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不会!
聊天到最后,夸了望远镜也是夸无可夸,大家都像是吕布一样,有些手感火热。
只可惜他们暂时是真没什么打仗机会,甚至这个东西还被曹操下了命令。
“每个人领取一个,要实名领取,丢了……小心点你们的脑袋!”
第92章 周瑜,你是好人!
荆州
刘备像是老鼠搬家一样, 一点点从益州搬点人,搬点粮食,搬点……到荆州。
“张鲁一点脾气都没有吗?”
如果说吕布走之前, 张辽把刘关张三兄弟当“同僚”, 还是有些陌生的同僚的话,现在有了袁绍他们的“助力”,张辽也算是把关羽张飞当兄弟了。
“关羽、张飞都不用一起去?”
“哎, 兄弟,都说了不用的,这张鲁啊,实力一般般,我们要是都去,他那点地方都不够我们打的。”
张飞或许是和张辽同姓氏的缘故,他和人也是迅速就关系好了起来,这都称兄道弟上了。
“说真的,我们真的打袁绍也不能下死手吗?”
张飞也是, 撺掇不了自家大哥对张鲁下死手, 就在撺掇张辽对袁绍下死手。
“我们就是吞了他袁本初一块地方, 他也没话说吧?毕竟是他们先对我们动手的?而且……吕布也挺受我们主公器重的, 到时候主公不会生气的。”
如果说这次意外打仗,对张辽有什么“帮助”的话,那就是他发现了一件事,“不光是吕布觉得曹操更喜欢刘关张, 刘关张也认为曹操更喜欢吕布”, 这曹操一碗水端得也是有点太不平了。
张辽作为饲养赤兔马的崽子们的主力军,在这些小马驹身上明白了,一碗水可以端得不那么平, 但总不能端成曹操这个效果吧?
“奉先也认为主公更喜欢你们。”
“哎,你就别跟我们说笑了。”
张辽不知道第多少遍纠正,也是再一次没被张飞、关羽他们相信。
“那可是吕布!”张飞认定,吕布会更得器重。
毕竟,这可是吕布。
和张飞一样,对“吕布”有别样情愫的,还有袁绍的那伙人。
邺城里
出兵偷袭荆州,结果大败而归,不光如此,荆州那张文远像是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一样,时不时就过来骚扰一下他们!
像话吗?这像话吗?
“张文远!果然是西凉那边的人!习惯了劫掠了!”有人没想过是自己“先撩者贱”,开始把锅往张辽身上甩了。
“张辽不是西凉的,他是雁门人……”
有人在默默解释着张辽的籍贯,这张辽只是跟过董卓,当过“西凉军”,并不是和董卓一样的西凉人。
“都怪吕布!这人进了曹营之后,心眼子变多了!居然离开骗我们偷袭!”
甚至都怪上吕布了。
袁绍如果说之前还有些相信,相信他们这会儿是对荆州下手的最好时机的话,现在被打了一顿,哦不,是不止一顿的时候,已经不信了。
不光是不信,甚至已经能够分辨那些话是完全不对的。
“主公!这张辽有何可惧!”有人眼珠子一转,就想要给袁绍来一点缺德带冒烟的“好主意”,“我们趁着吕布没回荆州,现在大军……”
只听到“大军”两个字,袁绍就赶紧让这货闭嘴了。
“你行了,不要出这种馊主意了,没本事就安静在这里喝茶,当你是来凑人头的了。”
袁绍也很少如此锐评他的“谋士们”,哪怕里面有人的能力不够到谋士,他最多也就是不采用。
被这么嘴了一顿的人是被吓到了一样,愣是没敢多说一句,真装成个鹌鹑模样,一改“义愤填膺”姿态,坐回了原地,喝茶了。
主公今天脾气不好吗?
其他“谋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有些不敢吱声。
他们中能力……能力强的也不屑于待在这里当气氛组,要么是告假了,没来,要么是直接早就走了。
袁绍在等,等他的好谋士们来给他说点谋略,他懂或者不懂已经无所谓了,他就想要个人来说一下,安一下他的
心。
结果沉默,一直沉默到了他都自己安抚好了自己,接受了自己的谋士们能力不足了!
袁绍皱着眉,抬头巡视了一圈,发现田丰和沮授今日不在?!
“他们俩去哪里了?”
和袁绍一样在看同僚的人不少,不过很多人都做得隐蔽,也有人是自以为隐蔽。
袁绍问“他们”,没说是谁,不过没看到田丰、沮授的人很多,有人“胆子大”,直接就说了。
“主公,田丰、沮授二位今日偶感风寒……”
请假了?
袁绍听到他们俩请假的一瞬间,有些歉意涌上心头,他竟然不知道他们生病的事儿!实在是太不关心他们了!
袁绍正内心自责呢,又有人挑事儿。
“生病?我看是在家里庆祝我们的失败吧。”
这人也是……
嫉妒田丰、沮授嫉妒很久了,但奈何本事不如,家世不如,甚至外貌也不如,导致他在袁绍的这些谋士团里面也只能当一个路人甲,袁绍看着他这妒意横生的普通脸,也是没想起来这人叫什么名字。
这人不知道他的面相普通且因为嫉妒格外丑陋,但他知道,这是他给这两人上眼药的最佳时机。
所以本来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胡话,又被他添油加醋了起来。
“他们之前就说过,不让我们去打荆州,现在发现我们真打不过荆州,估计是在家里庆祝,庆祝他们的智慧果然比我们这些人高一筹!”
说别的倒是还好,偏偏这个人很会挑逗其他人的神经,说的这句“计谋高一筹”,其他人直接和他“同仇敌忾”了起来。
“主公,他们怎么这样……”有人直接就开始了“上眼药”。
袁绍现在也没那么昏聩,或者说,这些人的能量还没到压过沮授、田丰的时候,“你们休要胡说,沮授、田丰都不是这样的人,他们应该是真的生病了。”
袁绍偏向很是明显了,其他人也不该再添油加醋。
而被众人念叨的沮授和田丰,还真的是生病了。
天气凉,他们思虑过重,一下就病倒了,好死不死,两个人一起病倒。
两个人都格外忧心,担心主公会不会在他们生病期间被哄骗着和曹操开战。
“应该是不会的,我们对上张辽都已经只有输和逃跑的份了。”
在沮授病床前面的是袁绍的二位良将,颜良和文丑。
他们来拜访之前不知道沮授已经生病了,这会儿嘛,仗着自己是武将,身体好,不怕被传染感冒,在这里听沮授说呢。
承认自己打不过张辽的,是颜良。
颜良这人还挺老实人的,他武力值倒是不错,家世也还可以,不过没有别人那种家世论的臭毛病。
和文丑两个人是好兄弟,当然,不是亲兄弟,挚友。
至于来拜访沮授,也是……
他们打不过张辽了。
他们原本在寿春“上吕布的公开课”那阵子,感觉他们和张辽是五五开,张辽的战略水准看着也没那么强。
但现在,是真被人压着打。
而且,人家张辽带的兵也不多啊,他们这里仗势欺人结果打不过人家,多可怕啊!
对张辽的“好奇”,和知道沮授从许都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夸曹操”后,这对好兄弟就下定了决心,要来问问沮授。
“曹操那边没什么新的武器了。”
沮授也想在武器上找出来点新东西,但他确实没发现。
“张辽毕竟跟了吕布那么久,他能力强些也正常,还有荆州的这些兵,刘备训练得很认真,他们指挥起来更轻松也正常。”
所以最后……
“还是我们的能力不够。”这是颜良的话。
“就差曹操他们那个训练的办法了!”这是文丑。
两兄弟偶尔也有分歧。
“不管张辽他们如何,我们都不能和他们继续打了,他们骚扰就骚扰,会撤退的。”
沮授是真担心啊,他试图把自己的观念告诉面前这俩兄弟。
“你们要是被主公安排出去作战,可以说一下,其实我们修养一段时间,然后再和曹操打比较好。”
沮授说这个“比较好”,自己也心慌。
他现在的境地也和法正没多大区别了。
法正是刘璋的地方越来越小,他的控制力更是肉眼可见的差,完全没办法了,法正才想着逼一把,带着刘璋“背井离乡”。
而沮授……也差不多了。
袁绍的问题是他们也找不到“飞速发展”的办法!
这争霸,就像是逆水行舟一样,特别是曹操发展的速度实在是太“激流勇进”了,他就像是洪水一样,无情地碾压了其他人。
其中袁绍绝对不是固步自封的,他更不是袁术这样走着走着还倒退两步的,他有在努力。
吸取了部分曹操的经验,就他对军队展开“扫盲”活动的事儿。
袁绍虽然不理解,但是也做了,他们现在士兵至少是能够轻松念出自己的名字的,有些比较厉害的,看军书也是无障碍。
但是还没培养出来更厉害的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