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个疯子!
是个十足的疯子!
“走!快走!”
赌坊的人吓傻了,没见过这样的人,她连自己叔弟都敢剁,再不走说不定一会儿连他们也能剁了。
还有那个男人,就那么眼睁睁看着自己亲弟弟被剁了手,竟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更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这对夫妻,简直就是十足十的疯批狠人啊!
惹不起他们还躲不起吗?
什么银子,什么欠债,那都没有小命重要啊。
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这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陆晚手里还拎着那把菜刀,所有人都惊恐而又震撼地看着陆晚,却好像没有一个人同情赵元启。
因为这都是他应得的,简直就是活该。
赵元启还在哀嚎着,他眼里满是痛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大哥…大嫂…”
他连声音都是在颤抖着,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面色发白,唇上血色全失。
陆晚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直接对傻了眼的里正说:“里正大人,我这样做,不违反村规吧?”
里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让他如何说才好?
“当然不违反村规,陆娘子你是不知道,他都带人来好几次了!”
“到处跟人说,你们在外面欠了钱,坏你名声,这样的人就应该是这样的下场!”
“对,他就是纯属活该!”
笑话,陆晚能有什么问题,陆晚没问题的,有问题的是赵元启好吧。
再说了,现在就算是陆晚的问题,那也得必须是赵元启的问题。
陆晚能有什么问题,简直干得漂亮啊,就是有点儿吓人。
里正沉默之后依旧沉默。
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来几个人,把他抬回他们老子娘那儿去,咱们大石村出了赌徒,简直败坏风气,亏得你还是个读书人。”
“赵二郎啊赵二郎,你实在是让我们大家太失望了!”
里正摇摇头,这态度也是很明显了。
不过这回他们也算是见识到了,陆晚发起疯来能有多疯。
直接给赌坊来要债的人都给吓跑了。
这样的狠人,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抬回去吧抬回去吧,里正大人,要不给他找个郎中看看?”
好歹断了一条腿,还被剁了一根手指头。
里正还没开口,陆晚便说了:“不过是断了一条腿,没了一根手指头罢了,不是什么要命的问题,回去养养也就好了。”
她一说话,大家就都沉默了。
也不再提给他找郎中这事儿,陆晚摆明了就是要赵元启自生自灭。
抬回去让他们赵家自个儿找郎中去,他们操这个心做什么。
就陆晚现在这个发疯的状态,赵家那群人估计也是没胆子来找陆晚麻烦的,大不了来一个她剁一个呗,她陆晚怕过谁。
“四清,你们这次是专门为了这事儿回来的吗?”
春旺见了小伙伴还是很高兴的,所有的烦恼全都一股脑给忘了个干净。
好歹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呢,两家又离得近。
“不是,只是正好听说了这件事情,春旺,你现在咋样了?”
两个少年郎还是去诉说起自己的心事来。
四清抱怨的最多的就是书院的课业中,先生严苛,还会用戒尺打手心,四清不知道挨了多少打。
春旺则是笑着说,徐先生从不会打他们,最多是让他们出去罚站罢了。
春旺娘每天都会去她家院子打扫,以至于陆晚这么久没有回来,家中依旧是干净整洁的。
也正是因为信得过春旺娘,她才会将自家钥匙交给春旺娘,让她帮着打理一切。
院子里的鸡鸭鹅全都被养的肥滚滚的,见陆晚回来,是连扑腾都懒得扑腾一下子了。
还有收起来的蛋。
春旺娘全都用米糠包裹起来放在木桶里了,好几桶呢。
那么多蛋,她也是一个也没动的,这村里自然也有人想要买陆晚的鸡蛋鸭蛋,但自己到底不是主人家,春望娘也不会做了这个主。
“这么多蛋你怎么不自己吃?这样放着也会放坏的。”
春望娘笑笑:“我不过是帮你看院子罢了,你每个月便给了我那么多钱,我哪儿还能动了你的东西?”
“你们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春旺娘问。
她知道陆晚如今在县城里,肯定是大展拳脚了。
刚刚收拾赵元启那一幕,可是把人吓得不轻,估摸着现在也没什么人敢有这个狗胆来招惹陆晚了。
有时候这做人就是得狠。
心不狠,则地位不稳。
“将地里的粮食都收了,再种上一些别的,这件事情也还得劳烦你,我最多明天就走。”
陆晚是打算将鸡鸭鹅全弄去县城鱼塘那边,反正鸡棚鸭棚都搭好了,就等着这些小家伙去入住了。
到时候再多买一些鸡苗鸭苗啥的,既然要做,那就得做大。
------------
第276章 恶意竞争
“行,只要是你说的,我肯定能做的,不就是种粮食嘛。”
“你之前留下来的稻种秧苗,咱们村儿全都下田插好了,咱们村儿今年肯定会是个丰收年!”
陆晚留下来的稻种,就连这村里经验丰富的老人都说好,培育出来后,说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秧苗。
而且他们还按照陆晚说的法子,在水田里洒了肥料,可以大幅度减少病害,使得秧苗茁壮成长。
就连那肥料都是陆晚留下来的,可以适用于各种田地和农作物,并不单单只是秧苗可以用。
除去先前种在地里的冬麦,还有好多的土豆等着陆晚去收。
当天就直接找村子里的人去收粮食了。
赵元启被人抬回赵家后,人是早就晕死过去了的,那老婆子一见自己儿子断了一条腿,还被人剁了一根手指头。
当即一口气没上得来,两眼一黑也是晕了过去。
“娘,娘!”
“二哥,二哥!”
赵元兴手忙脚乱地喊着,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咋整才好。
庄氏就在一旁看着,脸上偶尔露出一点儿诡异的笑容。
他们上回跟着杨荣昌走了,谁知道计划失败,杨荣昌与贺老爷计划失败,直接着人将他们打了一顿扔了回来。
直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呢,谁知道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赵元兴现在不光要照顾老娘,每天下地干活上山砍柴,有时候庄氏的精神状态还格外不好。
赵元兴也是恼火,给她一顿打,庄氏又恨又怕,时哭时笑的,活像个疯婆子。
要是听别人说,村子里谁谁谁生了儿子,她就立马跑去别人家抢孩子,非说那孩子是她的,说是别人把她儿子给抢走了。
就庄氏目前这个状态,里正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们大石村还没出过这样的疯婆子呢。
他都一把年纪了,咋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让不让人活了。
所以现在为了防止庄氏乱跑出去抢人孩子,赵元兴索性找了个链子套在她身上。
村子里的人也都知道庄氏疯了,见不得也听不得谁谁谁家生了儿子,不然她必定发疯。
发起疯来连路过的人她都不放过,追着人家啃。
似乎直到现在,她都幻想着自己生了个儿子出来,有时候口里还念叨着雁儿,说要去找雁儿。
“对了,你们现在有雁儿的消息了吗?”
春望娘说起这些的时候,难免感叹。
尤其是雁儿那姑娘。
太可怜了,被自己亲娘给卖掉了。
陆晚忙活着手里的事情,将地窖里的粮食全都打包好,赵元烈又去雇了别的牛车,打算到时候全都拉到县城里去,省的有人惦记自己这点儿东西。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一屁股坐在地窖的地面上,擦了擦汗。
说:“便是有消息,也不能说的。”
春望娘脸上出现了喜色:“那就是有消息了?”
陆晚没说话,赵元烈托人给京城里的卫将军带了信去,陆晚不知道那位卫将军能否在意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