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拽着许姣姣的手:“小许,谢谢你,你救了我一命啊!”
许姣姣安抚她:“没事的胡姐,咱赶紧登船。”
刚才那一枪她知道是冲着她的,只不过胡芹刚好转身,差点就帮她挡了枪,所以不是她救了胡芹,是胡芹他们受了她的连累。
刁眉气势一变,“陈中贵,你看好张叔,我带着小许和胡姐先走!”
许姣姣被她拉着大步登船,身后密集的子弹声不断,有人中枪痛呼,有人被吓得直接掉进海里,有人慌乱不择路,踩中另一个倒霉蛋,接着一连串倒霉蛋被推倒。
“哔——哔!”
港口警务处水警队动作极快,口哨声一响,十几个头戴大盖帽的水警带着家伙出来反击。
只是躲在暗处的人太狡猾,等回内地的船只开走,水警忙活大半天也没找到开枪的人。
【宿主,是狙击手!那个许向华疯了,花重金请了道上的狙击手要杀了你!】
代购系统气愤地说。
说实话,刚才要不是胡芹在前面挡了一下,许姣姣直接被人瞄准,小命丢了也不是没可能。
正坐在拥挤的船舱里的许姣姣:呵,她真是何德何能啊,狙击手都出动了。
【系统,既然他送了这么大一份临别礼给我,那咱也别客气了,给港城人民来点乐子瞧瞧吧!】
许姣姣磨着后槽牙说。
代购系统:【本系统早就等不及了!】
它那一键三百个小故事,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宿主还是太善良,啥投稿不投稿的,只要它系统想,港城大大小小的报社,正经的不正经的都得报道!
系统忙活去了,许姣姣捧着胡芹递过来的热水,就着齐处长给他们准备的点心,囫囵当早饭吃。
她半蹲着,眼睛并没有聚焦。
她没有跟许处长说,许向华之所以要杀她,除了旧怨,可能还有‘新仇’。
啥新仇?
许姣姣也是昨天启动了系统的溯源追踪功能后才知道的一些陈年往事。
咋说呢,要是她想,她还真就能跟罗斯女士说的那样,争一争豪门家产。
备注,这个豪门不但是邵家,还有许家。
她姥竟然就是邵家当年那个丢失的姑奶奶,邵先生一母同胞的亲妹妹邵锦慧!
这谁能想到啊!
当然,这事她姥文芳芳同志本人可能都不知道。
毕竟她丢失那会还小呢,才三岁不到,压根没记事。
至于跟许家的关系,那就更离谱了,她姥当年竟然是那位百货大王许兆福的姨娘!
没错,就是姨娘。
后面的,她妈万红霞同志跟她和那位许老先生啥关系还用说吗?
许姣姣发愁,你说她内地一本本分分供销系统干部,突然跟港城的资本家,还是俩,扯上关系,这合适吗?
许向华为啥要杀她啊,这厮当年跟被故意丢下的文芳芳不同,他是自个贪玩睡着了没赶上登船,只能被丢下。
他找到港城许家,却对许老先生隐瞒了文芳芳的下落,许姣姣要是不出现,他能瞒一辈子,关键许姣姣就是出现了,一出现还被许老先生撞上了。
这可坏了他的好事,能不狗急跳墙吗?
“秘密是吧,你秘密还真多,那就别藏着掖着了,都抖出来让港城人民乐呵乐呵吧。”
许姣姣咬牙切齿地说。
“小许,你在嘀咕啥?这里还有一块凤梨酥,你要不要吃?”胡芹问。
许姣姣摆手,“不用了,你们吃吧,我饱了。”
说到这就来气!
本来计划好的,来港城公费旅游,好家伙,短短三天时间愣是给玩成大逃杀了。
别说观摩六十年代的港城风光,港城的美食她都没能多吃两口,恨呐!
“哗啦!”
桌上的东西被扫落,许向华得知人又没杀成的消息,气得已经有些狰狞了。
“你不是说找了道上最有名的杀手,人呢,我问你人呢?我给了他们那么多钞票,就是这么给我交代的?”
助理埋着头不敢抬。
他也纳闷呢,先是黑刀社,后是派了道上有名的杀手,这都没能杀了那小妞,简直离谱!
“......对方愿意赔一半的钱。”
许向华对着桌子狠狠踹了一脚,“钱?我要的是她的命!”
人没死,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没来由的觉得心慌。
这时,门外有人欣喜地来报,“大老爷,医院派人过来,说先生手术成功了。”
许兆福昨天晚上进行了紧急的二次手术,情况一度十分凶险,但好在挺过来了,许家上下都沉浸在高兴的氛围中。
许向华让助理先出去。
他沉着脸打开他书房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把左轮手枪,然后揣进了怀里。
第1240章 给一巴掌,自己领会
此时,玛丽珍医院。
刚经历过一场手术的许兆福还没醒,除了许承康还没来,许家大房和二房的人已经全都守在病床前,力争让爹地、爷爷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们。
不同于二房儿女众多、人丁兴旺,把病房挤得满满当当,许家大房只有大房夫人闫丽兰和徐雅静母女。
在许承康没认祖归宗之前,大房就是个隐形的小可怜,母女俩被二房的人压着欺负,一个屁也不敢放。
哪像现在,真是风水轮流转,有了儿子撑腰的闫丽兰都敢在陆欣莲面前摆大房的谱了。
闫丽兰捏着佛珠,傲气道:“幸好老爷命大,幸好我们承康请了F国的专家来给老爷做手术,要不然老爷被你们家这小畜生气死,港城的报纸上今天就全是我们许家的笑话了!”
被指‘小畜生’的许召泽气得脸都绿了。
“奶奶!”
陆欣莲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教训闫丽兰,四十多年她就是这么干的。
许雅静眼疾手快地抓住:“真是好样的,一个妾室敢对嫡母动手!”
她神情厌恶,看陆欣莲的眼神好像她是什么低贱的东西。
“许雅静!放手!”
许耀康看不得亲妈被欺负,立马站出来维护。
“一把岁数活到狗肚子里了吗,我妈是你长辈,你好歹叫一声二妈!”
他一吼,许雅静吓得松了手。
没办法,她打小就被这妾室生的儿子欺负,对许耀康她有生理性恐惧,又害怕又痛恨的那种。
闫丽兰看见女儿对许耀康的闪躲,心疼极了。
这孩子从出生受她这个当娘的牵累,过的哪是正经许家大小姐该过的日子。
“许耀康你个妾养的杂种,你吼什么!你打小欺负雅静,你儿子是小畜生,你就是老畜生!
雅静说错了吗,你妈她就是个妾,还二妈,搁以前许家,她这种狐媚子见着雅静正儿八经的许家大小姐要磕头。
吃饭用茶得跪着伺候我这个主母,打杀发卖都是我一句话的事!”
陆欣莲身体晃了晃,一抹难堪浮在她脸上。
这辈子她得到了丈夫大半辈子的宠爱,也斗过大房,更是港城不少女人心目中嫉恨的对象。
但唯独她二房妾室的身份,却叫她一辈子抬不起头。
“大姐,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陆欣莲小声哀求,她抹了把眼睛,痛苦地看向病床上紧闭着双目的男人。
老爷啊老爷,我为你生儿育女,为你操持许家,你明明不爱闫丽兰,为什么就不能满足我的心愿呢?
“妈。”
许耀康四十多岁的人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房夫人欺负他妈,这对他的打击非常大。
他拳头捏紧,如果是两年前,今天的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许承康,你为什么要回来?!
陆欣莲拍拍儿子的手,今时不同往日,她可以跟闫丽兰对着干,回头公司里许承康给耀康下绊子怎么办?
如今二房势弱,跟大房硬碰不得啊。
看见陆欣莲这柔柔弱弱的狐媚子样,闫丽兰不仅不觉得解气,她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女人,心里更是痛得麻木。
想念起以前在内地她许家当家主母威风的日子,闫丽兰就越恨,她不但恨抢了她婚姻的陆欣莲,她还恨床上的男人。
这男人多狠心啊。
当年她只是犯了一个小错,就被他厌恶冷落至今,要不是儿子回来了,她泡在苦水里的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爷爷的眼珠子动了!”
二房许耀康的小闺女安妮指着病床奶声奶气地喊。
7点36分,港城‘百货大王’许兆福二次手术成功后苏醒的消息传开。
许承康带着未婚妻邵佩璋刚赶到医院就听到了这个好消息。
“承康,许老先生没事。”邵佩璋扬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