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嗤笑着看着姜佳慧,说:“我为什么不能无动于衷?难道在一个孤儿院,我们就该关系好吗?你知道孤儿院是什么样吗?那么点地方,大的要带小的。每天还有不少的活儿,不是干这个就是干那个。每天为了一点吃的和讨院长阿姨的喜欢互相捅刀子告黑状,谄媚说好话。我因为长得好看被嫉妒,她们合伙欺负我。我为什么要为他们的死伤心?”
梁启麟按住了佳佳,问:“那你跟孤儿院其他人还有联系吗?”
婉婉:“我什么身份,我犯得着跟那些人联系吗?警官,人是讲阶层的。你到底懂不懂啊。做人不能这么天真。”
“那你听说最近的猫猫头连环杀人案吗?受害者都是当年你们孤儿院的人,你怎么看?”
“我不怎么看,我根本不关心的。我也不知道这个。”
她的语速快了些,梁启麟敏锐的察觉不对。
但是她不肯交代更多。并且送客。
第二个人是梁青青,她叫小青,现在是一家舞蹈学校的校长,一身长裙搭着披肩,温温柔柔的,但是她已经不记得孤儿院的所有人了。
因为她小时候生病烧坏了脑子,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没有了。
但是她是知道当年的事情的,她养父母也是在那场大火之后收养了她。据说她当初因为生病没有参加文艺汇演去医院了。
至于这次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她也都不认识的。
提到孤儿院的人,小青掉下眼泪,哭着说:“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虽然我已经全都记不得了,但是那么多无辜的生命,真是太可惜了。”
她虽然比第一位大明星好说话,但是因为小时候失意,一问三不知。
第三个幸存者叫玲达,在一家夜总会做舞小姐,她是闫慧如演的。
当年的大火之后,她就四处流浪,找到她还挺费劲的,不过好在是找到了。
几个人提到了当年孤儿院的事情,玲达嗤笑出来,说:“孤儿院,呵呵,孤儿院,你不说,我都忘了那个地方了。”
她的态度明显不对。
可虽然她的态度差,但是她却是真的提供了线索的。
“当年的大火,孤儿院死了一百多人。我想你们一定想不到,那场大火是有人故意纵火的。”
这让梁启麟和佳佳都很意外,因为当年的定性是意外。
“当年那场大火是院长的儿子阿峰放的火。”
“是他?怎么会是他?”
在闫慧如的讲述下,当年的事情缓缓的展开。
原来当年的孤儿院院长并不是什么好人,虽然名声很好听,但是实际上是很龌龊的,她利用她们这些人赚钱。每一年的文艺汇演,其实就是一个“货品展示大会”。
她们这里长得好看的女孩子,都逃不过这个命运,被院长出卖给了一些喜欢小女孩儿的变态。
而孤儿院的其他人也都心知肚明,并且达成了一致,每一个人都有参与。院长的儿子阿峰那个时候十二三岁,他因为常来跟婉婉关系好,而婉婉又是最好看的女孩子,所以他就想制造混乱让婉婉有机会离开。
可是谁曾想,因为院长图省钱,所以都用了质量不好的易燃物布置会场,又为了招待客人安排了酒。结果火势大了起来。
梁启麟:“那既然是这样,院长怎么会死?”
如果按照她的话来说,整个孤儿院都不是好东西,院长他们怎么会救人而死呢。
闫慧如看向了梁启麟,幽幽的说:“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的。”
当时着火出了状况,大家都奔跑逃命,院长也不例外。但是他们院中的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子却扑向了院长,他们兄妹都是孤儿,这一次他妹妹,也就是婉婉,很有可能也被送出去。
他是院里少有的几个健康的男孩子,他在男孩子那边还是很有号召力的,眼看起火,他们这些小孩子争抢不过大人,他就拖住了院长,现场的孩子还是很多的。
因为苛责因为虐待因为凄惨的前路,大家在难逃的情况下群起攻击院长他们。
最后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那他们人呢。”
“都死了,都死在火场了,我当时不想报仇,只想逃命,才艰难的冲了出来。不过我知道事情闹大了,所以我美敢留在现场,就一个人流浪去了。”
至于猫猫头连环杀人案,她平静的说:“这是我们孤儿院当年唯一能看的动画片,你们说的那个案子,我也关注了,我想,应该是幸存者报复吧。”
她抬头:“但是不是我,我当年都只想逃命,现在更不会管的。”
“那你认识婉婉还有小青吗?”
“知道,我知道她们,她们还是有小时候的影子的。一个大明星一个常参加舞蹈节目上电视,我都在电视上见过,不过没有联系过,我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了,何必讨人嫌呢。”
玲达这里的消息果然比别人多不少。
几个人从她这里出来,佳佳恍恍惚惚的,她咬着唇,带着几分痛苦的说:“我不相信我爸爸是那种人,我不相信他会跟孤儿院的人同流合污。我承认他不是一个好爸爸,从小也不怎么管我,我饥一顿饱一顿的总是跟着邻居神婆混。但是他心肠真的不坏的。你们知道我们家为什么这么穷吗?就是因为他帮助别人了。所以我真的很难相信……”
顿了一下,她继续说:“还有,还有,她撒谎了,她应该是撒谎了。当时已经着火了,那样混乱的情况下,再怎么也会想要逃命的啊!可是他们怎么会想着先杀人?而且一群孩子,怎么在那么混乱的环境里做到的?”
这一点梁启麟也想到了。
如果是起火之后起的心思,摆明了不对,除非他们是知道自己一定出不去了。可是大家都逃的情况下,怎么就会逃不出去?就算是小孩子比大人动作慢,也不是说就一定出不去。
所以,要么是现场发生了什么确定他们一定逃不掉才扑向大人。要么那些“大人”都死在了着火之前。要么她们被孩子想办法困住了。
后者的概率更大。
姜佳慧:“人是怎么死的总是能被查出来的吧?”
“当时孤儿院死了那么多人,应该是压下去了。”
“那继续调查啊!那个家伙虽然不是好爹,但是我还真不相信,他是坏人。”
几个人正说着,竟然看到讨债的又来了。
袁诗咏带着人,呼呼喝喝的,一看到梁启麟也在,吓得一溜烟儿就跑。
姜佳慧得意的叉腰挑衅。
梁启麟这边还在继续调查,姜佳慧倒是每天去堵玢女,她爸借的高利贷给了玢女,佳佳才不干。她不仅拉横幅,还跳脚,文叔出来阻拦,姜佳慧更是威胁他,如果不还钱就让他是gay的事情传遍香江。
玢女为了维护文叔的名声,把司机给的钱都交了出来。
佳佳拿着钱去还高利贷,结果路上遇到了抢劫,她挨了一锤子还要钱不要命,惨的惊天动地。眼瞅着差点被抢劫犯的摩特车拖行,梁启麟救了她。
高利贷是一天有一天的利息,她顶着一头血去还高利贷。
梁启麟不放心陪着她,袁诗咏很欣赏她要钱不要命的做派,两个人倒是打成了一片。两个人迅速的混在一起,佳佳主动帮忙袁诗咏算命,算到她命中有大捷。
两个人友好关系瞬间崩塌,她很快的被撵出去。
佳佳去医院包扎,梁启麟发现她的血型跟货车司机对不上,以这个血型来看,他是生不出来佳佳这个血型的女儿的。
梁启麟偷偷的去见了文叔。
文叔承认,佳佳不是亲生的,而是孤儿院的孩子。
她竟然是孤儿院其中一个小孩,而且佳佳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孤儿。大家再次怀疑佳佳,但是佳佳自己不承认自己是孤儿。
她回家翻找自己的老物件,找到了出生证。
事情扑朔迷离,梁启麟他们通过很多周折,终于找到了佳佳的妈妈,两母女自从佳佳妈妈离开,就再也没有见过。
梁启麟通过佳佳妈妈知道,佳佳是她女儿,佳佳一出生就有病,因为丈夫是个gay,孩子又有病,所以佳佳妈妈离开了。
她不能忍受丈夫也承担不起孩子的医药费。
所以只当没生过这个孩子,独自离开,但是她前夫很疼这个女儿的。据她说,佳佳小时候是做过骨髓移植手术的。
至于前夫哪里来的钱,她就不知道了。
至于文叔为什么撒谎,这个她倒是知道的,因为文叔的女儿玢女才是领养的。文叔才是那个不能生的。
因为做过骨髓移植,所以佳佳的血型变了,不仅是血型变了,甚至是DNA都有可能发生改变。所以即便是对不上也是可能的。
因为各种证据,出生证明手术还有小时候的一些照片,满月照百天照。
即便是对不上血型。
但是她是司机的女儿。
警方来找玢女,却发现佳佳已经到了,她跟玢女发生了纠葛,被玢女推出了窗外,整个人撑着晾衣架,警方紧急救人。
佳佳倒霉催的却在这个时候掉下去,幸好老唐楼胡乱搭建多,她掉在下一次搭出来的阳台雨棚上。佳佳获救。佳佳想明白了文叔为什么这么说,她怀疑玢女才是孤儿院的幸存者。就来找玢女对峙,结果被推了下去。
文叔赶到,承认了自己撒谎,也承认了自己是想维护玢女。
玢女果然是孤儿院火灾没死的一个女孩子。
当初大火,她也逃出来了,逃跑的时候遇见了文叔,被文叔救了。他原本是不知道玢女的事情的。但是司机认出了她。
他们两个男人是那种关系,在文叔的要求下,他没有说。
也是这个时候发现孤儿院发生了大火,大伙当天,司机其实是去孤儿院偷钱了,他知道孤儿院的勾当知道孤儿院有钱,他女儿有病,他偷钱给女儿做手术。
他也怕被抓,所以点了火故意伪造入室抢劫。
他偷了钱就立刻去医院交医药费,结果却听说孤儿院出了事儿。他只是点燃了办公室,不知道为什么会蔓延到礼堂。
司机这个人很拧巴,他觉得自己为了救女儿才害了那么多人,心里上过不去,所以不敢面对女儿。而之所以凑钱给玢女,是因为第二个受害人阿婆来找佳佳打小人的时候偶然见到了他跟文叔还有玢女三个人说话。
她也认出了玢女,之后就死了。司机一直怀疑玢女是凶手,又怕牵扯出以前的事情,才想要给玢女送出国留学。
经过调查玢女,发现了她曾经跟踪过所有受害者,在强大的攻势下,玢女也没有承认是凶手。但是她却说了另外一个版本。
孤儿院确实都不是好人,她们被送给那些爱好特殊的富豪。
几乎是每一年这些人都会来领养两次,而之前被领养的都死掉了。这些都是那个厨房阿婆告诉她们的。她们知道,如果真的被领养就是一个死。
所以大家是打算趁着文艺汇演当天逃走的。她们是想制造点火灾,然后混乱了可以逃。
但是婉婉出卖了她们,她把这件事儿告诉了自己的小伙伴阿峰,阿峰告诉了院长,她们从后头逃跑的大门被大铁链子锁死了。
而前边火势不知道为什么大了起来,结果好多人都逃不掉了。
至于院长她们是怎么死的,她是不知道的,她看到了婉婉把事情告诉小伙伴阿峰,一直都不太安心,这才悄悄去后门看,结果正好看到陈出纳,也就是后来做公司高管那个,他偷偷去锁门。
玢女立刻就知道逃不掉了。
她并没有跟其他人一起行动,假借上厕所,提前偷偷出去了。这才逃过一劫。
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说法,放火的也不止一个。
一个警官无语:“这到底是多少人放火了,小阿峰放火了,孩子放火了,司机也放火了。”
梁启麟:“保不齐还有其他人放火了。”
剧情越来越烧脑,大家都更加认真起来,观众看的很入神。
这个时候大家也都觉得,姜佳慧应该不是凶手了。凶手就在几个幸存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