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将阮清木压在身下,身间的寒意已经将她包围。风宴极为压迫感的身躯遮挡着身下不剩什么光亮,她仍是不知害怕,舒服地躺着。
“是不是云渡珩,我问炎昀便知。”风宴漠然开口,“你要我去问他吗?”
阮清木咬起下唇,她一紧张便会露出这样神情。
可是她仍是嘴硬地说着:“那你问啊。”
风宴轻嗤一声,忽然探下身子,二人顿时离得极近,鼻尖抵着鼻尖。原本因为神交导致彼此间的五感都极为敏感,如今这么亲近,阮清木下意识停住呼吸。
“亲我。”
冷不丁两字蓦然落在阮清木的耳边。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风宴哑着声音,又重复道:“亲我。”
因凑得极近,几乎只能看见他朦胧的俊俏脸庞,他薄唇微抿,邪俊狭长的眼眸闪着光亮。、
彼此间的吐息交融,风宴微微喘息着,压在她身上,抢走了她的空气,一瞬间,阮清木的脑子有些发懵。
怎么……突然就?
风宴见她仍是没反应,强忍着对着她唇咬下的冲动,稍微和她拉开些距离,蹙着眉,神色阴沉。
“送了你裙子,照例,不是该亲我吗?”
他垂着纤长的眼睫,在眼底落下一片阴霾。一字一顿地说着,目光落在他觊觎许久的唇瓣上。
再不吻上来,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就要咬下去了。
阮清木看着他上下起伏的喉间,和压制的喘息,反应过来。上次,她确实亲了他一口。
亲了他的脸。
她望着风宴,高挺的鼻梁,漂亮的眉眼,左侧上挑的眼尾处上方甚至有一颗极小的痣,额间带着碎发,高马尾此时垂在肩头。少年气息扑面而来,就连唇瓣都极为完美。他确实长得很好看。
她得承认初遇那晚,如果他不长这幅模样,她可能大概会直接把他的妖心还回去,然后跑路了。
亲他……
好。
阮清木差点看入迷,她回过神来,试探着探起身子,心跳顿时如擂鼓,紧张得她早就呼吸不上来了。
又不是没亲过。
她深吸口气,鼓起勇气对着风宴的脸落下唇瓣。
风宴猛地偏过脸,对上她的唇瓣,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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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呵呵呵呵写得我好开心咯咯咯呵呵呵)
第72章 他快被逼疯了。
阮清木原本是起身凑近, 打算亲他的脸颊。
可是风宴忽然间偏过头,带着冷香气息的唇瓣倏然吻住了她。
半开半合的薄唇。
青涩且带着侵占意义的吻。
阮清木欲要逃离,风宴抵着她身子俯身追着吻了过来。唇齿被撬开,他的舌尖如灵蛇般探入, 紧接着又是晦暗温柔的吻。
少年略显生涩的吻技, 懵懂地将她唇瓣咬住, 试探地吮着她柔软的唇。
她的气息还有口中的温凉的湿润全部被他吞吃, 可还是不够。
风宴咬的有些用力, 阮清木哼了一声,有些诱人。他的喘息也尽数落在她面颊之上, 蛊惑着她阖上眼眸。
彼此紊乱的心跳声砸在身间,阮清木都不知道风宴的气怎么这么长, 她被吻得呼吸不上来,甚至有些窒息。
他发尾微垂在她的脸庞, 屋内的光亮被他遮得严严实实。阮清木甚至分不清是没了光线,还是她自己眼前发黑看不清东西。
胸膛里的心脏将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风宴细密的喘息一直撩拨着她, 她一时间被掠夺得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缱绻, 占有。
直到有些腥甜味道涌到舌尖,风宴才稍微缓了缓, 他轻吻着她被咬破的唇瓣,一下一下, 像是在讨好她。
阮清木终于可以喘息,她晕乎乎地闭着眼, 大口喘着气。
唇角被他亲得有些灼痛,那感觉就像当时在云霄宗被他咬了一口。
他又开始咬人了。
风宴又亲了亲她的面颊,烧得不得了, 他用微凉的唇瓣帮她降温,忍不住地勾起唇角,看起来有些得意。
又亲了亲她耳后脖颈的肌肤,风宴上次偷亲她时就发现,她像是瓷娃娃一样,全身上下脆弱的不得了。
可是他忍不住。
太喜欢了,若是把她完全吃掉,一定能尝到那诱人至极的美味。
于是在她颈间、锁骨和唇瓣上,都落下了惹眼的痕迹。
他终于撑起身,看着阮清木整个人已经迷迷糊糊,眼睛湿漉漉的好像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
他好像将她啃食了一遍。
如果不是她受不住,他甚至想无尽无休地亲吻她,纠缠她到死。
这样想将她完全独占的念头到底是从何时出现的,他都已经记不清了。日复一日的压抑自己的情绪,还要看着旁人对她的撩拨,他快被逼疯了。
他将手垫在她的腰下,感受着她细腻温热的肌肤,被他吻后激烈地喘息着,腰间起伏,他手掌箍起,微微用力便能将她腰肢折断。
想给她全身套上锁链,那根根链条穿过她的四肢,缠住她的脖颈,再穿过她雪白纤瘦的脊背,钉在她的骨髓之上,被她的血液浸透,戴着这些沉重痛苦的枷锁,她见了何人,说了什么话,就连她的视线落在了何处,都被他操控。
另只手钳在她腕间,风宴不觉用了力,身下之疼得哼了一声,还有被他禁锢的腰腹,也难以喘息。她痛苦时,会下意识蜷缩在他怀里,所以阮清木此时将脑袋抵在他胸前,痛苦地微喘着。
随即风宴恍然发现,锁链的另一头贯穿的却是他的心脏。
让她痛苦,他也会疼。
风宴松开了她,他眼尾泛着红,瞳孔若隐若现地闪出竖瞳,诡异且妖异,如同恶鬼,胸膛起伏几瞬,逐渐冷静下来之后,他连忙垂眼看了看她被抓得通红的手臂,又捏着她的后颈让她抬起脸,她发丝凌乱,眼角湿润,看着她被他亲肿的唇瓣,风宴有些怔住。
他只是……喜欢她。
不想伤害她的。
甚至有种酸涩痛苦绞缠在他心口,她无依无靠孤身一人,随时都能被他杀了。一开始依附在他身边,只是为了活着。
风宴顿时觉得她很可怜。
难受了,不敢说。被他凶时,她也不敢吭声。
他对她一点也不好。
阮清木皱着眉,因缺氧而晕乎乎的脑袋还没缓过劲来,她眼前发黑,好久才看清点光亮。风宴轻柔地抚着她额间的发丝,亲了亲她蹙起
的眉心。
视线缓缓变得清晰,她对上风宴有些癫狂泛红的眼眸,一下子有些被吓到。
明明动作轻缓温柔,可是视线却燃着混沌的欲望。
她避开脸不去看他,结果脸蛋又被掰了回来,风宴又落下唇,轻轻舔舐她唇角的伤口,低喘声落在她耳边,又激得她身间酥麻。
他不会再这样了,下次定会要更小心。
可是他移不开嘴巴了,哪怕是轻轻地啄她也好。只要和一直缠在她身上,闻着她的气息,看着她止不住轻颤的眼睫,苍白的小脸被他折腾的异样红晕,感受着她身间一直上升的热意,风宴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阮清木被亲得头晕眼花,风宴仍是毫无休止地亲着她。
他好像被下了不亲她就会死的蛊,停不下来了。
会死……她猛然想起系统说,无论是何结局,风宴最终都会死。她瞬间清醒过来,抵在他胸前的双手猛地锤了他一把!
风宴被她大到出奇的力度锤得吃痛,顿时闷哼一声,他有些涣散的眼神缓缓聚焦,怎么力气这么大了……
这还是天天在他怀里因为伤疼哼哼唧唧的阮清木吗?
把她……亲生气了?
阮清木的思绪断断续续地恢复了正常,她还有好多事要问系统呢。风宴忽然回来,把她的思绪全都打断,又倏地发了疯的亲她,眸光猩红,压在她身上挣脱不了半分。
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她!
气死了,不然现在就让他死吧。
阮清木瞪着眼睛,呼吸乱得她只能半张着嘴猛喘,整个人被他亲得像是刚从被人胡乱揉搓了一通,刚换的新衣裙皱得不像样子,衣领也被扯开,锁骨、耳后的脖颈全是红痕,嘴角更是肿得红红的。
现在可以停下来了吧?亲够了吧!
风宴皱起眉,见她满脸恼意,知道她在生气。他想哄哄她,可是脑子里想的仍是用嘴巴哄。
阮清木抬手啪的一下拍在他嘴上,可风宴又像是得到了奖赏一样,勾起唇角,吻着她的掌心,顺着掌心又吻到手腕,腕间也包着白纱,他甚至连这个都要亲。
他疯了。
阮清木这样想着,开始抬腿踢他,风宴挨了几下,他确实停了下来,可是他抬眸望向她,一双上挑绯红的眼尾,眸光闪烁,细看,竟带了些委屈。
像是乞求的小狗。
……他还委屈了?
“再这样,以后永远都不许亲我!”阮清木皱着眉头,几乎恶狠狠带着恼意说道。
不许……她说不许就不许了?
风宴轻嗤一声,可下一瞬,他似乎体内真的有条蛊虫,那蛊虫的主人是阮清木,他被下了咒,一想到她不许他亲,他就难受得难以喘息。
他垂着头,勉强压下心中欲望,甚至就连如同擂鼓般的心跳都用了些魔气才它逐渐平缓下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