。”
图灵:“严格来说,没有。但我家的武器设计师兼机械师有类似的经历,她本来没有异能,但在经历过一次重大变故后,那个异能就突然降临到了她的身上,还是一个完全和她的天赋性格相符的异能。”
图灵说的自然是白矜。伊洛迪亚若有所思地看向手掌:“这听起来确实和我们刚刚的情况相似……还有呢,你还有哪些猜测?”
图灵:“嗯,除此之外,我还认为觉醒异能和世界母神有关。”
“……”
倒抽冷气的声音接连响起。尤苏尔在旁边低喝着提醒:“胡说什么呢?”
“不是胡说,是猜测。”图灵说,“我那位朋友觉醒异能的时候,身边恰好就有一尊世界母神的雕像,而这里也有。”
尤苏尔:“这里?在哪?”
图灵:“我猜是在船厂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世界母神的雕像是血祭的必要条件。如果我是卡德维尔,作为一个暴力以及眼中只有利益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可以趁机利用尸体祈愿的机会。所以船厂里肯定有世界母神的雕像,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所以,世界教会的“世界”就是世界母神的“世界”吗?
还有红月魔女和世界母神之间的那种某种说不清楚的关系,以及世界教会对她莫名其妙的追杀。
看来这些个神明绝对不只是凭空出现那么简单。
但这些话图灵没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想了一想,继续问伊洛迪亚和严启:“在获得异能前,你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或者做了哪些特殊的事?”
伊洛迪亚摸着下巴思考,似乎是在回想自己获得异能的那一幕。反而是一直闷着的严启把脸往上抬了一下,说:“有。”
图灵也没料到严启会先发话,向他看去,眼中有些惊讶,问:“什么?”
“愿望。”
“愿望?”
“是的,愿望。”严启看着图灵,白色光圈在湛蓝虹膜里向内收缩,“爆炸之前,我想做些什么,然后,它来了。”
图灵的表情看上去还是有点疑惑。严启却先将眼睛垂了下去,用比刚才略低的声音说:“是很想,很想,的那种,很想。”
喻嵇尧闻言扫了严启一眼,没多说,只是偏过头去看图灵。伊洛迪亚则应和道:“确实,我是在你把我放下去之后觉醒的。当时的我特别想要力量,想和你一起去抵抗那座机甲。然后我就异能觉醒了。”
图灵:“这么一看,好像的确是因为这个,我那个朋友也是因为在极端环境下产生了极致的愿望所以才获得了异能……对,极致的愿望,以及世界母神的雕像,这两个或许就是获得异能的关键。”
说着图灵又忍不住想,要不要她自己去试一试这个办法,这样她就能再多一个异能了。
伊洛迪亚的话打断了图灵的幻想:“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不对。”
图灵:“嗯,你先说。”
伊洛迪亚:“现在流传最广的说法是,我的母亲在逃跑前,用尖刀刺进了我的胸膛,企图用这种方式杀死我。为此我还被送入了教堂,不吃不喝七天以祈求神明原谅。但实际的情况是,我的母亲在逃跑的时候带走了我,从那时起,我就流落民间了。”
说着,伊洛迪亚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放置心口:“既然如此,我胸口上的刀伤,又是怎么来的?”
图灵:“你没有相关记忆?”
伊洛迪亚:“别忘了,魔药会让我完全遗忘一个人以及和他有关的事务。或许这段记忆就藏在这里。”
图灵:“嘶,那就难办了,我们怎么知道你把谁给完全忘了啊,这连排除都排除不了吧,诺顿叔知道不?”
“刚刚给他包扎的时候问了,他不知道,不过我们至少可以肯定,那个人不会是现在我们认识的人。”伊洛迪亚说,“另外,关于我母亲的记忆的事,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探讨一下,最好叫上异常调查局那边。”
说这话时,伊洛迪亚的用词忽然变得云里雾里。在场的其他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有暂时和她分享记忆的图灵知道她在说什么,点了点头。
毕竟在阿莱塔的记忆中,他们还意外得知了纳克斯制造战艇城市的重要原因。
“纳克斯教皇国会在蛮荒四十一年沉入海中。”趴在阿莱塔肩头,纳克斯拼命说出了这句话,“这是棱镜教出现的代价,也是蒸汽技术提前降临的代价,相信我,海难一定会来的,希洲大陆的人自蛮荒纪元开启后就变得格外惧怕海水就是铁证,哪怕是昔日霸行于海上的伍莱家族都不能幸免,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阿莱塔直接被纳克斯的惊天一语说呆了,好半天才问:“你怎么知道的?”
纳克斯:“圣德多大教堂的禁书室,那块被咬尾蛇缠绕的巨大水晶,只要在圣女的陪同下触碰它就可以得知这些真相,但也只是一部分真相而已,虽然是最关键的那部分,但也不是全部……”
“然后你就去做了?”阿莱塔和纳克斯耳语,“你就不怕这些都是假的?”
“没事啊,就当是为我的子民做贡献了。战艇城市在抵御天灾污染种方面还是很有一手的,而且那些因战争流离失所的人们也有能干活赚钱的地方了。”纳克斯笑起来,“而且预言是假的才好呢,谁希望那种事会成真啊。”
这就是纳克斯只说给阿莱塔听的那部分遗言。
而在放下伊洛迪亚之后,阿莱塔一路隐姓埋名,偷偷跑到了铁原。
除了伊洛迪亚和她的婚戒,阿莱塔没有从宫中带走一分一毫,事实上,她将菲利亚留给她的财产全部留在了那里,说不准现在这笔钱现在还在被教廷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