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羽哈哈大笑,说:“是啊,全港人民都在看,真的太搞笑了。我昨晚看了一宿直播。哎,你说云思雨到底怎么想的啊!她不会以为云家真的还会容纳她吧。”
姜佳慧:“我也不知道哎,不过她摆明了是想回去的啊。”
苏寒羽:“她也是搞笑,装神弄鬼大闹灵堂还觉得人家会包容她吗?我是真的不能理解。不过我现在是看出来了,再好的电影也比不过现实的抓马。”
他见识了,真的见识了。
其实以前他就觉得他家几个兄弟姐妹争的挺不讲脸面的,但是现在看起来的他们家可真是太讲脸面了,那真是相当相当讲脸面了。
真的不讲脸面可不是这样的。
苏寒羽真心觉得自己误解几个哥哥姐姐了,他们家虽然也争 ,但是都是实打实的从工作上干对方,可不是云家这样。
苏寒羽啧啧了几声,说:“我也是真的服了,对了。你买股票吗?”
姜佳慧:“我不买的,怎么?”
苏寒羽笑了下,说:“没事儿,我就是想说,云家最近的股票波动有点意思。”
姜佳慧挑眉,随即说:“怎么?你还懂股票?我以为你只懂艺术呢。”
苏寒羽:“你这话怎么就这么怪,我怎么就不能懂股票了,好吧,我确实不太懂。我也几乎不买这个的,不过我虽然不买,但是我知道云家的股票波动的不太正常。”
姜佳慧很随意的说:“我管它正不正常,我也就是看个热闹,我们家跟云家关系可不怎么样,我巴不得他家不好。”
苏寒羽:“你这也太直接了,不过你说的倒是对。”
“当然对。”她继续说:“你还有事儿吗?没事儿就挂了吧,我还看电视呢,没功夫跟你唠嗑儿。”
苏寒羽失笑:“行吧行吧,看吧,我也在家看电视呢。”
他们这些人好奇也不能去人家看热闹,但是守在家里看电视总是可以的。毕竟没人规定不能看电视啊。而电视台也是真的拼了。
从昨天上午开始,到现在,那个外景主持琳达就没有离开过,那可真是相当的有能耐了。
即便是已经有点憔悴,仍是坚持在第一线。
姜佳慧自己说的算,不想工作就在家看热闹,但是其他人不行的,就算是想看热闹也得开工。
一大早清早,电视台也热闹的狠,就跟煮开了的热水一样,沸腾的小泡泡咕咚咕咚。但凡是见面都要讨论讨论,虽然他们要开工没有时间在家守着电视机看热闹,但是还是抓紧所有的八卦时间。
那是一点都不放松的。
范宜玢就在组里跟其他人闲聊,说:“我以前一直都觉得豪门是挺高不可攀的,特别的神秘,但是现在再一看,我就觉得以前的自己像是一个大傻瓜,哪里有什么神秘啊。这跟我以前住的那边儿也没什么两样,那边儿住的都是打零工的,生活的很辛苦的。我是看出来了,不管有钱没钱,都是一个样儿。”
“阿玢你这话说的倒是对,我看了之后也好感慨的。他们有钱人平日里看着多高傲,结果还不是这样……”梁青青低声嘀咕。
范宜玢梁青青还有现在比她们更火一点的闫慧如三个人最近都在一个剧组。
三个人这一次演的是宫斗剧,三个人都是演妃子。
蓝鲸鱼就是这样,就这么几个人来来回回反复的演戏,就跟换成恋爱似的。今天你跟我演,明天我跟你演。这一次三个人一起合作。
闫慧如也在一起呢。
她说:“我昨晚一宿没睡,哈切~”
她困得打哈切。
“如姐,别说是你,这个组里,估计就没有几个昨晚睡觉了的。”
“不,应该说昨晚全港市民就没有几个睡着了的。”
大家都是哈切连天,如果不是为了工作,今天保准在家继续看的。
“哎,我跟你们说,咱们台里好几个编剧都请假了。”
“啊?他们这样上头乐意?”
“那有什么不乐意的?听说他们都是要追直播积攒素材,我看啊,就今天葬礼这个桥段,不知道要出现在多少个电视剧里了。”
“我猜到了,这不是必然的吗?云家真是养活了多少个小报。”
“哎你们说等人下葬了,他们还会继续闹吗?”
“那必然的啊,你们也不想想,云震堂没有遗嘱的。”
“那倒是。”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叽喳喳,今天全港的话题都是这个。
大家都聊着这个话题,更是猜测云家这个热闹是不能完了。想来下一步争产怕是要更凶了。
全港市民都在讨论云家的事情,而这个时候云思雨哭倒在棺椁前,委委屈屈的叫:“爷爷,爷爷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爷爷,我想你了啊爷爷,呜呜呜,爷爷,你病了之后所有人都欺负我,你说过要给我撑腰的,爷爷你不是最疼我的吗?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以后我该怎么办啊!爷爷~”
她痛哭流涕,也不知道是为了云老爷子伤心还是为自己伤心。
云老二呵呵一声,说:“我爸要是知道你是个野种,早就把你这个父不详滚蛋了。他要是真的活了也是被你气活的带你走。”
“你!你太过分了,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爷爷最疼我。”
“你是亲女儿才疼你,你不是亲女儿就滚蛋。真是没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玩意儿。”
云思雨咬着唇,眼泪更多,她几乎没有迟疑,一下子扑到了云飞扬的怀里:“呜呜呜,他欺负我,他就是这么欺负我,爸,你虽然不是我的爸爸,虽然我们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我一直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你要给我做主啊。”
“卧槽,你有病吧。”
云老二一看这一出儿,破防了,骂道:“云思雨,你能不能要点脸,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个样子,真的太龌龊了。”
云思雨没说什么更多的话,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不是睁眼瞎,云思雨那样黏糊的靠了过去。像是云老二这样的玩咖自然是一下子就看出她的心思了。
云老二瞬间恶心的捂住了心口窝。
虽然他情人不断,但是却是不能接受这个的。虽然云思雨不是云家人,但是总是顶着云家人的名声住在云家二十多年,他们这样委实是有点恶心了。
“你们赶紧给我撒开手,你们干什么呢,还要脸吗?这什么玩意儿啊,老大你赶紧撒开云思雨,云思雨你也要点脸,老爷子还尸骨未寒,你晚上装神弄鬼大打出手,白天发骚,你这么做合适吗?”
云老三:“……看来大哥最像老爹。”
都他妈兔子要吃窝边草。
云飞扬:“你们给我闭嘴!胡说八道什么,你们是不盼着我好是吧?怎么能是这样龌龊的心思。”
“你看看她!是我们心思不好吗?她这一出儿,谁看了能说清白?”
“清者自清,你们非要有色眼镜看人,这才是真的恶心,你们……”
现场再次吵了起来。
云思雨抱着云飞扬的腰不肯撒手:“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想,能这样说,我不许你们欺负他!”
云飞扬脸都红透了,也不知道是羞耻的还是气的。
他深吸一口气,说:“你也给我撒手。”
“我不!”
“撒手!”云飞扬吼道:“你别带累我的名声,我可没有这个爱好,你给我撒手,撒手!”
他虽然也在外面有人,但是是绝对不会像他爹一样的兔子专吃窝边草,这可真是过不去心里上的这个坎儿。
“云思雨,你是存心来捣乱的是吧?我们云家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要这么坑我们。”
“我没有,我明明是为你好,你知道的,我一心一意都是你……啊!”
突然间,一桶红色的液体泼了过来。
云飞扬几乎是窜天猴儿一样,猛地跳起来,不过仍是没有甩开云思雨,两个人都被泼了一头一身。
“嗞!这是什么?怎么一股子腥味儿?”
云飞扬很快反应过来:“他妈的谁泼的黑狗血!”
这是闹鬼的时候准备的。
刚骂完就看到是自己亲儿子。
十四岁的男孩子冷冷的看着他们,说:“我看你们需要去去邪气了。”
“啊啊啊!你这个小混蛋,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这个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云思雨跳脚。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扒着我爸。”他环视一周,说:“你们怎么就能容忍这个贱人在这里闹事儿,你们对得起爷爷吗?你们还想让爷爷安息吗?你们是不是要让爷爷死了都不安宁?”
他冷冷的继续说:“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等以后,你们现在是干什么,你们现在是大闹灵堂。怎么昨天装神弄鬼都没有满足你的歹毒心思了吗?你今天又在干什么?我爷爷刚死你在这里借着这个机会勾引我爸爸?你可别说我想多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的恶心心思。死者为大,这个道理你们都不懂吗?”
一屋子的大人,倒是他最懂事了。
他指挥:“丧彪叔,你跟我爷爷做事的,我相信你对我爷爷是有真心的。麻烦你把这个在我爷爷灵堂上装神弄鬼,欺骗我爷爷二十多年的假货赶出去。”
丧彪看向了云家几个兄弟,几个人都默默的点头,丧彪:“你们几个,你们几个把这个女人撵出去。”
“我不,我不走!你们凭什么赶我走……你们不能这样……”
不管云思雨怎么叫唤,她这一次倒是真的被撵出去了。
电视机前的人一个个都瞪大眼,虽然大家也觉得云思雨一下子扑进云飞扬怀中,缩在云飞扬怀中的样子怪怪的,但是的还是没多想的。但是他们没多想倒是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拆穿了。
是啊,云思雨这摆明了不对啊。
姜佳慧就这么坐在电视机前,深深感慨,云家还真是有个没糊涂的啊!这么看云老爷子也不是很会教育孩子。他的几个儿子都没什么用,一个个也是纯纯的上不得台面。
但是这个孙子倒是挺灵光的。
姜佳慧一宿不睡看热闹,白天也不想补觉,依旧看的十分的精神,两个眼睛像是电灯泡一样。不过这热闹倒是没结束,白天晚上的还在继续,虽然云思雨还是闹着要进去,但是这次却没人给她脸面了。
之前云家还要顾及一点点名声,所以没有强硬的撵她。但是云家这位小少爷都直白说云思雨勾引云飞扬了,那云飞扬但凡是要脸一点就不会再给她半点脸面。
这个人,他丢不起。
云家人强硬起来,丧彪就不会给云思雨脸了。
云思雨开始闹腾的时候大家没有太强硬,所以丧彪也不会强硬。
但是现在又不同了。
再说,谁家好人在灵堂装神弄鬼,这其实挺超过大家朴素的认知的。总之,云思雨人人喊打,就这么被揍了一顿撵走了。
虽然丧彪的手下背着人,但是云思雨鼻青脸肿的总是能看见的。
不过可真是没人给她抱不平。
主要是大闹灵堂加上在灵堂发烧这个事儿实在是太超过了。
要说云思雨倒霉,那高兴的人可真是太多了。云思雨这人一贯嚣张,也没少坑人,以前大家对付不了她,云老爷子是个坚强的后盾。
但是现在云家都不待见云思雨,自然是没人给她这个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