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想去找,连地址都不知道,才知道傻眼了。
要是再有个孩子,那这辈子就跟泡在了黄连里一样,想翻身难了去了。
你去他家主要也看看他家里人是个什么态度。
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儿,要体面。
总不能下乡了,儿子结婚就连表示都不表示吧?
彩礼没多还有少,关键是态度。
对你的态度,对林文哲的态度。
钱在哪儿,爱就在哪儿!!
没结婚前要是对你不重视,结婚后你就等着被看轻吧。
受不完的窝囊气。
还有一点,你俩结婚总不能还住知青院儿吧?
盖房子钱有吗?
他为你们未来打算过吗……“这年头,处一年可不短了。
乔玉荷有些傻眼:“……我没想过这么多!!”
乔玉婉无力吐槽了,她真想问问,都想啥了。
这个没想,那个也没考虑。
还好意思说心里有数,有一二三四五吗,就这还踏实呢。
反正她更不放心了。
“我最后在问你一遍,要是你和他能一起调到青山梁子,你愿意吗?”
乔玉荷抿着唇,缓缓摇了摇头,也不说原因。
看的人气闷。
乔玉荷白眼一翻,“行吧,我也不劝了,你自己想好就行。
你有啥事儿去找我。
还有,别忘了建芝姐的事儿,中午下工你就去她家跟她说一声。
我就先回去了,我也还有好多事儿呢!”
本来想下午再回,中午见见林文哲,现在她也不愿意见了。
乔玉婉看的挺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个人有个人的活法。
她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
她喜欢轰轰烈烈,乔玉荷喜欢平平淡淡,她没必要去过分操心,去强求。
管多了,她累,对方还未必领情。
以后要是出了岔子,她倒成了里外不是人的了。
乔玉荷赶忙把东西重新往背筐里装 ,两人撕吧了好一会儿。
见乔玉婉有些烦了。
乔玉荷才留下。
乔玉婉到底不放心,临走前又多说了两句,“二姐,我记得你下乡时带了高中的课本吧?”
“嗯,带了。”乔玉荷说。
乔玉婉压低声音:“还是要多看看,以后说不准能用到呢。
远的不说,就说大队招老师,公社厂子招工,万一就有机会呢。
别等机会来了,抓不住,后悔药都没地方买。”
乔玉荷随口应了:“知道了。”
乔玉荷把人送到路口,又说了几句话,乔玉婉才骑上自行车往回走。
中途见时间还早,进空间泡了个温泉,吃了个大榴莲。
又睡了一小觉。
抓了两只野鸡,两只肥兔子,才出了空间往回赶。
第82章 疯狂的土豆和黄瓜
到家下午三点多,停好车,里外屋转了一圈,没人。
“奶,奶。”
乔玉婉扯着嗓子喊了两声。
乔老太正在菜园子里除草,听到动静,赶忙应了一声,“奶在园子里”。
乔玉婉换了身衣服,拿上小板凳,“哎呦奶,你等我回来再干啊。
你快出来,坐板凳歇一会,我干。
你就在旁边看着,干错了你告诉我。”
乔老太乐呵的直起腰,“行,那你干,奶歇一会。
也没多点活,洋柿子你爷劈完叉,多结了不少,你看看,结的滴里嘟噜的。
坠的秧子东倒西歪,有的快耷拉地上了。
我再重新拿绳儿绑一绑,绑一多半儿了。”
乔老太边说,边扒开给乔玉婉看。
“是结了不少,有红的了。”乔玉婉接过乔老太手上的绳子,推着乔老太出去。
乔老太好整以暇的坐在地垄沟头,看着小孙女利索的干活。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奶,我又抓了两只野鸡,还有两只兔子。
咱晚上都炖了呗。”
“你不是上你二姐那儿了吗?哪有时间上山?”乔老太怀疑这里边有事儿。
急忙问:“咋?和你二姐叽叽(吵嘴)了?”
“没有。”
提起这事儿,乔玉婉就忍不住闹心,小声和乔老太学了一遍。
“奶,你说我二姐咋心这么大呢,男方家啥啥不知道。
知青下乡这么多年,抛妻弃子,抛夫弃子,这种事儿海了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多长个心眼儿。
俩人处一年了,还瞒着,谁谁不知道,也不知道谁先提出来的。
开始我想问了,后来也懒得问。
男方家还有个弟弟,十八了,以后下乡还是留城还不知道。
城里住的都挤。
三四十平方,住八九口人,都是常见的。
要是他弟留城了,那个家以后还能有林文哲的地方?
这话我没当着二姐的面说,林家到底咋样,咱也不知道……”
最关键,乔玉婉了解乔玉荷,看着不蔫不语,有些时候主意却很正。
乔玉婉瞅了瞅皱着眉不吭声的乔老太,又说:
“不是我事儿多,心眼子小,京市离着远,我二姐没去过他家还说的过去。
咱们家离得这么近,不忙时歘空就来了。
也没说来看看你们。
俩人都不懂事儿。”
乔老太脸色也有些不好。
她倒是不图来不来看她,她是担心孙女,“你二姐说要结婚?”
乔玉婉绑好最后一棵,走出地垄沟。
一手扶着乔老太起身,一手拿上小板凳。
边往外走边说:
“我二姐是没直说,但我听那个话音,是想结婚了。
我是不太乐意,可看着她提起林文哲那幸福的样子也不忍泼凉水。”
乔老太扁着嘴说,“你二姐是有老猪腰子,等等吧。
等你建芝姐来,我好好问问什么个情况。”
提到乔建芝,乔玉婉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沈兴胜,“奶,我跟你说……”
“啥玩意?真是沈秃子妹妹?亲妹妹吗?”
“亲的,一个爹妈生的,听说俩人到现在还没断呢。
沈秃子说管不了,八成也不想管。”
乔老太闻言立刻乐开了怀,“哎呦,还有这闹儿呢,那他们大队没人上公社告吗?”