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还敢班门弄斧啊,万一真弄不好,还不被郭主任笑话啊。
合着我好意来帮忙,要是没帮上忙那就是有罪呗。
都说上赶着不是买卖,看来我今天真是吃饱了撑的,我就不该走这一趟。”
许姣姣的话说的很明白。
有人想把她架起来,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这本来也不是她的事,好心帮忙还被赖上了,这活谁爱干谁干去。
其他人这才恍然反应过来。
怪不得突然撂挑子不干,原来人家许家四丫头是被郭主任的话给惹毛了啊。
“不能是许家四丫头太敏感了吧?”
“刚才郭主任那话我也听见了,好像是有这么点意思。”
被众人隐晦的打量的郭满强:“......”
他也懵了。
他活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因为被一句话刺激就甩脸子的人啊。
还是当着董厂长的面。
他脸涨红,这死丫头咋能这么任性!
许姣姣说不干就不干,脱掉手套她就要走。
“哥,你送我出去吧。”
“好。”
许安春本就后悔,二话不说带着他妹子就走了。
哪怕是董厂长在后面喊,他也没回头。
他妹子受委屈了,还留在这干啥啊。
他现在明白了,这活从头到尾他就不该给他妹子揽,皮鞋厂的事跟他妹子有个屁关系。
眼看着人说走就走,董厂长还不好怪许姣姣任性。
他心口都要气炸了,指着郭满强就破口大骂。
“郭满强!有你啥事啊?不会说话就闭嘴。是我们请人家帮忙,不是人家求着要给自己揽事,你脑子被驴踢了吧!现在人走了,你是会修这机子,还是我会修?”
郭满强被骂得脑门冒汗,低头不敢说话。
庞师傅正好走过来。
他凉凉道:“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厂子好,有一点希望就踩灭,这下看咋办吧。”
庞师傅不说还好,他这一说董厂长对郭满强意见更大了。
许安春把许姣姣送到车间门口,他垂头丧气的,“小妹,我不该叫你来的。”
许姣姣满不在乎:“是我主动要来的,跟哥你有啥关系啊。行了我得出去一趟,哥你上班吧。”
刚才她突然发火撂挑子不干,一方面是因为郭满强那话的确恶心人。
她许姣姣可不是个吃亏的,不爽就不干了呗。
另一方面其实是她该拍的照片都拍完了。
她又不是真的懂那些机床,再待下去也看不出毛病。
索性借机撤退。
等她神通广大的群友们找出机床的毛病,再说吧。
反正皮鞋厂的事,她又不着急。
第526章 踹不死丫的
那边许姣姣没事人似的,潇潇洒洒的走人。
这边郭满强被董厂长骂了个狗血淋头,工人们埋怨。
许安春回到车间,大家伙厚着脸皮问他咋样,他妹子还愿意来不?
“不来了,我小妹本就工作忙。今天下午她特地请半天假,就这还不落好。我们兄妹想清楚了,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还是留给其他能耐人吧。”
许安春哼哼两声,直接绝了大伙的心思。
他意有所指的看向郭满强,说话丝毫不给人留情面。
工人们:......
看来安春今天的确是气狠了,老实人都学会挖苦人了。
他们幽怨的瞪向郭满强。
“郭主任,安春妹子走了,那我们可就指望你这个能耐人了啊。”
人谁气走的谁负责呗。
“董厂长......”
郭满强恼怒地瞪了眼这些煽风点火的工人。
他看向董厂长,还在装模作样。
“厂长,今天这事我是嘴快了些。只是许姣姣那丫头既然有信心上门,肯定自觉本事足,能给咱修好。
我哪知道就那么几句鼓舞士气的话。她脾气说来就来,像她那样本事的人,总不能是心虚吧?”
“我妹都走了,你还给她泼脏水!”
许安春顿时气红了眼,他撸起袖子冲上去就要给郭满强两脚。
腿都伸出去了,幸好旁边人及时拉住他。
“安春,别冲动!”
许安春人高马大的,腿部肌肉也扎实。
他一腿下去,能把郭满强踹二里地。
只是,踹死郭满强这狗日的事小,安春到时候不还得受处分,划不来。
郭满强也被吓了个面无血色,往后踉跄了一步差点跌倒。
他气怒的向董厂长告状:“厂长,你看,许安春他就是被我说中了他们兄妹的心思,故意打击报复呢!”
他自觉是受害者,还是厂里的‘救火英雄’,厂长肯定会为他做主。
哪知,此时心里已经是炸了火山的董厂长冲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
“你给我滚回厂委去!别当人都是傻子看不穿你那点心思,大伙都在为了厂子的事积极奔走,就你眼皮子浅。机器废了,你能得着啥好,我问你!”
“......”当着这么多工人的面被骂眼皮子浅,郭满强羞愤欲死。
其他工人正大光明的看笑话。
他郭满强以前也就是个车间小组长,要不是机缘巧合得了个‘救火英雄’的名号,哪能坐火箭似的一路升到厂委去。
当上干部就对他们摆干部的谱了。
以为别人都忘了他以前在车间偷奸耍滑,挑拨是非的臭德行了?
呸。
这人好吃懒做打婆娘五毒俱全,还真没死了的许有田讨喜呢!
许姣姣赶到小院,许安夏几个正在忙。
今天在棚子里干活,一点不冷,干活的效率也是杠杠滴。
一个个忙得满头大汗。
许姣姣还想帮忙呢,一看灌肠机里,好家伙,只剩下一点肉沫了。
这是把她今个的500斤肉和昨个剩的那点全给干完了?
许姣姣瞠目结舌。
“姐,你们这也太能干了吧!”
娘哎,生产队的驴还歇歇呢,这几个不会从早一直干到现在吧?
别把人给累出病来啊。
许.黑心资本家的良心隐隐作痛。
“那可不,”地鼠抢话说,“还得感谢许姐你这棚子,哎呦可暖和坏了,一点风吹不着。话说许姐,你这棚子哪搞来的,还有货吗?”
黑市投机者嘛,肯定是三句不离老本行的。
许姣姣能理解。
“咋地,你们陈老板想要啊?”
地鼠嘿嘿笑。
那是许姣姣最熟悉的,财迷的笑。
一旁的陈三癞子踹了自作主张的地鼠一脚。
他走过来,倒是老实,直接就说:“想要倒是想要,可你这红色太惹眼了,有没有其他色的啊?”
还没同意给他货呢,就给挑上了。
“这不太清楚,我得问问。”
老母亲万红霞想给姥爷家置办一个,也问过许姣姣其他颜色,她还真得问问。
“要是有其他颜色,我想跟你拿10个试试水,价格你开。”
陈三癞子叼着烟嘴,一副爷不差钱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