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要把鸡爪做得好吃且软烂,必定是费神的,如此一来,性价比也就低了。
除非是像上京城那等繁华之地里的酒楼食肆,才会愿意出这个功夫去做,毕竟上京遍地达官显贵,并不愁卖。
小地方可就不一样了。
费神且贵,鲜少有人愿意为此消费买单。
“客官不用担心,此鸡爪我们已经去骨了,不用担心吐骨,我这就给您上一份!”
说罢,小海棠就将柠檬鸡爪给每桌食客们都上了一份。
一份也不多,且陆晚还是将鸡爪切开了的,一只鸡爪一分为二,一桌食客共得两只鸡爪,分开也就是四只,如此一来,份量看着也就多了。
有人夹着好奇瞧了瞧:“怪哉,还真是没有骨头!”
“你们二东家是怎么去掉骨头的?”
“这骨头怕是不好去吧。”
小海棠微微一笑:“这就是咱们酒楼负责的事儿了,还请客官们品尝,若味道好,日后便会继续供应。”
“嗯!这味道的确不错!”
“海棠姑娘,给咱们桌来一份!”
不用吐骨头的鸡爪,没有想象中的软烂,反而很是脆弹,入口带着清香,酸辣中带着一丝丝甜,很是清爽开胃。
“好,这就给您上!”
陆晚没做多少,总共就三十斤的鸡爪,她带了二十斤过来,没一会儿的功夫也就买完了。
还有人打包了一份带回去给家里人分享。
小海棠开心极了,看来食客们都很喜欢呢。
不过也有人问他们二店今日怎么没有开门,小海棠按照陆晚所教的说:“二店还在调整中,过几日便会开门的!”
不过二店有的,一店也有,食客们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并不会往深了想。
陆晚今日还要随俞老板一道,去处理二店的事情。
吴小二和二店的厨子们都被解雇了,他们还以为陆晚不过是吓唬他们的,结果第二天一早去二店时才发现,二店落了锁并没有开门。
吴小二脸色阴沉:“看来二东家是真的要把咱们都给解雇了,不给咱们活路了!”
吴小二心中暗恨,好个陆晚,不就是剩菜锅底二次回收利用的事儿吗?
就这点儿破事,又没碍着她赚钱,她有必要搞成这样?
“吴管事,那咱们现在咋整,她把咱们都解雇了,咱们这一时半会儿的上哪儿找活干啊!”
“是啊,她这分明就是要断了咱们的生路啊。”
眼看着二店不开门,他们也没法子。
“她不给咱们活路,咱们就自己找活路!”吴小二眼神阴狠。
本来他是不打算这么干的,但陆晚非要逼他,断了他的发财路,那可就别怪他了。
“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们放心,有我吴小二一口饭吃,就绝对不会让你们饿着的!”
吴小二拍着胸脯保证着,仿佛自己真的能给他们这群人带来一个光明璀璨的前途。
厨子们将信将疑:“吴管事,你、你要干啥?”
可别是要干什么违反律法的事儿啊,到时候牵连了他们可就惨了。
“当然是去给你们找门路,不过你们得保证是和我吴小二一条心的,只要咱们一条心,咱们下一个东家给的月钱,比泰丰酒楼只多不少!”
看吴小二这般信誓旦旦的模样,厨子们也就真信了。
不信也没法子呀,现在他们都被解雇了,说解雇就解雇,一点儿情面都不给,他们还能咋地。
眼下也就只能紧着吴小二了,希望他能给自己找条活路。
吴小二看了眼落了锁的二店,眼里闪过算计精光。
很快,吴小二就到达了他们约定的地方,他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包裹,这是一片小树林,外头停着一辆马车。
“贺老爷,这就是他们泰丰酒楼做菜的秘密,这些调料,都是那个叫做陆晚的女人弄出来的,你们只要拿回去仿制出来了,生意指定比他们的还好!”
前段时间贺家人都找到了吴小二想要找点儿路子,那时候的吴小二有自己发财的门路,自然不肯干。
但现在他都被解雇了,没路子可走了,所以找上贺老爷就成了他最好的选择。
贺夫人看着地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瓦罐,还有好些用油纸包起来的东西,将信将疑地问:“你确定你们酒楼就是靠着这些东西吸引食客的?”
“当然,信与不信,夫人您拿回去让厨子试一试就知道了。”
吴小二不光是偷了很多的调味品,还将陆晚那些做菜的方法全都给偷偷记录了下来。
就连这些调味品的用法用量都有详细记录。
为的就是有一天能给自己留条后路。
吴小二这个人,做事谨慎会留后手,有脑子,却不用在正途上。
“说吧,这些东西你想要多少钱。”
贺老爷是个生意人,自然看明白了吴小二眼里的精光。
大家都是一样的人,也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了。
“小的不要钱,小的就纯属看不惯陆晚那婆娘的为人,小的也知道,您儿子因为陆晚坐牢去了,贺老爷,您应该很想报复陆晚吧?”
吴小二心里立马就生出了个歹毒的想法。
于是凑上前,附耳轻语。
两人眼里都同时出现了亮光。
“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吴小二嘿嘿一笑:“保真的!”
“怎么样,这些够贺老爷您搞垮泰丰酒楼了吧,到时候陆晚的名声一坏,我看这城里还有谁敢做她陆晚的生意!”
陆晚不想让他好过,那陆晚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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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给旺财投毒
谁让她挡了自己的发财路,要么一起死,要么陆晚去死。
“行!”
“好小子,是个厉害的,等这件事情成了,我就聘你为我贺家酒楼的掌柜,让你去打理生意,你说的那些厨子,可都可以去我贺家酒楼里做工,哈哈哈哈!”
贺老爷大笑着,脸上的肉都在颤抖着。
仿佛已经先看见了陆晚惨败的样子。
那该死的婆娘,害他儿子坐牢,永远都做不了官,还让他们贺家去给那些穷鬼每家赔了二十两银子。
他们贺家是不缺这二十两银子,可一想到那些银子是赔给那群穷酸货的,贺老爷与贺夫人就浑身难受。
尤其是贺夫人,自从贺云章下牢狱之后,她就天天哭,天天在家里咒骂陆晚不得好死,偏偏她又不能做什么。
云桑的知府不会去管这种小事,他们也没法子连上知府大人这条线,否则一定会想法子用钱把贺云章给弄出来。
一想到自己儿子要坐半年的牢,在牢里受尽折磨,贺夫人就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弄死陆晚。
最好是把她那几个孩子给弄死,让她也尝尝骨肉分离的痛苦。
然而他们的人在云县里蹲守了好几天都没有机会。
原以为两个女孩子比较好下手,谁知道那俩丫头天天都有一条大狼狗负责接送,但凡有人靠近,那条狗都十分警惕,不让任何陌生人接触到两个姑娘。
贺夫人心里恨都要恨死了。
看来想要抓到陆晚两个女儿,就必须得先打死那条狗。
不就是一条狗吗,有什么好难的。
狗都是吃屎的玩意儿,到时候往肉包子里塞点儿老鼠药,毒死也就好了。
贺夫人心里如此想着,也就立马让人去办了。
到了下午私塾下学时,旺财早早就蹲在了私塾门口,附近的人对旺财都熟悉了。
感叹这狗每天都很准时来接两个姑娘回家,又聪明又机敏。
“哟,旺财又来接你家姑娘下学啦?”
“旺财还真是聪明,每天准时准点儿过来,比咱家那傻狗聪明多了,俺家那傻狗,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家里进贼了都不知道。”
“那可不,这狗瞧着就聪明!”
“嘿,旺财,来吃个肉包子!”
路边看热闹的人给旺财扔了个肉包子过去,引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兄弟,你给它扔肉包子干啥?我跟你说,这狗精着呢,咱们平时给它丢的东西,它从来都不吃的,也不知道那陆娘子咋教的,给一条狗教这么好!”
“嗨,我这不是看这狗在这等着怪可怜的嘛,就给它扔给肉包子吃吃,到底是个畜牲,哪儿会不吃肉包子!”
那人就盯着旺财,旺财依旧威风凛凛地蹲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它甚至都没闻一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私塾门口,寻找着自己的小主人。
“哟,你看,它还真不吃呢!”
丢包子的人不信邪,这次索性丢了一只鸡腿出去:“我还就不信了,它能连鸡腿也不吃!”
香喷喷的大鸡腿别说扔在狗面前了,就连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星子。
那可是肉多骨头少的大鸡腿呀,这旺财能忍住吗?
没想到旺财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依旧不为所动。
那丢包子丢鸡腿的人脸色都扭曲了。
恶狠狠瞪了旺财一眼就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