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起秋寒,屋内摇曳的蜡烛熄灭,邬平安无端冷颤,用力拢紧衣襟。
她想出去找他,但又因今夜的天明显妖邪反常,她初学术法,还没到能随手结印动符的本事,担忧万一遇上什么反而会给周稷山添麻烦。
家中留了许多隐蔽气息和保命的符,她留在这里更好些。
邬平安折身回到灯前,重新点燃油灯,清理身子后再将弄脏的褥套换下,铺上干净的褥单,然后坐在床边等。
这一等便是很久。
邬平安本就喝过酒,又累了会儿,此刻又已至深夜,靠在床沿上闭目须臾就觉得犯困。
她意识逐渐昏沉,不知不觉随着夜深,彻底陷入梦中。
因睡得浅,她隐约听见房门被推开,外面送来的一阵风吹灭床头上的油灯。
长袍曳地,发出蛇游走的窸窣声,一步步凌乱又轻地趋至床边。
邬平安睡得沉,没发现一道迷茫的眼神黏在她沉睡的身子上。
大抵是今日喝的酒浓,姬玉嵬不知怎么屈膝跪在榻上,眼珠子很缓地轻动地看她。
看她泛红的脸庞,看她红肿的唇,看她脖颈上的红痕。
那是别人在她身体上每一寸留下的脏污的痕迹。
邬平安察觉身上的被褥被掀开,冷风附在肌肤上,冻得她瑟瑟发抖,忍不住低声呢喃:“……冷。”
窗外的暗光清素,清辉落在少年乌泱泱的墨发上,他慢慢蜷到她的身体旁,像黑夜被烛光拉出来的的影子,抱住了邬平安。
从后面慢慢贴上她,掌心按在她的腰腹上,极艳的玉面蹭在她的耳畔,红唇微启。
喘吁。
一声慢,一声急,胸腔里在剧烈跳动,分不清是他的心跳,还是邬平安的。
他在找。
慢慢的,一寸寸,冰凉的手指如游走的蛇划过。
终于他摸到了,潮湿的狭肉口黏糊糊地温热着,用力将手指吸附着。
嘭、嘭……嘭。
他听见跳动的心霎时宛如炸开,四肢每一寸都仿佛都在跳动。
邬平安被玷污了。
而他不是玷污邬平安的男人。
认知令姬玉嵬的胃在乱搅,喉咙里翻涌出一阵阵腥甜味,忍不住掌心用力盖住那些别人残留的痕迹。
在梦中的邬平安隐约以为是周稷山回来了,想要睁开,奈何眼皮仿佛有千斤,只好闭眼呢喃:“回来了?外面是什么?”
姬玉嵬凝住的眼珠恍惚地慢转。
是什么?外面是什么?
如何回她?
想,挖空脑干地想。
外面到底是什么?
久未应答,困极的邬平安伸手抱住他,张唇想再问,唇上却被深深覆住。
“周稷山……”她想要睁开眼,一只冰凉微颤的手将她眼皮盖住。
淡淡的酒气渡入唇中,她的唇被堵满,以至于闻不见酒中的药涩味。
她以为是周稷山回来了,所以没有拒绝,任由后背贴在带有炙热余温的年轻身躯上,侧头张唇回应他。
吞噬唇瓣的动作一凝,继而又远比之前更猛烈,用力吮吸,辗转吞噬,按腹的手用力将她整个身子压在发抖的怀中。
烈酒的微醺让两人都陷入恍惚的情慾中,缠吻激烈,细哑的喘声交叠急促回荡在狭屋内,分不清是谁的呼吸。
他在快乐与痛苦里发出粗重的呼吸,临近顶端的极致折磨让他发抖,所以双手抱得很紧,似要将她融进骨髓中。
邬平安想转头,奈何被人疯狂缠吻,刚升起的怪异念头被打散,腹间酸麻出渴望。
她与周稷山交往之后经常会接吻,但他吻法温柔小心,哪怕是刚才也不曾这般乱过。
她隐约察觉少年的拧巴和茫然,与之前不同。
是周稷山吗?
邬平安蹙了下眉,下意识觉得不对,抓住盖在眼前的手想要拉开,身后的人似乎比她更慌,唇瓣碾压疯狂,让她无空去想别的。
深吻让本邬平安无法去想到底是何处不对,整个人晕沉沉的张着唇任他在唇中肆意进出,含不住的香涎从唇角划过下颌,在紧绷的脖颈上流下霪靡的痕迹。
邬平安快窒息了,用力别过头,抱着他低声呢喃:“周稷山,明天还要早起。”
虽然铁铺不会去了,但她还得早起练术法,现在已经困得不行了才出言阻止。
随话音落下,缠绵在唇上的疯狂动作骤然凝滞。
身上的少年缓缓抬头,阴郁地凝视她潮红的脸,视线如一旦沾上便甩不掉的黏稠淤泥。
邬平安困得眼都睁不开,抬头亲在他的下颌上以示安慰:“周稷山,别继续了,听话。”
这句话她经常会对周稷山说,这次他没有回应,甚至整个身躯犹如定住的冷石。
邬平安不再管,闭眼沉沉睡。
漆黑的屋内照不进外面清冷的月光,所以看不清少年迷茫轻颤的乌黑睫羽,他的思绪漂浮在不见五指的黑夜中,不断回响着那句‘周稷山’。
周稷山是谁?
他是周稷山吗?
是吗?
头脑发胀,胃里疯狂搅动,肠子像被人扯出来打乱后重新塞进腹里。
姬玉嵬按住抽痛的胃,轻喘地压抑着怪异的酸麻。
想吐。
从未有那一刻,听见一个人的名字会觉得如此恶心。
他再也忍不住胃里翻涌的酸,分开她的双膝,低头企图用唇将那些东西都弄出来。
她怎能含着别人的东西安睡?
太脏了。
可他试过了,用手扣不出来。
所以得帮她吮出。
他触碰柔软的唇在颤抖,没有之前缠绵,黏着唇齿间渴吮,带着偏恨的、急促的喘气,是仿佛脑中的弦线稍被挑拨便会濒死地深吻。
邬平安以为他终于停了,没想到这次比
上次更为疯狂,竟然将亲去那里。
太快了。
邬平安齿边泄出很轻的‘周’字,压覆在她面上急切索取的动作越发用力。
不行。
一波波怪异的热意接连不断地涌来,远比之前疯狂。
黑夜越来越乱,紊乱到极致时,邬平安受不住伸手用力推开他的头。
“周稷山!”
这次他抖着身躯从榻上滚落,没有再起身,而是从指尖飞去一张符,贴在也倒回去急促呼吸的邬平安身上。
邬平安陷入沉睡。
姬玉嵬躺在干冷的地上喘气。
用力喘。
身子不停颤抖,骨骼里像寄生了芽虫,钻得他几欲想吐。
他连身子坏到极致,也不曾察觉,回头看向榻上的邬平安,仿佛还能闻见她身上残留着别人的气味,那些东西黏糊在她的腿上、甚至是身体里。
他恍惚起身脱下身上的长袍,将她身上的痕迹都擦去。
可擦去表面,里面却又溢出。
依旧是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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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位来自不知名的山鬼匿名破防帖子
标题:家人萌,那个人走后,我发现我老婆一直流是怎么回事?舔也舔不干[抠脑壳]
L1:流什么?不明真相,不予评价。
L2:嗯……男人?为你绿帽默哀。
L4:等等,真是你老婆吗?我怎么感觉不对,你为什么要等那个男人走才出来?你不会是在偷别人老婆吧。
楼主:我在说一遍,那是我老婆,我老婆!!!
L6:雾,楼上真相啊,我就说这个帖子怪怪的。
L7:我是前L6,楼主发帖太快了,我那句是对四楼说的。
L8:雾,楼上真相啊。
L9:雾,楼上真相啊。
……
(楼主破防,申请删除中)
本章掉落15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