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身影消失在道路口,姬辞朝转身再次立在妖兽面前。
他没从这只妖兽上找到姬玉莲死后依附的活息,无法确认这只妖兽是否为杀害她的凶兽,所以他想到之前邬平安说被鬼追,还是女鬼。
他想看玉莲死后的活息是否附在她身上。
可惜,姬玉嵬来得太及时。
姬辞朝若有所思地打量面前的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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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玉嵬在外面等她,今日也另有风骨。
一夜不见,邬平安又觉眼前一新,不忘问他:“刚才我在你兄长那见到一只妖兽,那真是杀人凶兽吗?”
两人并肩而行,因为说的话隐晦,故邬平安偏头靠近他悄悄说的。
姬玉嵬垂眸便看见她的手掩在唇旁,唇瓣翕合。
“嗯。”他不似她悄言悄语,清嗓淡淡,“是。”
邬平安放心了,她刚才还以为真是姬玉嵬为了她随便找的妖兽呢。
姬玉嵬见她沉吁息,唇噙笑,不经意问她:“平安是觉得嵬是乱找的吗?”
邬平安摇头:“没有,我就是觉得太快了,而且你可是有活息呢,怎么可能乱找。”
她抬头看他的眼神清澈,还有兼容的温柔,是一张普通,但又让人因她的那份信任,而忍不住亲近的面庞。
姬玉嵬目光又从她的眼眸往下,落在她的唇上,在她还没发觉之前先转眼,含笑道:“平安放心。”
邬平安对他很放心,既然这件事已经有结尾,她也不会去深究妖兽杀姬玉莲是为什么,这些事本就与她无关,被牵连进来已算她的倒霉。
两人并肩走了会,邬平安想起来告诉他:“之前你的断弦我还没修好,可能等下要带回去,等修好后再送来。”
“嗯。”少年心不在焉。
邬平安歪头看他。
姬玉嵬察觉,问她:“怎么了?”
邬平安摇头:“没什么,就是看看你在想什么。”
“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她形容。
姬玉嵬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邬平安被他看得浑身怪怪的,转眸往四处看,这才发现周围的童子已经没跟着了。
她和姬玉嵬说着话,走进杏林里。
今日的初夏光明媚,天上有灼而灿烂的太阳,将林子里日渐长大的杏子晒了一个上午,青涩小果子结在树上被风吹过时像是树上的青灯笼,她还没吃小杏子牙齿就酸了下。
因为她知道,姬玉嵬等下可能又要亲她。
果真,她心里刚想,他就俯身低头,高挺的鼻梁顶在她的鼻尖上蹭来蹭去。
邬平安靠在树上忍不住转头,但他不准。
四目相对,她看见少年湿软的黑眼珠浸透着暗幽幽的光。
姬玉嵬没说话,呼吸却在随着眼神往下沉,沉出青春里的懵懂暧昧。
那是种青涩的、带着点情慾的眼神,邬平安无法形容,在他的眼神中,看见情至深处想交吻的渴望,让她仿佛回到了读书那会,偷偷看那些脸红心跳的小说时般紧张。
她无法正常呼吸,想要舔嘴唇,但忍住了。
在煎熬中邬平安终于看见他伸出猩红的一截舌,像是动物一样黏糊在她的唇瓣上。
这次他还知道侧过面颊,能贴得更多。
邬平安没张嘴,也让他亲。
少年的舌藏在唇里,湿得让她想起清洗干净,又在温水里泡得有点黏黏的海藻,舔得她浑身紧绷,胸腔里面的心脏在耳边‘嘭、嘭、嘭’。
只是这样的程度,邬平安作为没有谈过恋爱的青年‘少女’被他生涩地亲着,自然也有了生涩的反应。
邬平安不知道怎么闭的眼睛迷离地睁着,脸上泛着热红,恍惚中觉得自己快要化成水了。
原来只是单纯的嘴贴嘴,也能有这种感觉啊。
姬玉嵬会侧脸了,但还是不会亲,贴得久了,重复舔来舔去也觉得没有滋味,就红着迷茫的面庞,喘着又轻又柔地呢喃抓住她的手放在腰上。
正在胡思乱想的邬平安毫不夸张,脸轰地一下,血气霎时从脖子涌上脸,在热乎乎的气息下想晕过去。
她听见少年喘着,迷离呢喃。
“平安,这里好酸,在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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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学生山鬼:平安老师,我不对劲啊,是不是坏掉了
老师平安:嗯,坏掉了,到了憋不住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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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如果脐橙算不算吃了
好果子?
等邬平安发现自己在想什么后为时已晚, 乱七八糟的知识以诡异的方式,迅速占据她整个脑子。
而毫无所知的姬玉嵬蹙眉,直凝她:“平安有时你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他怀疑邬平安做了什么, 然邬平安尴尬点头, 镇定地眨着眼:“嗯, 可能是因为……亲太久了。”
两人经验相似,在生理知识上却有天差地别,作为曾经勤学苦读过的邬平安, 她知道往下几寸那让人又酸又涨是怎么回事。
回顾她的平生, 在学校是老师眼里听话读书的好学生,在父母眼中是脾气好又懂事的好女儿,在朋友和同事眼中是看似老实, 但不会谈性变色的好话搭子。
她以前经常和同事会以女性的视角,去谈论男性的性张力出自哪里,所以什么恶俗梗一样也没落下。
这会, 她按着少年,看着他眨湿睫的可怜模样,心里尴尬的同时觉得他好干净, 迷茫地盯着她像是等着蹂-躏的小白猫。
“平安?”少年猫似的眼睛盯着她又走神。
邬平安心虚得想说她也不知道,“我……”
话一下在看见他漂亮的脸后卡在喉咙里了。
少年冷感美艳的皮囊是清纯又无意间勾人的, 黑亮的眼眸含着无边的慾,呼吸沉而重得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乞求她。
邬平安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和姬玉嵬共感了,这一刻理解他对美感的痴迷是为什么。
她对美丽的事物也没法抵御。
看见漂亮的少年在迷惘中,她忍不住侧脸亲他的眼尾。
姬玉嵬昂起脸去蹭她的唇,不解其意地按着她的手摸索, 还在疑惑身体的反常,企图拉她说出一样的话。
“就是此处,平安可摸到?”
邬平安摸到了,耳廓热得泛疼,以及……姬玉嵬的腰上肌肤好软滑,紧绷着薄肌透出滚烫的温度和手的温度原来是不一样的。
她也是第一次碰,以前只在网上搜索知识时,点击去的网站无意跳出来的那种图片,嗯,去掉图,那上面见过,没有碰过。
现在她掌心贴在上面才知道这东西是热的,潮的,上面盘根的筋脉仿佛活了般会跳。
她虽然不谈性变色,但也没有直接一跃到上手,还能冷静的。
两人发展太快让她生出退缩,可只要稍抽手,姬玉嵬便会往下压,为防她将手抽开,还握住她的手。
自然而然,邬平安感受就更明显。
他在被慾望蚕食,还不忘神志不清地问她:“平安,你们那的人可会治此种病症,或者说有什么可抑制的吗?”
天,邬平安简直想要捂住耳朵。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邬平安等他说完,趁他失神就抽出手,撑他胸口往后推。
谁知一碰他便呻声,吓得邬平安下意识想将手垂下。
姬玉嵬不再去咬她的嘴皮,低头将发烫的湿眼皮压在她的肩上,张着嘴巴软闷闷地哼着,像没爽够。
“平安,今日失控遗溺乃嵬病发作,别与旁人说。”
邬平安听见他除了喘气声听不出的什么语气,说出来的话却犹如一道惊天的大雷轰隆隆地往下,狠狠从杏树枝丫缝隙里面劈下来。
她外嫩里焦地空着眼,企图从他刚才的那句话中理解是何意。
他说的什么词?
在她怔时,靠在她肩上的姬玉嵬阖上颤抖的湿睫,脸颊红如洒霞,不满地咬着内唇肉的同时,抽空警惕去想方那刹那溃败的快意是因什么诱发?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他这具身子已经快撑不住,要彻底腐坏了。
以前只是会无故咳血,咳血的同时被生命明显流逝之感折磨着,这是他多年以来早就习以为常的寻常事,但不知从何时起,他每日清晨醒来满床的小水。
还是越爽快越容易难以控制,那些每日进来收拾的仆役虽然不说,他也能想到私底下会被那些人如何传。
可能不久后人人皆知,姬五郎病得控制不住遗溺了。
所以他想要从她嘴里得到缓解病症的方法,明明他能感受到她知道,却咬牙不肯说与他。
死亡盘在头颅,在极端的快-=感中他将红软的唇瓣死死贴在她的颈项上,他心中凶残的想法让潮红布满的美丽脸庞上,眼底晕出迷离的歹毒。
既然邬平安不肯救她,不然就这样夺走她的活息,让他多活长久点。
姬玉嵬沿着她的耳畔又亲上她的唇,舌尖顶开她的唇缝想夺活息,却无意碰上她藏在唇下的红软舌头。
还不待他仔细去感受,刹那头颅和眼前的景色绽从绚白的火花,太过摄人的感觉让他拱起漂亮的后背,颤抖着半眯眼眸,清贵的面上红出无法言喻的媚态。
他已无法正常去吻邬平安,所以邬平安抱着他喘着不平的气,望着上面的灿烂的金乌想。
姬玉嵬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